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洲最南部靠近南海的地界,一共有七個國家;這七個國家因為靠近南海,時常收到南海妖族的獸潮進攻,不得已七國聯合組建了七國聯盟會。

要說這南海妖族的獸潮進攻,那就先不得不提及整個茫茫無垠的南海修仙界情況。

茫茫無垠的南海,幅員遼闊數億萬裡海域,即便是一位修行有成的真君人物都不敢說橫渡南海,法力上支撐不夠,實力上也屬實不行;只有聽聞那傳說中的道尊人物,其能與這整個蒼穹界溟合,從而有撕裂虛空橫渡能力才方能到達南海的深處,不過南海的深處具體有什麼沒人能知曉;只聽聞有去過的道尊高人傳說那南海深處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無垠無際死水,常人,哪怕是真君人物都無法正常生存其中。

我們再說回這億萬裡海域的南海修真界,其整體是被妖族控制霸佔的。對整個妖族來說分內海,和外海:這外海顧名思義就是靠近人族中州陸地的海域,其中大多數都和天南洲臨近,有少數地域和中州東南的元華國領土面積最大的齊域接壤;外海的霸主是海族中的鮫人族,整體實力不凡,而七國聯盟主要對付的敵人就是這鮫人一族。而這內海,可就更了不得了,其內生存著很多海族妖獸,也有不少的海族勢力集團;而這內海的實際控制者也是海族,是海族的蛟龍一族,聽聞這蛟龍一族中的青蛟一脈,有著遠古紀元青龍妖神的血脈傳承,實力不凡;尤其是傳聞當中有一條活了近萬年的老龍,修為高深莫測,快要化龍了;即便是人族的道尊大多都不願意招惹這條老龍。

但說啊!雖南海修真界整個都在妖族掌控下,但整個蒼穹界現如今卻是人族的天下;妖族一般繁衍能力強大,尤其是海族,所以南海修真界的資源其實也不太夠億萬萬的妖族修煉,這在南海的近海地域尤為明顯;而妖修一旦修為有成且開啟了靈智,他們是看不起低等的妖獸的,但礙於同族的情況也不好動手,所以南海修仙者的妖修高層就會把主意打到陸地上,他們會每隔三百年就發動一次獸潮攻擊,做一次雙贏的買賣;這是南海妖族發動獸潮進攻的其一原因,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再說,人族自仙古紀元以來征戰中洲,最終成為勝利者,將中洲原本的妖族盡數驅趕,而四散逃亡的妖獸有不少就有逃到南海修仙界,從而在南海修仙界紮根落腳。他們以時間為代價,長年累月下也成為了南海修仙界妖族實力中不可小覷的一部分,而他們當中大多數都還渴望著反攻大陸,那對海族也是時常施壓不少;所以海族每三百年發動的獸潮進攻,也間接滿足了這些妖族的願望,這也就成為獸潮的另外一個次要原因。

天南洲最南部因為每三百年一次的大型獸潮,還有這裡妖族與人族尖銳的矛盾衝突,就導致此地常年處於混亂征戰的第一線。如此,有好也有壞。壞處那自然不必多說,這麼惡劣的生存環境下人族,尤其是修士們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那好處自然也有,那就是此地機緣頗多,就比如這七國聯盟會常年鼓勵獵殺南海妖獸;獵殺妖獸不僅能獲得妖獸材料,血肉、內丹等,還能得到七國聯盟會的積分,這積分積攢到一定程度就能兌換很多珍稀的修真資源,更有一些七國的門派內部也會有門派貢獻度的獎賞;所以在此處,修士們修煉之途走得更遠的可能是更大的,這點毋庸置疑。

溪國——南海半島——天安城。

這座城池就靠近南海近海修建,從城市中心繁華地帶到海邊也就二十來裡地兒。城市東邊兒整個被觀日山護了起來;而這觀日山,大大小小有數座山峰,其中為人道的就是臨海三峰。而這臨海三峰中最高、也是整個觀日山最高峰就是最南邊臨海而立的母峰。而自這觀日山母峰起,一路向西開始修砌有抵禦南海妖獸入侵的高厚城牆;這城牆橫跨過溪國、康國、建國三國而連線到橫斷山脈,成為這三國每次抵擋獸潮的前沿陣地。

城牆外圍還有不少的漁村、漁鎮,當中不少漁鎮也修建著碼頭,當沒有獸潮的時候,生活此間的人族大多都給會出海獲獵海產,當然了其中普通海產是歸於生活此間的凡人們捕獵,而一些低階妖獸則是由修士們出手了,而每次出海捕獵的船隊,不管規模如何都會有數位修士跟隨。那這些漁村、漁鎮也有起著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在獸潮來時作為第一道防禦陣線,尤其是好幾個規模稍大的漁鎮其外圍都修建有抵抗妖獸陣地,陣地上修建有多數的誅妖塔,每個誅妖塔上都裝備有滅妖神弩等一系列殺伐器械。

言歸正傳,讓我們把目光放在觀日山;觀日山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也成為天安城最為重要的一道抵禦妖獸的天然屏障。而這觀日山其內有著在一個在七國中還算的實力靠前的修真門派,這門派正是臨海閣,

臨海閣是千餘年前,泰嶽山脈清虛道在此地建立起來的附屬門派;其目的就是為了守護天安城。

臨海閣門派主殿就修建在觀日山母峰峰頂的相對平坦地帶,背後就是茫茫的南海。峰頂除了三層建築的、金碧輝煌的臨海閣門派主殿“登仙樓”外,面朝正東、正西方向還修建有兩座宏偉的大殿,一名為“理事殿”,一名為“執法殿”;三座大殿中間又有一處寬敞的百丈方形廣場,而這方形廣場東南角有一座七層古樸高塔,這高塔名為“傳功塔”。

仙古紀元第一萬三千三百七十二年暮夏。

這一日,晌午剛過;臨海閣閣主,一位半百華髮中年人打扮,一身灰衣儒袍著身,氣度不凡地佇立在臨海閣主殿前;但見其扶著鬍鬚,雙手負背,眼神炯然地注視著從天際邊飛來的一青色靈光大盛的巨大飛船。

臨海閣閣主身後還有六位身穿統一制式天藍色長袍的修士恭敬站立。細查之下,不難察覺這六位修士的修為都是築基階,且修為差距都不大;再察臨海閣閣主的氣息,如淵如辰,又內斂不衝,似有磅礴之力但卻引而不發。

不消片刻功夫,飛船這才緩緩地落在了觀日峰母峰峰頂的臨海閣主殿廣場上;飛船落下後,從飛船上就陸續的走出一眾修士,這修士以三位築基階的為主,身後跟著十六名練氣階合氣高階修士。

那這些人的身份當也就明瞭了,正是清虛道此次派遣來支援臨海閣的修士;為首三名築基階修士是林家的三公子林慕寒,林家的家僕瘋劍散人林劍,還有大道峰執事弟子賈嘯龍,三人瘋劍散人林劍修為最高有著築基靈寄的實力,林慕寒修為最低且也剛突破築基沒些念頭;而至於三人身後的一眾練氣弟子,自也就沒什麼說的,修為不差,平均都是合氣後期實力,雲林就在他們當中。

此時林劍在看到臨海閣閣主親自迎接他們後,詫異間立即閃身來到此人身前。

其躬身一禮而後開口道:“拜見樊閣主。晚輩不知是閣主親自前來迎接我等,倒是怠慢了。”

“哈哈哈!”臨海閣閣主扶著鬍鬚大小几聲,而後和顏道:“無妨!無妨!今日碰巧老夫出關所以也就在迎接下上宗派來的眾位道友。就說這上宗為何這次是派遣一位剛剛築基沒多久的毛頭小子領隊,原來是林家的瘋劍散人被派來了;那如此說這下子是你林家人?”

臨海閣閣主此問話間,指著前方廣場上的林慕寒,而林慕寒此時正施法在收回天舟寶船。

那對於臨海閣閣主的問話,林劍自當恭敬地回道:“回樊閣主,此子正是我林家家主的三公子林慕寒。”

林劍給樊閣主介紹著林慕寒,並立即對著林慕寒高聲道:“慕寒少爺,還不速速前來拜見樊閣主!”

林慕寒雖然有著一些少爺氣,但卻並不同於那些嬌縱跋扈的公子哥般,他是能審時度勢的;他見自家林叔能這麼恭敬有禮的面對此人,自然也就不假思索的快步到其身前。

林慕寒立即對其躬身一禮道:“晚輩林慕寒拜見前輩!”

“嗯!不錯,不錯!”樊閣主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沉聲道:“林家小子不必多禮了,起來吧!你也不用跟我生疏,說來我和你父林天河也還有著數年的同門交情,你可稱呼我一聲師伯即可。”

“如此!小子拜見樊師伯。”林慕寒又是重重行了一禮道。

“好!好!此物算是我早年用著順手多年的靈器,今日初見面就送給林師侄當見面禮了。”樊閣主滿意的回道,並且從手中儲物戒中取出一火紅扇形靈器送於了林慕寒。

林慕寒見此,大驚一聲道:“中品靈器!這...”

那顯然地,林慕寒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但見他看向了林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而林劍見到自家少爺如此神色,自然也是門清兒。

隨即他大手拍了林慕寒背後一掌笑道:“呵呵!算你小子今日好運,和樊前輩初次見面就被贈予一件中品靈器,那還不快快收下謝過樊閣主!”

林慕寒眼見自家林叔這麼說,也就不再犯難地收下了這件中品靈器而後恭敬對樊閣主道:“多謝樊師伯賜寶!”

“好了!這算是老夫對你這小輩的一點回饋吧!”樊閣主回道,而後明顯有些不滿之色地呵聲道:“哼!老夫早就聽說這次上宗會派一些家族子弟前來應援,不過今日看到的居然是林家,且還是剛築基沒多久的林師侄,這上宗這些年世家子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聽樊閣主如此之言,林劍無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顯然這話觸動了林劍,但他心中應是有一些難言之隱而不想多說什麼。

這一切卻怎麼能逃過這臨海閣閣主的目光;不過雖然臨海閣閣主看到此,卻也沒多言什麼,只是給了林劍一個肯定的目光。

之後,臨海閣閣主掃視了一眼廣場上的賈嘯龍和一眾練氣修士後,滿意點了點頭。

他這才扭頭對著身後的一位天藍色長袍著身,一字眉,面色煞白修士道:“陳護法,你去安頓一番上宗來的這些練氣小輩吧!”

被點了名的陳姓護法立即拱手回道:“是!閣主。”

隨即這名陳姓護法就快步來到雲林等一眾練氣修士身前,和賈嘯龍交談了番;而後,就帶著這一眾練氣弟子向著觀日山母峰北方的子峰而去。

等弟子們離開後,臨海閣樊閣主這才通知此間的所有築基修士一起到主殿有要事相商。

如此,前來支援的清虛道三位築基修士,林慕寒、林劍、賈嘯龍互相對望了一眼,頗感到事情怕是不妙。

三人隨臨海閣的五位築基修士,一共八人就和臨海閣閣主樊正南在臨海閣主殿內商談著什麼;而這一談就是整整數個時辰,那至於他們談話的內容是什麼就不清楚了。

一個時辰後,觀日山臨海三峰的兩座子峰中,地極峰山腰一洞府中。

雲林正脫光了衣服正在一沐浴木桶中舒服的泡著澡。那為何如此,則是因為雲林在被安排在這間洞府後就發覺了這間洞府原本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女修,且可能還是一位頗講究的女修;雲林大感無語,不過他也自不計較這些;花費時間收拾了一番洞府後,在看到寢室內有一泡澡的木桶也就興致而起的享受番,如此才有這般情形出現。

雲林舒服的躺在浴桶中,此時想著今日發生的一切。

「嗯!今日居然會被臨海閣閣主親自迎接,有些不簡單啊!不過,聽聞真丹修士不都有強大的氣息外溢,且周身會有丹象出現,這今日見得這臨海閣閣主卻怎麼沒有這些現象,倒是怪事。」

「算了!想這些無用,等我修為到了一定境界,也自當明瞭!」

思及此,雲林自語嘀咕道:“那陳姓護法說要讓我們儘快去今日所在主峰廣場一旁的‘理事殿’辦理入閣事宜,看來我等應算的是要被宗門留在此地了。如此說來,到有一種被下放的感覺;不過也好,這南海修仙界對比泰嶽山脈,目前對我來說卻是前者更有前途。”

隨後,雲林又開口道:“既如此,明日就去辦理了入閣事宜,安心開啟我臨海閣弟子的生涯。不過,明天倒是得好好找一份臨海閣內的差事,畢竟現如今距離甲子壽元大關越來越近了。”

那飯需一口口吃,事兒也得一步步地做,多想也無益;隨即雲林就安心泡起了澡來。

小半個時辰後,雲林這才從浴桶中走出來;隨後用法力蒸乾身體體表,在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色儒衫。這才坐在房間中間兒的一張圓桌前;接著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己的一套茶具,開始泡起茶來。

一杯茶水剛剛下肚,雲林想來也無事,就開口道:“嗯...!此洞府還有一件藏書室,就過去看看,解個悶子!”

說吧!雲林就帶著剛泡好的這壺茶水走出了寢室,而走出寢室後雲林就徑直向著寢室斜對面的藏書室走去。雲林到了藏書室前,將一絲法力注入身前的石門上,石門隨即而開,雲林也就步入其中。

當然了,雲林步入藏書室中自然也免不了先要將此石室清理一番的命運。

雲林是邊收拾,邊整理此間石室內儲存的一些書籍。

由於此洞府很多年沒有新的修士入駐了,導致這間藏書室中很多紙質的書籍已經腐朽損壞得七七八八了,基本上這些被損壞的紙質書籍都看不了;不過,倒是有一些金帛長卷、獸皮以及玉簡類的功法秘籍倒還儲存完整。不過,當中記錄的內容倒是沒什麼新穎的,沒有讓雲林有為之心動的東西。

但是,就在雲林拿起一本殘破腐朽的紙質書籍,剛拿起就有不少頁碼掉渣;而隨著不少頁碼掉渣地落在地上,書籍中暗夾的一張薄如蟬翼如紗般的紙張飄了出來。雲林眼疾手快地抓過此物,立覺手感似是不像紙,但說是紗也不對,總之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材質。但見此方形“紙張”有一十六開大小,整體是金色的,上有密密麻麻的鬼畫符記錄;這些記錄其上的鬼畫符,整體看像是文字,但又不是目前中洲通行的字型,也不像是中洲東南世俗中一些地域性語言文字。

雲林仔細檢查這數百符號,想了很久後,這才驚訝地開口道:“這是...這是...上個紀元中洲大夏王國文字!”

隨後雲林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沉聲道:“看來此物上記錄的文字內容絕非普通;看來得破譯一下這文字內容了!”

隨即雲林想到了什麼。立即小心地將原先夾著此“紙張”的那本依然殘破不堪的書籍放在一旁的書桌上,而後謹慎地一頁一頁分離書頁;最終勉強獲得了還能看一些內容的書頁,一共有十來張。

那雲林仔細查閱著搶救過來的十來張書頁...

“果然沒錯,這本書籍是上個紀元大夏王國文字的現今對照字典,不過可惜剛剛魯莽了,不然還能多搶救一些。”雲林有些懊惱道。

小半個時辰後,雲林將搶救下來的十來書頁上記錄的大夏王國文字與現今文字的對照內容看完了,因而識得了一些大夏古國的文字,但即便如此,也僅將那頁“紙張”上記錄的內容翻譯出三個字來。

巧合的是那三個字剛好是“紙張”上第一列記錄的五個字元的前三個字元。

“駐...顏...丹!”

雲林眉頭緊皺,而後有些略感失望道:“如此短內容,看來八九成是一丹方了。嗯!駐顏丹麼。看其名字,應該是能常保容顏之物,這也就難怪了;此間洞府原本就是一女修的洞府。算了!現將此物收下,說不得以後若能翻譯了此上的內容,到時候煉製一爐這築基丹應該能在女修手上賺不少靈玉。”

那想到這裡,雲林嘴角輕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壞笑;而露出壞笑的同時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女子的身影來。

這一下子倒是讓他有些錯愕,但聽得他自嘲道:“怎麼會突然想起他來!嗯...!不過說起來也有二十多年的時間沒見過她了。”

隨後,雲林搖了搖頭,將一切雜念先拋諸腦後。隨之,走出藏書室又進了寢室;當他進入寢室後就來到碧玉製成的精緻床榻前,那沒二話立即上床,而後盤腿閉目,打坐修煉了起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等雲林收功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辰時過半了。

雲林算算時間,差不多;隨即就起身出了洞府。

雲林出了洞府後,開啟洞府的大陣,而後祭出玄晶烈火訣化作一道火紅遁光向著正南方向的觀日山主峰峰頂而去。

觀日山臨海三峰,其中兩座相對居北的子峰人極峰和地極峰與主峰天玄峰相隔都不算太遠,以雲林合氣後期的修為,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也就從地極峰飛到了天玄峰峰頂的臨海閣主殿所在的廣場;當然了雲林此次的目的肯定也不是臨海閣的主殿,而後此處廣創的右側偏殿——“理事殿”。

雲林昨天到的時候,這主峰上廣場周遭基本上沒什麼人,今天卻是三三兩兩地有不少進進出出與三座大殿;當然這些人數進出“理事殿”居多。

雲林邁步向理事殿走去,剛準備進入,就被一同樣要進入理事殿的一位灰袍修士攔下。

這灰袍修士尖嘴猴腮,比雲林矮一頭。

但聽得他雖然是一男修,但聲音卻陰冷尖銳刺耳;其開口對著雲林呵斥道:“你是那一執事坐下的弟子,怎麼這版沒有規矩不傳我派特有的服飾。”

雲林用望氣術下意識的檢查了此人的具體修為,察覺是一名練氣大圓滿的修士後也就恭敬道:“回稟師兄,在下是於昨日剛到我派支援的清虛道弟子,這還沒來及辦理入閣儀式,還望師兄海涵。”

這修士聽雲林如此說,立即收了之前的傲氣,但改成輕蔑的語氣道:“切!原來是從清虛道上宗趕過來的弟子。”

隨後男子不屑一顧地扭頭大步地向理事殿而去。

那這人如此無禮,雲林自然也不以為意;隨即他也就步入了理事殿。

雲林進了理事殿後,在問人之後知道了辦理入閣之事的地方,而後就在一間資料室內經一位築基執事的手將自己清虛道的弟子令牌上打入了一道臨海閣的印記。那果然啊!和雲林猜想的不差,這清虛道的人來入駐臨海閣,手續是十分地簡單;難怪昨日那陳姓護法說是入閣而不是入門,如今看起來這臨海閣其實就是清虛道的一個分部罷了。

那辦理完入閣之事後,雲林自然又來到了鄰事堂。至於雲林為什麼來此,則是因為昨日那陳姓護法又給他們告知;臨海閣臨近南海修仙界,所以宗門內不養無用之人,除了剛入門的弟子有六到九年的空窗期可以被門派特殊照顧外,其他修士一律要在門派內有鄰事再身。其實這也是門內弟子身份的說法由來,練氣弟子合氣期一下可以領雜役事,合氣期以上可以領宗門事,築基階以上可以領宗門執事;而只有一些築基階融合後期以上的強大修士可以用實力評選為護法,護法則基本就不用領事了,那至於真丹修士則是和閣主同階存在,是被封為長老的,是被供奉起來。

那陳姓護法也有告知雲林等人,他們從上宗來的弟子也是特許享受半年空窗期的;只不過雲林覺得沒必要,既然已經板上釘釘自己被下放到此地了,就老老實實當個臨海閣一員,早點領事說不得還能選上一個好點的事項。

鄰事堂內...

雲林是客客氣氣的對著眼前這位築基執事講述著自己的一些訴求,當然他是用了比較圓滑的口吻說的,並且還給此人塞了不少靈玉,那反應雲林此時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靈玉,而這些靈玉也不是他辛苦賺來的,花著也不心疼。

而云林此時身前這位築基執事也是一位油滑之人,並非那公正無色之輩;這倒應了雲林的心意,只要此人能鬆口就不怕他獅子大張口。最終,在雲林的一番表演下,花費了將近三百靈玉才買通了此人。

但見這位中年肥胖的麻子瘦臉築基修士笑道:“不愧是上宗來的雲師侄;很好,很好!我看師侄個方面就比我們本土的小輩們強多了,”

那聽得這番高帽子,雲林自當不接茬,他客氣地道:“哪裡,哪裡!小子怎敢和我臨海閣的師兄師姐們相提並論,小子常年在門派的庇護下於宗門山門內清修,實力上怕是差之我臨海閣常年去南海廝殺妖獸的師兄師姐很多,估計比我修為低一些的師弟們都能勝過我;廖師叔謬讚了!”

“哈哈!師侄謙虛了。”廖性修士大為滿意的場面話道

雲林眼見對方已經上鉤了,隨即道:“那不知師侄的鄰事一事…”

見雲林說道正事了,廖性修士隨即神色嚴肅,輕咳兩聲,而後先是問道:“那師叔且來問你,你有何特長否!”

果然雲林講到自己常年山門內清修,鬥法實戰不行,此人也就很是明事理地問起了雲林的特長;這顯然對方已經是想要雲林開後門了,準備給雲林安排一份比較安逸的後方領事任務。

雲林聽此,立即恭敬回道:“回師叔,小子在制符一道上頗有建樹。”

“哦?”廖性修士欣賞地看了雲林一眼,而後道:“那不知師侄能煉製那些符籙?”

“回師叔!師侄目前可以煉製一階初級符籙一十三種,中級符籙七種,高階符籙三種。”

廖性修士滿意點了點頭道:“嗯!沒想到師侄在制符上如此深究,這份能力怕是依然是一位純熟級的一階煉符師了。不過,要是師侄早幾個月來師叔這裡倒有一個一階符籙煉製的領事,不過現在麼…”

廖性修士有些為難的看著雲林,陷入了沉思。

雲林見此,知道有戲;他輕笑著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十五塊中品靈玉塞給了廖性修士。

而後雲林走到他身前小聲道:“師叔,師侄手上就這些靈玉了,不過師侄可以承諾十年鄰事任務所得的閣內門派貢獻點都歸前輩所有”

那件雲林如此,廖性修士心中想著:「這小子居然會有如此多的靈玉,而且宗門的門派貢獻點也不要,怕是身份不簡單!對了,聽聞這次上宗派過來的弟子有不少事上宗門內的那些怕死地世家子弟,這小子八九成就是了。嗯...!不能因這點小事就得罪這些上宗的世家子弟。況且,剛好藉此子殺一殺那小子的威風;這些世家子弟雖然實戰經驗不行,但怕是這修真造詣在大量資源的餵養下勝過我臨海閣弟子數倍。嗯!就這麼辦。」

“哈哈哈!師侄你放心,雖然這符籙煉製的領事雖然沒了,但是目前倒另有一個很合師侄的領事任務!”,廖性修士笑著開口對雲林道。

“哦?什麼任務!”雲林反問道。

如此,廖性修士道:“師侄制符手藝如此不凡,那想必那一階法術的造詣也不差了!”

“嗯!”雲林不解地看了廖性修士一眼,而後開口坦言道:“師侄目前地法術造詣也算的不差,說起來有關一階的法術也都有涉獵,不少法術都已經純熟掌握了。”

那聽雲林如此說,他隨即開口稱讚道:“好好好!雲師侄能做到次,果然不虧是大派子弟;那如此,這人極峰玄字號學院的傳功講師領事任務就可歸師侄接取。這任務可是好去處啊!而且一接就是一輩子,除非雲師侄能突破到築基。”

雲林聽此心中一激,此時他內心深處想到:「當老師,這差事聽起來不錯啊!」

那如此,雲林立即躬身一禮道:“那如此就多謝廖師叔了!”

“哎!先彆著急謝我,此任務還有一人今日來找過我;不過老夫對他的法術造詣有些疑惑,讓他先去參加傳功塔的鑑定考核了。所以為了已示公正,師侄也去傳功塔一、二、三層考核一番。不過,師侄也不用擔心,要是師侄適才所言非虛,定然成績是高過那人的;到時師叔給你運作一番,此領事定然也就是你的了。”廖性修士話鋒一轉地說道。

雲林聽此言,心中頓感不滿,但卻也不能表現出來;他隨即強裝笑顏對著廖性修士道:“那如此,此事雲林就多謝廖師叔了;師侄這就去一趟那傳功塔考核一番。”

但說這雲林運氣真好,和他競爭人極峰玄號學院傳功講師領事任務的臨海閣本土修士正好是在理事殿外有教訓過雲林一番的那名練氣大圓滿弟子,那人名叫陰扶靈,是臨海閣另外一位真丹長老的親嫡系孫子;而整個臨海閣除了閣主樊正南以外,也就兩位真丹三階的長老人物,所以雲林一下子上來得罪此人著實屬不明智之舉。

當然了,雲林目前還不知此事;且就算他知道此事了,這次的機會他肯定也不會放過。

如此,兩人就在三天後與傳功塔會面;那兩人會面後自然是交流了一番,當知道對方居然要和自己競爭那傳功講師的領事任務後,兩人都各自表現出不同的神色來。尤其是陰扶靈的面色非常難看,其還威脅了一番雲林。

那雲林雖是不願意的得罪人的性子,但是卻也並非那怕事之人;而此事又事關自己的築基道途,所以他就與這陰扶靈針鋒相對了起來。

陰扶靈有著特殊的身份,那雲林如此,可想而知就定然惹惱了此人;不過好在臨海閣內是不允許門人內鬥的,也沒出什麼大亂子;再加上陰扶靈對於自己的法術造詣有著絕對的自信,從而也就當雲林一會事。

如此,兩人算得是順順當當地先入了傳功塔,參加了法術鑑定的考核。

這傳功塔是臨海閣最重要的建築之一,其是整個臨海閣門派的傳承。一共七層,前三層對應練氣的引氣期、凝氣期、合氣期修煉,內有著一些時期的各種典藏功法、秘籍等;而四層到六層則是築基階的門人傳功之所;再往上最後一層,是隻有真人才能前往的門派禁地。

雲林和陰扶靈相繼走進傳功塔,在傳功塔內開始法術的鑑定考核。而此事也就屬常事,本不會鬧出什麼大的舉動,但偏偏就在兩人金塔小半個時辰後,傳功塔前的一塊巨大石碑靈光閃閃,石碑上陰扶靈的名字突然出現在石碑右下角的最末尾。

那此番異變很快就被往來的一些弟子察覺到了,很快他們就告知自己身邊的友人同門;不一會不少的臨海閣練氣弟子就聚集在了天玄峰主殿廣場上,讓這裡變得相當熱鬧;嘈雜之下還引動了主殿內的三位築基執事都前來看熱鬧。

那說起原因,就是因為這呈現黑色的石碑上,這石碑名“煉氣士悟法碑”,碑上整行整齊排列著的百名弟子姓名就代表著臨海閣立派以來到現在所有參與傳功塔法術考核的弟子排名。

那這代表的意義,就不言而喻了。

但聽得廣場上三三兩兩地練氣弟子都在討論著有關陰扶靈,那隨著討論也就把雲林牽扯了進去;隨後有不少人還開啟了賭注,賭兩人誰能勝出,且是最終衝進悟法榜多少名。

半個時辰後,但聽得靠近石碑最近的一名練氣弟子高聲叫道:“快看!陰師兄榜單名次又提升了,已經是第九十四名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激動地開始檢視石碑上的悟法榜。

頃刻間,不少恭維陰扶靈的話語聲響傳出。

那尤其是此時站在臨海閣主殿前的三位築基執事,都是滿意地注視著傳統塔的方向。傳功塔距離主殿的距離不遠,築基修士不管是神識範圍,還是目力,耳力都能清晰地感應到悟法榜石碑的一切變化。

但聽得居中站著的一位白髮老者道:“陰師叔的這侄孫果真不錯,這三年功夫就登上了悟法榜。不過,他不是看不上這東西麼?”

聽得此言言語,其右側一位中年男修道:“師兄啊!那聽說是因為廖老鬼有意難為陰扶靈,沒給此子傳功講師的領事任務!”

“哦?”先前的白髮老者疑惑一聲,而後輕笑道:“看來這廖老鬼是想滅滅這田師叔那一夥的囂張氣焰了。”

此語一出。白髮老者兩側的築基修士都是點了點頭,頗有玩味地看著前方的傳功塔。

其中白髮老者左側一位年齡稍輕的灰袍男修沉聲道:“廖老鬼此舉倒也好,是該搓搓那些人的銳氣了。不過,不知這叫雲林的小子能否贏得過著陰扶靈。”

“無妨,且看著吧!”白髮老者捋著鬍鬚鎮定自若地道。

那就在所有人恭維陰扶靈的同時,突然間有人發覺了悟法榜又有眼生的名字衝進了百人榜單,並且很快超越了陰扶靈,並且一路猛進,最終在八十三定下了名次。

有第一眼看到此變化的弟子們立即驚呼道:“快看,有人超越了陰師兄。”

隨後有人弟子高聲道:“這人不僅超越了陰師兄,還僅排在了已經築基的卓不凡師叔名次下。”

接著又來一名弟子的高聲附和:“那這可謂就是目前我派在世的所有參加過練氣法術考核的第二人,且也名副其實的是我們練氣弟子法術成績的第一人了。”

然後就聽得不少弟子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道:“我的靈玉啊!這可是我多年來剩下的所有家當了。”

也有一些弟子比較冷靜,只是淡淡的看了榜單上那人的名字而後念道:“雲林。好,記住此人的名字了!”

至此,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包括此時一直關注著此處的三名築基執事。

那就在場面一時間亂成一團的時候,但見從傳功塔中陰扶靈走了出來。

陰扶靈出來後,就立即聽到了一些不入耳的聲音;隨之他不可置信的快步來到了石碑前看了榜單,而後面色沉重,冷冷地看了一眼傳功塔的大門。

陰扶靈有四下看到了這些亂糟糟的弟子,其怒上心頭,冷哼了一聲:“哼!”

立即,其身上散發出了作為練氣大圓滿修士的強大靈壓。那隨後,一時間這股氣息蔓延開來,讓在場的幾十位弟子都感到了一陣肅殺之意,各自額頭都冒起了冷汗。

那如此,這些人自然不敢再在此處停留,立即都各自駕馭飛劍、法器四散而去。

等人散去後,雲林也就走出了傳功塔。

當雲林剛出傳功塔,陰扶靈幾個閃身就到了雲林身側,面色冰冷的用右手扶住雲林的左肩。

“雲師弟!”冷冷地叫了一聲雲林,而後一字一頓地沉聲道:“你...很...好!”

而云林此時面露驚詫神色,心中想到:「好快的身法!這人實力不弱。」

雲林雖然詫異,但也沒有過多的擔心;因此畢竟此處是臨海閣主峰上的門派大殿所在,而且此時前方大殿前還有三位築基前輩佇立在那裡,他們此時正虎視眈眈地關注著這裡的情況。

那雲林能察覺,陰扶靈自然也能察覺;他肯定也是不敢此時真個動手的。

雲林隨即扭頭目光毫無畏懼的對視著陰扶靈道:“多謝陰師兄的誇讚,師弟也只是運氣好罷了!”

“你說是運氣?”陰扶靈怒聲道。

但他此時又看了對面大殿前的三位築基執事一眼,就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隨後但見陰扶靈冷哼一聲就不在理會雲林,教育一柄陰森寒氣的長刀法器離開了天玄峰。

那雲林見此人離開後,也就遠遠的對著前方大殿前的三位築基執事深深一禮,表示敬意。

那三人自然也是滿意的對雲林點了點頭,示意了一番;而後,他們就轉身向臨海閣主殿而去。

雲林勝過了陰扶靈,自然也就大步想著理事殿而去;照樣地就來到了之前來接取領事任務的資料室中。

雲林幹那剛一進來,就聽的廖姓築基修士笑著對他道:“恭喜師侄啊!不僅勝過了陰師侄,還登上了悟法榜。”

“哦?廖師叔已經知曉了。”雲林明知故問道。

廖姓修士隨即回道:“這天極峰峰頂就這麼大點,在三大殿駐守的我等所有築基修士對於此處發生的異動還能差距不到。沒想到這陰師侄居然法術造詣居然已經這麼不凡了,居然登上了悟法榜單。那當時陰師侄登上無法幫我還著實為雲師侄捏了一把汗,可沒想到雲師居然有如此的法術造詣,怕三日前之言有些謙虛了。”

“廖師叔,謬讚了!”雲林客氣一禮,而後正色開口道:“那師叔你看,我那人極峰傳法講師的領事一職之事現在是否可以辦理了。”

“呵呵!自是,自是!師侄這就將宗門令牌交給我,我這就給你辦!”廖姓築基修士爽快的回道。

然後雲林就遞給了此人他的宗門令牌;如此這任務也就這麼接下了。雲林就此,成為了臨海閣修真學院傳功講師,算是在臨海閣有了一份不錯的差事;而這任務也給雲林帶來了一領事弟子的身份。

那雖然過程中有得罪人,但整體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