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兒隨文曲星,暢遊在漫天星辰中。隨著那皓月明輝,星光燦爛,徑回那文曲殿中去了。陸若樸收回兩把神劍,繼續往前走,算來下山也已有些時日,卻未尋得貓妖身影。正思索間,只見那若水劍轉動而出。劍尖朝著南方,閃耀出微光。他這才有了方向,往前走著,直到來到毗陵城。他還未進城,只見那毗陵城內外,都含著一股濃烈得妖氣。卻與那貓妖的妖氣,有所不同。當然,他茅山道士,自以降妖伏魔為己任。即便不是貓妖,也當為民除害,拯救蒼生,決心往城中探個水落石出。那城內卻是一片安寧祥和的景象,這邊有著老者賣糖人的,這邊有著姑娘賣胭脂水粉的,還有商販賣著各種各樣的面具的,客棧剛剛新業開張的,客人爆滿。怎麼看都不像一座充滿妖氣的城。他頗覺奇怪,用劍指往眼前一揮,只見兩個小太極圓盤印在他的瞳孔中。瞳孔中的太極,射出藍色光芒,觀察著每個人,但卻沒有一個是妖怪。“小道士,你是在找我嗎?”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在他耳朵旁響起,但是卻找不到身影。但他已經聞到了那股濃烈的氣息。“妖孽,你究竟使了什麼妖法。”他也用自己的傳音入密回答著。“哈哈哈哈,到底是茅山的道士。一眼就看出了這些都是假的。但是,這麼快樂的城難道不好嗎。你茅山所求不也是造福蒼生嗎”那妖自以為是的問著。“造福蒼生,乃蒼生自食其力,各有其道。有蒼生自己思想,你違背蒼生之意,代替了他們的思想。便是越俎代庖,令蒼生作傀儡,並非造福蒼生。”陸若樸義正言辭的駁倒了那妖的言論。“砰”的一聲,眼前一片景象化作一陣灰色的風消失,來到了一條已經乾枯的河邊。地上全是骷髏,有的還帶著血。只見那灰風化作一巨大身軀,那身軀由零零碎碎的石塊堆成。一雙眼睛含著綠光,左手拿著一柄板斧,右手拿著一個鐵錘。那零零碎碎石塊中還有各種各樣盤根錯節的樹枝。他張開嘴來,噴出一團灰色的霧氣來。陸若樸揮出若水劍,一劍揮散霧氣,霧氣四散。那怪怒吼一聲,緊握鐵錘與板斧,用力揮去。陸若樸縱身躍起,劍尖直指那怪雙眼光芒。那怪見勢不妙,胸口那些枯枝全部蔓延出來,將陸若樸緊緊捆縛,但陸若樸鎮定自若,念出咒語,,手指暗運內勁,點在那樹枝上。只見樹枝燃出一團火,那怪慘叫一聲,退了一步,陸若樸也落在了地上。石頭妖怪狂怒,將一雙石腳重重踏在地上,一雙石手翻掌向天,口中噴出,許多含著碎石的灰霧。就在陸若樸抵擋妖霧之時,他又將鐵斧和錘子幻化出各自百把,朝那陸若樸揮去。胸口那些樹枝蔓延到地上,變成許許多多的毒蛇,也往陸若樸的方向游去。只見那若水劍的劍影,與百斧百錘,群蛇,妖霧糾纏在一起。陸若樸初降妖,難免有些費力。正打的不可開交之時,只見一道強烈的白光閃現,慢慢看清。是一隻長著六耳,生著六尾的巨大白貓。四隻貓腿踩死了不少妖蛇。又狠狠的吼了一聲。那石頭人竟化作一團灰霧落荒而逃。她轉身便看著陸若樸,也是同樣兇狠的眼神:“小道士,接下來該清清我們的賬了!”陸若樸認出了她便是自己尋找的茅山之害,也是惡意重傷自己的妖孽,六耳貓妖!“是啊,我們的賬也該算了!”他眼神鋒利,手握若水,一劍揮去又一邊回答著。”“這難道就是你們待蒼生之道嗎!可笑!”說著靈縱一跳,躲開了他的攻擊,突然消失不見。陸若樸聞到身後有奇怪的氣息,趕忙回身。只見一個巨大的貓臉張開血盆大口,他驚呼一聲,閃身避開,徑直砍向那貓妖的妖尾。並回答:“我等之道乃造福蒼生,,豈是你們這些食人血肉,吸人精氣的妖孽所能頓悟的?”只聽“呵”的一聲,那若水劍雖砍到貓妖尾巴,那尾巴卻安然無恙,反而將劍擊退。那貓問道:“小道士,你口口聲聲你所修之道,乃造福蒼生。你卻又何以殘害生靈!”“妖言惑眾!”陸若樸怒喝,一揮道祖神劍,欲要再起攻擊。那貓妖冷笑一聲:“你茅山之道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當日斷握腿之事你難道忘了不成?”陸若樸忽然要攻擊的手,停住了,提出疑問:“什麼斷腿之事?”那貓又是冷笑一聲:“好,就叫你死也要死的明白。”她的六條尾巴輕輕擺動,畫出一個場景。便是當時茅山之間,斷腿之事,歷歷在目。陸若樸看到了這些場景,吃了一驚,心中半信半疑。忽然狠狠盯著她:“妖孽,休使障眼法。”“呵!我的障眼法,可變不出你茅山派的斷骨手法。不信,你仔細看著。”陸若樸見她兩條貓腿上,確實存著斷骨之傷。而且斷骨之法,確實出自茅山。此刻,他方才明白,剛剛那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有意為之。也怪不得來日茅山會有貓兒復仇之大難,冥冥之中註定了因果。他在想,怎麼改變這個結局。他忽然想到剛剛畫面裡的自己,不是自己,也就是說茅山派有內奸。悲慘的結局應是內奸而起,而非眼前這貓兒。於是,他重新決定改變那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