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一大早,陳氏散院內...
何奇和雲林早準備妥當出發前往積雪山,而今日藍玉與陳留月也沒有到店鋪裡去,特意準備給兩人送行。
保重、珍重的話五人已經說了很多了,只剩下雲林與何奇一一向藍玉擁抱告別。
藍玉和兩人擁抱間深情道:"兄弟!一定要安全回來。"
那自然的何奇與雲林也是應聲這說是,只不過自是口是心非罷了!
這次冒險之行無疑是九死一生,在此間的五人其實也各自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到了當下不好言明;畢竟,兩人有著非去不可的理由。
此時三人一旁的陳留安看著三位兄弟間的深濃情義,又看了看自家小妹一眼。
心中想到:「罷了!畢竟藍玉現在是作為陳家人,該幫還是要幫到底一些!」
隨即,陳留安一個掐訣,從其儲物袋內飛出一把閃爍著土黃色靈光的精緻七寸飛劍。
見此,陳留月驚聲道:"哥,你突然祭出你的裂山劍幹嘛?"
陳留安長嘆一聲後道:"此行兇險萬分,我就將裂山劍留給何兄使用吧!"
隨即飛劍緩緩漂浮在了何奇身前。
陳留安如此舉動,一時間讓在場其他四人都是吃了一驚,尤其是雲林和何奇。
何奇沒有收下裂山劍,而是連忙拒絕,並開口道:"陳大哥,這可不行!先不說這飛劍的價值,就單單是其作為你的主要法器,跟隨你這麼久我就不能收;還有,如若此飛劍給我們入地宮使用,勢必要大大縮減你的戰力,到時候怕是要影響到陳氏的力量。"
陳留安自然早料到對方不會這麼輕易收下飛劍,所以他心中也有準備勸說之詞。
陳留安道:"目前你們地宮試煉是主要之事,為此我們付出了巨大的準備和代價;那麼,自然也是要拼盡全力博求成功;而要是還有所藏私導致那差一點點,怕才真個是追悔莫及。而至於清溪谷的問題則不用擔心,這次地宮試煉大部分合氣期以上的修者都沒放棄機會,所以谷內此時倒安全。"
聽此,何奇依舊是有些顧慮,猶猶豫豫道:"這...!"
見此,陳留安呵斥道:"行了,在如此,可就真沒拿我陳某人當一家人了!"
雲林見陳留安不悅之色,立即拍了拍何奇肩膀道:"既如此,何兄你就收下裂山劍吧!反正陳大哥也真個不是送你飛劍,他只不過是想用此飛劍增加一番我倆手中的底牌罷了!"
何奇道:"那既如此,我們就承了陳大哥的好意,收下裂山劍了!"
何奇說話間掐訣將自己的法力印記灌入裂山劍中,而後控制飛劍慢慢變小,收入儲物袋中。
何奇收下飛劍是高興的很,自他修真以來就最羨慕的就是能擁有一件飛劍法器。飛劍不僅可以御空飛行,其殺敵之法也是真個帥氣威風;所以飛劍的三大操控之術,御劍訣、鬥劍訣、養劍訣,他早早就學了個百千遍,只不過一直苦於沒有飛劍實操罷了。
那關於飛劍,在這裡就要簡單說明下:
飛劍是修真者最為特殊的法器,其特殊之處就是因為它可以跟隨者一起成長,這種成長甚至可以跨越品級。一般來說法器因為煉器材料和方法的原因,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之別,每一品級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且一旦煉製成功後就永遠無法增強品級;所以飛劍可以成長而跨越品級就是最特殊,最厲害之處,因此飛劍法器從其綜合價值來看是最出色的法器;那最出色肯定價值就很高,一般煉氣士是很難擁有一把出色的飛劍法器的。
飛劍,因特殊不分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其因為可隨修真者成長而成長,一般就按照修士大境界修為分為一階法劍,二階靈劍,三階丹劍,那至於四階以上是否還這個稱呼就不得而知了;而每一階的飛劍,又有九品之說,對應修者大境界的九層修為。
關於飛劍,先說這些,其他的我們後面再表。
:結束
話歸正題,陳留安的裂山劍本就是其父陳夫予傳給他的,其品質高達一階九品的頂峰,比之上品法器還要強勁幾分;即便是何奇此時的修為只能發揮出七品的實力來那也足夠媲美大多數普通的上品法器了,所以此劍陳留安留給雲林兩人,無疑是又給兩人增加了一份底牌。
而陳留月眼見陳留安將裂山劍都送給兩人,自己身為藍玉的夫人,自然也不再保留,將自己手上的中品防禦法器青鱗盾拿了出來,親手交給了雲林。
雲林見此沒多說什麼,正色回了陳留月一禮而收下了青鱗盾。
如此,兩人立即也不再多言什麼,閃身間到了陳氏散院外;隨後金、紅色光影在紫竹林間不斷閃動下,消失在遠方,消失在陳家兄妹和藍玉的眼光中。
何奇、雲林使用神行挪移法在紫竹林中穿行,一路向南而去,半個多時辰後就出了紫竹林。
兩人走出紫竹林後,就來到了清溪谷南去出谷的主路上;主路左側是棲霞山的山石巖壁,右側則是一條和他們七年前北邊進谷時一般無二的彎曲綿延清溪;此時主路上除了他們還有著其他的修士在趕著路。此地已經是清溪谷的邊緣,陣法全開,所以修士們自不敢亂闖,只能老實的沿著主路行徑出谷。
路程不遠,沒多久就行進到路的盡頭;但見,路兩邊分別整齊的左右聚守著十位合氣期的煉氣士,右側路邊空地上搭建一涼亭,涼亭內擺放著一四方桌,四方桌上有靈茶靈果擺放,四方桌旁有一張靠椅,靠椅上躺著一位老者。
涼亭內,靠椅上的老者是一位築基階修士,而這位築基階修士剛好雲林與何奇認識,正是之前在藍玉與陳留月雙修典禮上陳留安請來的那位前輩。這位前輩本就是和陳留安父親交好的,因為陳留安父親以前也是作為清溪谷理事殿的客座長老。
因為認識,雲林與何奇自也就主動走前作為晚輩打了招呼,有自與前輩寒暄交談了一番。
和老者交談之後,雲林二人這才明白了為何今日這南邊出谷口會有如此之多的修士駐守。
要說啊!也不僅是南邊,北邊此時也是有著不少修士駐守著,只不過因為相對南邊不那麼重要,所以也就沒有築基階修士坐鎮。
那至於為何要有修士駐守雲林他們是知道的;那是因大會期間不斷有四方修士頻繁入谷,而理事殿又不可能給這些過客都準備身份令牌,所以就由烈木真人親自放開南北入谷口一定範圍的陣法;而放開陣法為了以防萬一定然就要派遣修士駐守了。其實,每次交易大會開啟都會這般安排,人人皆知。
修士駐守雲林兩人知道緣由,但為何一下子派遣這麼多修士,還需要築基階修士坐鎮就不是兩人所清楚地了。關於原因,在兩人好奇下,又因和築基前輩認識,再加上目前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築基老者就告訴了他們。
聽得築基老者的講述,他們這才明白了前因後果。
數日前,南邊出谷口發生了事故;兩名駐守此地的理事殿煉氣士和三名來自蒼青草原的蒼狼宮煉氣士死在了此處。而等清溪谷理事殿來人處理後,最後定性為蒼狼宮的三名煉氣士偷渡清溪谷而被駐守此地的理事殿修士發現,雙方一番爭鬥同歸於盡;最終因此事發生,烈木散人大為震怒,從而就加強了南邊出谷口的駐守力量。
當然了,此事自然和雲林兩人也沒什麼關係,所以兩人在此處待了片刻後也就告別老者,出了清溪谷。
剛出清溪谷,何奇就有些耐不住性子想試試御劍飛行,但被雲林質疑的眼光和勸說整的有些不自信而不斷放棄。
不過顯然何奇的興致還是壓過了一切,最終還是祭出了裂山劍,使用御劍訣,載著雲林御空而去。上了半空,果不出雲林所料,何奇雖然將御劍訣早早學了千百遍,可那畢竟是紙上功夫,飛的是晃晃悠悠,歪七扭八的,差一點沒把兩人從高空中摔下來;那如果兩人真就被摔死,可就真的搞笑了。還好,何奇的天賦不錯,之前那千百遍的理論學習也是起著作用的;兩刻鐘後,總得飛的尚算穩妥了。
就這麼,兩人駕馭飛劍,一路疾馳著向積雪山而去。
兩人腳下飛劍化作一道土黃色流光急速穿行於白雲晴空之上,身下山川河流的壯闊景象像是躲著你般的快速閃身褪卻,但褪卻了的景色自有被新的所代替,感受上毫無影響;美美地大飽了眼福,暢快地樂享了逍遙。
當然,一切的美好都建立於初體驗;等新鮮體驗感過後,等一切成為常態之後,那自然就恢復了平常,甚至在平常之中還會感到一絲乏味厭倦。尤其是這會兒,兩人因高空急速飛行被罡風吹得有些狼狽的時候;但好在他們之前也有過了解,知道怎麼應對,隨即就使用法力在身前凝聚了護體靈氣罩。
千里地,即便是駕駛飛劍,自也要不少的時間;畢竟他們也只是煉氣期的修為,飛劍的速度雖然快,但其實也就比日行八百里的寶馬快一些罷了;所以,這前去積雪山的路途,最起來要飛一天,這還不算每一個時辰就要何奇就要降落補充一番法力所浪費的時間。那至於為何不由雲林替換何奇互相駕駛飛劍,則是因為雲林壓根就沒學習過飛劍的操縱三術,而且雲林修為也低。
雲林站在何奇身後被人載著,沒什麼事兒,也就自消化起剛剛在出谷時從築基老者口中獲知的訊息。
雲林想著想著就不自覺出聲問道:"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巧得事嘞!這積雪山地宮開啟已經多次了,訊息自然也早就散落到了元華國周邊,所以元華國周邊國家、大勢力的一些煉氣士偷渡也是正常,而聽說清溪谷的烈木散人,包括棲霞山的殘雲真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他們畢竟是外來勢力,想要偷渡肯定是萬分小心準備的,不可能簡單的就被助手的煉氣期修士發現,而且發現後剛好是兩方同歸於盡。"
雲林身前的何奇聽著身後雲林的講述,也是應和道:"誰說不是嘞!還真是奇怪,不過這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呵呵!是麼?",雲林陰陽怪氣道。
聽此何奇狐疑道:"哦?雲兄難道還發現出什麼特殊意味!"
隨之,雲林回道:"我大膽的猜想了一下。首先,事情發生的時間差不多在我們和陳留安的那次談話的後面幾天,而崗後那次之後陳留安說出去有些事,一直沒在陳家散院;而且,死的更好是蒼狼宮的偷渡者。所以...!"
"啊?雲兄的意思是懷疑這事情是陳大哥做的?"何奇道
"嗯!有動靜,有條件,有能力;在大膽猜測下可以對得上!"雲林道
何奇也是皺眉想了想,而後道:"那要真如雲兄說的這般,這陳大哥不管是性子,還是手段都是狠辣的角色了!"
雲林應聲道:"自是沒錯!從其當年第一次見我們就對我們有一番算計開始,我就發覺自己不簡單。不過想想也對,他能憑藉一人之力在父母隕落後還能堅持陳家在清溪谷的基業就說得此人不凡。但這些年下來,觀此人對自己人也算的是盡心的良善之人,交好是最佳的選擇。"
"所以,你極力讓藍兄上門,並且還刻意講述了一番和他們陳家的淵源。"何奇道
"呵呵!此時也算機緣,剛好其父親的日記我偶有看到,得知了其居然有個弟弟和我們雲家當年的管家同名同姓,而且我們當年的管家武道修為也和日記上寫的一樣,所以就將計就計了。"雲林道
"哦?那你就不怕對方會核查而露餡麼?"何奇疑惑問道
"核查?以那陳留安的心情肯定會,但此時我說的確實七分真,三分假,他怎麼個查的清楚;而且以現在目前的情況,他也不會真個仔細追究此事,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再者,那百分之一的可能去追究個明白了細節,你覺得以他的心智會不會也配合我們?"——雲林道
何奇想了想後,頷首表示同意,但隨即又抿了抿嘴角道:"嗯!你們心智都太妖了,我懶得搭理這事兒、我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拜入七大派,而能有機會晉階築基。"
"哈哈哈!這倒也是。"雲林尷尬笑著回道
兩人飛了一天一夜,總算是在次日午後到了積雪山。
此時他們兩人頂著暴風雪艱難的行走在一片松葉林間,而腳下的積雪足足可以掩埋一小童;他們步履蹣跚,舉步維艱。
其實兩人早在當時凌晨時候就進入了積雪山地界,那時候還是御劍在空中飛行的;雖然明顯感到了寒冷的氣息,但好在之前來的時候,由於陳留月的細心給兩人準備了厚衣服,最終還能堅持。
但就在靠近積雪山不到百里的時候,隨著一場巨大的暴風雪說來就來,就雙雙影響到了法器飛劍靈性和他們體內法力的正常運轉。那自然地,在駕駛飛劍御空飛行就做不到了,且不說他們練氣修為做不到,就連築基前輩也做不到,那估計也就只有金丹真人靠著自身之力飛遁方可正常飛行於此處;不過築基前輩雖不能飛但肯定也是可以使用一系列法術手段趕路的,只有煉氣小輩們苦逼地只能依靠自身肉體力量前進。
好在啊!雲林與何奇在修真前是世俗武林界的一等一高手,所以此時世俗武者那輕身功夫此時到派上了用,倒是讓兩人不同於此時這片松葉林間的一些毫無準備煉氣士。那至於加上毫無準備四個字的限定詞,那則是因為雲林兩個也有看到了不少有準備的煉氣士;有的煉氣士腳上帶著滑雪板,到行走不太受影響;有的煉氣士更是打造有雪地車,以積雪山地界的各種本土妖獸為動力拖載著前進;還有的修士那可就厲害了,他們坐在一艘飛空的大船上,而那大船明顯氣派恢弘,上明顯的門派旗幟也讓人能遠遠的清楚這些人顯然是七大派的試煉弟子。
不管怎麼說吧!雲林與何奇一路無事的用了一個半時辰用輕功趕到了地宮入口處;好在他們現在都已經是練氣有成的修士了,可以用法力恢復一番身氣力,不然這麼長時間的輕功消耗下非得將他們氣竭不可。
兩人到了地宮入口處,因為距離地宮真正開啟時間還差三個時辰,所以也就和其他修士一般,在地宮山洞入口附近找了一處地方休息。
兩人還特意前去地宮入口查探了番。查探了之後才發現,這積雪山地宮入口其實不僅僅只有這一處;那其實有有著四處,分別處於積雪山的東南西北西方,稱之為青龍入口、朱雀入口、白虎入口和玄武入口;而云林他們此時到的此時為玄武入口。玄武入口是在積雪山南山山腳下一處山洞內,此時山洞外已經駐守著七大派的弟子,一共六人,皆練氣階大圓滿,合氣後期巔峰的修士,而且還聽說這玄武入口附近還有整整五十人組成的七大派維持隊,且修為都在合氣期以上,而且還有五名築基前輩帶隊,一位真丹階的真人壓鎮。至此,兩人是真個明白了陳留安之前說的沒有人能將紫髓果私人帶出積雪山範圍的原因了;因為觀這白虎入口一方就有這麼嚴密的控制人手,再想想還有其他三個入口,那怕是和白虎入口一般無二的力量;如此可怕的力量,誰還敢造次。
雲林、何奇兩人在距離玄武入口五百米外的一雪松前搭起了帳篷,入內,簡易佈置了隔音陣法,而後在帳篷內拿出一張地圖討論著...
雲林道:"這每次地宮入口可供百位修士一同傳送入內,而一同傳送的百名同批修士則是會被隨機分散在附近百里範圍內,所以我們第一步需要先規劃我二人在什麼地方集合。"
何奇點了點頭示意同意雲林的說法,隨即兩人就仔細觀察起了這張地圖。
這張地圖,其實也是他們之前在清溪谷花重金在一位老牌煉氣士手中收來的;地圖大致描繪著整個地宮一層的情況,標註著地宮一層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地方,對其間有什麼妖獸,有什麼靈草,有什麼特殊的環境等做了詳細的說明;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其中詳細介紹的三條前往地宮二層的路線。
何奇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隨即問向雲林道:"雲兄,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我聽你的。"
以兩人的關係雲林自也沒什麼好矯情的,隨即用手指指向地圖上的一處,但見上面標註著"寒水潭"三個大字。
至此,他緩緩開口道:"這去往二層的入口是處於地宮一層中間,且略偏西南邊方些;所以標註的三條路最中間正南方向而去的路最不保險,當先排除;而聽說因四方傳送陣都和中心傳送入一下層的傳送臺有著關係,雖然是隨即傳送,但玄武、朱雀傳送陣會將修士多偏向西側傳送,白虎、青龍傳送臺會將修士多偏向南側傳送;那麼,地圖上標註的偏向東北側的路線就比西北側的人數會少,相對安全;而且,這條路線上標註其是近幾百年修士新探查出的新路,在加之其還有八百里的迷霧森林,其就是我們首選去往地宮二層的路線。"
何奇順著雲林在地圖上指向的"寒水潭"方向,也是滿意的點著頭。
何奇沉思著低聲道:"嗯!確實是最佳的選擇。"
隨後又開口道:"那好!那就已東北角的寒水潭做會合地點,選擇這第三條路線前往地宮二層。"
雲林聽此卻沒有立即應聲回是,而是有些擔憂道:"何兄,你到樂觀了些!若我們出現最糟的情況,被傳送到了西側,那可就麻煩了。畢竟就算我們有心多浪費點時間前往東邊,地圖上卻也沒有標註的路線。"
"嗨!我說雲兄,這就是你身上的最大毛病,你有時想太多;就這眼下此事吧!三分之二的機率你還擔心個什麼,而且就算真個運氣查到真個傳送到了西邊。那不也沒法子,到時候見機行事就是了。"此事何奇寬慰雲林道
雲林聽到此話,隨即想了想,自也覺得何奇說的沒錯,也就不在多想了。
兩人想好了對策,也就不在糾結於此事了,而是打坐調息,閉目養神,靜等著地宮試煉的開始。而關於兩人為何沒有討論地宮二層,乃至於地宮三層的行徑路線,那自是因為兩人不僅沒有二、三層的地圖,且他們是否真個能安全到二層還是兩說,而關於三層他們兩人都打算直接放棄,在二層找到所需的紫髓果就返回;而至於兩層的地圖兩人也不擔心,七大派會分發每一層的粗略地圖了,但別看人家給的是粗略地圖,進入離開的路線是清楚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三個時辰後,積雪山地宮試煉也就正是開啟了...
但見此時,雲林於何奇兩人站在一眾煉氣士的隊伍當中。兩人處在第四方陣,此間地界一共從前方向後延伸排列著十乘十的整齊方陣不知多少,反正雲林目前一眼向後是望不到頭的,即便是用靈識感應也感應不到,當然自也是因為他一小小凝氣後期修士,靈識感應範圍也是有限的很。那至於這些煉氣士此時能整整齊齊的排列方陣在此間,那自然是由於有來自氣派七派維持隊的組織了。
雲林此時抬頭但見一氣宇軒航的白袍儒生在雪花紛飛的半空中凌空而立,其周身不斷有著各種黑色儒學文字圍繞飛舞,和那九天落下的雪花形成鮮明對比。
白袍儒生此時輕咳一聲,"咳!"
雲林立即感覺到一股強大比武的氣場壓力襲來,讓自己有些喘不上來氣,額頭都冒出了一些汗水來。
但還好這是片刻,總算他忍耐了過去;但明顯這一眾修士方針中有少數修士撐不住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此時聽得站在虛空上的白袍儒生冷哼道:"哼!這些年的散修煉氣士是修為越來越差,膽子越來越大!"
隨即白袍儒生低頭明顯對著身下的五位築基修士說道:"那些倒下的就不需要進去了!"
五位築基修士連忙想著半空中的四位真人回禮道:"領書宇真人法指!"
而其中一位築基修士明顯又不同話語道:"遵師叔法指!"
五位築基修士回話間立即安排手下練氣修士處理那些倒地的散修,剝奪了其入地宮試煉的權利。
雲林沒想到入地宮前還有這一道開胃菜,還好他堅持住了,現在想來有些後怕;而和雲林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很多凝氣期的修士;多年以後的雲林,對這位書宇真人此舉做法反倒是讚許了一番。
書宇真人與半空中再次開口道:"其實,有關積雪山地宮試煉的要求和內容洞口都有石碑詳細刻露,但本座還是在簡單老道幾句。本次我玄武門參與試煉的修士一共近萬名,其中散修數量到時比七大派修士還多些。所以我就在重申下試煉最重要的一點,獲得紫髓果後必須上繳;上繳一枚紫髓果的每人會獲得入仙令一枚,而入仙令的作用我就不闡述了;如有修士能多上繳一枚紫髓果則可在獲得築基令一枚,而築基令的獲取沒有上限,在第二枚紫髓果上繳獲得一枚築基令後沒兩枚紫髓果換取一枚築基令;而除過紫髓果其他的靈草,一階靈草不用上交,二階以上靈草上繳百分之三十,三階靈草上繳半分之五十。"
書宇真人在講完最重要的靈藥靈草,眾修士們最關心的問題後就在此開口道:"地宮一共開始時間為半年,諸位好運吧!"
而當這句話結束後,書宇真人就化作一道墨色流光消失在了天跡。
如此,一切就接著照常進行。在五名築基前輩的維持下,一批批的方針的煉氣士有秩序的進入山洞中。
雲林兩人是第四批進入的;當兩人進入山洞後,就發現此山洞內室別有洞天。山洞內,是一圓形平臺,足足有十丈半徑大,容納百人綽綽有餘,不顯擁擠;平臺整體用青石搭建,上刻畫著一玄武符象,圓形平臺四周有三六根立柱,立柱上有三處凹槽,三處凹槽內鑲嵌這三枚靈玉。
但見此時圓臺中心點有一名築基前輩施法於身前的立柱上,中心立柱和周邊三十六跟立柱瞬時間被藍色光線相連,而一種修士腳下的圓臺上玄武符象立即閃動藍色光芒如活過來般!
隨後霎時間,雲林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腦袋眩暈間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雲林強忍著暈眩之感整整數息,這才消去,消去後他逐漸恢復了意識;但等他睜開眼睛,卻深處一片抓窪地上,四周也是再無一人。
雲林四下望了望,緩了緩心神,自也就明白了,此時自己應該已經入了積雪山地宮一層了。
隨即,雲林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水晶球,注入法力,等候著...
一息...兩息...三息,等了數息時間後,水晶球這才有了反應。
但見水晶球上紅色的光點閃動著,而在紅色光點東南方向直線大約三寸遠的地方有一個金色光點閃動著。
雲林這才緩了口氣道:"還好,按照感應法珠上來看,何奇和我應該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十里地。"
而後雲林這次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那一層的地宮地圖,對照著深處此地的特點找地圖上找尋,看有沒有相關的記錄。
雲林仔細大量這地圖,不消片刻,面露出喜色。
他看著地圖道:"咦!看來我們運氣不差。嗯...既然此地是低窪沼澤,那我與何奇應該都是機緣恰好的傳送到了東邊,而這低窪沼澤剛好在寒水潭正西方向...。"
雲林正思量間就看到感應法珠上原本金色光點開始向北邊移動了,他也就知道了何奇肯定也是明白了現在兩人的情況而準備向寒水潭進發;那自然地雲林也不在瞎想,收了地圖和感應法珠向東而去。
而就在雲林花費一個時辰,神行術全力催動下感到了低窪沼澤邊緣的時候,卻莫名感受一股殺機。
隨即雲林立即寄出了青鱗盾擋在身前,隨即從雲林身前一道如棉繩般粗細的電弧迎頭劈打在了青鱗盾上,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
而後,但聽得一聲嬌美的女生道:"哎!夫君,看來今日我們到時機緣不錯,剛進地宮就抓到一直肥羊。"
聽到此聲後,雲林這才拿開擋在身前的碩大盾牌。而後,他但見前方五十米外憑空出現一男一女,女子手中正收起一薄紗;女長髮披肩,髮髻上斜插碧玉鳳釵,一身翠色羅衣著身,標準瓜子臉上的桃花眼,在配合媚態的氣質,著實讓男子見了動心;而男子則就很普通了,相貌比不過雲林與何奇,但身材魁梧,健碩有力。
此時男子對視了雲林一眼,也是喜色道:"一個凝氣後期的小子居然都敢躺積雪山地宮的渾水;不過手上的中品防禦法器到不錯,看來身價不菲啊!"
雲林看著身前的一男一女,瞬間面露苦色,大感頭等。
雲林低語道:"兩個合氣初期的煉氣士麼!看來這地宮還真是兇險,剛進來遇到的對手就是這般麻煩。"
雲林低語間已經神念探入儲物袋中,觸發了感應法珠的特殊功能;隨之深處數十里外的何奇明顯感應到了儲物袋內的感應法珠有異動,他立即拿出感應法珠,在看到火紅光點閃動更加鮮亮的顏色後,就明白了雲林那邊有麻煩;隨即,何奇立即寄出了裂山劍,御劍飛速向雲林方向趕去。
而此時雲林這邊,則是相這辦法拖延對手。
雲林對著前方男女修士躬身一禮道:"敢問兩位到時那座靈山靈地修煉,在下雲林,是清溪谷陳氏修士!"
"哦?原來是清溪谷的修士;不過,陳家,清溪谷哪來的什麼陳家!",男子驚疑的說道。
"呵呵呵!小弟弟,莫要用什麼背景厲呵我們了,莫說沒聽過那清溪谷有什麼陳家,就是有怕也是個普通的練氣散戶,我們東雲山雌雄雙盜可不在乎這些哦!",女修不為所動的樂呵呵的笑著回道。
男子看著女修對雲林拋向幾個媚眼兒,顯然有些不快,隨即道:"行了,你這個小白臉,受死吧!"
話音剛落,魁梧就寄出一柄散發森寒冰屬的刀形法器向雲林徑直斬來。
雲林觀這來勢洶洶的長刀法器,估摸著其應該是上品法器,立刻大叫,"不好!"。隨後,雲林也是眼疾手快的隨後丟出三張一階中級的土牆符,土牆符出手後立即在雲林身前幻化出三道土牆來;而就在三道土牆出現的一息間,對方的長刀法器就到了跟前;隨著三聲擲地有聲的轟鳴後,三道土牆被接連洞穿,長刀法器打在了雲林的青鱗盾尚,發出金屬交擊的響聲。
顯然,這一擊雲林是接下了。
而云林在接下對方一擊後,趁著對方重新凝聚法力到法器上發動第二次攻擊的空擋間,隨手丟出五張火球符,掐訣,五張火球符在半空中化作五團拳頭大小的火球;雲林一聲,"去!",隨即五團火球朝著對面的男女修士衝去。
對方的女修見此,立即一拍儲物袋,從中飛出一把精緻的雨傘;隨後女修掐訣,雨傘立即滴溜溜一轉,到半空中自動撐開,隨後傘面散發出霧濛濛的水汽而擋住了三發火球;而剩下的兩發火球雖然在男女修士處爆炸開來,但是在男女修士閃身躲開後剛好爆炸範圍波及不到他們而毫髮無傷。
此時對面的男修明顯面露出沉著之色,收了之前的輕蔑。
男修出言道:"好個小子,要不是家底豐厚就怕得是個制符師了。不過,你這麼揮霍靈符是沒用的!"
男修說話間,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金色靈符,隨即注入法力到靈符上,而後男子周身被丈許的透明金光護身。
雲林看到後,面色沉重的冷哼道:"哼!居然是二階初級防禦符籙,兌元金光符。"
男修在使用了二階的金光符護身後,對著一旁二十米外的女修道:"夫人,你且剩些法力;這小子你不用動手,看我手到擒來。"
女修聽此也自沒什麼異意,隨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交椅,坐在上面,大有看熱鬧的意思。
雲林見此,覺得大好,他剛剛不惜代價的讓兩人分開就是謀劃的第一步,而現在女子居然不打算動手那到更應了他的意,
隨即雲林將身前的青鱗盾催發道極限,做出拼死防禦的架勢。
對方男修見此,隨即嗤之以鼻道:"這般不法力損耗的使用法器,看來是要做垂死前的掙扎了;那既然如此,就送你去輪迴了!"
說話間,男子再次推動剛剛的冰屬的刀形法器,此時有暗自多加了幾分法力灌注;隨即長刀法器就氣勢如虹的想雲林飛來。
雲林依舊丟出三丈土牆符與胸前抵擋,但這一次長刀法器的攻擊勢頭明顯比剛才還要強勁幾分;很快就穿過三道土牆,轟打在了青鱗盾上。饒是青鱗盾屬於中品防禦法器中的上佳法器,但在對方上品犀利攻擊法器的全力一擊下,也是難以招架;這吃下第二季後明顯雲林能感應到青鱗盾上的靈光減弱了。
收了對方一擊,雲林也在空擋的兩息間有打出了五道火球符攻向男修,但顯然一階下品的火球術對上二階下品的兌法·金光盾甲是不夠看的,根本無法撼動;雲林顯然知道這點,但云林對於兌法·金光盾甲也是有了解的,其威能未然不是火球術能撼動的,但是在足夠多的火球術的消耗下也是可以見奇效的,所有他從這一擊開始就計算著火球符轟擊金光盾甲的次數。
當然,雲林的這些算計是此時對面男修所不知道的,而即便對方知道怕也是要嘲笑一番雲林;因為有那個時間雲林早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就這麼兩人有如此這般的交手了兩次,而在經過兩次交手收,雲林身前的青鱗盾明顯已經靈光大失了,眼看就難以招架對方的再一次攻擊了。
對方男修也觀察到了這點,立即冷聲道:"哼!能和我交手這麼奪下,你也算不錯了,可以安心上路了!"
顯然這一次男子顯然有些動怒了,全力催動了刀形法器,又掐訣道:"分!",而後但見半空中的刀型法器一份為三;緊接著,男子一聲:"去!",一分為三的刀形法器花在三道湛藍色光影飛速向雲林身前衝來。
雲林見此,只能表現出一副恨恨的樣子,而後長嘆一聲,丟出了五張土牆符...
但顯然結果是可想而知,即便是五道土牆也沒能擋住全力發動下的上品法器,而青鱗盾也被對方的上品法器打碎了,危機之下雲林在身前丟出一張火球符炸開,這才勉強當下了這擊,而云林自也被火球術的炸的倒飛了出去,還好他純熟級土元靈力盾瞬間施展出來,這才無大礙,但也是收了不輕的傷勢。
就這麼雙方的折騰下,過去了雙方居然交鋒了兩刻鐘的時間,而云林這麼不計法力消耗的打法讓此事一直咋一旁看熱鬧的女修有些狐疑了起來。
雲林倒地,擦拭這嘴角的鮮血,高聲道:"兩位,兩位道友!不打了,我認輸;我願交出儲物袋,還望兩位能放在下一馬!"
女修間對方投降的做法,隨即收起了適才的狐疑,只當是雲林是個初次與人交手的菜鳥。
而男修則是哈哈的大笑起來道:"怎麼那一階中品的土牆符怕是沒了吧!不過,你讓我們放過你,那怕是可笑了!殺了你,你身上的東西我們照樣可以獲得。"
雲林隨即道:"哦?那道友真的一位我一人孤身敢顧闖這積雪山地宮,身上就真沒點重寶。道友多想想,可別到時候落個兩敗俱傷,那就不好了!"
間雲林如此之說,男修明顯有了一絲悸動,在思量著。
而此時,雲林身上的同心符已經感應到了何奇,隨即雲林內心狂喜,瞬間以同心符聯絡了何奇。
雲林傳話道:“何兄,你現在立即向前五十丈後原地動!我透過同心符傳你攻擊方位,而後聽我命令寄出裂山劍。”
此時還在兩百丈外的何奇回道:"好!"
同心符兩人互相感應下有兩百丈距離,而一階九品飛劍最大御劍範圍是一百五十丈。雲林對面兩人只有合氣初期,靈識範圍最多一百丈,那麼雲林賭的就是這差距間的突發絕命一擊。
數息後,何奇到了指定位置收斂氣息隱身藏好;對面男修也心思轉動間有了打算。
但聽得對方說道:"那你就將儲物袋丟過來吧!"
雲林自然是照做,只不過在對方剛接受儲物袋而鬆懈一番警惕心的時候,雲林兇光畢露,一聲,"去!",並且透過同心符給何奇下達了攻擊的命令,也傳遞了進攻的具體方位。
一旁看熱鬧的女修此時見到雲林如此,大感不妙,立即對著男修道:"不好,小心有詐!"
但顯然一切都遲了,雲林此時已經呼叫了身上所有法力,催發了極限靈識之力,同時激發出十張一階火球符,而十道拳頭大小的火球徑直飛向男修。
男修間情況不對,但隨即看向飛來的只是十團一階火球,他自也沒太緊張,因為畢竟周身的二階金光盾甲不是吃乾飯的。
果然啊!十團火球砸向金光盾甲,雖然打的金光盾甲靈光暗淡,但其還是堪堪接下了十團火球。
男修見此冷哼道:"你結束了!"
但此時還未等男修有所動作,一道土黃色光影,從遠處風馳電掣般衝向男修的脖頸間。
雲林道:"是你該結束了!"
此時男修和女修也明顯感應到了土黃色光影,皆是大駭。
但聽得嬌媚女修道:"完了!"
男修道:"夫人,就我!"
那顯然這一切都晚了,男修也只是在最後時刻只能下意識的凝聚出一道護體光罩後就被摘了腦袋。
這一切其實都在雲林的算計中,二階的金光盾甲法術雖然不凡,但是在二十五道一階火球符的連番轟擊下,也到了極限;而到了極限的金光盾甲自然經不起一階九品飛劍的攻勢;即便是男子臨死前有釋放護體光罩,不過合氣初期修士的護體盾光能有多大防禦力,自然也是無法給飛劍帶來甚阻力;而當飛劍沒有阻力的攻擊到練氣修士的脆弱肉身時,那可不就如菜刀切豆腐了。
一切來的都發生太快,前後十秒不到男修就被飛劍摘了腦袋,當即死亡;沒有給女修任何施救機會,而此時見此情境的女修立即嚇得花容失色,轉身就像要逃。
但云林卻是早看穿了其心思道:"哼!在一名合氣期修士催動的一階九品飛劍下,你認為你跑的了麼?。"
聽此言,女修立即不敢有所妄動,一時間僵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