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園中行走,也是遇到宮人經過。
那些宮人皆給那王爺施禮。
“衛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申姑娘卻是一愣。本以為自己跟著的這個人是英宗哪位兒子。不想卻是這位傳奇人物。
等那些宮人走了。申姑娘便從身後偷偷看袁文化。
這衛王身子偉岸。怪不得能如此驍勇。但便是這身子怎麼便能一人攔住千軍萬馬的?
自己是聽人說過得。這衛王在外領兵多麼勇武,無人知道。但延福宮一戰。一人擋下兗王大軍卻是好多人見了。
便是自家父親也說那日先帝大行。這位堵在陵園口。一人便要屠了滿城文武。
這是什麼樣英雄蓋世,這是什麼樣的傲視天下。這傳說中的人物便在眼前。
本以為這樣的人便應該五大三粗。猙獰恐怖。卻不想是位瀟灑俊俏的年輕郎君。
申姑娘在後邊看袁文化越看越高大。越看越迷離。
袁文化今日受了宴請。卻是又被太后招到宮中敘話。曹太后籠絡了一陣袁文化。講一些仁宗舊事。袁文化方回。
不想半路卻見一女子在花叢旁哭泣。看不是宮中打扮,知是赴宴走迷路了的。便好心想著帶出去。
可一問卻是劇中齊衡的第二任妻子申氏。心中便是一咯噔。
在心中算了一下時間。這申氏怕現在正和齊衡議親了。
這心中就犯了合計。這皇后宴席離這裡這般遠,自己又這麼巧遇到這申氏。
是不是有些太巧了?這後宮禁衛森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宴廳所在都被圍得水榭不通,這申氏她是如何進來的?
袁文化心中想著。莫不是這沈皇后要栽贓他淫亂後宮?不能啊?這又沒捉姦在床。也定不得他什麼大罪啊?
那是想幹什麼呢?
袁文化正思量間。前面一拐卻迎頭碰見一群人。
卻是沈皇后欲帶眾女眷遊御花園。剛出宴會廳不遠,便迎頭碰到袁文化和申氏兩人。
袁文化一停身。那申氏看袁文化入神,卻不妨他停下。一下子便撞在他身上。
袁文化也不管申氏。又上前一步。
“皇后娘娘妝安。”
“哦!原來是衛王。你這是領佳人遊御花園嗎?真是好巧?”
袁文化這下是認定了,這就是皇后的陰謀。什麼叫他遊御花園。這又不是他家。他不通報能遊嗎?
袁文化便道:
“不,臣受太后懿旨在慈寧殿見駕。非是遊園。”
沈皇后卻是笑道:
“哈哈!衛王妃!便是因你們在這,看把我們鐵骨錚錚的衛王嚇得。
衛王莫怕。這女子也是美貌,倒是和你相得。今日我來做主。讓你娶了這女子回家。
衛王妃。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開枝散葉才是人倫大事。”
袁文化連忙再解釋。
“皇后誤會了。這是申相公之女。齊國公府正欲去其家提親呢。
我已然有了四位妻子。卻是不能再娶妻了。”
沈皇后聽了“哦!”了一聲。
“是這樣嗎?”
轉頭便去看平寧郡主。
平寧郡主現在臉都綠了。這算什麼事情。
“平寧郡主。我記得嘉誠縣主去世還未過週年吧?”
平寧郡主聽了皇后的話。忙低頭。
“這……正是。嘉誠卻還未過週年。”
沈皇后笑笑不語。
袁文化也不說其他,便道:
“臣便不打擾皇后遊園。這就告退了。”
沈皇后卻道:
“好吧,你自去便是。”
袁文化沒走兩步,卻聽皇后稱讚申姑娘。
“呀!申姑娘倒是真個漂亮。如此佳人,我倒是許久未見了。這以後誰要是娶了你可是得天之幸了。”
袁文化聽在耳朵裡。卻是腳步不停。慢慢走遠了。
沈皇后看了一眼遠去的袁文化。
心道:這申氏如此美貌,我便不信你不動心。便是不動心。我也硬要栽到你身上。
待的宴席散去。平寧郡主歸家,見了齊國公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袁文化已然有四個妻子了。這是要幹什麼?
你明日便去申府把婚事談妥。我看這事遲則生變。”
袁文化和這平寧郡主算是有仇的。多次在人前詆譭於她。但袁文化一貫做派又讓平寧郡主害怕。
齊國公聽了平寧郡主的話也覺夜長夢多。當即也不等第二日。當日便去了申府。
果不其然第二日,朝上便出了變故。
官家處理了事務後,忽然就說道:
“申相公,朕聽皇后言,你家有一女。貌美性端。昨日和衛國公同遊御花園。兩人男才女貌,端是相配。
朕願做大媒可好?”
那申相公卻是出列道:
“回陛下。朕卻有一女已和齊國公商定了婚事。
不日便要上媒。卻是辜負了陛下一番美意?”
“哦?”
那英宗聽聞卻是一副驚訝表情。
“朕想著衛王和你女兒同遊,……
算了。”
齊國公見申相公居然當殿拒絕了皇帝。這才放下心來。自以為婚事妥當。自己的兒子有這等大佬庇佑,以後一定官運亨通。
可但是,但可是,等過了兩日,又又又出了事情。
越兩日,齊衡在下朝回家的路上居然當街被人截殺。
好在齊衡家小廝鼎力救援,這才逃的性命。
這一下英宗震怒。卻是著韓相公徹查此事。
又過兩日,韓相公在當街便把這事告在了朝上。
“陛下,臣已查明。這截殺小齊大人的人乃是受衛王指使。”
英宗把臉一沉。
“衛王可有話說?”
袁文化也是不慌出班施了禮。
“臣那日在御花園裡遇到申家姑娘便覺可疑。這禁宮森嚴豈是她一個弱女子內亂闖進去的?
回頭便聽說這齊家和申家有婚約。臣便讓手下看好了齊家的小公爺,果不其然便被人截殺。
臣的手下跟蹤探查方知。那活人是沈國舅手下,由韓相公親自指揮的刺殺行動。
呵呵!朗朗乾坤。想栽贓於本王,還嫩了點。”
袁文化這話一出。不抵便說這是皇帝栽贓。
“你胡言。你竟敢汙衊君父?”
“陛下何故激動。我又沒說韓相公和這沈國舅是陛下授意?”
立時朝堂上落針可聞。袁文化現在劫沒截殺齊衡已經不重要了。
英宗見袁文化如此囂張。立時大喝“來人那!將這悖逆之徒給朕押入天牢。”
後邊的曹皇后卻是出言。
“皇帝,這事都未查清怎麼能便把人下獄呢?”
兩派正爭吵間。卻聽有人急急來報。
“秉陛下,那矬州焦世傑死而復生。聚眾造反,現已打下七八州府,直奔汴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