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惕山,面見風神,拿到第二把匙,江疑:“正義之匙,屬於你”彎彎接過正義之匙,這夜,三人在符惕山停留,無數的妖怪都盛情款待她們,什麼好吃的都擺出來,葉之柳:“竟然還有人參果”
長風笑道:“師父還擔心不能長生不老嗎?”
葉之柳:“長生不老無趣無味有你們陪我倒算是人生一大趣事”
謝府:謝同躍意志消沉,鬱鬱而終,死前:“我一生都放蕩不羈,自以為我最逍遙,誰也不能阻擋我的步伐,可如今快死了我徒嘆奈何,我不在乎能否在朝為官,當初我認為是我淡泊明志,其實是謝家已經讓我衣食無憂,小枳在我身邊鬧時,我會捂住耳朵,現在再也聽不到了,我欠小枳的,只能來世再還,爹孃,死後請把我葬在小枳旁邊”“爹”軒轅策握住謝同躍的手:“你說”
謝同躍:“爹”歐陽枳的父親握住謝同躍的另一隻手,放在一起:“你們都是我的爹,我死後最放心不下你們”
軒轅策:“你放心,親翁親母都是我們的家人,一家人!你放心!”軒轅策拍拍謝同躍的手背,謝同躍死後,軒轅策等人淚如泉湧
初冬的烏桕葉色甚於如火如荼的楓葉,比花朵還要絢麗,是赤紅色,它的果子小小的、白白的,像一串串珍珠掛在枝頭,久久不落,果子的顏色雪白,似雪非雪,彎彎坐在最粗的枝上沉思,葉之柳飛來坐在一旁:“怎麼了?悶悶不樂的,是誰又出事了嗎?”
“謝同躍,小謝子,沒了…”彎彎眼中含淚
“哭出來吧”
“我本以為我已經能承受了,但是…”
“在我看來你才是最難的那個,所有的痛苦你在心裡已經經歷了一遍,你試圖改變我們的結局,但還是要再經歷一次我們的死亡”
“柳姐姐?”
“我知道我會死,你改變我們的命運,你會遭天譴的,白澤也不希望你這樣,順其自然吧,彎彎,你看,圓月是一夜,彎月也是一夜,你仔細看,是不是很美,可在我們繁忙時並沒注意到它,它還不是照樣美麗,享受當下吧,不然等以後你會後悔的”
“柳姐姐,我”彎彎被突如其來的長風一把推了下去,極速墜落,彎彎心驚肉跳,心中念道:柳姐姐!
彎彎倒在地上,手足無措,葉之柳飛下來,扶起她:“彎彎,你還好嗎?哪裡摔疼了嗎?”
“沒有”彎彎道,一把抱住葉之柳,眼眶泛紅:我一定會改變你的命數
天空中下起連綿小雪,葉之柳:“我們回去吧”
彎彎點頭,長風跟上:“師父,大師兄是你引以為傲的徒弟嗎?”
葉之柳:“我沒教過他些什麼,頂多算得上朋友”
“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長風道
彎彎:“你不夠格!”
長風:“我可是風神徒弟”
“呸!有你這種徒弟真是晦氣!”
“你!”
葉之柳:“好啦”“長風,你要是再亂開玩笑,我必須要收拾你”
彎彎捏捏長風的手臂:“恢復的這麼快”
“那是,我可是竹子精,就算頭顱被砍掉也能立馬長出來”
彎彎:“吹大牛!”“我都不行呢”
“你是神獸,怎麼不能,還會有來生,來來生!”
“可惜宗柏一直問我身份,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你放心,我們走前的前一夜,我已經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他了,他當時眼睛睜的可大”
“啊?唯一的神秘感都被你撕毀了…”
“私會?誰私會?”
“你這扇風耳也太”
“花前月下,誰啊?你們啊?”
“滾!”
葉之柳隔在兩人中間:“需不需要我讓開?”
“不需要!”彎彎長風異口同聲道:“她(他)不配!”
葉之柳笑笑不語,走在雪地裡,她們的影子也很美,葉之柳不禁道:“符惕山永遠都是初冬時節,多想時間就停留在此刻”
“師父您要是想我現在就施法”長風道
彎彎:“師父只是說說而已,你也不怕你那位師父怪罪!”“對不對柳姐姐?”
“對!”葉之柳笑道
燭龍穴:
進入燭龍穴,看見嗜血蝙蝠,長風:“這是什麼蝙蝠?”
“不知道”彎彎道
葉之柳:“我翻翻天書”變出天書,仔細翻閱:“找到了,嗜血蝙蝠,吃人血”
彎彎:“我們這裡沒有一個人,放心啦”
繼續前行,小靈童走來,全身被熾熱的火焰包圍,葉之柳行禮:“在下葉之柳,見過靈童”
“無須多禮,你們想進入天闕宮,那必須透過四階煉域,第一階,霧水姻緣案”小靈童變出一扇門,三人進入,小靈童:“這裡是衡水縣,縣令正對梅嬸被害的案件頭疼,直走就是縣衙”
彎彎:“我們是來辦案的嗎?”“人呢?”
小靈童離開,葉之柳:“毋庸置疑,我們這次要協助縣令辦案,走吧”
進入縣衙,哈縣令:“陳溢志,從實招來,梅嬸是在你的房中被害,你作何解釋!”
陳溢志:“小生也不知那梅嬸怎麼會在我房中,恐怕是自殺”
哈縣令:“仵作鑑定梅嬸是被活活掐死的,自殺?是你想撇清關係吧!”
“不,小生不敢,小生那夜的確不在房中,您可以去找田家娘子,她能證明,那夜我正與她在一起”
哈縣令:“月上中天,你與田家娘子私會嗎?!”
“田家娘子早已是寡婦,小生不才,得田家娘子垂青,相知恨晚,拜過天地結為夫妻,我與田婉兒情投意合,已經私定終身,還望縣令恕罪!”
哈縣令忙叫人去提證人,縣令大怒:“好你個陳溢志,竟敢在本縣令面前縣令雌黃,本縣梅家莊哪來姓田人家,給我狠狠的打!”
被打三十大板後,哈縣令道:“現場發現的一枚玉佩,是你的不是?”
“是!是我請梅嬸轉交給婉孃的”陳溢志道
“信口開河,依本官看,是你承蒙梅嬸照顧,卻生出淫邪之心,用強逼梅嬸就範,後來殺人滅口,想著今早連忙逃跑,對不對?”
陳溢志:“大人明鑑!學生並沒有做,今日是想進京趕考,學生是把玉佩交給梅嬸,由她代為轉交給婉孃的!學生感謝梅嬸恩惠,但並未有那種骯髒的心思,大人明鑑啊!”
葉之柳:“縣令,可容我問他一問?”
哈縣令點頭,葉之柳道:“你不是本縣人?”
“我是外縣的,屢次春闈落第,學生無言回鄉面對父母,見梅家莊風景宜人,便租了間屋子埋頭苦讀,準備著明年再試”
葉之柳:“梅嬸可知道田婉兒?”
“知道的,就是她做我和婉孃的媒人,我才有機會和婉娘再續前緣,初次見面是在布莊,她去布莊賣親手繡的布,我見她纖纖玉指和弱柳扶風之姿,回過神來她便離開了,也沒搭上話問她家在哪兒,我便畫了她的像,被梅嬸不小心瞧見,所以她給我們牽了線搭了橋,還有這個”陳溢志拿出香囊:“這是婉娘送我的”
縣令看過後道:“這的確是我梅家莊獨有的香料製成,不過依本官,這一定是你買的吧!梅家莊根本沒有這個人,到時候你就會自圓其說田婉兒已經搬家了,陳溢志,作為秀才,你殺了人還推卸責任,我必須上報朝廷,除了你的名!”
“不要!縣令,學生真的沒有做,我敢對天發誓!如果我殺了梅嬸,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哈縣令:“發誓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不是雷公不想劈你,是還沒劈到你!來人,拖下去”
葉之柳:“慢!且再容我問問,陳溢志,你說你畫了像,可容我一看,也許真能憑著畫找到畫上的人”
“我隨身帶著呢”陳溢志拿出畫像,縣令派人去找,帶上來一個名叫安丁香的女子,與畫上的女子一模一樣,哈縣令大為震驚,葉之柳:“你叫安丁香?可曾改名?”
“我生下來就叫安丁香,未曾改名”
“婉娘!你忘記我了嗎?我們見過的呀,你與我每夜還…”陳溢志道
彎彎:“你識得你右邊這人嗎?”
安丁香一看,搖頭:“不認識”
彎彎:“你再仔細想想,你什麼時候見過他,眼不眼熟?”
安丁香:“眼熟是眼熟,好像是…”
葉之柳:“慢,縣令,請賜他二人紙筆”
兩人面對面,長風和彎彎分別在兩人面前擋著,葉之柳走來走去,察言觀色:“把你們的第一次見面,時間地點寫下來,還有說的話,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有的都寫下來,具體一點,那夜有月還是無月,不許含糊不清”
兩人寫好後交由長風和彎彎,長風念道:“安丁香所寫,初次見面,三月十一日,晌午,布莊,我把繡好的布拿去賣,轉身見一人痴痴的望著我,我沒多想,便走了”
葉之柳:“你們後來就沒見過面了嗎?”
“沒有”安丁香搖頭
彎彎:“陳溢志所寫,三月十一日,應該是晌午,布莊,遇田婉兒拿自己繡的布去賣,膚白貌美,回過神來田婉兒已經走遠,第二次見面,也不算見面,她在河邊浣洗衣服,哼著鄉間小調,好聽,第三次見面,房中,後面的都是兩人怎麼的快活,還說昨夜她們在一起,走前他還答應田婉兒等功成名就回來娶她”
呈給縣令,哈縣令:“安丁香,你可認識死者?”
安丁香:“來之前我見過,你們說的梅嬸是我婆婆,我剛嫁進門就死了相公,但我願意守寡,和婆婆相依為命,今日竟聽聞我自己的風流事,民婦冤枉!”
彎彎:“安丁香,那你可有證人證明梅嬸是你的婆婆,而且你每夜都早早的睡下,有證人嗎?”
安丁香:“有,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田婉兒,她正在外面候著呢”
哈縣令:“田婉兒?”
“民婦在!”
陳溢志驚訝不已:她怎麼會叫田婉兒呢?
哈縣令:“田婉兒,你與安丁香是否每夜都睡在一起?”
“是,丁香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姐妹,我們約定一起嫁到梅家莊,可她剛進門丈夫就死了,婆婆對她拳打腳踢,說她剋夫,為了讓她不禍害別人就讓她守寡,還對外宣稱是自願的,她婆婆就是一個勢利眼,擺明想讓丁香給她養老送終,而且丁香的丈夫是被她婆婆領養的,還沒嫁人呢”
“回答本官的問題,你們是不是每夜都睡在一起?”
“是啊,她怕黑,家裡死了個人換我也怕,每夜我都和她一起睡”
“本官再問你,你見過你旁邊的男子與安丁香在一起過嗎?”
“沒有,我都不認識”
“田婉兒,你同我們一起去,去認認一個女人”來到陳溢志的房中:
田婉兒喜出望外:“丁香,你娘什麼時候死的?那你就不用守寡了!”
葉之柳:“這個人我們叫她梅嬸,是安丁香婆婆,你確定?”
田婉兒:“我確定!是丁香婆婆,我還幫丁香紮了小人,就是按照她的樣子做的,丁香,你拿出來”
安丁香拿出紙紮小人,與梅嬸格外相像,葉之柳拿出香囊:“丁香,這是你的嗎?”
“是啊!我的香囊早就不見了,怎麼在你們這裡?”安丁香接過香囊
葉之柳:“丁香,麻煩你帶我們去你婆婆的房間”
“你們跟我來”丁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