第6章 絕處逢生
讀心小奶寶:麻麻介是你老公吖! 藥神谷的孫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
天近黃昏,候鳥歸巢。
她跟朱女士應該有一年時間會待在這裡,修葺老房子或者在鎮上租房子,梁利心裡盤算著。
剛到村口,聽見有人高喊:
“朱大嫂,你家大閨女朝河灘去了....”
“朱誠,你家大姐跳河了!”
......
手裡的方便袋啪嗒落在地上,葉酸、維生素...滾落一地,梁利拔腿往下河灘跑。
她預料到媽媽遲早會被外婆、舅舅一家趕出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村口傳來梁嬉的叫罵聲:
“死?讓她死一個我看看,我呸!”
“想逼老孃給她修房子,沒門兒!”
“朱誠你要是敢幫你姐,那就給老孃滾,孩子、房子都是老孃的......”
......
剛過九月的天,
人心比河水還要涼。
梁利遠遠看見河水已經快漫過朱媛媛的腰身,
來不及思考,衝進河道,梁利蹚水來到朱媛媛身邊,千鈞一髮之際,拽住了她的手臂:“媽!你幹什麼?跟我回去!”
“你讓我死....!”
扭頭看見梁利,朱媛媛面目扭曲且異常歇斯底里:“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出去鬼混?為什麼要懷一個父不詳的孩子,你明明有大好前途,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你,你爸才跟我離婚,因為你,你外婆連我都不要了,都是因為你....”
朱媛媛揮開梁利的手直直倒入湍急的河水裡。
梁利被絆了一下,瞳孔驟縮,
為什麼?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
她早六晚九,
比社畜還社畜,過了整整十幾年,
她,為了什麼?
她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比兒子差!
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成為媽媽的倚仗。
每一個懂事的女孩內心其實都住著一個叛逆的靈魂,只是世界沒賦予她叛逆的權利。
身體越來越沉,
有那麼一瞬間,
梁利覺得能長眠於此也挺好。
這裡有她嚮往的生活,
她能化作魚,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
這裡是她的故鄉,
這條河叫清溪河。
....
從親媽身上,梁利學會了三件事,一是哭解決不了問題,二是依附男人過不了一輩子,三是你最愛的人才能傷你最深!
梁利吐出一串氣泡,潛意識裡閉上眼,肚子裡小小的生命突然動了一下,
就那麼輕輕一下....
.....
H國西南某市,
摩天大樓頂層。
“杜宇!放棄吧!!這個世界遲早會被詭異主宰!!你的神魂基因傳承了萬萬年,早沒了實體,鬥不過我們的…”一個長得像人,卻有一雙蛟龍利爪的詭異怪物站在杜少宇面前。
“鬥不鬥得過,要鬥過才知道!!你黑蛟一族與幽冥詭異為伍,當誅!”話落,縈繞杜少宇周身的符文,凝作實質,化作一條玄龍,沖天而起,磅礴之氣席捲半個城心。
巨龍翻身,地震了!
萬丈高樓之下,無數人驚慌逃竄。
為了將傷亡率降到最低,
必須轉移戰場!
杜少宇左腿微屈,右腿一蹬,右手握一把寒光利劍像一道鐳射朝那詭異的怪物直射而去,塵煙在他身後四散瀰漫。
城市的上空,刀光劍影,宛如電閃雷鳴,利劍與怪物的利爪碰撞出劇烈的火花。
半分鐘後,
詭異怪物被逼退到雪山之巔。
杜少宇拖著長劍,渾身被鮮血浸染,鋒利的劍尖在雪地裡劃出一朵朵絢爛的血花。
他是清冷的神,只會念念經,
卻想走她走過的路,做了殺人的將軍。
詭異怪物傷痕累累,連連後退,
避無可避!
“杜少宇!”詭異怪物猛然握住杜少宇破空劈來的利劍,旋身一躲,迅速反制。
杜少宇的劍刃一寸一寸朝怪物脖頸靠近。
遠遠看去宛如一條巨龍與異形怪物在山巔戰鬥。
山上的積雪像詭異的陣法,一圈一圈往下垮塌。
忽然,怪物的尾脊骨橫生出一截蠍尾,竭力朝杜少宇胸腔猛刺,
杜少宇瞳孔驟縮,右手鬆動,在怪物吐息的瞬間,握住劍柄用力一旋,劍身脫力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半月的弧度…
蠍尾同時向半空一拋,
杜少宇與怪物的頭顱一起,從雪山之巔齊齊跌入寒潭。
寒冷的雪水從四面八方灌入,窒息的感覺席捲全身。身體越來越沉,直往潭底下墜。
她的臉好近,近得觸手可及,
突然,一陣悸動從心底蔓延,
杜少宇驟然睜眼,他不能死!
她在的世界,絕對不能崩碎,
杜少宇雙腿一蹬,破水而出......
......
“噗通——”
“噗通——”
耳畔傳來下水餃的聲音。
朱誠跟幾個會水的村民跳下河,將朱媛媛救了起來,
幾分鐘後,
梁利也被救了起來,
只是情況比較危機,
老村醫清除了她肺部的積水,人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利利!媽媽錯了...你別嚇媽媽...利利...寶貝別丟下媽媽...”
朱媛媛抱著梁利,帶著顫音。
人雖清醒,但精神逐漸恍惚...
梁嬉腿都嚇軟了,
朱誠叫車將朱媛媛跟梁利送到平安鎮衛生院就離開了,
聯絡了梁佑彬。
梁佑彬火急火燎趕到,身邊跟著梁爽。
朱媛媛因為外部刺激導致神經系統紊亂,也就是常說的精神失常。
而梁利呈假死狀,有輕淺的呼吸跟微弱的心跳。
醫生說她也許覺得自己是一條魚,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醒不醒得過來還不好說。
梁佑彬一下像是蒼老了十歲,照顧兩個病人力不從心。
都是梁爽在跑上跑下,
辦理住院,繳納住院費又請了臨時護工。
安頓好一切,
梁佑彬回了C市,公司離不開人.....
......
京都,皇傢俬立醫院。
“胸腔骨折,”
“右側肺葉嚴重出血,”
“伴有血氣胸,”
“開腔引流!”
“準備靜脈注射!”
“準備腎上腺素!”
......
手術室外,司旺點燃了一支菸,夾在手裡,斜靠在牆面上。
杜少霖火急火燎闊步走來,拎起司旺的衣領:“司旺!龍組是要解散了,還是興龍衛人都死絕了!這麼危險的任務你讓他一個人去做?!”
“事急從權,懂不懂啊你!”
“哎哎哎,放手!放手!!”司旺拍了拍杜少霖的手背:“你不是杜家的私生子嗎?你不是最應該希望杜少宇一命嗚呼,你好繼承杜家的皇位嗎?你們老杜家還真是奇怪......!”
“特麼我是他哥!”
“那你身上還流著薛家的血呢!”
“我TM姓杜!”
杜、薛兩家聯姻,由來已久,
但近百年,三代近親禁止通婚。
杜家子嗣單薄,每一位繼任者成年,薛家都會從族中挑選合適的女孩。
但杜少宇的父親杜冠傑破壞了聯姻,杜少宇的母親不姓薛,
薛家不甘,
偷了杜冠傑凍結在基因庫裡的生殖細胞,造出了一個杜少霖.
杜冠傑雖不想承認,但還是將杜少霖養在了身邊.....
“行行行,哥,先放開我行嗎?”司旺望向過道入口:“那位來了!算賬找他去!”
迎面走來一箇中年男人,胸口掛著一排代表H國最高榮譽的功勳章。
杜少霖鬆了手,司旺哼了聲,對杜少霖沒好氣,對剛來的中年人更沒好氣!!
“閣下!你怎麼來了?”杜少霖微微頷首。
“馬屁精,什麼忙都幫不上!”
“我幫不上忙,那你倒是別叫我來啊!”
“要不是病危通知書需要家屬簽字!誰稀罕你來!”
司旺甩給杜少霖一張病危通知書,杜少霖沒來得及細看,又炸毛了:“我告訴你司旺,少宇要有個好歹,我上位第一個滅了你司家!”
“來啊!我怕你啊!”
“夠了!你倆見面就吵吵,吵吵!這裡是醫院!!”中年人發話了,兩個人默不作聲了,彷彿剛才吵吵的不是他們!
......
杜少宇剛清醒,打發走吵鬧的人。
方勇又來了,
“宇少,C市傳來訊息,梁利跟她母親確實回了平安鎮,但是......”
“但是什麼?說!”
“梁家老宅沒人!我們的人問了梁利舅媽,她說...說...人死了!我們的人在村裡打聽過,確實有人落...落水…!”方勇低垂著頭,說完這話,腦門上侵出一層冷汗。
“不可能!怎麼可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咳咳咳......”杜少宇咳出一口淤血,又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