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林一行人,趁著夜色向建安城而去,約莫用了兩個多時辰,他們就來到了建安城北城門下。
此時建安城已經戒備森嚴,城門口兩邊站崗著不少的兵卒,城牆上也能看到駐守的兵士比他們出發前多了不少,一時間眾人都感覺到有些不妙。
最前方的王訶坐在駿馬上,緩緩向城門而去,雙眼不停地掃視著此時城門口的變化。
隨後小聲對身邊的習風道:"風小子,看來情況果然不對勁,等會兒見機行事。"
習風也是小聲回道:"是,王老!"
說罷一行人就來到了城門前,還未等一行人有所反應,城牆外一位身穿鎏金鎧甲的將軍面露狡黠之色而阻止了一行人。
將軍厲喝眾人道:"爾等何人?為何此時進城,欲欲何為?"
王訶自表示了足夠的尊重,而下馬拱手一禮道:"我等是龍威鏢局之人,有要事回城一趟。"
將軍狐疑道:"龍威鏢局...!"
隨後決然道:"你們龍威鏢局不是前往臨江鎮去支援了麼,這才沒幾日,回建安城為那般?"
王訶道:"是這樣的將軍,我們鏢局內部出了點事情,所以特意少部分人回來要面見總鏢頭一面,還望將軍行個方便讓我等進城。"
說著王訶立即從身上拿出一大錠銀兩準備遞給守城的這位將軍。
將軍見此,目露寒光道:"收起你江湖做派那套,今日建安城已經戒嚴,任何人不得進出。"
見如此,王訶又道:"不對啊!將軍,這戰事還未曾全面蔓延到此處,而且我們離開前還沒有如此戒嚴啊!"
將軍冷言道:"少廢話,還用得著給你們爾等江湖中人講明朝廷的用意否?不行就是不行,速速離去。"
將軍最後四個字說的非常嚴厲,立即守城計程車兵都準備了一番手中的兵刃,氣氛非常尖銳和不尋常。
正所謂人老而精,尤其是王訶這種在江湖上拼殺多年,已經是先天境界的武道高手,此刻也是明顯察覺了問題,但見王訶對著身後的習風一個眼色。
他喝道:"動手!"
說罷王訶抽出系在腰間的軟劍,右腳輕點地面,隨即縱身而起,身形在空中騰挪間就上了城牆。上了城牆後其身形立即如鬼魅般飄忽不定,而其鬼魅的身影隨著劍光閃動,不消幾個呼吸間就連略過城牆上的守軍,略過後其脖頸間就有血液灑出,隨即人就倒地不起。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還不等的這守城的將軍有所行動一切就都將結束了,待得這位將軍反應後立即大叫:"有敵襲!"
說話間他就要拿出了身上的傳訊煙火,但還未等其釋放,就被一柄長槍洞穿了當胸,含恨而亡。
雖然對方人數比龍威鏢局這行人多之一倍多,但是在這些龍威鏢局的武林高手面前,尤其是有著先天高手王訶和後天圓滿的習風兩人,而且龍威鏢局一行人也是突然襲擊,他們也是沒料想對方會真個如此果斷的出手。畢竟他們這些當官的都作威作福慣了,而且也沒和武林中真正有傳承高手的勢力打過交道。
一刻鐘後,眾人控制住了局面。
隨後,逼問了一位副將後得知到了今晚情況有變,果然那平北郡王的二世子勾結外敵要發動政變,已經命令四下城門緊閉,今晚酉時一過就動手。
王訶聽得此大叫一聲,"不好!"
隨即對身邊的習風問道:"現在是什麼時間。"
習風回道:"我們來時大約是申時過半,路上的耽擱,怕是...!"
聽如此,王訶道:"眾弟子立即隨我快速趕往聚義樓!"
眾人回道:"是!"
隨即,眾人立即駕馬進城奔向聚義樓而去。
雲林大感無奈,立即對著陸芊芊道:"芊芊,情況果然有些麻煩了,等會兒到了地方,你就帶在我身邊就好!"
此時和雲林共騎一匹馬,在雲林身前的陸芊芊小聲回道:"好!"
一行人趕到聚義樓後,就已經發現了不少人把聚義樓圍住了個水洩不通,其中軍方的和武林人士都夾雜其內,而且那些武林人士其中不少人身穿的服飾居然是河山教的人,但見顧心武已經帶著手下在和數倍於自的敵人纏鬥在了一起,而和顧心武交手的也是熟人。
王訶見此立即道:"眾弟子立即動手,救下總鏢頭。"
而此時和顧心武在半空中你來我往打的難分伯仲的身穿一身黑色華服的半白髮色的中年男子看到王訶的到後,面目有些難看了。
心中襯道:這王老頭怎麼突然出現的,這下麻煩了。
就在中年男子驚異間,王訶已經使用高超的輕身功夫來到了聚義樓樓頂,處在顧心武身邊。
王訶對著顧心武道:"總鏢頭,我來遲一步!"
顧心武回:"不遲,不遲,王老這時候能突然出現倒是讓我大感疑惑,不過確是解了燃眉之急。不過,王老你們不是...。"
王訶自然是知道顧心武有何疑問,不過這個時候倒不是講這件事由的時候。
他道:"此事另有緣由,不過當下不是說話的時機,我們先聯手拿下了這褚雲鶴再說不遲。"
顧心武大喝一聲,"好!有王老的突然出現,拿下這褚雲鶴十拿九穩。"
這聲音自然被對面的正在一處二層閣樓頂的中年男子聽到,男子面露沉重之色,大叫,"不妙!"
此人,正是王訶口中提到的褚雲鶴,說來此人也中號是王訶的老熟人了,王訶出身君子門,而褚雲鶴正好是河山教的一位長老,那麼自不必多問,君子門和河山教那可是時常有衝突的。
隨即,王訶一亮手中軟劍,隨著月光的對映下更顯露出長劍的幾分森寒劍意。
王訶隔空對望褚雲鶴道:"雲鶴小子,老夫也來跟你過過招。"
對面的褚雲鶴道:"王老頭,你怎麼突然出現在建安城內,你不是身處臨安鎮前線當中麼?"
王訶冷喝一聲,"這個你還是下去問閻王爺吧!總鏢頭動手。"
說罷,王訶手持長劍就使用輕身騰挪間衝向褚雲鶴而去,而顧心武也未落身後,立即也是將手中黑色長槍向褚雲鶴擲出,隨即瞪足將身體如利箭般衝入,右掌推動黑色長槍的槍桿這頭,並且不斷從掌中打出金色罡氣向長槍充能。
隨後,顧心武的黑色長槍倒是後發先至,迎頭衝向了褚雲鶴。
但見褚雲鶴並未慌張,食指和中指夾起一顆黑色的寸許大小的圓珠,運足先天武道真氣擲出。黑色圓珠與黑色長槍霎那間碰撞一起,隨即在距離褚雲鶴身前不足數丈處發出震鳴的炸響,一時間倒是讓即將趕來王訶有些受阻,隨即就騰挪間暫時離開了此處。
等到炸響結束,顧心武的黑色長槍是碎裂開了。但因為距離的問題褚雲鶴也是收到了一點波及,隨即倒退了數步。
王訶趁機大叫一聲,"好機會!"
隨即一抖手中長劍,一聲嗡鳴脆響,"倉琅琅!"
長劍頓時間白色罡氣明顯散溢而出,隨之王訶身上也是不斷散溢這白色罡氣。
當看到此幕,顧心武倒時有些悸動了,他道:"這...難道是天罡之氣,王老道這一步了!"
而褚雲鶴看到此幕卻大駭道:"天罡之氣,先天高階,吾命休矣!"
褚雲鶴話音剛落,身形在剛剛的餘威下還沒穩住之時,就見得王訶騰空騰挪間來到其身邊前,隨即就見的'米'字型的四道白色劍光圍繞褚雲鶴身體閃動。四道劍光閃動後,褚雲鶴的護身罡氣就裂開了,當其護身罡氣裂開後,身前數十丈半空中又再次出現王訶鬼魅的身影,但見此時的王訶手持長劍頭朝下,傾斜身形快速旋轉而下,徑直向褚雲鶴衝殺而來。
在王訶手持長劍的高速旋轉下,以王訶為中心白色罡氣形成小型的龍捲風席捲而下,最終在褚雲鶴眼中由小變大,由遠及近的將其攪碎。
看到如此的殺招,讓當場的數人都驚訝萬分。自然地,一時間圍攻聚義樓的人開始有意無意的準備逃離。
而當雲林看到這幕,到時突然對這位之前沒怎麼見過的王老大為欽佩,並且對其的劍法有點心動。雲林心中道:看樣子得找機會看能不能學習到王老的劍法。
在褚雲鶴這位先天高手的倒下後,現場又有王訶和顧心武兩面先天高手的空出手來,雖然地方人數眾多,但是也是無用,幾刻鐘的功夫就穩定了局面。
顧心武走到王訶身邊道:"王老,你這已經踏足天罡之境了!"
王訶笑道:"哈哈!早些年有些機遇,偶然得到了一點天罡之氣,僥倖把逍遙劍法練到圓滿,算是勉強踏足這個領域。可惜,得到的天罡之氣太少了,無法完全貫穿任督全脈,只是貫穿了一小部分,也就能發出幾招而已,算不得完全踏入這個境界,我到了這個年齡看樣子可能一輩子也就如此了。"
顧心武羨慕的道:"嗨!能到這一步都不簡單了,是我等先天高手之中佼佼之輩的幸運者了,王老還有什麼可惜的!"
王訶撫了撫鬍鬚道:"倒也是,王某著相了!算了,話歸正題,總鏢頭,這河山教看樣子是反了?"
"沒錯,確實他們是反了。因為二世子本身就是河山教的優秀弟子。"
顧心武無奈的說道。
隨即王訶道:"那河山教的陳無敵應該不至於吧!"
顧心武道:"誰說不是呢!不過我猜想怕是河山教內部也出了一些問題吧!怕不是陳教主也是出事了。"
王訶沉重再次開口:"看到牧族那邊是準備很充足了,希望可不要有修者參與進來才好!"
"嗯!目前來看,並沒有修者參與,畢竟整個平北郡沒有仙道價值在。"
王訶聽得顧心武這樣回道,也是大感無奈!不過他隨即確實問道:"那總鏢頭你看接下來,要不我們先回定遠城!"
顧心武想了想後說道:"確實,此次平北郡從內部出了問題,群守二世子投敵,確實麻煩了。我們接著呆在建安城也無濟於事了,說不得害的全栽在這裡了,確實應該先撤了,不過...。"
顧心武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王訶見此問道:"總鏢頭有何疑慮!"
顧心武長嘆一聲後說道:"不過,此番建安城破,平北郡郡守勢力要是全部都被拿下的話,整個平北郡的官方抵抗力量將會完全喪失啊!"
聽如此,王訶略一思索就明白克顧新武的意思。
隨即開口道:"卻也如此,如果平北郡官府抵抗力量全部喪失的話,那安南府也定然朝不保夕!"
眼瞼如此局勢,顧心武思量再三,咬了咬牙道:"既如此,王老我二人就帶一批門人前去冒險一次,去郡守府一趟協助君子門的陳堂主一番,看能不能救下一部分群守府的人。"
王訶聽得顧心武之言,也明白了其意圖。
因為此時王訶突然回到建安城,成為一個變數是讓對方料想不到的。如果此時他二人帶著鏢局門人突然支援一番此時郡守府的爭鬥,全力以救人為目的還真的能救下一些群守府的人,最主要的要是把群守或者大世子救下,那帶回安南府定遠城後應當還能組織起來平北郡的官府力量。
因此王訶自然也是應聲道:"如此,事不宜遲,我等快些行動,此次君子門先天境界武者可就只來了我那陳師弟一人。"
說完顧心武和王訶合計了一下,把王訶帶來的十來人和尚未受重傷,修為偏高的鏢局門人聚集起來,約莫三十來人準備前往郡守府支援。
就在顧心武一聲令下後,尤其是白面書生柳玉生,風魔刀王聶威,還有習風等十位修為達到後天境界之上修為的武者皆以輕身功法飛速向城南郡守府而去。然而,包括雲林在內的顧心武的徒弟們,除了後天修為的習風,其他幾人被顧心武安排帶領剩下的鏢局門人趕緊從雲林來時的北城城門撤離,先前往距離建安城東南方五十里外的附屬小鎮賀家鎮,在賀家鎮等候他們三個時辰。當然,如果等候了三個時辰還不見顧心武等人,那就是出現了意外,雲林這行人就趕緊先自回安南府定遠城,不過想來可能性不大。
那雲林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因為他還帶著一直拖油瓶。
且說,趁著也就雲林師兄弟五人帶著一批受傷不輕的龍威鏢局鏢師門人趁著夜色離開了依然成為是非之地的建安城,用了約莫一個來時辰就趕到了賀家鎮。雲林等人不願驚擾賀家鎮的住民,怕造成不好的影響,隨即就在賀家鎮外一處必經之路旁的一座破敗土地廟內修整以等候顧心武等人的到來,並且派遣門人在廟外接應。
果然,沒過兩個時辰,顧心武等一種二三十人趕到了土地廟附近和雲林師兄弟等人會合,一行人皆都是狼狽不堪,尤其是一位儒衫白袍的三十來歲男子,一條胳膊都沒了。而此人,經過習風的介紹雲林也知曉了此人就是此次君子門帶隊之人,君子門的陳姓堂主,而且觀其應該和王訶關係還不錯。
出了陳姓君子門的堂主,最讓雲林矚目的就是一位和他年級相仿的華貴錦服著身的年輕男子,面容俊秀,器宇不凡。此人,是平北郡郡守的大世子,被顧心武他們拼勁全力救下了,為此龍威鏢局損失也是慘重。
當然了,這次的事情誰也不曾料想,河山教叛變,平北郡郡守二世子勾結外敵,這擱誰也無可奈何。此次支援建安城的數百名安南府武林好漢,現在也就剩下這此時在土地廟修整的不足四十人了,其中基本都是君子門和龍威鏢局的弟子,而至於其他小門小派的弟子全都被廢在了此次建安城內亂之中。不過還好,這次出了陸芊芊這檔子事,讓王訶帶來一部分龍威鏢局的人殺了回來,反而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雖然大局已失,但好歹就出了平北郡大世子,事情也沒發展到最壞的地步,一下子讓雲林的得到了不少的讚許和功勞。
一行人暫且在土地廟休息了數個時辰,待得次日的旭日東昇之後,這一行人也不敢在多做停留,隨即向安南府定遠城而去。
兩個月後他們逃回了目前尚是大後方的安南府定遠城,在路途中一行人也是看到了眾多的逃難百姓。因為,隨著建安城被攻破,平北郡郡守被斬殺,群龍無首下安和府的軍隊是節節敗退,一座一座的城池被牧族大軍攻下,基本上安和府也已經淪陷。好在安南府及時出兵藉著流馬草原,和對方陳兵數十萬其間,大大小小的作戰在加上牧族的戰線也已經拉的很長了,後續部隊不管是軍隊力量還是糧草都一時間難以及時支援,總歸讓戰火到還沒蔓延到安南府多少。
不管怎麼說吧!平北郡大世子安然的來到了定遠城,在定遠城宣佈就任了新的平北郡郡守。而有了新的群守也就使得平北郡官方的力量也沒有全然喪失,使得在前線戰鬥的軍隊士氣也有所恢復。再者這新上任的群守也還算能力出眾且有心抵抗外敵,一上任就親臨作為前線的流馬草原參與了幾次會戰,這是其一;其二還免了安南府所有普通商人、農民的各種賦稅,只是讓大家捐獻糧草,而把一些大家族、大官員吃的死死的,從這些人手上徵集軍費。最終深得民心從而使安南府上下一心共同抗敵,同時派遣小股力量深入安北府和安和府去敵後擾敵人作戰,一時間讓這場戰爭陷入了相持階段。
但是,不得不說這平北郡官府力量也是爛到骨子裡了,新上任的郡守半年後發覺自己站穩腳了,居然開始消極抗敵了,並且多次給牧族書信希望和他們言和,想要保持現狀。當這一切被百姓發覺之後都是大感無妄之舉,其中尤其是從安北、安和逃到安南府的人備受失望,已經不在要相信官府了從而導致安南府的抵抗力量逐漸下降,就連前線流馬草原的會戰都開始了潰敗的形勢。
一年後,流馬草原的會戰在幾場失利後,被牧族大軍分出一部分兵力入侵到安南城腹地。而眼見抗敵無望的新任郡守開始消極抗敵,開啟了沉迷奢侈生活,享受著最後的權樂。最終導致安南府也開始被接連攻破了幾城,最前沿戰火已經蔓延到了距離定遠城不到半月路程的南陽城。
然而在這個危機關頭,安南府的武林人士聯合一些有志將軍挑起了大量,肩負了重任給平北郡人民最後點燃了一絲希望,形成了強大的民間抗敵力量。有了這股力量在加上流馬草原的平北郡大軍並沒有徹底潰敗並依然牽制著牧族的重兵,一時間倒也抵消了攻勢,抵擋牧族進攻於南陽城,雙方再次陷入了相持階段。
武林人士挑起大量後,各個勢力都是不斷派人身赴前線殺敵,其中龍威鏢局就數次派遣力量到前線作戰,尤其是顧心武的幾名弟子,都立下赫赫戰功。
雲林在這一年間數次與戰場上浴血奮戰,將顧家槍法在實踐中練得爐火純青,《鐵骨功》也是有所成就,完全休得"搬氣血,鍛筋脈"的境界,並且藉助功勳從君子門、挽月樓等武林大勢力組成的抗敵武道宗盟換取了一粒大還丹,從而突破後天之境界。
在這裡插一嘴,之所以抗敵武道宗盟沒提到同樣身為大派的清微派,那是因為清微派雖並沒有投靠牧族,但其與河山教的關係甚深,被強行勸離了平北郡。
言歸正傳,雲林在打通周身任督二脈之後,周身可以運轉真氣形成一個小周天後,他的武道內勁修為開始飛速進展,居然半年功夫就能觸控到"凝內勁"的門檻了額,到時讓習風大覺怪物,就連王老和顧心武都不知所以然來,只能歸於雲林是百年的武道奇才,因此也更加大力的培養起了雲林來,就連雲林想要學習王訶的逍遙劍,王訶也只是略微猶豫後就傳授了雲林《逍遙劍章》。
雲林得到了王訶的逍遙劍是大為欣喜,從此就開始不間斷修習《逍遙劍章》。雲林學習逍遙劍進步也不慢,很快就初窺門徑了,當然這也得益於他《逍遙行》的身法技能,這《逍遙行》本身就是王老從《逍遙劍章》的初篇中分離編輯而出的,就像王老說的,這逍遙劍最重要其實就是要用那靈動飄逸的逍遙輕身步法催動,這是逍遙劍根本和基本。
但是王老不知道的是這《逍遙劍章》中的內勁法門卻是君子門背後的元華國修真大派君子道的練氣初級功法《逍遙引氣經》,而當中逍遙行步法也是《逍遙引氣經》之中附帶的一種"御風術"的練氣初階法術,當然這些隱晦的內容也只有君子門歷代門主知道罷了。我們在這裡僅要表明的是,雲林得到《逍遙劍章》進步是更加神速了,因為雲林身具靈脈,在打通周身經脈後修煉已經不是單純的增強內勁了,而是可以吐納天地靈氣。雲林就自不同於普通凡人只能不斷用自身精氣透過相關功法錘鍊內勁,從而圓融之後在尋得機緣的地煞之氣,成就先天。
其實所謂的先天之境也就大致等同於煉氣期修者的引氣階,換言之就是練氣期前三層。練氣期修者顧名思義是修煉真氣於體內,為築基做準備,練氣期一共九層境界,前三層為下階練氣者,這三層主要是學會如何引氣,分為如何引練天地靈氣之中的陰氣,如何引練天地靈氣之中的陽元,最終學會和適應引練天地靈氣於體內。其對應著先天武者的入階、高階、極階,武者身體沒有靈脈只能依靠機緣得到天地間特殊環境下孕育而出的地煞,天罡之氣,從而罐體達到凡人中可以達到的極端,但也就僅限如此了。沒有靈脈是怎麼也無法踏入下一步,因為煉氣期修真者引氣階的一下階段就是凝氣,凝練引連如體內的天地靈氣成自身氣態法力,這就必須要有靈脈契合天地靈氣之中的五行靈氣。
但,這些自然也不是雲林目前能清楚了,目前也就不在多贅述了。只能說,因緣巧合之下,雲林已經開始步入了一條註定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路。
安南府的武林人士聯合一處,逐漸成為抗擊牧族的主要力量,這一日,雲林風塵僕僕的駕馬趕回了定遠城。
進入定遠城後,雲林就下了馬,牽馬慢步前往龍威鏢局覆命。一路走來,他看到了定遠城是好不熱鬧啊!形形色色的城內來了很多的帶刀帶劍的武林人士。那關於原因,雲林自也是知曉,因為半月後在定遠城外的軍備營要舉行全安南府武道的武林大會。
雲林此次出城的任務就是代其師傅顧心去送請帖,給距離定遠城東南方進百里外的九河城挽月樓樓主送上了請帖,邀請挽月樓的樓主參加半月後的武林大會。當然,也並非只有雲林幹這事,雲林的幾個師兄弟包括習風在內都各自被安排前往安南府各大武林大勢力去送請帖了。
當日,傍晚,大日西斜,在龍威鏢局會客廳內。
雲林在堂下給其上端坐太師椅上正在品茶的顧心武拱手道:"師傅,請帖已經送到慕樓主手上了。"
顧心回道:"很好,你辛苦了!"
此時的顧心武已經沒有穿著一直以來的鏢頭服飾,而是換上了莊嚴的官服,是平北郡標準的武將官服,深青色的華美緋袍,頭戴白玉發冠,顯然品階不低。容光煥發的面容在莊嚴大氣的官服映襯下,倒顯得意氣風發,不似武林高人前輩了。
顧心武看得雲林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也自然明白了雲林在看什麼。
隨即道:"行了,別看了,為師這剛從群守那邊議事而歸還未來及換裝。哎!這身官府確實讓人看著不怎得舒服,但當下該穿還得穿,這官位當得一時也是有必要的。"
雲林回:"弟子自得明白!"
隨後雲林有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師傅!這次武林大會要選舉出抗敵武道宗盟的盟主,怕是免不了動手吧!"
顧心武淡然回道:"那是自然!要是不手底下見點真章功夫,早就靠著商議解決問題了,有些人總是要計較些個人利益。"
說道最後,顧新武臉色一沉,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悅之色。
見如此,雲林開口道:"這些人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要打一些小算盤。"
顧心武長嘆一口氣,"哎!"
顯然不想再這個無可奈何的問題上多說什麼,只能把話題一轉講起了這次武林大會上動手爭奪盟主之位的一些事情。
他道:"那些老傢伙這次打著我等先天高手交手怕有失手損傷元氣的說法,準備在武林大會上,所有有意爭奪盟主的勢力將都由弟子代師出戰,擂臺戰,且每家勢力最多出三人。我手底下就你們五位弟子,但卻只有老二我能放點心,所以我不打算讓你們參與爭奪。"
"哦?",雲林輕疑了一聲。
隨後想了想後說道:"這樣怕是不妥,到時候師傅的話語權可能不夠啊!要是讓有心人拿去了盟主之位怕是有些麻煩。"
顧心武道:"你能這麼想,我倒也有些寬慰。不過有時候面對事實,我們還是能忍則忍吧!"
雲林聽得如此,略沉思片刻後道:"那師傅你看這樣吧!要是君子門或者挽月樓的人奪得盟主之位,我們師兄弟就不出手了。但要是真的眼看有些人奪得盟主之位,那我等勢必也要嘗試番,您看如何?"
聽雲林如此之說,顧心武也覺有幾分道理。
後想了想,開口道:"這樣也可!那你就和你的幾位師兄好好商議一番,到時候酌情出手。"
"是,師傅!",雲林回道。
...
時間來到了半月後,這一日武林大會正式舉行。
傍晚,定遠城城外西北方十里遠的一處野外開闊地,雜草叢生。
順著清晰的官道而去就能看到一處軍營,軍營簡單的被一些圓木砌成一畝方圓之地,圓木砌成的四方圍牆東南西北四腳都有丈許高的哨臺;而軍營內的建築就更簡單了,東北方數十整齊錯落的木製營房,正中間正形的十丈來長、半人高校武場;還有最東邊靠著為圍牆建設有一豎排的馬廄,不過此時顯然一匹馬都沒了;西邊則零零散散的存在有一些標準的單兵訓練器械。
但不得不說此處軍營的大門卻不失氣派:兩邊是比門頭還要高丈許,也比四周圍牆高丈許的哨臺,木梯搭靠哨臺軍營內一側;門頭的牌匾上,上書骨氣嶙峋的"建安城軍備兵營"幾個金色大字,並且和門前一串串的大紅燈籠映襯地相得益彰。
此時,遠遠地就能看到軍營內已經人滿為患了,但並無任何兵士的身影。
軍營中,此時中心校場臺的四周一層一層地圍繞著眾多的武林人士:靠近校場前,四方四角都有著各方江湖大勢力團居,雖緊湊但各勢力間也都留有空地;而靠近校場中間位置,基本則是一些中小形團伙勢力,三三兩兩的各自為伍把校場臺圍了個水洩不通;那靠近校場最外圍,則就是人數眾多的江湖零散人士,但有少數來得早的機警之人此時已身處軍營四周的哨臺上了。
這些人,皆都觀戰著校場臺上正在進行的激烈比鬥,且議論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比武大會從三個時辰前已經開始了,採用車輪打擂制。
而此時在比武臺上的是一位手持長劍,相貌清秀的年輕男子,他在比武臺上也已經守擂半個時辰多了。
又是數十招數過去,年輕男子逐見上風,這是突然一個飄忽的身法刺傷了對手的右手,對方一時間拿不穩手上的長刀,就被年輕男子一劍盪開其兵器,一個飛腳將其踢出比武臺,落在了臺下的人群之中。
隨後,男子手持抱劍禮,清晰的聲音從臺上傳出。
"在下君子門藍玉有禮了,敢問還有那位武林同道中人要請教的,請!"
此男子話音一落,一時間也沒有人衝向比武臺。
比武臺下的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還有的人在湊熱鬧的鼓動這自己認識的人上臺一戰。
這時在靠近比武臺最內圍正北方一處江湖大勢力聚集地,居中兩張太師椅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和老者,都是不怒自威、氣勢非凡;而兩張太師椅後則是兩位年輕男子,一位年齡稍長些,分別站立;而在這兩名年輕男子身後則都站著十數統一制式的鏢師服飾武者,這些人身上的鏢師服飾當胸有著明顯的黑龍圖案。
沒錯,這些人正是龍威鏢局的人。
坐在太師椅上的兩人也正好是顧心武和王訶,顧心武身後則是雲林,王訶身後是習風。
此時顧心武看著臺上的比武,對著一旁的王訶道:"這個君子門今日出戰的這個晚輩卻也不錯啊!到有您老幾分風采。"
王訶笑道:"呵呵呵!總鏢頭恭維老夫了,老夫可比不了這些天驕,老夫當年也只是一名君子門的普通弟子罷了!"
"王老到是謙虛!不過,如果君子門今日真的拿下盟主之位,到是大好。"
"總鏢頭所言不錯,不過麼...!"
王訶話到一半,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他們這方勢力的左側。
接著開口道:"有些人怕是不會錯過機會的。"
顧新武隨著王訶的目光掃去,看了眼後也自知道王訶話裡的意思。
他道:"那七星鏢局的何老鬼還不讓自己的寶貝兒子上臺?"
王訶用有些不屑的語氣回道:"不過是想讓別人幫著消耗爭奪者的真氣內勁罷了。"
兩人此時對話間討論的是身處他們左側僅隔了數步距離的七星鏢局,這七星鏢局可謂是他們的老冤家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只見得七星鏢局一行人所聚集處。
一位也是坐在太師椅上的中年男子目光看了眼比武臺上的情況,隨後對著身後一位一身白衣的公子開口。
他說道:"奇兒,去挑了君子門這人!"
白衣的公子回到:"是,父親!"
話音剛落,白衣公子就縱身一躍,來到了比武臺上。
抱劍禮對著正在驚異間的藍玉道:"七星鏢局何奇請教君子門藍兄。"
"哦!原來是七星鏢局的新秀何鏢師,藍某有禮了。"
藍玉回了何奇一禮後,厲聲道:"早聽聞七星劍法的厲害,今日就領教一番。"
但見何奇嘴角上揚,邪魅一笑。
隨後右手將還未拔出劍鞘的寶劍指向藍玉,用力手握劍柄傳入一股真氣,隨即劍鞘就飛向藍玉而去,又自將已出鞘且散發著寒光的長劍擺動到身側後下方。
擺動間伴隨著一聲清脆劍吟聲,這手耍帥和藐視,著實讓藍玉臉色一沉。
但見他一劍盪開了何奇飛來的劍鞘後,面顯怒色。
與此同時,一聲蒼勁略帶威懾的聲音傳出,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真切。
"何鏢頭,你培養的好兒子有些過於狂妄了!"
這聲音是傳自比武臺最靠前的和龍威鏢局正對的正南方一處武道大勢力處的一位花甲青衣老者之口。而這處大勢力則是正是整個平北郡赫赫有名的君子門,而這位老者正好是君子門的一位副門主。
聽著老者開口,何姓鏢頭也不幹示弱,運起內勁道:"怎麼小輩之間的舉動,祁門主也要管管!"
眼看氣氛不對,有點劍拔弩張的感覺,一時間整個軍營的人都有些人心惶惶。
但就在這時,聲聲洪亮的笑聲傳出,"哈、哈、哈!"
所有人隨著笑聲都將目光投向軍營大門方向。
但見一位身穿百衲衣的光頭中年僧人緩步大笑走來,僧人面容瘦長,其脖頸帶著顯眼的佛珠項鍊,且顆顆都是雞蛋般小心。中年僧人身後跟著兩位年輕男子最令人矚目,一位同樣穿著百納衣的看似有些憨厚的年輕胖僧人,胖僧人留有短髮;而另外一為則奇裝異服,明顯是牧族人的服飾,且相當華貴不凡,應不是普通人。而三人身後則跟著眾多清一色的褐色僧衣著身小沙彌,看樣子應該是一些隨從或普通弟子。
但聽得場內不少武道前輩同時臉色凝重難看,顯然此人是有名頭的,不少人認得他。
顧心武此時看來來人,嘀咕道:"西峰山般若寺的苦戒。"
王訶也是眉心一皺道:"來者不善啊!"
隨即在場的所有先天高手皆同時起身快速來到僧人面前,一共七人擋在其面前。
面對七人苦戒倒是沒有一絲害怕和擔憂,反倒是顧心武在內的七名先天高手有些心慌。
苦戒面對七人道:"幾位這武林大會不通知本僧,而本僧自來罷了!但此時你們為何如此,這怕是不妥吧!"
王訶厲聲開口道:"老禿驢你來此為何?"
"呵呵!王老多年不見越發神采了。不過,王老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本僧來此當時是慘叫比武大會了。"
祁門主此時道:"苦戒大師,我們並沒有邀請你參與武林大會,而且...。"
他看了看苦戒身後的牧族人,有開口道:"而且你還帶著牧族人來,這有些過了吧!"
苦戒回道:"我們都是武林中人,我的弟子是牧族人有何影響。還是說,爾等這場武林大會別有意圖?"
苦戒此話一出,七人瞬間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心照不宣。
因為畢竟啊!此時不管是平北郡還是牧族的,大家目前都沒有明面上公開武道大勢力參與其中。原因也簡單,這些勢力一旦參與那戰爭肯定就會擴大,搞不好要牽連到這些武道大勢力背後的修仙門派。不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最終該來的局面還是會來,只不過現在是希望能拖一時是一時。
苦戒這個時候突然橫插一手,怕是對方有所察覺下而安排的試探,畢竟最近這一年安南府動靜有點大了,尤其是當下在這個節骨眼舉辦武林大會。
顧心武七人一時間陷入了依違避就,進退失據的境地之中。
但一眾人也自都不是泛泛之輩,在片刻僵持間,在權衡利弊之後七人互望一眼,皆都互相點了點頭。
最後由祁門主回苦戒道:"既然如此,苦戒大事也是遠道而來,就參與其中吧!不過我們的規矩是隻能是門人直系弟子代師出戰,且最多隻能出戰三人。"
苦戒聽此並沒有反駁什麼,淡淡回:"無妨!如此也甚好!"
七人眼神交流番隨即又回到了各自的區域座位上,而苦戒就帶著西峰山般若寺的眾人來到了比武臺最前方的龍威鏢局一行人右側尋得一處地方聚集。而至於怎麼驅趕原先已經佔據此處的看客,那其實也不復雜,在西峰山般若寺的權威和那名牧族男子拿出一些金葉子後就穩當的解決了。
接著這個機會,雲林到是多瞄了這一行人。而當他仔細看到那位牧族人的時候,似乎是勾起了塵封已久回憶,所以也就更是多看了幾眼。
自然的雲林此番舉動引起了那人的注意,目光這是和雲林對上了。
在目光對視之後,雲林立即把目光收回。因為,此時他已經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雲林小聲嘀咕道:"牧族都天部的四王子...。"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身前太師椅上的顧新武和王老兩人聽得了,兩人相繼對視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麼,目光就又回到了比武臺上。
一番插曲過後,到時讓此時安和府內部的矛盾衝突蕩然無存。
比武臺上的藍玉和何奇也就正式的交起了手,展開了激烈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