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月餘時間又過去了,已經入了深冬,這一日,鵝毛般雪花不停歇的從萬里雲層中落下。

晌午,雲林的茅草屋內,一張古舊的四方桌上三三兩兩擺盤這幾個家常小菜,一旁的美女凌韻也是不客氣的大快朵頤的吃著雖家常但可口的小菜,當然少不了碗中的米飯也是吃個暢快。這姑娘像是許久沒吃過這些飯菜似的,不過也難怪,療傷了月餘,凌韻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前些日子卻都是沒辦法如此大快朵頤的吃食,著實讓人也挺餓肚,在加上咱們的凌大樓主可從未吃過這種家常菜,她從來也沒自己做過,原因麼?那當然是不會了,這兩日吃著雲林親自下廚的飯菜,到時讓她頗為歡喜。不得不說啊!雖然先天武者已經打通周身經脈,甚至能凝真氣於經脈竅穴之上,但畢竟身體卻是凡人之身,需五穀之食維持身體生機,在加上食慾卻也是人之本性也!

不一會兒,凌韻的那晚米飯已經吃完了。隨即她把空碗遞給雲林說:"去,再給我城一碗飯。”

雲林此刻看到這一幕滿臉無奈道:"我說姐姐啊!你沒吃過飯啊,吃這麼多?”

"哼,小氣鬼,吃你點飯食怎麼了,我還是傷病人,再者說我也確實很久沒吃過這種家常菜食了。”

"算了,不和你計較,我這碗飯還沒吃多少,你要不嫌棄,全給你了。”

"沒飯了麼?那你還去快去在煮點兒。"

"沒米了,我等下出去的賣些。”

"好吧!好吧!我也不白吃你的,那..."說著凌韻把她的玉簪從髮髻上拿了下來,瞬間三千青絲很自然的散落而下,垂在了肩上,搭配她那俏麗容顏,在冬日晌午的陽光襯托下頗具別樣風采,漸漸的又給小鬼頭心力種下了一顆種子。

凌韻把金釵放在飯桌上,略帶氣怒道:"去把這玉簪可能換不少銀子嘞,那去吧!"

"我要你此物幹甚,我好歹也是雲家三公子,買米的錢還能沒有。"

"少廢話,本姑娘第一次送人東西,你敢不收?"

凌韻突然眼光凌厲的看著雲林,似有威脅之意說著。雲林無奈下也就收下了玉簪,他到是這位凌大樓主想謝自己倒也沒甚在意這件事,當然主要的雲林知道凌韻肯定是要走的,心力不自覺的因為對凌韻那份期許,到鬼使般想要收下此物。這其實就是入局者迷,外句者清罷了的一件小事而已。

"你慢慢吃吧!我出去買點米去。"

"去吧!去吧!",凌韻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情緒有些波動。

當雲林離開後,凌韻簡單收拾了一個包裹,飯桌上留下一封書信,隨即走出茅草屋,單腳輕點地面,人就起身到了丈許高的茅草屋上,在另一腳輕點縱身衝向了雲府最高的會客廳屋頂,但是此時屋頂上確實已經站著一位老者。

凌韻看了看老者拱手道:"這些日子,多謝陳老並沒有暴露我的蹤跡。"

"凌樓主,嚴重了!這些日子云城頗有異動,老夫也不好評判是非,只好先以保護雲家為主,不過多參與其中。只是,老夫有些疑問,不知...?

"陳老但說無妨。”

"你重傷為何會選在我雲家,難道就真不怕麼?”

"危險地方會更安全些,且和我過招重傷我的人,武學象是北方草原牧族玄火旗的人,讓我有幾分懷疑雲家。"

"哦?是麼。"——陳老大感意外之色。

"不管如何。總之,恕我直言!但觀整個安北府看樣子要風起雲湧了,而爆發點總有一絲契機感應就是這雲城雲家。陳老,你修為圓滿,你更應是早做打算。"

"哎!時也,命也!雲楚河對我有知遇之恩,老夫怕得陷入這場巨中了。”

"那陳老,保重!”

凌韻說罷,縱身跳起,左腳借力右腳,在空中入旋轉騰挪,如在虛空之中起舞般離開了陳老的視線。

陳老看著遠去的凌韻不由的讚歎道:"好俊秀、靈美的輕身功夫,挽月樓底蘊不凡啊!清微派不見得這次就能佔到便宜。”

當然,凌韻離去的事情這會兒依然出了雲府的雲林是不知曉的,當雲林走到米店,選好了兩斤大米,付錢給老闆的時候,卻見老闆犯了難。

米店老闆無奈道:”小哥,能否使用碎銀交易。"

聽到此話的雲林到時有些詫異,說道:"怎麼,紙鈔現在不能用了麼?”

米店老闆再次回答說:"不不不,不是紙鈔不能用了,只是我這是小本生意,現在收紙鈔代價太高了,您還是用碎銀交易吧!”

"哦?這是為何?”

"小哥不知道最近安北府發生的一件大事麼?”

"有何大事,我基本很少出家門。”

"這就難怪了。那小哥你聽我道來...。”

雲林聽著這位米店老闆說了半天,他確明白了前因後果。從月餘前,安北府不知那個源頭開始,商業市面上本來流通的好好的紙鈔卻開始出現了一些假鈔,那時候量很小,質量也差之不少,很快就被發現然後由安北府各大分地的萬通錢莊鎮壓了下來,大家也就沒當回事。但是,半月前大量的紙鈔又再次流入市場,這次的紙鈔卻基本上沒任何問題,一時間突然出現的大量紙鈔,經過萬通錢莊的查驗,確實發現有問題,這一批不是經由萬通錢莊正常與金銀兌換下來的等額紙鈔,那自然又是假鈔流出,一時間大家人心惶惶,尤其商販們現在都不願意收紙鈔了。

這米店老闆也沒太難為雲林,給雲林指了一條路,讓雲林去城東萬通錢莊去兌換紙鈔,哪裡不論真假他們都會給兌換的。所以雲林就又去了一趟城東萬通錢莊,可是到了的小時候看到全是烏泱泱的人群吧萬通錢莊圍住了,一個個手上都是拿著不少的紙鈔還鬧哄哄的吵著要讓萬通錢莊換銀子。看到這一幕,雲林知道是沒戲了,他本身就聰明,從小又接受不少的教育,還經常下棋,這件事情一思索間就知道現在在萬通錢莊還銀子肯定心行不通了。因為,隨著各大商販漸漸都開始不收紙鈔後,百姓需要生存啊,尤其是城裡的百姓,自然都要去錢莊換銀子,錢莊因為明知道紙鈔,擔憂其這次這批紙鈔完全和以前的一模一樣,那隻能說明就是從他們這流出去的,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任何,開始換,但每一個錢莊的金銀儲存都是有限的,剛開始還能換,後面還怎麼還,而且他們還明知道是假的,此消彼長上,到今日整個安北府大大小小城市的萬通錢莊分號都基本沒庫存了。

雲林無奈的就準備會雲府了,心中想著看來要餓一段時間肚子了,不過還好他那茅草屋院子還種下有大白菜,倒也餓不死他。就在雲林前往城南迴雲府的路上,雲林是在街道邊上行走,心中盤算著要不要去求下他那父親之時,但見一中年人騎馬在街道中央迎面雲林而來,兩側兩位年輕武者也是騎馬跟隨在身後。中年人策馬而過,看到了雲林,隨著一提韁繩,讓駿馬轉身跟上了雲林,到雲林身前擋住了雲林。

雲林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來人,心中一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來人正是他那年過五十的父親。

雲楚河看向雲林道:"你今日出府何事?"

雲林平靜的回答道:"我米缸沒米了,出來買點米。”

雲楚河沉默了,思量片刻後說道:"哎,這些年,我經常不在家,也是苦了你了。”隨後說道:"這些小事你回頭給雲管家說,不用你親自弄,有些事情就交給下人做吧!還有,雲城這幾日不太平,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出雲府了。”說罷雲楚河就再次一提韁繩揚鞭而去。

不管怎麼說吧!雲林到時不用發愁了,說罷也就回了雲府。不過雲林確實有意開始思量起其父說的雲城最近有些不太平,他思量間有想到了這假鈔的事情,在加上挽月樓樓主的事情,讓他心中確實也多了幾分不安。

雲林回了雲府,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小院,推開茅草屋廁屋房門,沒見凌韻,又推開主屋沒見凌韻,但見剛剛離開吃飯的飯桌上放著一紙書信,快去走進屋內,拿起書信看了片刻,就知道了。凌韻已經走了,還給他可以留意雲城有亂子,安北府甚至都要風起雲湧,讓他這些日子好好還在他這茅草院子裡,至於她要去哪兒,確實一句沒有提。

此時,雲府會客廳內,主位上坐著雲楚河,雲楚河一旁站著雲景楓,廳堂下躺著一位女子屍體,廳堂下右側鎏金木椅上坐著成家家主,成家家主身後站著月餘前來雲府的成家二公子成奇。

雲楚河風塵僕僕的趕回雲家,還沒修整番就到了會客廳面見成家家主,看來這成家家主也已經來雲府多時了。此時,成家家主和身後的成奇都是面露怒色,就差爆發了。

雲楚河看著這一切顯示呵斥身邊的兒子說道:"景楓,說說,怎麼回事?”

"這...。”看到雲楚河有些動怒,雲景楓卻也是有些汗顏。

但隨即收拾了心情,說道:"父親,此時我有失察之則。”

"我聽你這些有甚用。”顯然雲楚河怒氣衝衝的對著雲景楓說道。

此時還未等雲景楓回答什麼,停下的成奇倒是先開口了:"雲伯父,這事就是雲景瀾的事兒,你訓斥景楓如何?那天出事,我和景楓兄基本就是前後腳到的挽月樓,我相信此時和景楓兄無關啊!”

"哦?需要你來教老夫怎麼做麼!”顯然雲楚河有些不滿一個晚輩此時在他面前說三道四,不悅道。

"雲大哥,你何意?要袒護你家老大!怎麼真的以為雲家一手遮天了。”成家家主顯然此時看到自己女兒不明不白的死了,兒子還被人訓斥,也是有些怒火的說道。

聽到此言,雲楚河臉色微變,語氣緩和了起來說道:"哪能啊!成兄弟,我們兄弟關係這麼多年,你還能不瞭解為兄麼?”

"哼,正是因為是你雲楚河,不然你覺得我還能這麼客氣。”

雲楚河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被人這麼不尊重的直呼其名,但他也知道此事嚴重,他們不佔理,成家家主此刻也正在氣頭上,要不是自己的身份還有這麼多年處人處事積攢下的人脈關係,這件事恐怕已經要鬧大了,雲家得出大事。

"成兄弟,先切莫生氣,那就讓我加景楓先說說情況,然後我們在定奪下事情怎麼處理。放心,既然為兄回來了,定然會給成家一個滿意的結果。”雲楚河此時收了性子,心平氣和的有些賠禮的說道。

眼看這位雲城風雲人物服軟,成家家主也不好在發作什麼,冷哼一聲說道:"全憑雲大哥處理。”

"行了,老二就說說你已經知道的情況吧!"

"好!我那日聽得挽月樓人來雲府上報說成玉氣勢洶洶,帶著一把劍的闖進了挽月樓,就趕緊置身前往挽月樓。但是到了樓上家兄的包間已經吃了,就只看見成玉靠在頂梁木柱上,額頭有鮮血,已經斷了氣了。後來,在挽月樓調查一番才知道,那日成玉氣勢洶洶待劍闖進了挽月樓直接就衝進了二樓滄月丫頭房間,成玉踹開了房門,看到了...,嗯...,就那些事,然後提劍走了進去準備砍向滄月丫頭;聽得後來在房外看熱鬧的人說,大哥情急之下替滄月擋了一下,長劍砍到了大哥右肩上,頓時讓成玉更加生氣,說了一句姦夫淫婦後就把大哥掐住了脖子,提溜在個半空。滄月丫頭情急之下一掌打出,把成玉打飛了出去,頭撞在了頂梁木柱上,然後就...。”

雲楚河在冷靜聽完雲景楓的發言後,面目表情變了在變,半晌後才開口問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問題道:"這滄月是何人?"

"回稟父親,這滄月是挽月樓樓主凌韻的貼身丫鬟。”

"又是挽月樓的凌韻,雲大哥,我就說這挽月樓凌韻不靠譜,主動攔下運送禮物的人物,最後中飽私囊,現在她手下人居然還敢殺了我女兒,這仇我們需要報啊!”成家家主此時氣氛的說道。

"成兄先彆著急,仇肯定要報!我等下就下令,徹查凌韻和那滄月的行蹤。"語出和穩定了成家家主後又接著問雲景楓道:"那你大哥和這個挽月樓丫頭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額...。"雲景楓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全然瞞過自己的老子的,確也知道雲楚河此時這麼個角度問問題是意欲何為,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成奇後,半真半假的說:”確實在拿下挽月樓後我就知曉了。"

雲楚河抓住這點接著問道:"那玉兒怎本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告訴他的?”

"這...。”

"快說!”雲楚河怒斥道

雲景楓此時眼色狡黠微變後恢復,看了眼成奇後,堅毅的目光傳達給了成奇,隨之跪了下來,低頭道:"我錯了,父親!”

"放肆,你就這麼想讓你家兄身敗名裂,就這麼想拿下這雲家家主之位,老子這些年身體還健朗,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此時成奇眼看雲景楓一人抗下了所有,頗具兄弟義氣,他有些站不住了,他也明白,這樣下去雲景楓要遭殃,一時間也不顧及其他什麼了直接說道:

"伯父,需要聽取景楓兄一面之詞...。”

正說間雲景楓立即打斷成奇的話說道:"成奇,這事和你無關,少說話!”

顯然這句話更加讓成奇心中動容,立即說道:"是我喜歡那滄月姑娘,去求景楓兄的,景楓兄無可奈何才告知我這個事情的,我也是氣不過才去向家姐告發的。而且,那日家姐已經叫來雲景瀾,還原諒了雲景瀾,只要不在交往就既往不急,雲景瀾也是答應了,卻沒曾想,會這樣。”

"你...。"一時間到讓成家家主有些氣憤的看了眼他這不成器的老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把所有的怒火發到了挽月樓身上,大罵一聲:"這挽月樓的賤蹄子,一個個都是好手段啊!”

雲楚河此時眉頭緊鎖,心中卻是多了幾番思量:這一切怎麼感覺都是這刻意針對挽月樓。

一時間,雲家會客廳陷入了短暫的冷靜...

片刻後,雲楚河說道:"事情我大概都知曉了,不管怎麼說,我家那位混賬東西難辭其咎。我稍後宣佈,將其趕出雲家,然後下令抓捕雲景楓,凌韻,滄月三人,必要之時可以是就地斬殺。”隨後看向成家家主說道:"成兄,你看如此如何?”

"哎!既然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雲大哥,此番出事也算公正,只是,苦了我這孩兒了。"

"放心,玉兒雖然此事也有些衝動,但他心地善良,我也是從下看到大的,也是老雲伯父長,雲伯父短的,我怎麼也不能虧待了這丫頭。"

說罷,雲楚河看向雲景楓道:"經濟問題,你提的意見我準備採納,剛剛看你也是開始做事講了三分義氣。品行,義氣,才能還都不錯,這些年到時為父輕視你了,我還要在回府都,這雲城就先交給你,可否?"

眼看自己目的達到了,雲景楓內心這個激動,但他卻只能強壓下說道:"可!駭兒定不負父親所託。”

"先別高興太早,只是先讓你代為管理,等我協助府令處理完看結果在正是舉辦交接儀式。還有,給你一樁冥婚,能接受否?”

"這...。”此刻顯然在做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雲楚河的用意,但都不知道怎麼說,成家家主到也有些期盼的目光看向雲景楓。

雲景楓內心無比掙扎,心中想到:這老東西。算了,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雲景楓不到一息時間後就堅定的回答道:"可!"

"好!雲景瀾已經剔除雲家,你就是雲家老大,雲府,雲城接班人,舉辦冥婚後,就給玉兒以雲家大少奶奶的規格辦理後事。”

聽到雲楚河此言,成家家主回答了一句:"多謝雲大哥。”雲景楓回答了一句:"照辦。”

"此間事了,我也走了,看你表現了。”說罷雲楚河又自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雲楚河離開後,成家家主對著雲景楓問道:”賢胥,你看這事...。"顯然雲楚河發的話,那就沒什麼問題,所以成家家主此時也是熱情的問道。

"嗯!明日就辦,岳父和妻弟先回吧!”顯然雲景楓不在想多言什麼,果斷的回答道。

"好,好,好!玉兒當初真應該選擇的是你啊!"

言罷,成家父子兩個就離開了雲府,雲景楓有些臉色不悅的吩咐下人,把成玉的屍體抬到了自己房間,叫來了自己的管家讓開始準備明日冥婚事宜。

吩咐好一切後,雲景楓也離開了雲府獨自前往了挽月樓。

自從徹底拿下挽月樓之後,以防變故,雲景楓就讓南昆奇先臨時都呆在挽月樓裡。雲景楓到了挽月樓,走進挽月樓秘密地下一層找到了那昆奇,南昆奇看到雲景楓的到來,也沒多餘廢話,立即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嗯!出了一點小插曲,但整體無大問題?”

"小插曲?”

"無事,只不過得娶了那個成玉罷了!不過卻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剛好也可能間接控制住成家,不言也罷!"

"那接下來,你看我們要如何行動?"

那昆奇自是知道此時應大局為重,雖然有些不快自家晚輩就這麼莫名其妙娶個死人,但也不想多糾結什麼在這個事情,也是立即問到正事上上面來。

"雲楚河已經讓我著手管理雲城大小事務了,清微派是自己人,挽月樓已經拿下,成家現在我作為自家女婿也無妨礙了,那麼雲城基本都是我們的勢力控制了,手可以放開點了。"雲景楓分析了一番局勢後,思量片刻後又接著說:

"這樣,我稍後聯合成家一起用七成折率收納雲城百姓手上的假幣,然後在囤積所有生活物資,然後在高價出售,必然要不了多久就影響了雲城的動盪,家舅你然後趁機在派人低價出售物質,同時在找一些文人書生編制一些歌謠、頌文等宣傳草原文化,在找人大肆渲染一下八百年輕雲城的舊事,這樣就應差不多了。"

"好,我這就去辦!"

雲景楓又想到了什麼,說:"得讓祖父大人準備兵馬,畢竟這雲城外還有數千人的年家軍坐鎮。”

"無妨,小事而已!我過幾日回一趟草原,到時候會帶五千兵馬過來。”

"好!”

雲景楓在和其舅父南昆奇再次謀劃了一番後就又去了成府,直接找到了成奇,說了一番應對假幣之事,顯然這個事情之前在處理雲景瀾的事情時候,雲楚河就提到了。成奇當時也是聽到了,當時就有疑惑,但當雲景楓告訴他具體要做的事情的時候,成奇一開始全是拒絕之意,因為知其是雲景楓的主意還有幾分不滿和憤言。畢竟啊!讓各大家族來承擔這麼大的經濟損失,那都要傷筋動骨,但此事已經作為方案,而且雲楚河也言之要把方案上報府令,那肯定就會作為命令下發,到時整個安北府所有的大家族怕是都得照做,這其實也是成奇聽到這件事對雲景楓有些不滿和憤言的原因了。還好,因為是雲景楓,要是別人怕是成奇的把人轟出去。

雲景楓能來成府,能來找成奇必然是都有準備。他其實也本沒有必要,這雲城畢竟是雲家說了算,成家在雲家面前自然是不能如何,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也得忍者。但,雲景楓拿了雲城的事,又因雲楚河為了賠償一番雲景瀾的事情,讓雲景楓辦冥婚娶了成玉,做了成家女婿,雲景楓因為時事下不能拒絕,但云景楓卻是準備藉助這層關係把成家拿下,所以在正式命令下發前就來找了成奇,給他來提前支招拉進關係。雲景楓告訴了成奇,雖然明面上可以收取紙幣,但是私下可以囤壓所有生活物資,到時手在易價出手,一來一回之前就不會有損失,甚至可能有的賺。當雲景楓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明後,讓成奇更是親近了自家這個姐夫,也更加佩服了,他從小到大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是不可能想的出雲景楓此番舉動會讓百姓生活艱難,從而動搖雲城根基。但從另外一個角度想想,成奇就是一個普通商賈之家沒受過苦難的家族子弟,就算知道此番舉動會長百姓生活苦難,但又幹他何事,這些年損人利己的事情這位少爺更是沒少做。

雲景楓在成府待著,和成奇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漸漸有拉進了幾分關係後,約莫到了下午言之還要處理一下明日冥婚的事情就和成奇道別,順帶和成家家主問候了幾句後就回到了家中,看到家中緊鑼密鼓的佈置這婚禮的事情也就沒在多說什麼。只不過,是花費了頗多時間,約莫有1個多時辰和其母親大人說來說去,好說歹說的寬慰了母親一番罷了。這一日,使得雲景楓也是頗勞累心神,畢竟他也是受傷剛好沒多節,最後也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的雲景楓和成玉的冥婚也沒什麼事情發生,風光中整體平靜的度過了。畢竟,這件喜事不能算是完全的喜事,冥婚本質上帶著冷色調。冥婚辦完後,雲家將成玉風光大葬,以該有的規格入葬,讓成家對於雲景瀾做下的事情也沒法在多說什麼,甚至於雲城,那隻雲城周邊安北府所有人,知道此事後也覺得雲府出事公正,最終沒過幾天,這件大事也就過去了,但就是從這件事開始,整個安北府就聰明人都已經發覺了一絲暴風雨前的寧靜,尤其是雲城中有不少勢力開始慢慢的遷移出雲城。

有月餘時間過去,眼看又是一年新春節,但整個雲城卻人人苦悶不堪,這幾日,物價飛漲,假幣依然橫行,還有莫名其妙的一種疫病開始流行,雲城開始死人了,不少百姓都開始離開雲城逃命去,更有民間謠傳是因為八百年前雲家強強的蒼青草原牧族的長生成改成雲城,長生天神靈報復而來,在加上牧族趁機派遣長生教徒進雲城給百姓看病,施捨粥飯。雲景楓也是沒有閒著,一直忙前忙後隨其家舅那昆奇救助雲城百姓,整體上到時讓雲城百姓還有幾分希望,讓雲景楓在雲城很多百姓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擁戴,還讓百姓更加對牧族玄火旗多了幾分感恩之情。普通百姓善良帶著幾分愚昧,是最好欺騙和利用的,雲景楓幾個月來的佈局總算是在新年到來獲得了回報。眼看新年到來,百姓生活苦難,又有疫病死人,又有因為假幣和物價飛漲餓死人,漸漸雲城四周開始有百姓抱團造亂了,一時間城裡城外,亂糟糟的。

因為暴亂,鎮守在城外的年家軍千數人馬不得不抽調百人回雲城加緊雲城防護,包括年希雲都回到了雲城的將軍府。而當年希雲回來只來,武力上有年家軍,城市管理上,雲景楓忙前忙後,出了大力,也勉強算是維持穩定住了雲城幾番,本來天災人禍連連有,一旦有人頂著自然也就不會怎樣了。年希雲和雲城一些老前輩看著雲景楓處理的不錯,也就心中默許了次子,也並沒有準備讓雲楚河回來,因為都知道此番雲楚河還得協助府令處理整個安北府經濟的問題,相對於整個安北府來說,雲城就舉足若輕了,一旦整個安北府的經濟問題處理了,騰出手來在在處理雲城這些小事也就沒啥大問題了,說到底,雲城因為歷史原因,只是個不太受重視的次城罷了。

雲家,後花園,依然結冰的中心池塘邊柳樹下,黑白子錯落有序的落在石桌上,石桌對面而坐的兩人,一老一少。

"哎!這雲城終究是亂了起來啊!",老者無奈長嘆一口氣說著,說話間右手又在石桌縱橫刻畫的棋盤上落了一白子。

"陳老,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好像是人為的麼?”,少年回答間,沉思著也是落下一黑子。

沒錯,這位老者正是陳夫之,陳家真正的底牌,武道先天極境的高手,而對面而坐的正是雲楚河的第三個兒子,雲林。

"老夫這幾日想思索著,猜測可能是那都天部有人布的局,他們向趁著我們平北郡兩大武道勢力內鬥一血八百年前的恥辱,拿回雲城。"

雲林卻是沉聲道:"我不這麼認為。"

聽到此言,陳夫之到是有些疑惑的問,"哦?你怎麼看!"

雲林想了想後說:"雲城,即便在繁華,但畢竟只是一個二級次城,都天部不可能單單為了一個雲城謀劃什麼,不然不會過去八百年才動手。如果換個角度,我要是都天部主,要謀劃的話,你起碼要攻下一郡之地,再不濟起碼要拿下一府之地,顯然牧族是不可能答應要這麼大動干戈的。當然,除非他們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和計劃,但就算有也不是當下,畢竟當下平北郡勢力不凡,背後又有強大的元華國。”

"嗯!小少爺說的有幾分在理!"

陳夫之捋了捋鬍鬚,略有所思後又接著開口問道:"那你認為此事是何人佈局。”

雲林此時意味深遠的看向西南方向道回了一句:"此次佈局之人,我覺得應該是我們自己人。"

陳夫之人老成精,聽得雲林此話,看到雲林此舉也有心中有了幾番計較,在加上月與前挽月樓主臨走前給自己的說的話,此時陷入了沉思。

許久後,一陣寒風吹過,陳老面色一變的冷靜問道:"你有幾分把握是那人所為?”

雲林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看著眼前這盤棋淡淡的說道:"這盤棋,陳老讓我三子為我之優勢和先機,但再多的先機在強弱面前也是無用,最終都輸多和少。但今日我卻有幾分野心向贏得,而且是大贏此句。因此,我以先機佈局,引陳老入局,最後這手'鎮'。"

說話間雲林強勢一手棋子落下,棋局大變。

隨後緊接著雲林說道:"陳老,你輸了!”

"哦?”,陳夫之認真的看著眼下的棋局,狐疑一聲。

隨後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小少爺這棋道是越來越狡詐多變了,不錯,不錯!"

雲林此時端起一旁的茶壺給陳夫之續上一杯茶水,隨即說:"所以,能有先機盡得之人,又有野心所圖最大之人,他都是懷疑的焦點。從這角度出發去大膽想一些問題,就都有幾分明瞭。而且,這個可能性,應該很大。”

陳老目光凝重,也是冷靜思考了雲林的話語,隨即說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得修書一封趕緊讓人送去,等家主回來再做打算,我們先一切照舊,免得打草驚蛇。"

"嗯!現在自當如此。"

一切無事過了三日,這一日,雲府,雲景楓所居住的偏房。

南昆奇火急火燎了走進偏房外堂,看到正在掃地的丫鬟之間問道:"你家公子可在。”

顯然蓋是因為那昆奇經常來往雲景楓的偏房,偏房的眾僕人、丫鬟也認得了這位雲家少爺的家舅,隨即回道:"回稟舅公,少爺剛從老婦人哪兒回來,現在在寢室。”

丫鬟說罷,那昆奇也並未回應立即著急的向寢室而去。

到了寢室門前,"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後,那昆奇著急的問道:"楓兒,有急事!”

"進來吧!”,屋內傳出了雲景楓聲音。

那昆奇推門而入,關上了房門,著急的正準備說些什麼。

雲景楓看到家舅著急的樣子,卻先是打斷了那昆奇道:"不著急!天塌不下來,家舅,你先坐下,慢慢說!”

"好!”

南昆奇也沒推脫啥,立即坐在雲景楓一旁,冷靜整理了一番想說的話道:"出事了,年希雲派兵回雲城訊息傳到了都天部落,溟水旗先坐不住了,他們於昨日夜晚偷襲了年家軍鎮守在城外的部門,年家軍全軍覆沒,營地已經被溟水旗下的兩千人馬佔據了,並且揚言要與三日後攻打雲城。”

"哼!這些人,想摘桃子也太心急了點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都天部王室不管他們麼。”

"都天部王室哪裡會管這些事,我們內部之間本身為了底盤,牛羊也時長有大小衝突,一般只要把持一個度量,王族都預設誰搶到算誰的。他們,這次肯定是嗅到雲城這塊肥羊的味道了。”

"既如此,他也得看他們能不能吃下。家舅,上次讓你準備的五千人馬,準備好了麼?”

"已經整軍好了,但是聽你的並沒有開拔來,還在我們玄火旗軍營等候命令。"

"好,派三千人馬進攻溟水旗領地,並告訴他們只要從雲城撤兵,就不動手。"

"這...?”

那昆奇想了想還是有些擔憂問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回頭拿下雲城會不會有問題。”

雲景楓道:"不會,雲城也就幾百守軍了,本來還擔心外圍,現在外圍部隊被溟水旗吃下,倒也是幫我們解決了一部分。至於雲城,我籌謀這麼久了,大機率是可以不用動一兵一卒的,反而這要是讓他們打草驚蛇,說不得會有其他變動。而且,我想溟水旗也都是聰明人不會真和我們開戰。”

聽得雲景楓如此直說,那昆奇回道:"好,我這就去辦!”

但云景楓此時又眉頭緊鎖的問道:"等等,家舅,你對付陳夫之的後手到了麼?”

那昆奇回:"已經準備好了,那位老前輩已經在挽月樓了,你沒事還是不要打擾他,這些人性情古怪!”

看著雲景楓眉頭緊鎖,有這麼問,那昆奇又問道:"還是有什麼擔憂麼?”

"哦!沒什麼大事,就是隱約覺得哪裡還有不太對的地方,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吧!”

聽雲景楓如此之說,那昆奇也不一絲微妙的感覺,畢竟這不就出了一個溟水旗的簍子。兩人一起佈局很久了,要是失敗就相當不值當,而且真若失敗了他應還好,逃回草原罷了,但是雲景楓就麻煩了。

畢竟雲城有他的家姐還有這個備受玄火旗旗主看中的外孫,為了確保他無事,他說道:"我把這枚令符給你,有此物那人你也可呼叫。”

雲景楓手下了令符後隨即說:"嗯,甚好!那我就先去一趟監軍府了,還得需安下我們年大將軍!”

"成!”——說罷兩人一同離開了雲府。

雲景楓駕馬很快就感到了城北將軍府,剛到將軍府就見年希雲也準備離開將軍府,看樣子應該是要去般別的城池調兵了。

隨即雲景楓就攔住了年希雲說道:"年叔叔這是準備去調兵?”

年希雲回道:"哦,景楓啊!”

年希雲雖然沒見過雲景楓幾面,但也自是認得最近些許時間在雲城成績做的還算不錯的雲家這一位新一代準家主了。

年希雲不知雲景楓從何知道自己要去調兵,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去調兵。"

"嗨!年叔您忘了我那小舅最近不也在雲城麼?”

"哦!原來是玄火旗南昆家的那小子。怎麼?你這麼火急火燎的趕到我府上是為了這事?”

年希雲顯然也是老辣之輩,一下子就猜出雲景楓的用意。

"是的。年叔你這走了,不坐鎮雲城,雲城怕有亂子,小侄一人怕壓力甚重啊!”

聽到此言,年希雲想了想倒也是贊同,他這次調兵只能是去趟府都,拿到府令後還得去將軍嶺一趟,從安北府機動駐軍平北華軍黃字第3軍抽調人馬,這前前後後時間他也算過,三日後溟水旗才攻打雲城,算上城內百來正規軍加上一些官差,地方民間家族力量能湊上近千人馬,也能守住雲城十來日,這近半月的時間也夠把援軍帶來了。

但不得不說啊!兵者,需要有將者統領實力才能完美髮揮,他若一走,確實影響戰力,而且雲家的雲景楓雖然這些日子能力不差,但畢竟是個新人,管理雲城估計拿捏不住,真弄不好內亂起來,雲城怕是三日都撐不住就被攻破了。這些,年希雲都想過,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坐以待斃,只能如此。

所以,年希雲就道:"我明白!可事已至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只能仰仗賢侄把雲城穩住,不消半月我就能歸來。”

"這...,年叔就高看我了。"

顯然年希雲也是知道了雲景楓的意思,他也不想過多為難這個晚輩,回頭不好見雲楚河。隨即說道:"那依小侄之間,當如何!”

"依小侄只見,還需年叔坐鎮雲城,守城方可!"

"不行,以現在雲城能拿出的實力來看,最多不足千人守城力量,即便是我坐鎮也是抵不過溟水旗的大軍,困獸猶鬥罷了!”

"放心,年叔。只需要守城半月餘即可?”

"哦!為何?"

"我已讓家舅回草原了,玄火旗回準備人馬攻打溟水旗。"

"哎!這是好手段。"

隨即年希雲狐疑的又問道:"那玄火旗為何會幫我們雲城攻打溟水旗?"

"嘿嘿,年叔,你這話說的不對,怎麼能說幫!這叫做互惠互利而已,玄火旗能趁機奪取點溟水旗的牛羊和草地,不甚好!再者說了,我還答應,以後玄火旗來雲城交易的稅收降低三成。”

"真有你的,不愧是雲楚河那個老狐狸的兒子,到有幾分你父親的謀力了。不過這三成的稅收,嗯...!"

年希雲又自問道:"景楓啊!年叔雖然不太懂經濟問題,但是常年和你父為友,這三成的稅收是否妥當。"

聽年希雲有如此之問,雲景楓道:"這個年叔放心,無妨事,過了此劫,我們雲家自有辦法把這點利益從別的地方拿回來。再說了,說到底左右不過是一些錢財罷了!比之雲城一城之安危卻不足道。"

"嗯!大局觀意識,好氣魄。不錯,不錯,不錯!",年希雲看著這位少年郎,連說三個不錯,連點三下頭。

隨即年希雲道:"好,就依小侄之言。”

眼看穩住了年希雲,雲景楓才長吁一口氣!當然他這個吁氣在年希雲看來,所表達的和雲景楓內心深處所想的,又自是不同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