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主夫人送葉之柳上花轎,眼中滿是不捨,眼看她們走遠,城主夫人和城主鬧彆扭,城主夫人:“你也太沒用了,一個外地來到女子還要替我們城中的女子受罪”
“她又不是你女兒,有必要嗎?”
“那你有必要嗎?!雖然捨不得女兒,你也不能讓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兒白白死了啊,我們女兒已經被送走了,你還說她仍在閨房,你啊!”
“是你不願意嫁女兒的!不然把女兒嫁出去她還用得著走嗎?!”
“可是城裡適齡未婚的男子少之又少,繁兒又不喜歡”
“還不是你慣出來的”
“你沒慣她?合著女兒是我一個人養的?”
“吵什麼吵,我有這麼說嗎?!”“毛毛蟲和李安安她們的死跟我沒關係,你少一口一個都是因為我,我又不是天王老子,我有什麼辦法,都是她們不想嫁,才會給虎鯊有機可趁,難不成你想我坐上花轎嫁給虎鯊?他一生氣我有去無回,你就守活寡吧你!”
“毛毛蟲和李安安她們未滿十六,你真是瘋了!要不是你城主當的不行,虎鯊恐怕的死翹翹了!”
“你去殺,你去殺,一介女流,你要是能殺死大塊頭的虎鯊,從今以後我給你洗腳,我給你做菜!”
“好!一言為定!反正葉姑娘是神仙,她還有幾個徒弟,我才不怕呢,給我洗腳和做菜,以後都要,你等著!”夫人跟上葉之柳,城主無奈:“找一百精兵跟上夫人,找機會把她綁回來,別讓她胡鬧!”
“是”
葉之柳見掀起簾子見夫人來了:“停轎!”城主夫人追上她:“葉姑娘”
“夫人,你怎麼來了,過會危險,你快回去!”葉之柳道
“別勸我,來都來了”夫人坐上花轎:“我們兩個擠擠,不是我腿腳不行,我是定要走到海邊的,我給你說說我當年成婚時候的趣事”“當時啊”
長風進入蓬萊仙境,進入如來宮:
長風:“糊塗仙君,是彎彎讓我來找你的”
“她為什麼不自己來?”
“她去找東海龍王了,糊塗仙君,當年是你傳天帝的聖旨給見山的嗎?”
“我傳過很多次聖旨”
長風興高采烈:“你還記得天帝讓您傳給見山的聖旨中寫的什麼嗎?”
“什麼啊?我不記得了”
“那你有念過天行者的聖旨嗎?”
“有吧”
“給誰的?”
“給,給,給”
“是不是見山?”
“你看見了什麼山?我不想知道”
“見山是個人!仙君,你有沒有見過他,七歲,有點黑,比我矮”
“嗯,不知道,我忘記了”
“仙君您再好好想想行嗎?”
“我想想”
彎彎進入東海:
東海龍王:“你是?”
“彎彎,北海龍王是我大哥,你也是我哥”
“憑什麼!”
“孫悟空是我師父,我是孫悟空的五弟子”
“快請坐快請坐!”
彎彎坐下:“龍王,海里的事歸不歸你管?”
“你都叫我龍王了當然歸我管了,不過孫大聖不是隻有四個弟子嗎?”
“我是第五個,這不重要,龍王,虎鯊,他為禍人間,你管不管?”
“虎鯊?你說的是那一隻虎鯊?”
“都叫過來,龍王,你不會連小小虎鯊都叫不來吧”
“行!”全部虎鯊聚在東海龍宮,彎彎:“你問,問它們誰和見山認識”
彎彎也一頭頭問,但是誰也不承認,彎彎靈機一動,道:“見山說了,今夜他讓你不要去了,我是見山新收的小弟,話我帶到了,你要是還去,大哥饒不了你!”
“走了龍王”彎彎離開,周宗柏跟著見山,長風見糊塗仙君遲遲想不出來:“我先走了仙君”
齊聚海邊,見山也在海邊,念著莫名其妙的咒語,葉之柳掀開簾子,彎彎點頭,葉之柳也點頭,長風輕聲道:“師父換上新娘服真漂亮,頭戴鳳冠、身披霞帔,華麗絕倫”
虎鯊遲遲不出,城主夫人:“見山,虎鯊不是說今晚上送來嘛,它怎麼還不出來”
“等會就出來了”見山道
彎彎笑笑,周宗柏:“師叔在笑什麼?”
彎彎:“等著看好戲吧”
見山唸了數次,大家都睡著了,海面只被風吹起了波瀾,海底的虎鯊道:“你不是說不讓我來了嘛”虎鯊們還在東海龍宮,彎彎回想:她在龍王耳邊道:“明早之前不能讓它們離開,不然拿你是問”
龍王對彎彎俯首帖耳:“您放心,我一定做好您交代的事”
眾人都睡得舒心,見山一直念,都快給自己念睡了,夫人:“倒底出不出來啊?”
“它今日有事要辦,明晚再來”
“打道回府!”夫人道
回到城主府,城主道:“今夜真是有驚無險,見山像往常一樣召喚,可這虎鯊怎麼不出來了?”
“是我不讓虎鯊出來的”彎彎道,彎彎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大家,城主:“厲害!”
“過獎,不過我們還未找到確鑿的證據,先別輕舉妄動”
夫人:“對”“你們抓虎鯊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城主笑笑不語,把她拉到一旁:“她們是外地來的,不能輕易相信”
“外地外地,她都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還要幫我們抓虎鯊,你到現在還不信她們,反正我信!”
“不是不信,誰知道她們說的是真是假,萬一就像見山說的是個意外,虎鯊有事耽擱了呢”
“見山唸的莫名其妙的咒語我還會呢,反正我信葉之柳她們,至少說的在理,你又沒看見虎鯊和見山見面,你信他啊?”“咦~”“女兒怎麼還沒到,明明說好到了寫封信給我們報平安的,不會出事了吧?”
“閉上你的嘴,有事都是被你說出來的!”“反正我誰都不信,眼見為實,除非她們能讓我們親眼看見虎鯊和見山密謀的場面,不然我誰都不信!”
“好,城主不是想看嘛,明晚之前您就能看見了”葉之柳道
城主:“說話算話!”
葉之柳點頭:“我葉之柳當以身作則言而有信,您放心吧”
是夜,周宗柏跟丟了見山,找到葉之柳,葉之柳笑笑:“我們現在去找回來就是了”
終於,葉之柳幾人找到了見山,見山在海邊和虎鯊怪碰面,城主也看見了,見山:“昨夜你怎麼不出來啊!”
“您不是說讓我別出來了嘛,您怎麼還唸咒語”
“誰讓你不要出來的!”
“一個女的,她說她是你新收的小弟,是綠色的兔子耳朵,還是孫大聖的弟子”
“什麼?肯定是葉之柳那群人搞的鬼,今夜你必須要出來”
葉之柳:“不用等今夜了”“我們出來了”葉之柳使出寒冰針冰凍了虎鯊,長風又在見山腳下結冰,腳滑,無法站起來,見山道:“你們想怎麼做,我是天行者!”
葉之柳:“長風見過天帝了,糊塗仙君被壞人矇騙,不小心把天行者的聖旨交給你,說,你到底在做些什麼?那些被虎鯊抓去的姑娘們都在哪!”
虎鯊發出了聲音:“不要傷害他,是我的錯”
見山看著虎鯊的肚子:“爹!”
葉之柳:“裡面是你爹?”
見山:“是,娘投河自盡,被虎鯊吃掉了,爹失蹤是到海邊想從虎鯊的嘴裡救出娘,可是娘只剩下一堆殘骸,爹也被吃了,虎鯊答應我,只要它想要女人的時候我按時送給它,它就能放我爹一馬,不把他吃掉,等足足十人,爹就能被放出來,我也能和爹團聚了”
長風:“你從始至終都知道你爹並沒有失蹤?你一直騙我們!”
“不,是某日我到海邊走,但漲潮不小心被捲入海水中,是虎鯊救了我,它說是爹讓它救我的,前提是我必須要幫它做事,他提出了這個條件,我必須答應”見山道
葉之柳:“它讓你把未婚女子送來的嗎?”
見山:“對,有時還派海兵上門去娶”
葉之柳拔出寒冰針,點醒虎鯊:“究竟是誰要娶?”
虎鯊:“龍王,不是我”
彎彎:“柳姐姐,我們一起去”兩人帶著虎鯊下海,長風和周宗柏守著見山,長風:“看來你還是一個孝順兒子”
見山:“我不能做一個不孝子,虎鯊想要的只要我能給我就一定給它,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爹,就算我不是天行者,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錯,我爹他沒錯!”
周宗柏:“別急,等師父上來,有錯沒錯自會見分曉”
葉之柳和彎彎進入東海龍宮,與蝦兵蟹將打起來,葉之柳來到宮中:“龍王”
龍王:“你是?”
葉之柳:“我是誰不重要,海里的事你還說不知道?想必是你想娶妾吧?你都有龍嫂了還不夠?”
“你誤會了,是我夫人想要人類侍婢,我才讓虎鯊安排這件事的”
龍嫂出來:“是我”
葉之柳:“為何非要未婚女子,才十四五歲”
“什麼?我說的是讓龍王找孤兒,白淨點做事聰明的,十四五歲怎麼行”龍嫂死亡凝視,龍王不禁顫抖:“我是按照夫人的話轉告虎鯊的啊”
眾人看向虎鯊,虎鯊道:“我問過見山,見山說讓我不要多問”
葉之柳帶著虎鯊出海,龍王和龍嫂緊隨其後,還有被抓去的女子,見山連連後退,葉之柳:“我早該想到,你之所以說讓抓未婚女子,是因為城裡的人在背後議論你娘,才會導致她的死亡,你替你娘感到委屈,便想著抓未婚的女子來懲罰那些七嘴八舌的人,讓他們爹孃也感受感受喪女的痛苦?”
見山點頭,隨即跪下:“是,我是這麼想,我替我娘感到不公,他們憑什麼用出生料定別人的一切,娘死了,那些小孩子還欺負我,他們不覺得是他們害死的娘,所以我要這麼做,想不到我不是天行者,還以為是老天在幫我,懲罰我吧”
葉之柳:“你很厲害,你在乎的不是天行者的頭銜,而是如何讓做錯事的他們親身經歷你所經歷過的痛苦,如果我們沒有出現在紅楓城,你或許能做到萬無一失,可惜現在你失敗了,但也許還有轉機,你娘並沒有死”
見山:“什麼?我娘沒有死?她在哪,求神仙讓我們見一面,就一面!”
彎彎移動步伐:“這呢”
見山:“雲婆?怎麼會呢,她是雲婆,你們也不找一個像點的”
葉之柳:“她就是你娘”雲破拿下臉上蒙著的布,雖然毀了半張臉,但另外半張還是和從前一樣:“山山!”
見山難以置信上前,卻見娘手上沒有珠串:“你不是我娘”
“我是你娘,孩子,珠串被砸到石頭上已經碎了,我被衝到了下游,有戶人家打魚把我撈了上來,我才活了下來,孩子,你的耳後有個紅點,你爹也有的”
“娘!”見山兩人深情相擁,葉之柳來到虎鯊身邊:“龍王,人類在此之前可曾傷害過你們?”
“沒有,虎鯊,吐出來吧”龍王道,虎鯊把見山的爹吐了出來,全家團圓,見山:“娘,你怎麼扮成雲婆,悄悄的照顧我呢?”
“我雖然沒有做錯事,但也無顏面對你和你爹,我毀了容,醜了萬分,又拋下你們父子兩個投河自盡,我太自私了,後來我非常後悔,你五歲那年,我扮成雲婆悄悄回來照顧你,我每日送雞蛋給你,是希望你補補身體,我對不起你們啊!”見山的娘道
“不要這麼說,娘子,我們一家人能團聚就是上天憐憫,不要再說這種話,我們不怪你”見山的爹道
“娘,我也不怪你!”見山道
葉之柳:“龍王,龍嫂,那這些女子,你們想如何處置?”
龍嫂:“算了,這些日子我還是感覺我宮裡的老丫頭們幹得好,我也不是不近人情,就以慈悲為懷放她們回去吧”
村民們一哄而上,李安安等人也連忙找到自己的家人團聚,葉之柳笑道:“我會向天帝如實稟告,這次多虧了龍王和龍嫂,不然我們還得大費周折”
龍王:“城主,別忘記了你答應我的”“夫人,我們走吧”兩人離開
彎彎:“城主,你答應了龍王什麼啊?”
“唉,回府我與你們慢慢到來”城主道
回到城主府:
城主:“前年天干,地裡的莊稼沒有收成,城裡的人們苦不堪言,我作為一城之主,理應挺身而出,於是我找到東海龍王,他答應每年每月都會給我們降雨,但等小女滿十八時,要送給她做妾…”
“你說什麼!”城主夫人揪著城主的耳朵:“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也是我的女兒!”
“我要是告訴你你能同意嗎?我這也是以大局為重,只能先斬後奏,首先她是城主的女兒,其次她才是我們的女兒,我問過她,她雖然不願意,但也由不得她”
“你!”
彎彎:“請問令愛今年多少歲了?”
城主夫人:“十七,二月便十八了…”
葉之柳:“還有一個月,來得及,令愛在房中嗎?我可否一見?”
城主:“不,她娘早就把她送走了”
彎彎:“如果你們送走她,龍王到時候見不到人,肯定會水淹紅楓城,城主說不定無一倖免”
城主:“什麼!快把女兒接回來!”
夫人:“我不去!”
“你是城主夫人!這個時侯不能任性了!用你女兒換一座城的百姓已經是大義了!”
“你的大義,我只要我的女兒!”
葉之柳:“你們別急,沒那麼嚴重,把你們女兒接回來,到時候我可以與龍王談判,你們用其他珍貴的物品交換,龍嫂畢竟也不想自己的夫婿娶個小妾”
夫人:“真的嗎?!”“你可不能騙我!”
葉之柳:“不能,宗柏,這次是我給你下的第一個任務,三天後,你出發去接小姐回來”
“我可以嗎?”周宗柏道
彎彎:“在行動之前質疑自己你就已經失敗了一半了,讓你去你就去!”
“是,宗柏聽令”
翌日,彎彎:“宗柏,如果途中遇到山匪,記住我的話,他們要是拿刀你就不能硬碰硬,要跑,但你們要往越黑越茂密的林中去跑,他們才會找不到你們,如果他們還是發現了你們,那就用我交給你的桃木劍,劃破手指,手指冒出的鮮血滴落到劍上,桃木劍會立馬發出光芒,你對著地一砍,並且唸咒:紅蓮燁火,烈焰地獄!火勢蔓延,會形成一道牆,你們就趕緊跑,暫時能攔住他們”
“咒語這麼管用嗎?”宗柏道
“不管用,嚇唬敵人的,達到讓他害怕的效果,真正發揮作用的是你的鮮血,但不在多,太多了連你自己也無法控制火往哪裡燒,不過那是鬼火,殺不了人,樹林也不會受到損壞,但是妖魔鬼怪鬥逃不過一死,你肯定在想噬魔鏡內的我怎麼這麼厲害,如來神掌與拈花指是如來佛祖賜我的,但僅限使用一次,使用過後我就會受到反噬,你想必也看見我雙腿被廢了,所以你不能嘗試,不然我不知道你這個凡人有命去,是否有命回來,而且記住,你要保護好小姐,就算不能讓她毫髮無損,也不能讓她受嚴重的傷”
“不然師父會受到城主夫人的職責,而且師父也不會再交給我下一個任務,我明白”
“還有這把劍,由無數銅錢所制,關鍵時刻可以救你一命,只要在空中畫十字,便能保你平安,防鬼的!”
“多謝師叔”
“千萬不能裝掉了啊!這把劍我僅此一把,百年就得這一把,送給你了,保護好!”
“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的”
“至於召喚太上老君的術法,很簡單,就是那日海邊我沒有教你手勢,看好!開山祖師,應來不遲,救苦救難,點水成冰,遇難呈祥,化險為夷,化阻為行,叩請祖師賜我冰靈,急急如律令!”
果然,太上老君下來:“彎彎姑娘,找我什麼事啊?”
彎彎:“你猜?”周宗柏目瞪口呆:“這麼靈?”
太上老君想跑,彎彎揪著他的頭髮:“別急!聽好了啊,以後周宗柏喚你,你必須立馬到他面前,不能姍姍來遲!要是我師侄受傷,你啊,就不用再當太上老君了”
“你放心,放心,每時每刻,我一定準時到”太上老君道
彎彎笑笑:“真乖,回去吧”太上老君離開
葉之柳做活靶子,彎彎:“扔飛鏢也是很重要的哦,也可以為你們的逃跑拖延時間,看好了!”
彎彎一飛鏢就射偏,笑笑不語,彎彎做活靶子,一飛鏢就射中彎彎頭上的水果,周宗柏和長風拍手叫好,彎彎也拍手叫好:“柳姐姐簡直太厲害了!”
葉之柳:“繼續”
三日,周宗柏出師,騎馬尋找簡繁,此時,簡繁蒙著面紗,在酒館裡喝酒,但來的路上不小心被人偷了銀子,她道:“能不能賒啊?我爹是紅楓城城主,我一封書信讓他送錢來,拜託!”
“想吃霸王餐?那你去後院洗碗碟吧,洗完了才能走!”
“哦…”來到後院,丫鬟搶著幹,簡繁在一旁悠閒的嘆氣:“爹孃讓我走,又沒說讓我去哪裡,什麼時候才來接我啊,你們女兒正在這裡被壞人欺負呢!”
繼續前行,不想歹徒見色起意趁人多把簡繁抓走,山林裡,簡繁被吊掛在樹上,醒來:“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別叫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省省力氣吧,等你的丫鬟拿來贖金,我就放你走”
“真的嗎?喜喜啊!你們快來救我啊!”簡繁道
這時,一支飛鏢射斷被綁著的繩子,簡繁掉在地上,回到簡繁被綁走時,周宗柏遇見喜喜,看著手中的畫像:“你是簡繁小姐的丫鬟喜喜嗎?”
喜喜:“是我,小姐被人拐走了,我到現在還沒找到她”
幾人來到山林中,喜喜扶起簡繁,周宗柏:“你們快跑!”
黑老大:“哎喲,你小子,本來想著騙點銀子後把這小妞帶回去做壓寨夫人,被你小子截胡,我黑老大還怎麼在道上混吶,上!”
周宗柏射出飛鏢,最前面的一批人被射倒,周宗柏連忙跑,但另一隊人馬趕在周宗柏面前攔截了簡繁和喜喜,兩人高喊:“救命啊!救命啊!”
周宗柏使用望海潮,彎彎所教棍法,把另一隊人馬全部打趴下,和簡繁兩人背靠背,面前又是懸崖,周宗柏使用桃木劍:“紅蓮燁火,烈焰地獄!”周圍燃起鬼火,山匪不敢靠近,打道回府,周宗柏:“鬼火傷不了我們,我們快下山”
不像山下黑老大的人埋伏著幾人,眼見他們步步緊逼,將幾人團團包圍,周宗柏召喚太上老君:“開山祖師,應來不遲,救苦救難,點水成冰,遇難呈祥,化險為夷,化阻為行,叩請祖師賜我冰靈,急急如律令!”
太上老君連忙出現,周宗柏:“麻煩您攔住他們!”
周宗柏帶著簡繁逃跑,可簡繁不喜歡走路,地上有潮溼的泥土,腳又崴了,可憐巴巴,周宗柏背起她,深夜,來到了一戶人家,喜喜不禁道:“這黑老大也真是膽大包天,敢劫我們家小姐,等回了紅楓城,一定要讓城主派人來端了他老巢!”
大嬸,也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聽見後連忙向黑老大報信,旦日,整間屋子被圍住,開門一看,黑老大:“什麼時候跑的!”
“我也不知道啊,昨夜還在呢”
黑老大眼神示意手下,手下把錢搶了回來,大嬸:“我都告訴了你們了,錢是我的!”
“人呢?那你告訴我們人跑哪去了?沒用的東西,還想要錢,老不死的!”
大嬸:“你!”
“你什麼你!”手下把大嬸推倒
黑老大道:“追!”
“怎麼這麼重啊!”簡繁正揹著周宗柏往路上跑
喜喜:“小姐,要不我來背吧,您肯定累了”
簡繁:“我平時雖然張揚跋扈,但是也知恩圖報,他幫了我們那麼多,要不是他,我恐怕就被黑老大抓到山寨做壓寨夫人了”“真沉啊!”
喜喜:“小姐,你看前面”
“黑清寨?”“那不是黑老大的老巢嘛”
“小姐我們快跑”
一轉身,黑老大派人來:“跑?想跑去哪啊美人?”
喜喜:“你們要做什麼?”
“這小子,多管閒事,還搞了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既然都到了我黑風寨的門口,進去吧”黑老大道
“放我下來”周宗柏醒來,簡繁放下他:“你好點了嗎?”
“好了”
簡繁:“大嬸給我們下藥向你通風報信可惜她分文都未拿到”
周宗柏:“躲在我身後”
黑老大:“上!”
周宗柏拿出銅錢神劍,在空中劃十字:“讓我們走!”
黑老大等人突然很聽話讓道,周宗柏道:“我們快走!”下意識牽起她的手,等跑了一段距離,喜喜看著他們二人的手道:“小姐…”
簡繁掙脫開他的手,不小心摔到,周宗柏眼疾手快摟住她的腰,面紅耳赤,簡繁臉紅,且心跳加快,周宗柏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等簡繁站穩後周宗柏脫下她的鞋為她按摩玉足,喜喜不禁道:“小和尚,您恐怕不知道吧,紅楓城的規矩是如果男子看見了女子的玉足,那可是要娶她的!”
簡繁心花怒放,周宗柏不知所措,在前面自顧自走著,簡繁哎呀一聲,周宗柏折返:“我背小姐回去”
上了馬車,一路上兩人都很不自在,喜喜道:“你是城主派來接我們回去的嗎?”
“嗯”“怪事已經解決了,小姐不用再擔心虎鯊想娶親了,不過是誤會”
喜喜:“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小和尚,你真的六根清淨嗎?”
周宗柏:“我算不上和尚,只是習慣了光頭,容不得絲毫髒亂”
“我喜歡打理頭髮”簡繁道:“我喜歡打理頭髮,我就直說了,如果你願意為我留髮,我願意嫁你”
“你是金枝玉葉,我高攀不起”
“我不在乎!”簡繁握著他的手,周宗柏掙脫開,簡繁:“我們都已經牽過手了,你當時臉紅了,我是你喜歡的第一個女子嗎?”
周宗柏心想:第一個,但你我有緣無分,我還要隨師父尋找開啟盒子的匙
見他不語,簡繁心涼了半截,沒再言語,到了紅楓城,城中的人都迎接簡繁,簡繁頭髮髒亂,城主:“你受苦了”
夫人:“女兒,累壞了吧,我這就帶你回房休息”
簡繁搖頭:“不累,是這些人救了我們大家嗎?”
城主點頭,簡繁給葉之柳等人一一鞠躬,一步三回頭,對周宗柏依依不捨,周宗柏卻禁閉雙眼,葉之柳心照不宣,回到城主府,簡繁道:“娘,在出嫁前我想拋一次繡球”
“為什麼要拋繡球?”
“我還沒有拋過呢”簡繁心想:如果你願意來,我就算要嫁給龍王也了無遺憾了…
“好,聽你的”
簡繁拋繡球的訊息城中無人不曉,彎彎想去看,大家一起去,周宗柏意外接到了繡球,又扔了回去,倉皇逃離,回到房中,周宗柏心事重重,葉之柳:“你不應該見她一面把事情說清楚嗎?三日後她就要被送給龍王做妾,你願意嗎?”
彎彎:“不行我和你去”
葉之柳:“不可以!”
彎彎:“為什麼不可以?”
“你太沖動了,不能干涉別人的劫難,否則你也會被捲入其中,他的難要他自己渡,你知道我們每個人的結局,所以想試圖改變,可你改變了些什麼呢?事物還不是終歸要走到它該去的地方,最終的歸宿,你也累了,停下來吧,享受當下不好嗎?”
“可是!”
“彎彎!”
彎彎不再說話,拿出一塊布,布里包著髮簪:“宗柏,給你”“這是你的”
周宗柏收下:“是茶花宮鈴髮簪?”
葉之柳:“它本來就是你的”周宗柏陷入沉思,時間越來越近,楓葉落完了,簡繁:“光禿禿的樹幹,迎風而起的樹葉,我如今也飄無定所了,嫁給龍王?不如讓我去死,賭一把,我最後賭一把,周宗柏,你來還是不來?”
上了花轎,簡繁落下淚來,即將到海邊時,周宗柏擋在前面,隨行的喜喜道:“是周宗柏,是周宗柏小姐!”“他還長處了頭髮!”
掀起簾子一看,簡繁笑了笑,周宗柏走向她:“你知道山茶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簡繁:“什麼?”
“你怎能輕視我的愛,理想的愛”“我來了,繁兒”“收下它”
簡繁收下發簪,死灰復燃,落淚:“你怎麼來了?”“你不怕龍王發怒嗎?”
“我想和你在一起,隨時隨地”周宗柏擦去她的淚水,簡繁下花轎:“我們一起去見龍王,向他表明我們的心意”
“好”面見龍王時,彎彎已經把夜明珠交給了龍王,龍王:“還不夠”
龍嫂:“我要你脖子上的鏈子”
葉之柳想了想取下寒冰鏈交給龍嫂,後來,周宗柏成了紅楓城新任城主,簡繁做城主夫人,葉之柳三人走前,周宗柏和簡繁跪下拜謝,葉之柳和彎彎扶起她們,葉之柳:“祝你們夫妻白頭偕老”
彎彎:“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周宗柏笑道:“我們會的”眼含熱淚,葉之柳:“你永遠是我值得驕傲的徒弟”
“師父再見!”與葉之柳幾人告別後,彎彎三人繼續前往下一地點,符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