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時的民變並不足為奇。但如此之大的聲勢卻是難有。
英宗立時也是慌了。這焦世傑他也是照過面,對過陣的。
自己是真的打他不過。自己的親近武將又都是焦世傑故將。把他們派過去,自己也不放心啊!
便在群臣裡面看,卻正看到顧廷燁站在班中。
“威北侯聽令。”
顧廷燁忙行出班列,給皇帝施禮。
“臣在!”
“朕令你去西郊點齊5萬大軍出征矬州,剿滅匪寇。”
顧廷燁接了話音,立時便跪地領旨。
原本被齊衡被刺殺一案攪得人心不穩的朝堂,有了這事的攪局。也便無人再提了。
這還怎麼提。這袁文化都挑明瞭這事是皇帝栽贓。誰人能查?若是包龍圖還在或許他敢查一查,別人?不被這事牽連便是運氣了。
齊國公下朝和平寧郡主一說。平寧郡主也是陷入了沉默。
若說和袁文化鬥,或許因著申相公,還有些能平了事。但這卻牽扯出皇帝,怕是誰在案中都得不了好下場。
思慮半天,平寧郡主終於嘆氣道:
“國公還是下個帖子去申家把這事推了吧!
有這等滔天大案,我們齊家便不要參與了。”
這親家雖好,但到底是沒有命重要。經了兗王一事。平寧郡主再沒有了安全感。
齊國公說不得也是一陣嘆息。多好的婚事啊!
申家,齊國公還是去了。申相公倒也大度。沒有怨著齊國公。
等得齊國公走後,申相公卻是大怒。
“天下竟有這般的君主?拿了臣下的家眷作伐,簡直不把臣下當人啊!”
申家的夫人聽聞了齊國公來府上。便焦急等待。
等齊國公一走,申夫人便帶著女兒來在了正廳。
“主君。這齊家反悔。那我們女兒可怎麼辦啊?
現在京中大戶哪個不知我們女兒是因皇帝和衛王爭鬥嫁不得的。
還哪有誰家敢來娶我們姑娘?”
申相公正是煩惱的時候。聽了這些。更是心煩。
“你又待如何?難不成讓我去找官家說理不成?”
一句話便把申夫人給說的啞口無言。只是抱著女兒一頓哭泣。
“女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申夫人哭得傷心,申姑娘卻面無表情。
間或還勸勸母親。
“母親,不和那齊家結親便不結了。出了這事。我也讓女使打聽了一下。
這平寧郡主尖酸刻薄,於家中作威作福慣了。便是把那齊國公也欺負的不敢出聲。
我要是入了他家門,還不知被她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婚事黃了倒好。像誰想去給他家做填房是的?”
申相公倒是欣賞女兒的豁達。但還是心疼女兒的遭遇。
“你這般說,倒也有道理。但這事並非齊家一家的事情。現在怕是滿京城都不敢和我們結親了。嗨……”
停一陣,申相公又道:
“女兒。你將那日宮中赴宴的事說給我聽聽。”
申家姑娘便把那日,如何吃壞了肚子,如何被宮女給領到內宮。那宮女又是如何走的。自己出來又是如何被宮中內侍驅趕的。最後如何遇到的衛王。又被他給領了出來。講了一遍。
申夫人一拍衣服。
“那日定然是那雪燕上有蹊蹺。就說怎麼就單單你吃了那羹便腹瀉。別人吃了便無事。
這燕窩我家也是常吃。也不見女兒壞肚子。”
這人若是認定,便哪裡都是破綻了。
申夫人氣的。
“這還是一國之母嗎?竟然如此敗壞臣下女兒的名聲?”
“住嘴!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想想怎麼辦才是?”
申相公兩人吵嚷。申姑娘卻是突然插嘴。
“這事雖不是衛王所為。卻是因他而起。
父親不妨去他家問問他怎麼辦?”
此話一出,申相公兩人都看向申姑娘。
“女兒啊!你怎麼能做這想法。我們暫時是不好與人議親。但到底不是我們品行有問題。過了這陣風便是。
可這衛王現在是瘋了的。與官家如此死扛。將來定內有好下場的。”
申夫人如此一說,申相公卻是沉默,想起現在朝局來。越加的覺得朝局暗潮洶湧。看不透徹了。
這袁文化並不是魯莽之人,這一陣眼看便是在找死。
一般人都看得出來的坑,他袁文化還往裡跳。
說不得,是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瞭解的。
看來的得去和袁文化好好談談。莫像韓章一樣到處押寶。
……
話說有焦世傑的戰事一比,這袁文化刺殺齊衡一案便耽擱下來。苦主也不追責。主審也不運作。便這麼算了。
單那申家卻是和衛王府來往甚密起來。由不得京中人胡亂猜起來。
話說這顧廷燁領兵出征。去和焦世傑決戰。但兩人只鬥了個旗鼓相當。
顧廷燁不成敗,但那焦世傑軍中卻還有能將。分兵出去。四處擴張。讓顧廷燁自顧不暇。
便上了表讓京中再派兵將來。
英宗眼看戰事越來越糜爛,也是憂心忡忡。招了幾次內廷會議,也不可得計謀。
到底是韓相公出策,讓袁文化領兵出征。
英宗是信不過袁文化的。但這戰事需要。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袁文化倒也不記仇。這國事是國事。家事是家事。
領了皇帝命令。便帶了五萬大軍便去圍剿焦世傑。
袁文化到底是沙場老將。那焦世傑也是袁文化手下敗將。
只和袁文化接觸一戰。便敗下陣來。
那焦世傑卻是領了兵趁夜色逃走了。
至此,一場曠日持久的追擊戰開始。
那焦世傑所到之地。驅逐士紳,燒燬地契,給佃農分發土地。
一時天下士紳轟動,紛紛上表請朝廷圍剿。
英宗耐不住天下輿論紛紛。多次給袁文化追加兵馬。
那袁文化所過之地,士紳皆提壺擔槳以迎袁文化。得了那糧草無數。
兵將也愈發的多了。
反觀焦世傑……嗯!兵馬也越來越多了。
如此這般,京中兵馬調出嚴重。卻是讓曹太后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