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距離雲城雲府家主大壽壽宴之日已經過去了月餘時間。

這日,入秋深夜,一彎明月寧靜高掛在西南天邊,灑下幽暗清冷的月光照耀在雲城雲府後花園上,尤其是落在白日裡雲林和陳老下棋對弈的核心池塘這方天地,使得其有了一番有別與白日的意境風光。

望池塘左側而去,是一條青石鋪墊而成的小路,小路兩側種著鬱鬱蔥蔥的竹林。小路的盡頭有一方用青竹柵欄圍成茅屋小院,推開木門進入,茅屋小院橫豎相連坐落著兩間簡易茅草屋舍,小院一側空地上則是被開闢了一方不大菜地,上種植著翠綠色大白菜,眼看在過不久就能收穫了。

此時,小院內正屋屋門被開啟,雲林睡眼朦朧的從中走出,慢步走到菜地旁邊。解開下身褲子正準備對著菜地行方便的時候,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感到了身後有人,雲林隨即清醒,看到了一把被月光照耀下散發清冷刀光的三寸匕首抹在他的脖子上。一下子云林嚇得定住了,正將準備傾瀉而出的尿意都被打斷了,就這麼用右手託著下身的東西定住在原地了。

此刻雲林身後用匕首要挾他的是一位年輕貌美女子,這女子云林要是此刻能回過頭來看的話,他其實是認得的,正是月餘前其父大壽壽宴上坐在正桌上,和其父還有陳老一桌的那位女子,此人叫凌韻,是雲城大勢力挽月樓的樓主。

這裡得且說下這挽月樓,這挽月樓裡面有不少的姑娘,也可以吃飯,也可以留宿,可以讓挽月樓的姑娘陪伴,整體上看去讓人感覺就如若一般的煙花風月之地,但這挽月樓你要真把它僅當做那一般的煙花風月之地就大錯特錯了。這挽月樓本質上是一個江湖門派勢力,在整個平北郡都是一股相當厲害的集團勢力,基本上每個大中城市都有其存在。挽月樓的姑娘雖然可以陪伴客人,但是普遍卻是文藝上的陪伴,並非身體上的,但當然了,想要讓挽月樓的姑娘真的有深層次的陪伴那卻也是有機會的,但那就需要你有深層次的用心付出了。總體上來說,這裡是高雅的風月場所。

迴歸正題,凌韻雖然年齡上比之雲林打上不少,也並非年幼清純的小姑娘,但是畢竟作為一個還尚年輕女子,這一個男子光下身漏出東西的場景可確實讓人尷尬異常。此時凌韻心中也是有點懊,她剛剛進入雲府這裡就遇到身前這個男子,還還尚不清其在做什麼。本能促使下,她到是立刻先制住了眼前男子,但卻沒曾想到的是,她剛到其身前,男子就剛好褪下褲子,著實尷尬。

不管凌韻多尷尬吧!畢竟此刻是她突然冒出來,還用匕首抹在雲林脖子上威脅雲林,且她現在身上左胸口左側連線肩膀的地方那道很深的刀傷,上雖有簡單的白布簡易包紮處理,但還是有鮮血溢位,並少有的滴落在了地上,反正此時的凌韻臉色看起來是煞白,情況也相當的不妙。

所以也由不得她再三猶豫,只能穩了穩心神,強撐著傷勢輕聲說:"要解手就趕緊的,不解手就趕緊把褲子提上,只給你些餘時間,時間到了在這般無作為就讓你小子見不到明天的日出。”

說罷凌韻還把匕首又使勁靠近雲林脖子幾分,眼看痕印都出來了。

雲林雖然也怕的要死,但聽到一個女子的威脅聲音在身後耳邊傳入,也是驚異的下意識先把褲子提上了,隨後說道:"女俠,饒命啊!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啊!而且我也就是一個無名小卒。”

但凌韻凌厲的問道:"哼!無名小卒會住在雲府裡,少廢話,說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

凌韻一直是背對雲林的,此刻有是深夜,她自然是不可能認得雲林的,即便她月餘前在雲楚河壽宴上曾經注意過雲林一眼,但那時也只是記住了他的清秀面容罷了。

"女俠,女俠,我叫雲林,這裡是雲府後花園。”

"雲林!",凌韻狐疑的叫了一聲雲林的名字後,隨即起來說道:”雲家的不被承認的那個三公子?"

"額...!”

雲林有些無奈,但隨後問道:"女俠認識我?”

"嘿嘿!我可不認識你,我只是聽過你的大名。”顯然此時凌韻放鬆了下來,她也把匕首從雲林脖頸處拿下,隨即再也堅持不住了把匕首隨手一扔,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隻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玉手扶在傷口上,不停的咳血。

雲林自是感覺到了其脖頸處的匕首不見了,又聽到了匕首落地,和凌韻在落地的聲音,也聽到了不斷的咳血聲。他此時也就也察覺到了什麼,扭過頭來,看到了坐在地上相當憔悴破落,衣容不整的凌韻。首當其衝的就是她那左胸口處,雖然她此時用一隻玉手上抓著素色白布強行按壓止血,但還是有鮮血流出,鮮血侵染了白布和其玉手,血淋淋地著實讓人有些不堪忍受。饒是雲林已經十五歲了,但這是他沒經歷過的啊!一時間,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驚異萬分,但好在這小子心思縝密,也是聰慧機警之人,倒也沒大喊大叫。凌韻剛是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加上月餘前其看過雲林一眼,對這個小子的面容是有記憶的,還有些傾心,在加上她也知曉一點雲家這位不被承認和三公子事情,竟然讓他鬼使神差的沒堅持住坐在了地上。此刻坐在地上的凌韻有些後怕了,怕雲林亂喊亂叫,那就麻煩了!但當發現雲林只是木訥的站在原地不知所粗般,到是放下幾分緊張。

凌韻道:"你要這般多久,是準備看著我流血而亡麼?”

此話一出,點醒了雲林,雲林一下子緩過神來,但卻是撓了撓頭後,莫名其妙來了一句:"那凌樓主,你還能站起來麼!”

凌韻也是聰慧之人,也知道雲林此語看樣子是準備想幫助自己,但沒曾想雲林卻是如此明知故問。

一時到有些惱怒回了他一句:"難道你看不出來麼?”

雲林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凌韻說道:"這...凌樓主,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有點裸露,我不好幫扶你啊!”

"你...!”

凌韻是萬萬地沒想到,自己受了如此重傷還能堅持,但卻最終被雲林一個半大小子的直白話語氣的暈了過去。

當凌韻暈倒在了地上,只聽得雲林道:"哎!你怎麼暈倒了,麻煩了,這是要死了麼?”

隨後,雲林瞬間也不在顧忌什麼了,靠近凌韻,半蹲在地上探了探鼻息說道:"尚好!還有氣息。”

只是現在的情況讓雲林更加不知所措的躊躇了起來,但也不能允許雲林多躊躇多久,凌韻胸口的傷勢顯然就要控制不住了。自然啊!凌韻作為武道先天高手,沒暈倒前她到時可以藉助體內真氣壓制傷勢幾分,這一下子暈倒了,瞬間傷勢在少了真氣壓制下自然胸口刀傷就要控制不住了。關鍵時刻,雲林也不在管其他什麼了,抱起輕若無骨的凌韻走進了偏房茅草屋,本來這個茅草屋是自己的,旁邊正對柵欄木門的茅草屋是其母親了,只不過在其母親走後他就一直住在母親住的屋子裡了。

雲林自然沒有醫治大活人刀傷的經驗,但好在前些年一直小狗腿部受傷跑進後花園來,剛好他和陳老在對弈,雲林看小狗可憐就準備幫幫小狗,陳老看雲林心善也就傳授了一點針灸法門,可以暫時止血,然後告訴雲林前去老爺的藥房,藥房裡面有上等的止血金瘡藥,還有上等的內服療傷補氣藥,這麼的雲林也就很快把小狗的傷勢治好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用這些好藥治療一隻小狗的腿傷,著實讓知道這件事情的雲景瀾大感頭疼,大罵敗家,好在當時雲家家主雲楚河在,雲楚河到時言笑間不說什麼,雲家家主不說什麼其他人自然不好在說什麼。

茅草屋一張簡陋但相當乾淨的床邊,雲林看著床上躺著的重傷的凌韻。

他小聲嘀咕道:"她這看起來雖然傷的嚴重,但表面上看起來也就是胸口的刀傷了,不如我學著之前救治那隻小狗那般,先給他止血,說不得也就會和小狗般過一點時間就好了。這...人和狗,應該都差不多吧!”

不得不說雲林思想上卻也有些靈活聰慧,事後確實這樣也救下了凌韻一命。但,要是凌韻知道當時雲林是把他和小狗一樣對待,那怕不是就算不殺了雲林也會暴揍一頓,當然這段小插曲,雲林和凌韻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沒說,只是在他陪伴他這位道侶夫人的最後時刻,當做美好回憶的故事講給了凌韻時,卻氣的凌韻當時在他懷裡錘了他幾拳。當然,這個我們先不在表了。

迴歸正題,雲林不在扭捏,因為此時傷勢依然有些壓制不住了。從越來越侵紅的包紮素布上,明顯能感知到鮮血正在湧出,容不得他再猶豫,再不動手說不得光這流血就得把凌韻流乾而亡。

雲林毫無客氣的把凌韻上衣全部脫掉,脫掉後看到了駭人的深長刀傷大口子,大口子不停湧出的鮮血倒是讓雲林有些犯惡心,但是其他地方美妙玉脂的肌膚還有從玉體上散發而出的談談清香,卻讓雲林反到有些許迷醉了起來。尤其是看到那兩處豐滿雪乳和其上突出的桃紅豆點,饒是雲林頗有些儒家風氣,但畢竟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半大小子,還是有些躁動了。

但幸好啊!雲林從小接受教育,再加上在雲家這些年的薰陶,迷醉片許後還是被那此刻,最奪目腰腹上深遠刀傷拉回了心神。

雲林穩了穩心神,拿出一包銀針,拿出一本人體穴道圖錄的書記,翻著圖錄,對照著用銀針封住了凌韻胸前幾處相關穴位。隨後,找到自己之前用剩下的最後一瓶,也所剩不多的金瘡藥,一股腦的全部給凌韻傷口上用了去。一切結束,慢慢的看著傷口不在開始大量流血,雲林漸漸的放下了心來,但云林看著那深邃且不小的刀傷大口子,他覺得金瘡藥可能不夠,所以就出了茅草屋,把剛剛院內菜地一旁地上的現場收拾乾淨後,趁著夜色出後花園而去,準備到其父的藥房在拿點金瘡藥。

雲林趁著夜色小心的剛走出後花園,來到雲府後院其父的書房處,就發覺有身影匆匆忙的從前院方向走進這處雲府後院偏僻之處。雲林立即更加小心的隨即躲在書房內側,靠著房側邊探頭望去,雖然來人行色匆忙的衝進了書房一旁的藥方,但云林眼力不差接著月光還是瞧出了來人。

他顏色微沉,凝重思索著:這人不是雲景瀾的貼身童僕麼,為何會如此慌張的這麼晚跑到父親的藥房幹嘛。算了!我也不和他衝突,等上片刻,我在進去。

一刻鐘後,但見剛剛衝進藥房,雲景瀾童僕之人手上左手拿了一瓶上等金瘡藥,右手拿了一卷止血的紗布走出了藥房,關上了房門,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又是快步往前院而去。雲林看來人離去後,也就隨之小心的也走進了藥房,走到他熟悉存放金器之傷的止血外藥處,當看到確實是有少上一瓶上等的金瘡藥後,此刻堅定的猜到了,他那二哥定然是出事了,應該也是受了不小的金器類外傷,而且顯然還是不太想讓雲府上下的人知道。

但說啊!這雲府雲楚河的書房和藥房一般雲府是沒人來的,也不許有人來,而且雲楚河也經常不在雲府,所以也正是這些原因,雲林才敢老在這裡偶爾偷拿些書和藥品,當然事後即使雲楚河發現了也並沒說什麼,只不過一些外物罷了,畢竟雲林也是他親生兒子。

話歸正題,雲林此刻也是在藥房拿了一瓶上等金瘡藥,有拿了一些止血紗布。回到了後花園他那茅草屋小院,推開偏屋的屋門,走到床邊,看著熟睡過去的大美人。

雲林說道:"嗯!這凌樓主倒也長的有幾分秀氣和靈俏。”

但云林並非那等喜歡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多看了一眼後也自是收回了那不該有的目光,看向了傷口處。不知是雲楚河藥房的這上品金瘡藥藥效不錯,還是雲林剛一股腦用的有些多,亦或是這看起來不怎麼上流的針灸法。總之,此刻算是把血止住了,不在大量的從傷口處溢位鮮血,算是看樣子傷勢能穩定了些。

雲林也就把傷口處那些銀針收了,然後在給凌韻傷口再隨意敷上了一些金瘡藥,然後溫柔小心的用紗布把傷口呼倫的給凌韻重新包紮了一番,然後從一旁衣櫃處拿了一件其母親早年的衣物給凌韻穿上。

雲林給這位大晚上突然闖入的美女收拾了一番傷勢,穿上了衣物,蓋上了被子,走出了房門,關門。

此刻,小夥子一下子鬆了心來,尿意湧上了心頭。雲林此時到是可以悠然的走到菜地邊上,解了褲子慢慢的釋放了一般。如釋重負,如沐春風。一陣威風襲來,涼颼颼的,讓雲林提上褲子的同事間心思有活躍了起來。

雲林,他本身現在就是一個人在雲家生活,雖然深入淺出,十分小心低調,但是這兩年或多或者雲家大公子和二公子互相之間的明爭暗鬥,雲林也是知曉的,在加之大哥雲景瀾對他還不錯,有時候暗地裡還或多或少的給雲林有不少對於雲景楓的說辭。雲林就也隨之知道他這個二哥肯定也不是什麼善類,真個的當雲景楓要是把雲景瀾收拾了,他還真覺得雲景楓多半也會對自己動手。

所以雲林這些年下來不得也開始變得心思沉重,生性多疑了起來,他今天又突然遇到了這個事情。

此時不免心思活躍起來,心中暗沉道:事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怎麼今日這挽月樓的樓主會突然受如此重傷,還跑到我雲府來。而且,這雲景楓那邊應也是有受傷。

隨即他小聲嘀咕道:"算了!這些事情想也沒用,真有什麼事情,我一個無名小卒又能如何?自己好好在雲府在待上幾年,時間到了和老傢伙攤牌,要些好處,就自離開雲家就是了。"

罷了,雲林走進芳草屋小院正對的主屋,推開門,隨即快步走到床邊,衣物也不脫就躺下了,他這一晚上折騰的不輕,所以剛躺下,眼皮一沉的沒多久就睡下了。

雲府前院雲家二公子云景楓所居住的廂房內,蠟燭在圓桌上亮著,一位光著上半身的年輕男子一手託在木桌上,面色頗有憤恨之氣。一旁一位僕人正在給他用止血紗布包紮傷口,青年男子一旁站著一身華貴服飾,一頭長卷金髮披散,身材魁梧的三十來歲中男男子,沒錯,此人就是雲景楓的家舅,那昆奇。

此時,但聽得雲景楓有些怨氣的說道:"沒想到這娘坯子,功夫不弱啊!到讓我吃了不小的虧。”

身邊那昆奇冷毅的有些呵斥道:"楓兒啊!讓你不要去你非得去,這些傷得不輕吧!"

雲景楓雖然有怨氣,但卻也沒法子和身邊一直從小寵愛他的家舅發火。

只能話風一轉的笑聲道:"無事,也就寫皮外傷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以後這麼危險的事情你還是別去了。這第一,受傷不值當,第二,要是被發覺了什麼也不妥當。你這一身本領也都是我們那昆家的傳承,有很重的味道,遇到普通武者還好,但是遇到那些先天武道高手還是能察覺的。”

"哎!"

但似有不甘心的說道:"那挽月樓的樓主確實讓我有些心動,我...!”

話還沒說完,雲景楓卻是被那昆奇打斷了說道:"行了!把你的性子收收,這節骨眼別搞那些有的沒有,我們的計劃第一位。再說了,事情成了,你要什麼沒有!”

雲景楓隨即回覆道:”倒也是!"

一時間雲景楓陷入了沉思,不一會兒,身上的傷勢穩定了下來,他吩咐身邊的奴僕離去。

當奴僕離去戴上了房門後,雲景楓狡黠的看著圓桌上忽大忽小的燭火說道:"家舅,這件事情我也思索了良久,漸漸也明朗了些,我準備開始動手佈局了。”

聽到此言,一旁的那昆奇道:"哦!已經想到突破口了。”

"嘿嘿!這雲城經營了這麼久,那有那麼好找突破口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

"不急!在說這件事之前,小舅我想先了解一下牧族都天部王族那邊情況如何,畢竟雲家祖上和王族那邊關係不淺啊!"

"小楓,這點你放心,我已經讓你外公前些日子去了王族,和王族那邊的人有一些接觸。我們得到訊息是,王族這次可以不插手我們的事情,甚至在有利條件下會協助我們,畢竟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血脈淡了,而且當年之事,王族也有是有些憤恨,畢竟也是一份恥辱。”

"那這就好辦了!那我就能下決心了。”

"沒事,你放心的行動,由我們那昆一家給你兜底,而且你外公也還聯絡了其餘都天六旗,也還爭取了王族一半的勢力。我觀這架勢,都天部都有想拿下整個雲城所附屬的安北府架勢。”

"哼!何止!”

那昆奇此刻到有些驚奇的問道:"哦?難道楓而你還知道什麼。"

"沒什麼!只是一份猜測,不過我想大多也八九不離十。"

隨即拿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水後接著說:"我和清微派掌門嫡傳的三弟子交好。前些日子,隨便聊了一些,順帶就知道了這次運送的居然有修仙之物,當然這只是順道的訊息,我從幾番言語探聽下卻發現了一些其他事情。因出自這人之口,估計也真個八九不離十。”

南昆奇有些迫切的問道:"究竟什麼大秘密?弄得我都好奇了。"

自然,雲景楓回答道:"具體什麼也說不太清楚,主要就是說清微派要和挽月樓動手了,好像是牽扯到了背後的勢力爭鬥。"

南昆奇道:"嗨!我還以為什麼,這華國的人看著雖都正氣的要緊,背地裡卻也皆陰險狡詐,這種爭鬥時常都有,算不得什麼。"

雲景楓凝重道:"話不能這麼說,我從這兩派動手,在加上都天部的舉動我倒是嗅到了幾分味道。"

南昆奇再次問道:"什麼味道?"

雲景楓不慌不忙的說道:"元華國要大亂。"

"什麼?"

雲景楓不慌不忙的慢慢說道:"嗯!沒錯,如果仔細分析下,不難發現。第一、清微派和挽月樓背後都是元華國高層勢力,不同的是聽說挽月樓是皇室勢力,清微派是封地王侯的勢力,這兩家能撕破臉,那說明什麼不言而喻。看來元華國建國這麼多年,分封諸侯王終於按捺不住了,估計就是那傳說皇室新增一位修仙天資不錯後輩成了導火索。"

那昆奇有些意味深長的說:"到有幾分道理。”

雲景楓道:"嘿嘿,不過國家大亂和我們無關,但只要是元華國一亂,我相信北方草原五族的皇族肯定也要動手。這樣,混局下事情就不會簡單了。”

"這...!”

隨後,那昆奇思索良片刻,面漏決然之色說:"嗯!既然如此,更是好事,那就把我們的利益最大化,賭一把,我們提前出力推波助瀾番,到時候有助力於你外公在牧族的勢力提升。”

雲景楓道:"正有此意!"

那昆奇此時已經熱血沸騰起來了,他本身性格就簡單粗狂,既然要做他也就耐不住性子。

隨即有些激動的問雲景楓道:”那楓兒,你看接下來具體我們應該如何?"

雲景楓顯然三言兩語就讓那昆奇激動了起來,此時的雲景楓看到首先自己把這位舅舅調動了起來,那他就依然可把整個都天部-玄火旗的力量為自已所用。隨即面色帶笑,眼角也勾起了一絲狡黠。

雲景楓回答說:"既如此,我就接連部下三步大棋。其實第一步大棋,其實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只要偷偷把靈物送去清微派就好,這個事情我來做。但是,挽月樓的樓主是個變數啊!"

那昆奇道:"無事,我多派遣點手下在安北府四處搜查!"

"嗯!我也知會了安北府幾座城池認識的官門人,協助,只不過...!”

陷入了沉思一番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雲景楓握緊了茶杯說道:"無毒不丈夫,阿舅你從玄火旗帶點高手來,我也去清微派找點高手,最近幾天迅速拿下挽月樓,至於藉口我已經找好了。拿下挽月樓,就剛好可以開始第二個計劃,挽月樓樓主的那個弟子可是我的好大哥的好情人啊!哈哈哈!”

那昆奇有些驚駭的道:"你的第二個計劃是想對付雲景瀾。"

"沒什麼,是該對付他了!我這好大哥,這麼多年一直和我不合,處處和我作對,這次父親居然看樣子真的要把雲城這麼著急傳給他,不能等了,收拾了他,我自可奪得雲城,然後就可以施展第三個計劃了!當然,這第三個計劃也可以現在先開始一些準備工作了。”

說罷,雲景楓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他把書信遞給了那昆奇。

那昆奇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是收了過來立即拆開,當看到裡面書信什麼文字內容都沒有,只是一副人物肖像畫,一位夫人和小孩,小孩僅有七八歲,那昆奇好奇的看著雲景楓。

雲景楓不慌不忙的解釋道:"這是我們雲城的萬通錢莊杜老闆家的夫人和他的獨子,他們在我們安北府都府居住,他的獨子叫杜曉言,在都府夫子院學習儒學,找人把她們抓來,送到清微派去,然後找幾個高手把杜老闆請到我這裡。"

"楓兒,你要對萬通錢莊下手?"

雲景楓會道:"不,只不過想找我們這位杜老闆做點事情,只是這事要不控制一番,這杜老闆不會好聽話!”

那昆奇顯然也不想多問什麼,他自知道自己這位外甥其想法,所以也就應道:"好,我去安排。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好好養傷。”

說罷那昆奇走出了雲景楓的寢室然後悄默聲的離開了雲府,而云景楓又獨自飲了一杯茶,想了想,竄了竄紫的計劃後,笑了一聲就吹滅了蠟燭,上床休息了。

三日後,這天夜晚,亥時。

雲城城外,清微派所在的清風嶺山門外,一輛馬車,馬車身邊有著數位手持各類武器武林人士騎馬護送一路疾馳而來。

這行人在山門口兩位護山弟子面前前停下。但見馬車前方一位手持長刀的蒙面大漢,下了馬,從懷中掏出一枚清微派核心弟子的玉佩遞給右側的守門弟子。

蒙面大漢道:"這是貴派真傳弟子三少的信物,今日事已辦妥,東西帶到,歸還上。"

清秀道袍著身的年輕守門弟子拿過玉佩看了下後,點頭示意道:"知道了,東西放下,你們速速離去。"

"是!”

說罷這些人從馬車上抗出兩個麻袋放在守門弟子面前後,就都徑直離開了。

此時,左側的一位守門弟子突然眼光凌厲,看了眼面前的麻袋,在看了眼前方剛離去不遠的眾人。

對著右側的弟子說道:"要不要...?”

顯然右側的弟子也是明白他同門的意思,也是看了眼離去的眾人說道:"算了,畢竟也是那人的奴才,三少和其有些關係,也得藉助他一番力量,不好小事上鬧得不好!”

"好,那師兄在此等候我片刻,我把這兩個東西處理一下就來。”

清秀道袍的弟子回道:"嗯!手腳麻利點,不要讓派裡其他人察覺。”

一旁這位弟子依然扛起兩個麻袋道:"放心,速速歸來!”

話說兩頭,此時雲城雲府前院雲景楓內寢裡,雲景楓和其舅父那昆奇兩人面對面言談著什麼...

雲景楓有些擔憂問那昆奇道:”事情如何了?"

那昆奇回道:"放心,雖有小插曲,但無大問題。杜老闆的兒子和妻子都已經被送到清微派了。昨日我們出動三名後天高手,一名先天高手坐鎮拿下了挽月樓,已經掌控了挽月樓。”

雲景楓道:"哦?小插曲。"

那昆奇在詳細解釋道:“是這樣,昨日對付挽月樓的七位護樓花女,從玄火旗帶來的先天武者沒出過草原,第一次來到城市見到那七位護樓花女對其中一位花女有些痴迷,擒下後去享受人倫了,導致三名後天一時間拿不下另外六位護樓花女,這挽月樓護樓花女武力卻也不煩,他們合力一起的陣法確實麻煩,還好我後來也是不放心的趕到,這才有驚無險。”

雲景楓想了想後,還是提醒一番,“此番開始在雲城做動靜,我們做事要小心,那人應略給予懲罰。”

那昆奇回道:“自當如此!”

而聽得也沒發生什麼大岔子,雲景楓就不再過問了,岔開話題道:“杜老闆請來了麼?”

那昆奇應聲道:"沒有!這天通錢莊的杜子善倒是個人物。"

聽此,雲景楓有些怒色道:“哼!無妨,既然我們已經拿下了他的寶貝兒子,不怕他不就範,明日我修書信一封託人送去,直接請他道我這裡來一趟即可!”

"也好!"——那昆奇想了想回了聲

此時也就如此了處理了,隨後那昆奇開口問雲景楓道:“那既然事情如此安排,那你看接來還應如何?”

聽此,雲景楓並沒有直接回答那昆奇,只是淡淡的問了句:"成家的二公子這兩天還有在去挽月樓麼?"

隨即那昆奇回道:"兩天前來過一次,昨日我們拿下挽月樓後,像是知道了什麼風聲,今日晌午一過就又來了一次,還直接找上了挽月樓樓主凌韻的貼身丫鬟滄月;我不知道你接下來具體用意,就沒敢做什麼舉動。"

"做的好!對了,那滄月控制的怎麼樣了?”——雲景楓言

"放心,那丫頭雖是挽月樓樓主凌韻的貼身丫鬟和七位護樓花女之首;但武道水平平常,性格也非剛毅之輩,我也已經用毒蠱將其完全控制住了。"——那昆奇言

"那就甚好!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家舅你最近辛苦了,去歇著吧!"——雲景楓平靜的說道。

聽雲景楓如此之言,那昆奇也不多言,隨即就離開了雲景楓的寢室。

翌日,巳時過半,兩位男子身影匆匆忙的趕往雲府而來,一位肚大腰圓的中年矮胖男子,正是此前提到的萬通錢莊杜老闆杜子善。而另外一人則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年輕少年,兩人幾乎同時趕到雲府。這兩人雖互相認識,卻也不甚相熟,簡單打了個招呼後皆是告知了雲府門口守衛的家僕要面見雲家二公子,隨後不多久一位中年管家走出領著兩人前往雲府之內,雲家二公子住處而去。

一路無事,雲家管家帶著心事重重的二人一路走過會客前廳,穿過巷廊來到了雲府前院,雲家二公子云景楓居所,二人先是被領進了居所外等候,分別有下人上了兩杯茶水,一些閒點瓜果,兩人坐下品茶並等候已經走入內室的雲家管家。

不消一會兒,管家從左側走出來,說了一聲:"成家二公子,先隨我一同見我家公子吧!"

成家二公子道:"好!有勞管家。"

"無事。"

說罷二人透過一側古樸屏風,推開後門,穿過一處四方假山小池的小花園正中主路走進了雲景楓所居住的內室,雲家管家讓成家二公子自己進去後就離開此處了。

成家二公子隨即推門而入,但見雲景楓端坐當中太師椅上,手上端著一杯茶。

他看到雲景楓後,關上房門,走到雲景楓面前,迎笑臉拱手說道:”雲兄好悠閒啊!"

"喝!成奇啊,行了,恭維的話少說。就說你今日來見我所為何事?"

"哎!"

隨後尷尬的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為了一個女人罷了!”

"哦?哈哈哈!"

隨即對成奇說:”都說你成家二公子風流,沒曾想確實不假,這為個姑娘怎麼都求上我這兒來了,我倒是好奇是哪位姑娘入了成兄的法眼,還能讓我幫忙的?"

成奇道:"不滿雲兄,就是一個挽月樓的姑娘,我求了好些日子。”

雲景楓似是狐疑的問道:"挽月樓?”

成奇也不繞彎子,立即回道:"對,是挽月樓一名叫滄月的姑娘,原本是挽月樓樓主的貼身丫鬟。”

聽得成奇此言,雲景楓繼續打趣道:"呦,成兄好氣魄啊!那挽月樓凌樓主身邊人你都敢打主意?”

聽得雲景楓此言,成奇有些焦急道:"嗨!雲兄莫要在懵言了,我已經得到訊息了,挽月樓樓主凌韻私吞進獻的寶物逃走,雲兄與昨日動手都拿下挽月樓了。”

似是成奇這位年輕人著急了,一下子就把事情挑明瞭說,但剛好正中雲景楓下懷,隨即雲景楓還是做戲做足了全套。

略顯難為的說道:"那我知成兄的意思了,只不過,這要是別的姑娘好說,但是這滄月姑娘吧...!”

眼看有戲,成奇立即問道:"怎麼,還有什麼難辦之處?"

雲景楓略顯為難的道:"這確實有些難為之處,但是卻不好說啊!”

”有什麼不好說的!希望雲兄幫我,我可以向雲兄保證,這次幫了兄弟,以後這份人情小弟願十倍償還。"

雲景楓看魚兒上鉤的差不多了,道:"你倒是個情種!但可是這牽扯到了我們雲家之事啊!這樣,我希望你知道真像了,還望務必守口如瓶,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

”那是定然!"

見成奇回答的爽快,雲景楓道:"其實這件事牽扯到我們雲家家醜,我那大哥雲景瀾和這挽月樓的滄月姑娘有染,所以我剛才言之若成兄說其他姑娘倒也簡單,但這滄月姑娘,確實有點...。"

聽得雲景楓這麼說,成奇先是驚訝萬分,隨後又是有些憤怒的說道:"什麼,我這姐夫怎得如此朝三暮四,不行這事情我要回家告訴我家姐和家父。"

這成奇說罷就要離開,隨即拱手對著雲景楓說道:"多謝今日雲兄告知小弟這個訊息,不然我家姐估計還不知要被隱瞞多久!”

聽得成奇這般言語,雲景楓立即焦急勸誡說道:"成兄,成兄啊!我告訴你這事情可不是讓你去揭老底兒,這事情要是鬧大了,可很大麻煩啊!”

"哼,雲兄不必勸我,我不可能讓雲景瀾如此辜負家姐。放心,這事和雲兄無關,我不會揭露雲兄的,此事我就說我個人在挽月樓無意間探聽道的。"

成奇說罷,也不顧雲景楓的勸誡和攔阻徑直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雲府。

而當成奇離開之後,那昆奇從寢室之內走出來對著雲景楓說道:"哈哈哈!這成家小子果然是個草包,如此就被你拿捏了。"

雲景楓確會心的一笑,對著那昆奇道:"不是魚兒不上鉤,那是的看你的魚餌如何,這一個已經上鉤了,馬上就要有另一個了,只不過這應當有點麻煩。"

那昆奇回道:"無妨,他剛剛已經喝下的茶水我已經提前放了料,拿捏他也無大問題。"

隨即雲景楓說道:”好!家舅你先去寢室內藏身,等會兒再現身。"

那昆奇回道:"明白,我先去了。"

說話間,管家就帶杜子善來到了屋外,但聽得屋外有聲音傳來,"在下杜子善,前來拜會雲家二公子!"

屋內雲景楓道:"杜前輩,自進來即可!”

待得杜子善進得屋內,他關了房門。

立刻對著雲景道:"雲二公子,信中說有一樁不錯的買賣,讓我親自前來,不知是何買賣?"

雲景楓回道:"哈哈!這不杜叔叔作為我們雲城萬通錢莊的掌櫃的,所以這樁買賣,沒有杜叔叔協助是不行的!”

杜子善道:"小侄這是哪裡話,你有事情需要杜叔叔協助,都好說啊!不必客套。”

雲景楓詭異的笑著說道:"哦?是麼!但這件事情可能杜叔叔不會幫我,所以我需要準備些手段!”

聽到此言,杜子善明顯面目微沉,有些不悅的說:"你到底要幹甚,說?”

顯然,杜子善聽得雲景楓此話,也是有些覺得事情不對,隨即提了提體內的真氣,明顯似有一分異動。

要說這異動吧!雲景楓看不出來,可那昆奇作為武道的先天高手,自然是察覺到了,瞬間從寢室內走出,冷笑道:"杜老闆,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在亂用真氣的好!我那斷經嗜血蠱的厲害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什麼?糟糕,剛那茶水。"

瞬間杜子善發覺身體不對勁,立刻坐下調息體內真氣開始找尋自身身上的的嗜血蠱。杜子善畢竟也是武道先天高手,此時察覺不對後,不一會兒就找了身上的嗜血蠱,隨後立即用真氣壓制,防止發作。

隨即,杜子善怒火已經上升,呵斥道:"雲景楓,你怎敢如此!到底寓意何為?"

"杜叔,不必發火,我本質對萬通錢莊和您無噁心,只不過想借用萬通錢莊的力量,在經濟上給這安北府整點事情!"

杜子善狐疑了一聲,"哦?”

雲景楓長嘆一口氣後說道:"杜叔,你也知道,清微派和挽月樓作對背後怕也是有一番腥風血雨,剛好,這八百年了,雲城該易易主,該還給人家別人的帳是的還的。"

杜子善大怒,"你...。"

隨後說道:"好!好!好!沒想到雲大哥,居然會生下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我杜子善雖然不是什麼豪傑,但是是非曲折,仁義愛國的天性良知卻有,你休想讓我幫你做事,殺了我吧!"

見得杜子善,雲景楓也自有提前聊到一些,他不慌不忙說道:"殺你,不不不,您還有大用。”

然後,他就從身上拿出一根髮簪和一個金銀鎖丟到杜子善面前。

杜子善看到這兩件物品後,大駭道:"你!"

雲景楓目光凝重道:"怎麼樣,杜叔在考慮考慮吧!給你三息時間。”

杜子善冷靜的想了想眼前的局勢,片刻後嘆息一聲說道:"好個雲景楓,罷了!你說吧,需要我幹什麼?”

見得杜子善總算服軟,雲景楓道:"如此,甚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