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上章講到,雲林參加了傳功塔的法術考核試煉,最終成績勝過一同想要接取門派人極峰修真學院玄字號院的傳功領事任務,從而來到了這人極峰修真學院玄號院當了授課的講師。
臨海閣人極峰整個是外門弟子所在,而山腳下修建有一氣派的修真學院,這學院每一年入秋十月開學,一共學習五年;學業完成者學院會下發結業玉牌,考核合格者會下發臨海閣宗門身份令牌從而正式成為一名臨海閣弟子。
整個學院分為天地玄黃四個下屬子院;天地學院培養一些靈根屬性天資尚佳的院生,玄黃學院則就教授一些靈根天資普通的弟子;而天地、玄黃學院整體上是一致,前者為低階班,後者為高階班,所有院生在低階班學習三年從而考試合格升級高階班,而後再學習兩年完成畢業;當然了,如果三年時間無法從低階班升學為高階班也是會被清退的,而清退的院生那就連結業玉牌都是拿不到的。
言歸正傳,雲林教習的正是普通資質原生的高階班,且他負責的是一階初、中級法術的教習。那對於雲林來說,教一幫子十來歲的小孩子學習初、中級法術可謂是清閒得很,當真是個好任務。
與雲林搭班的是一位和藹的煉氣大圓滿老者,名葛天聰;他們兩人負責玄號院三個班的法術教學任務,兩人商量著,每個月前半月由雲林代課,後半月由葛天聰代課。
雲林人情世故也算得相當老辣,剛步入他講師生涯後就刻意拉攏葛天聰;那由於葛天聰為人和藹,在雲林的機敏心性下,兩人不到半年相處下來就拉近了關係。當然了,雲林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以後和葛天聰關係更進一步下讓他可以多帶代課,從而讓自己有更多時間修煉。那此人年歲已經過了九十了,此生修真道途肯定是無望了,所以他來這修真學院也就是養老的;而云林自然不是,因此雲林拉攏此人,到時讓此人多帶班些想必也大有可能。
雲林不差靈玉,所以在葛天聰面前是充當了從清虛道上宗而來的世家子弟,所以一下課就會主動帶著葛天聰在天安城花天酒地,好好享受著。長此以往,葛天聰不知不覺中也就上了雲林的賊船。
一個月後的一日,下午雲林的最後一堂課,是玄院五班的中階法術課。
這課堂上...
雲林板書著三種法術的銘文圖,那看銘文圖,顯然今日教習的是火雨術、土牆術和木刺術。
從中也不難看出雲林是單教火土木三系法術地,由此也能知曉為何傳授法術的老師要有兩名或者三名搭班。其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在學生中那些剛好完全不和老師屬性相配的學生;但這種情況在玄院屬少數,畢竟玄院弟子都屬於資質不好一類,基本為三四靈根的雜屬靈根,而像雲林這種三靈根的老師七八成都應付得來;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刻意留有互補的老師搭班,杜絕了此等烏龍現象。
一堂法術課一共不到一個時辰,雲林板述完三種法術的銘文圖,而後具體講述了三種法術的操作,並且演示了一遍就花去了將近半個時辰時間;而後剩下的半個時辰就讓學生們自行開始練習,有不懂的則可依次起身請教,他則躺在搖椅上愜意地閉目養神了起來。
那教室中所有學生都是認真根據雲林的板書開始學習三種中級法術,很是懂事,也很是努力;說的這些學生已經是參加過一次考試的高階班學生了,果然都很努力也很珍惜機會。
但此時當間兒一個十三四歲的豆蔻花樣青春少女看著堂上的雲林講師,有些怨氣;隨即調皮一笑站了起來。
但聽得小女孩開口道:“雲師,我有一疑問請教。”
雲林聽到有人開口問問題,也就立即起身看向此人,而後回道:“好!葛馨兒你直言!”
“請問雲師,我等煉氣弟子靈根屬性若無對應五行所屬,是否當真無法施展其相應法術;尤其是一些變異屬性的強大法術,真個就無學習的可能麼?”葛馨兒自信地問道。
“哦!”雲林大有深意地看了眼此女,明白了此女這麼問怕是有怨氣想要難為難為自己。
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孩子要真的能拿捏了快五十七歲的雲林那就怪了,就雲林這年紀在世俗界完全可以做她祖父輩了。
雲林先是沒有回答,而後伸出右手,施展法力於掌心上方,但見空氣中有水汽向著雲林掌心上方藍色光點彙集,不久後就凝聚出寸許半徑的水球。
緊接著,雲林咧嘴輕笑,而後右掌快速握拳,但見那剛凝聚的寸許半徑水球炸開,水花四濺。
那教室中一群孩子們都看得目瞪口呆,因為雲林早在帶第一堂課的時候就給他們說了自己是火土木三系靈根,所以就只會教習火土木的法術。
對了,這裡插一嘴,雲林說靈根而不說靈脈則是因為天南洲和中州東南修仙界有著不同的叫法罷了!不過,兩者都是一個東西,一個意思。
言歸正傳,雲林小小地露了一手,而後道:“葛馨兒這問題問的很好!第一個問題屬於五行法術的生克之道,但是這個知識是你們第二年要學習的內容,不是現在,到時本師自會教與你等。而第二個問題一般情況下答案是肯定的,但有秘法卻是可以做到非變異靈根也能釋放出異種屬性的強大法術。當然了,這種法術的學習不在學院的教學範疇內,但本師可以承諾到時傳授於你們當中第二年學習內容成績突出者。最後,我要提醒下同學們,修習法術要腳踏實地步步進展,不要因為有哪些先天條件就好高騖遠,急功近利!”
雲林如此言語自然是讓教室內所有的院生激動不已,基本上所有院生都異口同聲道:“我等記下雲師之言。定然好生修習法術!”
雲林看著這些質樸的學生,接著頷首道:“好!你們放心,我雲林對於煉氣階法術的造詣還算不錯,而且我也一定不藏私,盡心教習爾等。好了,今日課程就到這裡,下課吧!”
但聽得雲林此言,一位清秀的少年立即起身道:“玄院五班所有院生起立!”
而後二十五名學生立即站起身來同聲道:“謝過雲師傳道,恭送雲師!”
那關於這個陣仗雲林自不是第一次見了,也知是臨海閣修正學院的規矩,自也就欣然接受,沒說什麼,徑直走出了教室。
雲林離開教室後就準備回自己在學院的獨居小院,但剛半道上就被一滿頭灰白長髮,一席儒巾、襴衫老秀才打扮的老修攔下了去路;看樣子,其已經是早在此處等候自己了。
老修滿臉笑容的對著雲林道:“雲老弟,你今日的講課應該是完畢了吧!”
“呵呵!”雲林也是輕笑一聲,而後道:“我當是誰嘞!原始是葛老啊!怎麼。今日這麼空閒前來學院等我下課?”
那不言而喻,此人就是與雲林搭班帶玄遠法術課的葛天聰、
葛天聰聽雲如此說,隨即玩味的回道:“嘿嘿!雲老第這話說的。老朽現在最多的就是平日裡空閒的時間了;這不難得我家那丫頭還有課程,所以趁著這好機會,雲老弟我們去百秀居一趟?”
雲林隨即玩笑著回道:“我說葛老啊!你這怕是有想念起百秀居地芯玉姑娘了。不是我說,你這為老不尊的樣子;現在葛馨兒都把這怨念撒在我頭上了。”
“哦?那丫頭怎麼了!”葛天聰疑惑問道。
雲林回:“嗨!那丫頭剛在課堂上還想出我的洋相,不過可惜稚嫩了些。不過,這事我得倒是要提醒下葛老,馨兒這丫頭天資雖然一般,但休息的天賦到還過得去,可莫要做一下著急而拔苗助長的事情有毀根基之事。”
那葛天聰也是煉氣大圓滿的境界,自然也曉得雲林此話的意思,隨即道:“嗯!雲老弟所說在理,回頭我敲打下那丫頭他爹。”
雲林言至於此,也就算得是看在葛天聰的面子上了,其他的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麼。
隨後兩人聊著葛馨兒的一些話題,心照不宣的動身向著天和城最大的酒色場所百秀居而去。
說起這百秀居啊!傳言是七國盟中排名前三的大派合歡教在此城建立的一專供修士享樂的風月場所;其內大量培養的歌姬、舞姬都是面容較好的上佳身段、姿色女修,這些女修的修為以練氣中、低階為主,少有一些合氣期的頭牌。
百秀居的所有風塵女子,大抵來自三種:
第一種是身不由己的女修,這種女修大抵都是被人拿捏或擒下賣到百秀居的。
第二種則是心甘情願投身於此的女修,這些個女修大抵上是那些自覺前途無望且修真資源困難的稍有姿色地女性散修,他們投身於此為了一份渺茫的希望。當然了,此類女修中還有少部分來自合歡教到此歷練的弟子。
第三種則是有著前兩種共同的體現,這類女修大抵來自於百秀居自行培養的女修;百秀居常年會在在凡俗中收下的一些窮苦百姓中有靈根且資質不好的幼女帶來培養,他們來時年紀大小還不懂事,等懂事了已經遲了,有些心甘情願,有些則是痛恨命運但又身不由己。
:結束
百秀居位於城南心猿坊的正街上,是心猿坊佔地面積最大的商業建築,以至於整個心猿坊除了百秀居沒剩下幾家其他的店鋪商業建築,所以此地因此得名心猿坊,大有心猿意馬之意。
所謂情色慾也,尤其是對於男子來說;那即便是男修也難逃此等魔障。因此,百秀居的生意算得是整個天和城最好的,每年上繳給此城話事人臨海閣的靈玉就是不小的數目,所以即便城中有人有說辭也無可奈何。
言歸正傳,此時百秀居一間包房內,雲林正在一桌豐盛的美酒佳餚前就坐,旁邊還有一位年齡十六、七歲,面容俊秀、相貌可人的女修陪酒於身邊。
雲林面對一桌子的凡俗美味佳餚只是略微淺嘗幾口,就主要喝著一壺上好的靈釀美酒。
雲林一口而入,放下酒杯後;身邊的女修就立即乖巧的幫雲林滿上。
就在這時,但聽得身後一緊閉房門的內室傳出了一些聽的人熱血噴湧的嬌喘聲,聲音還不小。聽得雲林是眉頭緊皺,有些面露尷尬之色。
雲林搖了搖頭,無奈道:“這葛老,年齡這麼大了,身子骨倒還硬朗。不過,怕是在透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根基。哎!我被修士不能築基,到真個也是無可奈何,最終自暴自棄如這葛老一般的人怕也不是少數。”
雲林說話間,施法給那傳出不宜聲響動靜的內室外佈置了一隔音陣,這之後才沒有了怪異聲音的傳出。
但云林剛剛的話語卻被身邊離得很近的女修聽到耳朵裡面去了,一時間那名女修心思頗重地走了神,面露出哀怨悽婉的神情。
雲林見酒杯遲遲沒有滿上,這才扭頭仔細的打量著此女。
女子立即被雲林的注視驚醒了,立即驚慌失措的跪下,而後沉沉地低下頭顱道:“雲公子,小婢剛剛不是有意地,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雲林隨即扶著女修的肩膀,讓女修起身;這期間能明顯的感受到女修顫抖的身體。
雲林隨即開口道:“好了,姑娘起來吧!我沒有怪罪於你的意思。”
等雲林將這位女修有扶起後,恰好的角度讓雲林看著此女精緻的臉蛋有了一番別樣的神色流露。那這女修是風月場所的女子,自然察言觀色,對於男人的心思自當門清得很,又見雲林沒有怪罪自己,還如此客氣的將自己扶起,又看到雲林如此神色,隨即起身後就很自然的坐在了雲林的懷中,幫雲林滿上了桌前放置的空酒杯。
那雲林享受著女子的溫香,自然也就沒有刻意去拒絕;畢竟在此處,在當下的情況下,刻意的拒絕怕是會讓此女子更加惶恐。雲林無意於為難這麼一個命運不佳的小姑娘,也就不打算做那無趣之事。
雲林抱著女修,一隻手端起靈酒品嚐,另一手也不算太乾淨。
他獨自和女修道:“小壞,這些日子應該還好吧!”
雲林話中之意此女當然知曉,隨即乖巧的回道:“多謝雲公子買點我年許時光,小環這些日子總算不用陪其他客人了,到安生的多,每日也有了些時間修行。”
雲林回:“你不用謝我,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小環聽此,立即道:“謝還是要謝的!雲公子能做這些,對於小環來說已經很有恩惠了!”
說到這裡,小環壞笑一聲;輕輕在雲林耳邊吹了一口氣;而後雲林身體立感一陣酥麻,小半身的那地方有些異動,而這異動此時除了雲林此時最清楚外,還有就是在雲林懷中的小環。
小環見此雙手抱住雲林的脖子道:“雲公子,你要不要...”
雲林頓感不妙,立即腦海中默唸清心神咒;那一遍咒語默唸完,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下身也恢復的平靜。
那小環察覺此,然後有些疑惑道:“雲大哥,你這是為何?難道是小環的姿色還換不得您的風流。”
雲林應聲回道:“哎!小環姑娘莫要多慮。只是雲某目前還不得破了身子罷了!好了,你從我身上下來吧!”
那聽此小環有些不滿,但也是乖巧的聽話從雲林懷中離開,坐在他雲林身邊。
她開口道:“雲公子的向道之心著實是讓小壞欽佩啊!”
雲林看了此女一眼,而後大有深意道:“我等修士雖有不同的出身和命運,但是命不認命說不得還有一線光明的前途;小環姑娘我當初選下你也是看中了你的不屈性子,千萬可不要妄自菲薄,有機會還是要為自己爭取番。”
此女聽得雲林如此說,隨即回道:“多謝雲公子好意!小環知曉了。”
雲林點了點頭後就不再多說了。有些事情得看自己,旁人不應多加干涉,他可沒有勸助娼女從良的愛好,這事情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隨之雲林有三杯酒下肚,這時但見內室的房門開啟,從中走出葛天聰和一位身材嫵媚火辣的女修,這女修修為有凝氣初期,要不是年紀不小了,當真還算得不錯。
兩人三兩步來到酒桌前坐下,葛天聰坐下後也是不老實地抱起了那名女修,而女修則是給葛天聰斟滿了一杯酒遞上。
葛天聰痛快的一飲而盡,而後道:“這美人、靈酒當前,可真所謂快活啊!”
雲林見此,心中大感不滿,但卻面容偽裝笑顏,而後心口不一道:“葛老,好生硬朗的身子啊!哈哈哈!”
“哎!見笑,見笑!”葛天聰有些難為情,而後又道:“老朽築基無望了,也就趁著還有些年頭的壽元,好好享受番了;倒是雲兄能在這裡把持得住,可當真心性堅定之人了。”
“葛老謬讚了,還不是為了那築基心願罷了!”雲林此時心情有些沮喪。
葛天聰見雲林如此,他也是和雲林相處非一日兩日了,自然也明白雲林沮喪的緣由。
那此時心情大好的葛天聰,這會兒神清氣爽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但見其掐指一算,而後凝重地開口道:“哎!這三個甲子年一次隱仙島看來三個月後就要現世了啊!老朽這些年沉迷於世俗生活怎麼差點把這事忘了,還好今日見到雲老弟如此在意這築基之事才想起來。”
那聽到隱仙島現世的訊息,不管是小環還是此時正在葛天聰懷中的凝氣初期女修都是一驚。
尤其是葛天聰懷中的女子,在葛天聰一個隱晦而又大有深意的眼神下,眼珠子轉了轉似是會意到葛天聰的一些心思。
但見這位凝氣期女修立即摟住了葛天聰,而後媚眼如絲的對著葛天聰道:“葛師,你這次要入隱仙島?”
葛天聰見著美人很是上道,隨即恨恨抓了此女上身半露的特殊器官,而後道“小浪蹄子!放心,本座這次要是能從隱仙島活著出來,定然會給你弟弟稍微照顧一番;不過,照顧多少就看你接下來怎麼服侍老夫了。哈哈哈!”
女修開心地親了葛天聰一口,而後道:“放心,葛師,芯玉定然會好好服侍於您的。”
兩人用這般風月放浪舉動自然也就在雲林面前掩蓋了他們的不恰之舉;那果然地,雲林就被帶偏了思緒,從而沒有多留意此兩人這般舉動的合理性。
只是一旁的小環卻是有些疑惑,為什麼姐姐今天這麼大膽敢參與到兩位客人的言談話題中;不過她也只是有些疑惑,而性格使然並沒有讓她多事多講什麼。
但見雲林此時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他不想評判別人對於人生的選擇和要過得生活。他之前對小環這位風塵女子能提醒番,卻是因為小環此女是身不由己;而這名叫芯玉的女子卻與小環是截然不同的,其是自願步入這風月場所的。
他聽得葛天聰說起,此女原本也是臨海閣修正學院的一位學生,三年前畢的業;此女當時在學院因為美色還是玄黃院的院花,而因此也被天地院的一位公子哥玩弄欺騙,以至於最後沒完成畢業考核而入不了臨海閣,最後此女一狠心就入了這百秀居。那也不知道葛天聰是抱著個什麼心態,居然看上了此女子;說起來此女算是他的學生。
言歸正傳,當雲林聽到隱仙島現世這幾個字後,就大致猜到了應是南海修真界一秘境。
隨即他開口問道:“葛老,不知這隱仙島是?”
“哦?”葛天聰先是疑惑了一下,而後又釋然對著雲林道:“我差點忘了雲老弟是從上宗剛來沒多久,所以不清楚南海修真界的一些事情。那在此老夫就給雲講述一番這隱仙島的事情吧!”
隨後,葛天聰就緩緩道來,但聽此講道:“說起這隱仙島啊!就不得不提及一流傳古老悠久的傳說...”
葛天聰一連講述了小半個時辰;而隨著葛天聰的講述雲林也就將這隱仙島的事情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啊!這隱仙島的來歷悠久,他的出現還要追溯到在上個紀元太古紀元之前的玄古紀元。
說到此,得大致講述下太古紀元和玄古紀元的蒼穹界一些情況:
在玄古紀元時候,神、魔、妖、人初成,神魔一方天地孕生,視其他萬物為螻蟻,隨意踐踏殘害,而後人、妖各自覺醒,出現修真之法,最終可修成真仙。那真仙一出,不管是人族的仙,還是妖族的仙就都有了抵抗神魔的力量;最終妖族和人族戰勝神魔成為蒼穹界的主宰,而這兩族自身也有著矛盾和慾望,最終在玄古紀元後期爆發了人、妖大陣,這才將歷史的車輪推進到了太古紀元。
太古紀元時期的蒼穹界算的是歷史的黑暗時代,整個時期都是人妖兩族的人仙和妖仙兩方勢力的大戰。人仙一方佔據各大靈山福地,並以昆吾山為首建立各大仙庭,妖仙一方佔據蒼穹界七洲大陸,以中州為首建立各大妖國。那兩方打到最後,發覺不管是人族也罷,還是妖族也罷,他們的大戰都迫害了蒼穹界沒有成仙的紅塵生靈;最終昆吾仙庭之主和中洲妖國之主兩人合力撕裂了蒼穹界的一部分界域從而放逐混沌中,從此將蒼穹界凡仙隔離,那此番撕裂蒼穹界,也導致蒼穹界這一混沌三千諸法萬界中屬仙品的世界跌落到靈品,讓此界絕地天通,修士、妖獸無法於本界內成仙。
:結束
如此,我們再來說這隱仙島試煉遺蹟;這隱仙島原本是八位仙人的道場,在蒼穹界被仙王撕裂放逐離開前,此島八位仙人就早有算到,從而佈置此遺蹟,為人族留下一後手。當然了,那時的各個道場的仙人在離開前也都會留有後手,不僅僅是這個南海的隱仙島。其實,其中也有那合力撕碎蒼穹界兩位仙王的算計;妖仙仙王留有後手,自覺當妖仙們撤去,蒼穹界肯定是妖族後裔把控;那人仙仙王自也不會善罷甘休,也自有心思,鼓勵仙人道場們留下後手。
那到了仙古紀元,結果是有目共睹的,是人族獲勝成為了蒼穹界的主導。但是,這其中也是有著艱難的曲折;甚至於最嚴重時,人族曾一度被妖族打的只能困守昆吾山。而關於這個事情,則另有故事;傳說是人族用計謀收服了當時的妖王——三目神猿,讓其站在人族一方從而使妖族大敗,但這個我們在此書中就暫且不細說了。
且說啊!隱仙島八位仙人將此島提前封印,從而給後人留下了傳承。當絕地天通後,蒼穹界步入仙古紀元時代,隱仙島就隱秘地在南海不定期、不定點的現世;那麼其傳承就在人妖兩族爭奪蒼穹界主宰中起到了不小作用,尤其是有關天南洲這裡的爭鬥——給天南洲前四千年與妖族作戰培養出無數真人、真君修士。
即便是到如今,隱仙島因為資源匱乏了,但其還能作為臨海七國盟最重要的修真資源遺蹟被七國盟牢牢把控起來。
但說這隱仙島如今資源匱乏,卻是有兩個原因。其一,是仙古紀元早些年間,常年被作為試煉地利用,哪怕是仙人遺蹟也是有限的,所以就導致了隱仙島遺蹟衰弱下來。其二,隱仙島此仙人的後手現世後,那怎麼可能不被妖族大能所察覺;最終在仙古紀元四千年後,妖族十位道尊大能聯手準備除去隱仙島,那妖族大能要除去隱仙島,人族大能也不會讓其如願,兩方就在隱仙島大戰了一場,這場大戰就毀壞了大半隱仙島,讓其破落不堪。
如此,被人族大能最終救下的隱仙島就不復以往。島上的靈氣品階下降,只能生長出三階以下的靈藥。島內最重要的試煉傳承地,造化通天塔被打成了上四層;以至於本是培養元嬰弟子的八層造化通天塔目前只有前四層,只能最多培育出真丹初階結丹初期修士,也就是說這造化通天塔最多隻能對於築基階靈寄修士有用。當然了,也有好的一點,那就是隱仙島隱匿陣法有缺,以至於此島以後每隔五百年現世一次變為三百年,且出現的地點就固定在那次人妖兩次族大能交手的地點了。
不管怎麼說吧!臨海七國盟因為要常年抵禦來自鮫人族的近海妖族獸潮,所以經過天南洲所有高層修士們的共同商議,就將這隱仙島遺蹟歸屬於七國盟了。
七國盟每次也比較看重隱仙島的開啟,開啟時都會有三到五位真君、十幾位龍虎境的高階真人守護。那如此陣仗,再加上隱仙島出現的地方在南海近海上,而且此地試煉也就只能培養一番練氣、築基弟子,而且培養歸培養,也不一定成,所以近海的妖族在試圖進攻幾次無果後也就沒在動手了。
當然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哪怕是對應築基靈寄的四階妖獸,都是屬於靈智未開的,根本沒法子入以隱仙島造化通天塔進行試煉傳承;那至於隱仙島外圍的三階以下靈藥,高階的妖修根本就看不上。如此,也就沒有高階妖修有興趣浪費時間在這隱仙島遺蹟上了。
那當雲林對於隱仙島遺蹟的情況詳細瞭解了一番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想到了什麼。
隨即他就親自給葛天聰斟酒,並且輕笑著對葛天聰開口道:“葛老!我們幹。”
那葛天聰活了這麼大年紀,自然是知道了雲林心中這會兒怕是動了些心思。
葛天聰隨即大笑道:“哈哈哈!你小子莫要這般怪樣子,有話直說就好。”
“嘿嘿!不愧是葛老。”雲林先是面露玩味道,而後立即話風一轉,正色嚴肅道:“那我就直言了,這隱仙島遺蹟探險試煉就由我去吧!葛老你看是否妥當?”
雲林此話語雖短,但當中所透露的資訊可不少。
葛天聰也是聰明人,聽到雲林如此說,立即皺眉陷入了沉思...
「嗯!我二人肯定只能一人前去而留下另一人代課,這毋庸置疑。再者,老夫年歲已高,再加上常年酒色加身,怕是此番前去隱仙島危險不小;況且老夫要參與仙島遺蹟試煉,怕難免花不少靈玉大殿宗門一番。如此,這眼下此子要主動前去,倒是個好事;說不定還可以從他手上拿點什麼好處,那再不濟也能結下善緣。」
葛天聰飲著酒思量片刻後,隨即放下空酒杯的同時目光凝重的看向雲林道:“我們忘年交之間也不藏著掖著,有話老朽也就直說了!雖說這隱仙島遺蹟雲老弟卻是比老夫更合適,且就算老夫不同意,元老弟也自會有辦法,所以老夫不會當那沒趣兒人。不過,這隱仙島遺蹟對於我們還想要進一步的練氣修士來說意義非同凡響,所以老夫這才想拼著這身殘軀也要為我那孫女爭取一番機緣。如此,元老弟要讓老夫主動放棄且還相助你一番,怕是老夫心有不甘啊!”
雲林自然是在開口前就料到這葛天聰會這般回自己,所以他早也就想到應付的辦法了。
但見他嘴角輕微上揚,而後笑道:“放心,葛老!你的難處我自然知曉;如果這次隱仙島遺蹟在下能活著出來,不管今後是否可以築基,只要在臨海閣一天就會照料馨兒那丫頭一天的;並且我承諾我一但築基有成,就會給與葛馨兒一次衝擊築基的機會。”
“好!”聽此葛天聰當即起身拿起酒杯向雲林敬酒,並且隨口道:“雲老弟如此爽快敞亮人。老朽自當也沒其他話說的;你且放心,修真學院這邊的領事任務我葛天聰幫你擔下了。”
見此,雲林自然也是起身拿起酒杯和其碰杯,而後兩人一飲而盡。
雲林客氣道:“如此!多謝葛老了。”
葛天聰回道:“不用!小事罷了。反倒是我的好好謝一番元老弟;來,老夫在敬你一杯。”
那就在兩人達成協議間,葛天聰身邊的那名叫芯玉的女修神色就萬分焦急。
但見她沒忍住衝動,面露埋怨之色地對著葛天聰道:“葛師,您剛才還有答應芯玉,怎得立即變卦;那如此我弟弟他...”
顯然話到一半就被葛天聰肅殺的眼神給嚇得花容失色而閉了口,而這還沒完,緊隨之氣一股子強大的靈壓就向著此女席捲而去,將此處立即鎮壓的呼吸急促,整個人都跪坐在了地上。
但聽得其面色及其痛苦,且顫顫巍巍帶著哭腔道:“葛師,葛師;芯玉錯了,你看在芯玉這些日子服侍您非份上就饒了芯玉吧!”
煉氣大圓滿修士的怒火,一個凝氣初期花瓶女修哪能能承受的了;此時,就連雲林一旁的小環都不敢坐著,而是顫抖著身體在一旁半跪著,低頭恭敬地面對著雲林二人。
雲林見此於心不忍,隨即幫兩人說了句好話道:“葛老,算了!這丫頭怎麼說都是從我們學院出來的,何必和他計較。”
“哼!小小一個風塵女子,還敢於老夫面前有怨言,膽大包天!”葛天聰怒斥道。
但其還是給雲林了面子,收回了靈壓。
隨後葛天聰就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兩人,直接坐下親自一杯杯滿上酒水,一飲而盡。
那雲林見此,兩步走到那名叫芯玉的女子身前,對其道:“抬起頭來!”
芯玉女子這會兒還心有餘悸,但也不敢違逆雲林的言語,立即他起頭來。等此女抬起頭來後,雲林看到了其嘴角還留有的鮮血和眼角的淚水,終究是不忍。
但聽得雲林開口道:“看你五官,你弟弟是叫許炎?”
芯玉女子雖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小心回道:“回雲公子,正是!”
“行!我明白了。許炎在五班也屬於穩重踏實的學生,雖然資質不怎麼好,但是我雲某會照顧一番讓其完成學業且畢業考無礙。”雲林對此女淡然地說道。
此女聽此,立即連忙對著雲林行大禮,並激動地道:“多謝雲公子,多謝雲公子!”
雲林見此也沒在意,覺得此女也不適宜在此服侍,就淡淡開口道:“你們兩個先下去吧!我和葛老有些正事要談。”
“是!小環先下去了!”小環先應聲道。
“是!奴家告退。”芯玉隨後回道。
那等兩人出門而後小心地關上房門後,雲林這才也在酒桌前坐下。
之後,兩人有針對性地開始聊起了隱仙島遺蹟試煉的一些事情;那主要就是葛天聰在說,雲林在聽,這就讓雲林受益匪淺;按說這葛天聰不愧是有精心準備一番。說起來,其也是運道不佳。倒要是早出生個三、四十年,想必這次的機會還不會讓給雲林。
兩人一聊就又是一個多時辰,加上之前的半個多時辰;日頭此時已經要準備落下了。隨即,兩人也就起身離開了百秀居。
時間很快,三個月也就這般白駒過隙地匆匆流逝。
這一日,臨海閣主峰天玄峰峰頂的門派大殿前,此時大殿前廣場上站著涇渭分明的三支隊伍。三支隊伍,細查之下不得了,基本都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而少有的幾人也有著合氣後期的修為。三支隊伍,每支隊伍都有十人且隊伍前頭還站著一位氣息強大的修士;那在細查這三支隊伍前方的修士,更是讓人膽寒,他們的修為皆是靈寄期。
三位靈寄期修為的修士,一女兩男,兩男中一老一少;而其中那少年面目十分清秀,面板也相當嫩白,整體看上去反倒是渾身透露著女子的陰柔之氣。
但見這時,廣場最前方;臨海閣修為最高,實力最強的真丹龍虎境真人,也是臨海閣現任閣主發話了。
樊正南高聲道:“諸位,本次隱仙島遺蹟試煉,我派應該出動三位靈寄護法,三十位領事弟子,可謂是我派精英出動了一半。所以本座希望爾等入了那隱仙島遺蹟後,一定守望相助,三位護法一定要及時聚攏練氣弟子,從而儘可能減少本派損失。我們此行的目標不是隱仙島上的靈藥,而是那造化通天塔的試煉,所以你等要最大程度地完成通天塔試煉,從而突破境界。老夫,此言爾等可否明白!”
“是,閣主!我等知曉了。”一眾煉氣弟子躬身行禮回道。
“謹遵閣主法旨!”三名靈寄護法也拱手回應道。
“嗯!很好。”樊正南眼神掃過所有人,而後目色冷峻道:“有些懲處我要提前說明;本座不管任何原因,當你等出了隱仙島遺蹟試煉後,本座會統計人數;少一人,對應編隊領隊的護法弟子扣除一年靈玉供給,一百門派貢獻,對應編隊所有練氣領事弟子扣除五十門貢;而當整體十人少於一半,靈寄護法弟子沒人領戒律鞭三鞭。誰有異議,現在立即退出即可!”
“我等無異議!”這時眾人異口同聲道
見此,樊正南滿意點了點頭;而後看了眼身邊右側一位紅髮中年人和左側的一位白衣儒生。而這兩人氣息也都是相當恐怖,尤其是那儒生;腦袋後面不時有白色的雙輪光圈湧現,光圈出現時,其上圍繞一圈的神秘符文大放暗金光芒,隨後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氣充斥整個廣場,
老者,隨之開口道:“這次還是得老夫親自去趟,哪就有勞兩位師弟鎮守山門些日子了!”
“師兄且去,我二人自當好生坐鎮山門。”紅髮中年人回道。
而後那白衣儒生也是頷首道:“師兄安心且去吧!”
“嗯!如此我等出發。”樊正南此言語刻意夾雜了其磅礴浩瀚的法力,從而讓其響徹整個天和城。
同時,隨著這聲傳出沒幾息的時間,但見遠處天邊飛來一隻體型碩大的黑蛟;黑蛟飛遁速度極快,剛聽遠方傳來的蛟吟聲,頃刻間就見得黑蛟盤旋在廣場上空,遮天蔽日,氣息駭人。細看這條黑蛟:蛟身的黑色龍鱗遍佈全身且相當厚實光亮,身下兩爪也是健碩有力,爪尖鋒利之處讓人膽寒,而再看那一對蛟角則足足有三尺;此蛟雖非龍,但隱約能感受到的龍威就讓一眾練氣弟子此時大為震驚。
但見樊正南凌空虛渡,慢慢地踏步而上,最終站在黑蛟頭顱上;而後一揮手,黑蛟就聽話地將身軀開啟。
樊正南立即對廣場上還在傻站著弟子呵聲道:“還不上來,更待何時!”
一聲呵斥,自然驚醒了一眾弟子。他們當中首先是三位靈寄護法弟子動身飛起,隨後緩步落在了蛟身中間位置;那蘇子和三位靈寄護法弟子動身,一群合氣期的領事弟子們就各自駕馭法器、飛劍飛起而落在了蛟身後面的位置。
等所有弟子都登上了黑蛟身軀,樊正南隨即一聲:“走!”
而後,黑蛟一聲蛟吟後,就飛向高空;不久後,整個就化作一條黑線消失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