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近海七國那位於溪國、康國交界地的金沙灘,在南去近六百里海域有一無名小島,島的面積不大,也就方圓百畝大小。

此時,這座原本寂靜的無名小島卻出現了大量的修士;這些修士涇渭分明地形成了二十個陣營,駐紮在小島東西南北的各個方位。沒錯,這無名小島附近海域正是南海隱仙島遺蹟即將現世的地方;而也因此,此島成為天南洲近海七國修士們參與隱仙島遺蹟秘境試煉的駐紮地,且甚至於七國盟中三大頂尖勢力還都在此地建立了基地。

天南洲近海七國三大頂尖勢力分別為楚國皇室,符劍門,天戈宗。這三大勢力都有元嬰真君坐鎮,尤其是楚國皇室的楚皇和楚後,聽聞這對伴侶聯手之後的實力是非同凡響;也因此是七國盟的頂樑柱,從而震懾著近海的萬千妖族。

無名小島東北方向一處海邊開闊地,有三家七國盟的中等勢力在此駐紮,他們分別是臨海閣、滄月派、火煉門。

這一日,夜晚...

臨海閣駐地鮮明旗幟前的一帳篷內,雲林正在盤腿打坐於一蒲團上。

但聽得雲林小聲嘀咕道:“這隱仙島秘境試煉可當真不簡單;今天看到這些勢力派來的弟子天驕,各個非凡啊!尤其是七大國的皇室子弟;這等進了隱仙島遺蹟內,可得繞著他們,離他們遠些才好。”

那這樣說著,雲林突然想到自己臨行前去找了林慕寒借寶,立感自己未雨綢繆之舉的明智。

但說啊!在此行前,雲林雖然用上了自己全身家當,從而在天和城大大小小的法器、符籙、丹藥店好好準備了一番從而增強自身底牌。但他就在要出發前三天,還是大感有些不放心,這就前去找了林慕寒,看看能借來什麼重寶防身。

沒曾想啊!這林慕寒聽得雲林要闖隱仙島遺蹟,立即表示大為支援。他直接就拿出一符寶借給雲林,倒是讓雲林大吃一驚;不過在林慕寒稍後的解釋中雲林也明白了一些原因。

那至於原因,則是因為參與隱仙島遺蹟本就是他們在支援臨海閣前清虛道門派一位高層長老有示意,但也只是告知了林慕寒而讓去一趟。卻沒曾想,臨海閣閣主限制了只能是合氣期和靈氣期修士前去,如此林慕寒就不在條件範圍而去不了;但門派的任務要完成,而剛好雲林主動提出,這倒合了林慕寒心意,所以林慕寒就沒有吝嗇的借出了符寶給雲林做底牌。

那關於高層長老的任務,也並非難辦之事,就是在隱仙島找尋一種名為不老草的二階上品靈藥。那說起這不老草的二階上品靈藥,那正好是他之前看到的那駐顏丹的丹方中一味主藥。雲林為了翻譯那古大夏王朝語言記錄的駐顏丹丹方,沒少費功夫和時間找尋各種字典書籍翻譯,所以那丹方他是看了又看,對其中的內容是滾瓜爛熟。

言歸正傳,雲林得到了林慕寒賜予的符寶,這才有了幾分底氣,心中不再慌亂。

此時雲林心中想著:「我有九品飛劍玄晶烈火劍、極品的法器震魂鍾、還有攻防一體的金剛噬元缽以及三焰扇符寶,應該沒甚大問題了吧!對了,差點忘了手中還有封印真丹修士神通的玉符;不過這東西是一次性的,使用起來倒讓人有些難以割捨。」

那如此想著,雲林立覺信心十足。

隨後也就不再多想,閉目打坐修煉了起來。

就這般,雲林隨同一眾七國盟修士就在這無名小島停留,等待著隱仙島遺蹟的出現。

但說啊!這隱仙島因為九千年前受十位妖族大能修士的攻擊而受損,導致隱仙島陣法有失,從而只能在固定地點、固定時間出現。但這固定地點和固定時間卻是相對的,固定地點是在以無名小島為中心方圓百里附近隨機出現,固定時間也是以三百年為期,前後會浮動半月有餘的時間,這也是數千年來七國盟修士總結下來的經驗。

不過這次,明顯到了歷史上最晚出現的日子,這隱仙島遺蹟還遲遲未有出現,讓此地留手的三位真君,二十位真人有些疑惑了起來。

不過好在三位真君皆是修為通天之輩,是不會為這點異變所動容的;那麼有多等了三日後,果然在無名小島西南方向四十里的高空中,出現了不尋常的景象。

這日剛到巳時,但見雲層上霞光萬道,虛空中出現一道裂縫;隨後一聲巨響傳來,裂縫開啟,從中飛出一仙山海島,倒立懸浮於雲層當中。

至此,但見無名小島中心處飛出三道各色靈光,並且還有一聲呵斥道:“隱仙島已現世,七國盟所有龍虎境修士跟我三人前來,其他修士暫且不動。”

那隨著話音落下,就見得從無名小島各處飛出十二道遁光緊隨前方三道遁光之後向著遠處飛去。

沒錯,前方這三道疾如閃電的遁光自是三位真君人物的,四十里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瞬息抵達。

但見有三位氣度非凡的絕代真君人物在剛現世的隱仙島前虛空中佇立。

一人一身錦服龍袍著身,無暇白玉冠束髮,氣宇軒昂,威風凜凜;面容清冷,年紀上看起來大約三十來歲。一人鶴髮童顏,身材清瘦,白鬚留到了胸前。一人一席雍容華貴的宮裝打扮,是個體態氣質上佳的美婦人。

這三人正是楚國的楚皇,符劍門的太上長老星劍真君和天戈宗曉淵真君。

聽得此時虛空中楚皇對著身邊兩人道:“星劍老傢伙和曉淵仙子你二人給我護法,我來佈置四象生息癸水大陣。”

“熊小子,你自當安心佈陣,其他有我和曉淵仙子在,料那鮫人族三個老傢伙也亂來不得。”符劍門的太上長老星劍真君回應楚皇道。

那隨後楚皇點了點頭,就再次向高空飛去,等之飛到隱仙島之上的百丈高空後,他才向前踏足,最終停留在正對隱仙島中間的高空中;然後他就一揚手,但見綠、金、紅、黑四面陣旗憑空出現於楚皇身前的虛空中。

四面陣旗一出現後,就見楚皇雙手法訣連續不斷打出;隨後四面陣旗就各自散發奪目靈光,且高速旋轉,並在旋轉中快速迎風而漲。

待到四面陣旗漲大到九丈高時,但聽得楚皇一聲“去!”

四面陣旗就分屬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向身下地隱仙島而去,那等四面陣旗到位之後,楚皇一聲“現”,就見四方陣旗靈光再次大盛,並在原地高速旋轉,不時有四極神獸虛影一閃而逝。

隨後,楚皇就又祭出三百六十五面藍色小型陣旗佈置了一個周天癸水大陣;那周天癸水大陣成型後,其上三百六十五面陣旗以特定的路線走動,從而形成淡藍色球形光幕將整個隱仙島封鎖了起來。

緊接著,楚皇打出四道靈力光柱注入身下四面主陣旗中,其大喝一聲“結陣”,就見四面主陣旗分別向周天癸水大陣發出一道光柱,那當四條各色光柱連線上週天癸水大陣後,就見整個周天癸水大陣顫動間氣勢更勝,三百六十五面陣旗遊動的速度更快了。而每當四方陣旗處有四極神獸虛影閃動間,就見周天癸水大陣爆發出一種天地大勢,將周遭千里海域的水元之力聚集過來;那如此生生不息的聚集周遭海域水元之力,就使得這個周天癸水大陣與此方海域的天地合為一體,從而爆發出驚人的威力來。

那此時在遠處眼見四象生息癸水大陣總算佈置完成的星劍真君這才放下了心來,而其放下心來後,就見其目光凜然深邃的看向遠處。

但聽得其一聲暴喝道:“哼!那位化形妖修道友到了,還不速速現身一見!”

說話間星劍真君抬手一個劍指,就打出一道帶有肅殺劍意的百丈劍形真氣打向數里外的海水中。

那星劍真君這一擊可謂是有著裂海碎山之威,百丈劍形真氣直接就將海水割裂出數里範圍。

那如此一擊就逼出了原本躲在海水中的一位妖修。但見一位除耳朵外與人類男子無差別的俊美少男形態鮫人出現在虛空中,其身後下方還有一公一木兩隻沒有化形的鮫人凝聚水浪而矗立。

此時,俊美少男形態鮫人輕笑著對這邊的星劍真君高聲道:“不愧是星劍真君,在下鮫四有禮了?”

聽到對方如此言語,星劍真君皺起了眉目,而後道:“鮫四!哼,看來你們鮫人一族這數百年來後輩天資不錯啊!居然成功化形出新的四階鮫人了,可喜可賀啊!。”

“嘿嘿!多謝星劍真君地誇讚!”鮫四大為得意道。

“哼!你倒還真不客氣。不過,怎麼剛化形就想來鬧事?膽氣挺足啊!”星劍真君冷聲道。

鮫四回道:“豈敢!豈敢!在楚皇、星劍真君和曉淵真君面前,我怎敢放肆!只不過這些日子閒來無事,剛好看到你們人族三百年難得一次的小輩們隱仙島遺蹟試煉,這才好奇過來看看!”

“哦?”此時趕來的楚皇驚異一聲,而後開口道:“閣下只是來看看的?”

“哈哈!怎麼本妖皇在我自家海域閒逛看熱鬧,楚皇也要管管了!”鮫四不屑地看著楚皇道。

“哼!你們這些孽畜打的什麼算盤,我等豈能不知,勸你這次還是老實點為好。”星劍真君不客氣道。

那聽得星劍真君如此說,鮫四就對其怒呵道:“你放肆!”

隨之,鮫四鳴叫一聲,使用了鮫人一族的天賦神通,潮汐之音。

那此神通發出,立即讓此處十二位真丹龍虎修士大感心神受到嚴重衝擊,從而立即運足周身法力抵抗。不過這化形妖修是對應人族的元嬰修士的,在這天塹的差距下,真丹修士們怎麼可能擋得住。

不過,自然也不用擔心;因為此時曉淵真君已經出手祭出一古琴靈寶,隨即她連續十幾個或散或泛或按動琴絃發出的聲音就破了鮫四的神通。

如此,但聽得鮫四大喝一聲:“很好!今日倒是領教了一番七國盟真君們的本事,我們有緣再見!”

說吧!鮫四就帶著兩名手下離開了此處海域。

那等鮫四離開後,曉淵真君這才收了自己的靈寶。

但聽得她對著身邊楚皇、星劍真君嘆聲道:“哎!這鮫人一族又誕生了一位天賦實力不凡的化形妖修,今後我們的日子恐怕要不好過了。”

楚皇、星劍真君聽到曉淵真君此言,也是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而後,楚皇道:“行了!這南海修真界的事情也非我們七國盟能干預得了的,我們還是趕緊合力開啟遺蹟入口,讓弟子們趕快入內試煉吧!”

“可!”星劍真君回道。

“自當如此!”曉淵真君也是應聲道。

那其實啊!隱仙島是有著相當厲害的大陣的,那即便其受過損傷,但是其作為仙人留下的傳承遺蹟,其守護大陣現在也不是一干真君級數人物就能破壞得了的。而至於剛剛楚皇費盡心思的在隱仙島外部佈置厲害四階陣法,則主要是為了防止妖修搗亂。

這也是人族吃過一次虧,才會如此行事。化形妖修雖然對付不了隱仙島的陣法,但是若三名化形妖修合力一擊攻打隱仙島陣法的話,因為隱仙島有靈性,其內朦朧靈性意識又因九千年的那場災難留下了陰影,這就會導致隱仙島收到攻擊後立即隱匿虛空中,提前結束本次現世。如此,三百年時光下,無數築基、煉氣弟子被困,那可想而知的結果是什麼;那給七國盟帶來的災難是巨大的。

迴歸正題;這時,但見楚皇用陣盤開啟四象生息癸水大陣一個口子,而後三位真君進入陣內。等三人進入陣內面對著身前的隱仙島,三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然後各自取出一枚滄桑古樸令牌注入法力後將其丟向隱仙島。

隨後,就見整個隱仙島周圍突然顯現出半圓形無色光幕;無色光幕的出現自然就使得三枚令牌被擋住,那雖被擋住但卻是井然有序的呈現品字形貼在光幕上;片刻後,三枚令牌連續震動間藍光大盛從而兩兩連線在一起,三枚令牌連線在一起後就圍成封閉三角形區域,但見這區域內無色光幕在緩慢散去。

那如此,隱仙島就被開啟了一處入口,從這入口處能大致看到其內另有一方天地,且從入口散溢位來的靈氣濃度也能察覺其內世界的不凡。

如此,三位真君這才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之後,三人就退出四象生息癸水大陣;剛退出,楚皇就通知十二位龍虎境真人三人一組不間斷的守好四象生息癸水大陣的四杆主陣旗,且寸步不能離開。那十二位龍虎境真人自然也是早就清楚自己此行的任務的,所以也就紛紛組隊守護起了四杆主陣旗;其中臨海閣、滄月派、火煉門三個中等門派向來關係密切,其三位龍虎真人就組成一隊守護起了玄武陣旗。

那事情安排妥當後,三位真君就商量了一番誰來全程駐守此處。隨後,曉淵真君主動提出鎮守,那既然這位女真君主動提出,楚皇和星劍真君也就沒有意見。緊接著,二人在見證所有參與試煉弟子皆都進入遺蹟後,又停留了兩日,見不再有事情發生就離開了此海域,回到了各自宗門勢力。

如此,此時我們將目光轉移到隱仙島內的世界中...

雲正在一片茂密的叢林當中前行,手上捧著一獸皮長卷地圖在研究著;其雖然沒有關注前路,但卻是神識大開,時刻查探著周遭的一舉一動。

突然間雲林感覺到前方自己神識的極限之處有急促的修士身影顯現,他隨即下意識就一個起跳,在一大樹的樹幹上停留,並且快速從儲物袋中拿出隱靈紗披蓋。

果然,片刻後就見一淡黃色長裙著身的女修神色惶恐,步履慌亂地出現在雲林目光中。見這女子的面貌,雲林有些詫異;因為其他剛好認得,其正是他們臨海閣的一位女弟子;這名女弟子能讓雲林有印象,也是因為其修為和他一般,是本次臨海閣僅三人為合氣後期修為中的其中一人,所以在三十人的隊伍中讓雲林多加留意了一番。

那就在此女出現在雲林所隱匿大樹下方的同時,雲林的神識還察覺到了不遠處有一強大的氣息傳來。

雲林大為震驚,不自覺嚇出冷汗,且在心中大叫道:「糟了!是築基修士。」

就在此時,雲林又察覺到這名女修突然停下了腳步,不再逃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這邊。

但見其疑惑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透明水晶球,而但見水晶球上此時閃爍著兩個光點,一紅一藍,且差不多重疊在一起。

女修見此,立即神色一喜地看著雲林所在方向道:“不知我派那我師兄在此處,還望師兄念在同門一場上,救救喜兒!”

“該死!”雲林眉頭緊皺,而後無奈道:“差點忘了我們進來前都被傳下了位置感應法珠。”

隨後,雲林就收了隱靈紗,跳下樹幹,重重落在了這名叫喜兒的同門女修面前。

雲林現身後,但聽得那女修開口道:“原來是雲師兄,喜兒有禮了!”

而來不及等雲林和此女交談一番,就聽得遠方傳來一聲驚喜若狂的話語來。

“哎!今天還真是好運氣,一下子就碰到了兩名臨海閣合氣後期的小傢伙。”

話語聲剛結束,雲林就看見了一位光頭男子從一棵大樹樹幹上躍起而後落在他身前不足十幾丈遠。細看這光頭男子,右眼有一疤痕,身穿一黑色錦褲;上半身裸露著,且其上有兇獸饕餮的紋身;右手此時還持有一柄寬闊的厚重大劍耷拉在後背肩膀上。

而當著光頭男修出現後,和雲林同門的這位叫喜兒的女修立即膽戰心驚地躲在了雲林背後,並且神色飄忽不定,大有見勢不妙立即逃命的態勢。

雲林見此先是冷冷瞪了此女修一眼,而後躬身客氣對著光頭男修一禮道:“前輩作為築基前輩,這對我等晚輩出手怕是不妥吧!”

“呵呵!臭小子,你可真有趣;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行了,沒工夫跟你扯皮子,下輩子投胎當個凡人吧!”光頭男子果斷道。

那隨後但見這光頭男子直接用力甩出右手的寬闊厚重大劍,徑直向雲林衝殺而來。

雲林見此立即丟出三張一階中級的土牆符;不過,但見三張一階中級土牆符所凝聚而成的三道土牆根本就擋不住那厚重大劍,被其輕而易舉地洞穿而過。雲林見此,顧不得其他,連忙祭出震魂鍾擋在自己面前。

但見厚重大劍擊打在震魂鐘上,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巨響後,居然聲勢不減的衝擊著震魂鐘上的靈光;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逼得震魂鐘慢慢向後退去,同時也使得震魂鐘身後正不斷為其注入法力的雲林也開始後退,並且在後退當中面目流露出相當吃力的神色。

雲林整整退後了將一丈距離後立即吐出一口鮮血大叫道:“不好!這居然是靈級飛劍。”

那眼見自己擋不下這擊,他立即手中法決一變,向震魂鍾注入一道法力,而後大喝一聲“震神三音!”

而後,但見震魂鍾連續三次顫動間發出三聲刺耳的鐘鳴聲。那這三聲鐘鳴就讓不遠處的光頭男修心神為之一震,厚重大劍也隨著攻勢銳減了三分;趁著這間隙,雲林立即一個閃身躲到了一旁。

光頭男修雖然是築基修士,但是在這隱仙島上是有著鎮壓修為的禁制的,所以其修為此時也就只有煉氣巔峰而已。那被震魂鍾附帶的音波神通打了個措手不及也屬正常,但其畢竟是築基修士,心神受挫也只是兩三息功夫就恢復過來了。

而等他恢復心神後就見黑色厚重大劍劍身突然黑光大盛,直接就將震魂鍾外圍的金光虛影打碎;那當震魂鍾外圍的金光虛影碎裂後,厚重大劍的劍尖就立即刺在震魂鍾鐘身上,發出一陣嗡鳴響聲。

響聲過後,但見震魂鍾靈性大失地倒飛出去,倒飛途中還將三棵古樹沖斷,最終在十數丈外落下。

那好在雲林已經提前放棄了操縱震魂鍾抵禦黑色厚重大劍的攻擊,不然這會兒雲林怕是已經身受重傷倒地不起了。

此時雲林看著這一幕,心驚膽寒;面露出苦澀神情。

而原本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喜兒眼見雲林的極品防禦法寶都被對方一擊震退,這時則心生退意。那他眼見光頭男修的注意力此時已經被雲林吸引過去後,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隱遁符準備跑路。

可惜啊!她這小動作還是瞞不過光頭男修;那別說是光頭男修了,此時她這小動作雲林都察覺到了。

雲林心中大罵道:“這蠢女子,此時不和我聯合一起退敵;居然就被對方的氣勢鎮住了。”

那就在雲林思量間,雲林就發覺那光頭築基男修突然將凌厲的目光轉向了自己同門的女修身上。

雲林大叫一聲道:“不好!師妹,小心。”

顯然雲林的這聲提醒還是有些作品的。那女修好歹也是一名合氣後期的高階煉氣士,所以其在察覺情況不妙後就立即祭出一錦帕法器擋於身前,錦帕法器散發出強大的藍色光芒,看樣子品質也是不差,最起碼是一上品的法器。因此,也就剛好擋住了打向她的一柄三寸飛刀法器。

女修眼見飛刀法器被自己錦帕法器抵擋住,這才鬆了一口。不過,顯然她放鬆得早了些。

但見光頭男修嘴角一咧,流露出輕蔑的笑意,而後就看得女修面露駭然之色,還未發出一聲驚叫聲就整個頭顱掉在了地上。

這一幕的驚變讓雲林大驚失色,不明所以。因此,他立即將神識放到最大檢查女婿屍體,這才發覺女修脖頸處有細如髮絲的

透明絲線。而這絲線的出處,應是來自於光頭男修的那柄三寸飛刀法器。

雲林漏出了冷汗道:“好傢伙!對方居然還有如此詭異的法器攻敵手段,不愧是築基修士。”

光頭男修斬殺了女修後,閃身來到女修身邊,收回飛刀法器的同時抬手間將女修腰間的儲物袋攝到了自己手中;而後就將女修的儲物袋放進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中。隨之,光頭男修凌然地看向雲林這邊。

但見其不屑一顧地看了雲林一眼,而後輕蔑對著雲林高聲道:“小子,自己了斷吧!我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雲林聽此,眼見沒得談了,此番肯定不是他死就是自己隕落於此。

所以也就冷哼一聲道:“哼!閣下休要如此張狂。你雖然是築基修士,但是在這隱仙島禁制壓制下,也最多隻有煉氣圓滿的修為,還難說誰勝誰負。”

“哦!好小子,有點膽魄。不過,就算如此你以為就憑你合氣後期的修為就能和本座抗衡了。哼!不知好歹,本座就是在築基修士間也是有著狂人仇讓的兇名。算了!不和你廢話了,還是送你安息吧!”光頭男修道。

雲林此時聽得對方自報了身份,立即大為頭疼。狂人仇讓這兇名,他在進入隱仙島前就聽得師門一些靈寄期前輩提及了;此人雖然只有築基中階六層圓滿修為,但一身實力比之築基高階九層的靈寄後期都差不了多少;所以就連閣主樊正南都有提醒他們進入隱仙島後離此人遠些。

沒想到啊!雲林就見鬼的居然遇上了此人。那此時,雲林對那位將這煞星引到自己身邊的那位同門女修士大為痛恨。

不過,容不得雲林多想,狂人仇讓的黑色大劍又迎著雲林衝殺過來。

如此,雲林這次不再藏私;立即將自己的靈器金剛噬元缽祭出。那金剛噬元缽祭出後,雲林立即呼叫自身全部法力,火元法力快速轉變成金元法力而注其中。如此,金剛噬元缽立即爆發出不凡的氣勢和威能,這也就擋住了狂人仇讓的黑色大劍。

狂人仇讓見此突然一驚,而後又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激動地看著雲林身前的金剛噬元缽,然後亢奮地尖叫道:“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居然身上還有靈器這種重寶。看來,身價不菲啊!如此,倒是我仇某人今日撞大運了。”

狂人仇讓隨即冷喝一聲,給黑色大劍又注入了不少法力;但聽得他大叫一聲:“給我破!”

那黑色大劍頓時間就再次黑光大盛,並且劍身有著濃郁的煞氣湧現出來。

如此,雲林頓感金剛噬元缽承受的壓力加重,隱隱有抵擋不住的架勢。見此,雲林立即施法從自身腰間儲物袋中拿出一瓶補元丹;沒二話立即三粒淡綠色丹藥從藥瓶中飛出而後落入了雲林口中。

雲林吞服了三顆補元丹,立感法力恢復了四成有餘,立即就再次呼叫法力,雙手法訣也是連點。

他聽雲林一聲大喝道:“靈器化形,金翅燕給我現!”

那但見雲林身前丈許大小地金剛噬元缽突然金色靈光暴漲,頃刻後就幻化成丈許大小的金色雙翅燕形態飛禽虛影,且栩栩如生。那等著金翅燕靈體顯形後,但見其張開鳥嘴發出高亢地一聲嘶鳴,就開始不停地吞噬起了黑色大劍上的黑色靈氣;金翅燕靈體吞噬黑色靈氣的同時連帶著黑色大劍上的煞氣也沒有放過。頃刻後,就見得情況有所反轉,黑色大劍明顯有了不敵的趨勢。

狂人仇讓見此,皺眉怒斥道:“好小子!沒想到你這靈器來歷不凡,居然封印其內的是一隻金翅燕妖獸真魂。”

顯然,這狂人仇讓也是明白金翅燕的麻煩的,所以一時間讓他感到有些頭疼。不過,對方顯然也並沒有因此束手無策。

但聽其正色道:“小子!算你有點本事。真是麻煩,看來要動用點底牌了。”

狂人仇讓說話間,就一拍腰間儲物袋;而後,從儲物袋中顯現一張通體黑色的符籙,並且整張符籙隱隱有煞氣散溢,其上燒錄的符文也是雲林從未見過的。

在黑色符籙出現的一瞬間,就見仇讓打入一道法力在黑色符籙上,隨後符籙漲大數倍有餘,於半空中漂浮;緊接著,見仇讓發覺連點間。黑色符籙身後就顯現出來一黑色銘文符陣。

隨後,仇讓一聲怒喝道:“玄煞獸,給我現!”

那麼隨著仇讓的這聲怒喝,但見那黑色銘文符陣上慢慢爬出來一隻恐怖猙獰的犬形妖獸。這犬形妖獸全身呈現黑色的毛髮,並且頭上長有尺許長的一尖銳犄角,整個體型有數丈之巨,周身不斷有黑色煞氣凝聚;而黑色煞氣就在那尖嘴獠牙地配合下讓人感到陣陣膽寒之意。

等這黑色恐怖猙獰的犬形妖獸完全爬出銘文符陣後,就見其立即向著雲林撲去。

那雲林見此,也不敢大意。立即祭出自己的九品玄晶烈火劍和其纏鬥在一起。

但說啊!這被狂人仇讓稱之為玄煞獸的詭異生靈實力卻也是不凡,比之一般的一階大圓滿境界的妖獸都不差分毫,甚至還要更勝一些;雲林能明顯感到其也是被隱仙島內的陣法壓制了修為的,說不得此詭異生靈在外面的修為怕是已經能達真級了。

這時,雲林是備受壓力,大感不妙。

他此時心中想到:「如此下去,沒些許時間我的法力就好消耗一空了!不行,得想想辦法破局。對了,試試我新煉製的金刀水雨箭符。」

思及此處,但見雲林地儲物袋中立即飛出一張一階高階的符籙,且其上符文很是怪異,流轉著金藍兩種亮光。

雲林一道法力打入半空之中漂浮著的金刀水雨箭符,而後一聲“急”;但見金刀水雨箭符周圍立即金水元氣凝聚,頃刻後符籙上衝出無數水滴,無數水滴出現後隨即徑直向狂人仇讓飛去,且在過程中每一水滴都快速變化成一柄小刀,而後小刀上銳金之氣大盛,還帶有一縷電弧閃動其上。

狂人仇讓見此大為不解,小聲嘀咕道:“這什麼詭異的符籙。看其威勢,是一階高階符籙無疑,但是這怎麼會同時有金水兩種元力的氣息。”

看著眼前符籙所釋放的法術,仇讓思及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神色駭然道:“難道是...!”

可就在仇讓駭然間,那無數的銳金小刀已經衝殺到其身前。仇讓不加多想,立即祭出一極品盾牌法器抵擋了起來。

那無數的銳金小刀衝擊在仇讓祭出的黃光盾牌上,發出陣陣金屬割裂的聲音,隨後又是陣陣電弧擊打其上而發出轟鳴聲。

狂人仇讓見此,這才確定的開口道:“果然是組合法術。哼!金水生雷,好手段。”

雲林眼見對方被金刀水雨箭符壓制住,見機會難得;再也不準備留手,殺意大起來。

但見雲林無所顧忌的將一瓶補元丹一股腦的倒進嘴裡,隨後補元丹藥效發作,雲林周身氣息暴漲,面容也露出痛苦之色。同時,雲林從儲物袋中祭出一張通體火紅的靈符;那但見這靈符是不同於一般的符籙,其上符文更加複雜玄妙,且符文下有一栩栩如生的火紅色羽扇刻畫其上,細看之下像是整個鑲嵌進去的。

那當雲林祭出這張特殊的靈符後,就見得正在吃力抵擋金刀水雨箭的狂人仇讓神色一變,露出驚恐之色。

他顫抖著聲音大叫道:“符寶!道友...道友饒命!”

“哼”雲林眉頭一挑 ,冷然地應聲道,“現在求饒,已經遲了!”

雲林完全不理會狂人仇讓的求饒,爆發出全身法力催動了三焰扇符寶。但見這雲林身前通體火紅靈符符文高速閃動間,周身爆發出濃厚的火元之力,並且隨後整張靈符燃燒了起來,周遭頓時火光大盛,溫度驟然升高。

幾息後,靈符上刻畫的火紅色羽扇突然地活了過來,從靈符上飛了出來;飛出的火紅色羽扇頃刻間變大,而後扇面立即出現出現三團火焰,接著羽扇對著狂人仇讓的方向用力一扇。

但聽得其最後發出一聲感嘆道:“我命休矣!”

那之後,就是震耳欲聾的三聲炸響傳來。

但見仇讓所在之處火光沖天,煙塵滾滾,硝煙瀰漫。數息後,當煙霧散去後,一數十丈深坑出現在雲林眼前,其內還有無法撲滅的殘留火焰在灼燒著;仇讓的屍骨顯然此時已經化作齏粉消散於天地間了,深坑內只有一殘破不堪的極品盾牌法器和一儲物袋,那極品盾牌法器靈性大失,被火焰灼燒得通體發黑,顯然已經是損毀的不能再用了。因此,雲林趕緊強壓著體內的傷勢收取了深坑內的儲物袋和之前被金剛噬元缽壓制的黑色大劍,而後激發影遁符消失在原地。

那虧得雲林跑得快;就在雲林離開半刻鐘不到的功夫,就有三名煉氣大圓滿修士趕到了此處。

三人趕到此處後見到這大戰殘留下來的場面後,都是面露吃驚之色。那三人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沒發覺有什麼殘留之物且還在附近搜尋了一番無果後,就又離開了此處。

我們說回雲林。此時,但見得雲林用木隱術藏匿於一棵足足要三人才能環抱的古樹內,身披隱靈紗,盤腿調息打坐,修補著受損的經脈。

顯然地,雲林此時又受傷了,且受了不輕的傷勢。

雲林於先前無所顧忌地一口氣吞服了十多枚補元丹,那充足的法力瞬間就充斥滿雲林的丹田元府且散溢到雲林周身的經脈各處,並且因為雲林一時間無法煉化控制而損傷了雲林不少的經脈。還好,符寶的動用及時抽調了雲林周身的法力,且雲林常年煉體,最終才導致雲林沒有被強大的靈氣法力衝爆周身經脈;那如果周身經脈盡毀的話,雲林怕是小命不保了。

饒是如此,雲林不少經脈都有受損,怕是沒有月餘功夫不可能恢復。所以,雲林此時也就在此隱蔽之處打算苟且偷安,先恢復身體的嚴重傷勢。

雲林修煉的煉體功法雖然是初級鍛體功法,但其作為修真大派清虛道所傳根基功法也是相當不錯的;其中就有關於修士經脈受損的修復方法。如此,雲林在鍛體功法有關修復受損經脈的指導下,又配合一些療傷調脈的丹藥幫助下,大約用了一個月功夫就恢復了體內受損的經脈;隨之,法力也恢復了七八成。

如此,雲林這才放下了心來。

等他放下來後,這才準備查探一番繳獲自狂人仇讓的儲物袋。

這檢查一番後,雲林這才露出了一些喜色。原本啊!他是大為苦惱的。因為這場橫禍讓自己差點殞落當場,並且還損毀了一件極品法器震魂鍾;不過這下在得到狂人仇讓的儲物袋後,倒是讓他好好補充了一番。

對方也不愧為是一名築基修士,雖然是一階散修,但是身價也還算的頗豐了。

其儲物袋中單單靈玉就有兩千之數;那除了靈玉外就是那柄靈級的二階飛劍了,不過這飛劍具體是二階幾品雲林目前就不知了;再然後儲物袋中還有三張之前能釋放那怪異黑色妖獸的靈符,當然了除了這三張靈符,還有一些零散的其他一階中高階靈符,且二階的靈符也有四張,還都屬於二級中級的符籙。

那除了這些靈符外,接著雲林又從仇讓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不少的丹藥,其中居然還有二階增進修為的丹藥,讓雲林很是高興。如此,接下來就是一些功法書籍了;而有關仇讓儲物袋中的功法書籍倒是很普通,基本無甚驚喜之處,但其中的一本關於飛劍的養劍之法倒是頗為雲林所滿意,其名為《靈劍育養篇》,是一本有關靈級飛劍的晉升育養秘法,很是難得。

而後,雲林又在仇讓儲物袋內發現了三件極品法器,倒是讓雲林大吃一驚。說這仇讓倒是沒愧對自己築基期狂人的稱呼,雖然是散修但有這三件極品法器的身價也算得不錯了。這要是在隱仙島外頭,法力修為不受壓制,對方單單這三件極品法器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斬殺雲林,就算雲林有符寶都來不及祭出。

看到這裡,雲林這才對於自己戰鬥當中果斷之舉大感讚許。

他小聲嘀咕道:“還好當時沒有用二階符籙和其大消耗戰,不然可真就不妙了。”

三件極品法器固然不錯,但因此此時大為滿意卻是一件上品法器。沒錯,這法器正是之前仇讓斬殺雲林同門女修的那件詭異三寸飛刀法器。

雲林拿出這飛刀法器仔細檢查了番,這才察覺到那之前最為詭異的通明絲線是在此飛刀法器刀柄上纏繞著的。隨後他取下了刀柄上的透明絲線,並且用自己的子母斷水刃的母刃試驗了下;果然以子母斷水刃上品法器的鋒利程度,卻是沒能斬斷這頭髮絲細的絲線。

雲林對此大為滿意,他覺得這絲線法器倒是一個很好的偷襲暗殺得好手段,所以他還特意給這絲線法器命名為纏雲絲。

最後,雲林又大概查探了一番同門女修的儲物袋,發現其內並沒有讓他為之動容之物就也懶得細查了。隨即雲林將女修中品儲物袋和自己的中品儲物袋收入得自於仇讓的上品儲物袋中後,就將這上品儲物袋掛在了自己腰間;當然了,他自也將自己儲物袋中常用的丹藥、法器、符籙也轉移到了這上品儲物袋內。

雲林做完這一切,隨後他就滿意地起身鑽出藏匿了一個月的大樹樹幹。雲林出來後,隨手就將仇讓的空儲物袋拿出獸皮長卷地圖檢視了下,隨即確定了方向,向著隱仙島中間的造化通天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