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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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餘暉使天邊的雲層發出彩色光芒。
兩人出現在一條行人見增的大街上,各處的玻璃牆面辦公樓中三三兩兩地走
出一些打扮入時的年輕人。
李明霖身穿一身深藍色西裝,蔣一枚是一身的時尚衣裙。
面前的這個辦公樓的牌子上寫著“XX雜誌社”,旁邊的牆上貼著幾張精英
人物的海報。
“這是現代無疑了,可是這是在哪裡呢?”兩人面面相覷。
忽然,從雜誌社的樓裡走出兩個手拉手的年輕女子。
兩人都是短髮,一個身材適中,大眼睛,長相清秀,可能是常在陽光下曬,面板呈小麥色;另一個微胖,個頭矮些,圓臉龐,常帶著笑,一副樂天派的樣子。
兩人有說有笑,這時,走過來一對青年男女。
那是個英挺的男子,氣宇軒昂,簡單的襯衫和長褲卻能襯托出高大凌人的氣勢。
他旁邊的女子纖瘦美麗,打扮得宜。
大眼睛的女子看到這對男女忙低下頭,想要快速走過。
旁邊微胖的女子卻突然停了下來,眼神很兇惡地看向那個纖瘦美女,然後她一把拉過大眼睛女子來到了這對男女面前:“狐狸精!你又在勾三搭四!”
對面的美女也不示弱:“相親狂,你又拉著別人陪你去相親?”說著,她瞥一眼大眼睛女子,“人家可比你漂亮得多,你等著當壁花,一輩子嫁不出去吧!”
“哦,這個情節好眼熟,在哪裡見過。”蔣一枚被突變的畫風驚了一下,急忙在腦中回憶。
那男子臉色很差,眼神像要殺人一般,聲音冷得可以結成冰:“你要去相親?”他在問那個大眼睛的女子。
“呃,對……”大眼睛女子態度有些遲疑。
男子什麼都沒說,表情陰霾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以琛,等等我。”美女不再戀戰,急忙去追趕男子。
“何以琛!”蔣一枚笑著對李明霖說:“《何以笙簫默》,千年修得何以琛,我怎麼把這麼經典的橋段給忘了。”
她見李明霖撓撓頭,嘆道:“唉,這種愛情小說看來還是沒人你的眼啊。”
李明霖說:“只聽過名頭,這個具體細節嘛……”
“嗯,時間來得及。”蔣一枚想了想說,“今天晚上會在趙默笙家門口上演一場驚天動地的吻戲,嗯,就是那個大眼睛女子,何以琛和她是大學戀人,後來趙默笙出國,何以琛等了她七年,終於將她從海外盼回來了。今天看她去相親,受了刺激,於是晚上自己去喝酒,喝醉了,就產生了一幕大戲。”
蔣一枚的表情非常陶醉,彷彿現場親歷一般。
“現在就已經是傍晚了,你看人來人往的這架勢,下班時分了。”李明霖有點兒著急。
“別急,趙默笙跟她那個圓臉的同事花仙子去相親,然後相親物件是兩個外科醫生,兩人居然都對她倆有意思,四個人就一起去看電影,唱歌,吃宵夜,玩到十一點多才回家。”蔣一枚把控全域性地說。
“哦,那看來,還有五六個小時的時間呢,不如咱們也找個地方吃點兒飯,想想怎麼辦。”李明霖提議。
蔣一枚說:“好主意!”
晚餐是在著名的秦記吃的,優美的環境,美味的菜餚,周到的服務。
一邊吃著可口的菜,蔣一枚一邊稱讚:“果然,這何以琛找的地方就是好。”
李明霖一口菜哽在嗓子眼兒:“何以琛找的地方?”
“對啊,小說裡就是這樣說的,趙默笙回國後,兩人第一次在超市見面,何以琛弄丟了錢包,裡面有一張趙默笙的照片。然後呢,超市的保安就問趙默笙是不是她的錢包,趙默笙一看就知道是何以琛丟的,所以就去律師事務所,將錢包請前臺轉交。”蔣一枚條分縷析地說。
“何以琛拿到錢包後,知道趙默笙來過了,就開車去追,追到後就打著失物復得的旗號請她吃飯,當時選的就是這家餐廳。”她又扦了一口菜入口。
“看來兩人還真是舊情難忘,藕斷絲連呀。”李明霖邊吃邊說。
“嗯,不過,今天晚上的大戲本來是兩個人感情的推進器,可是又要被咱們生生掐斷了。”蔣一枚有點兒可惜。
“你說說看,是怎麼樣的大戲。”李明霖有點兒感興趣了。
“就是相親物件鄭醫生送趙默笙回家,到了門口,互道晚安分手。趙默笙走到家門口想要開門時,何以琛就出現了,然後那就是嗯嗯嗯……”蔣一枚省略了後面的情節。
“反正按照書上說的那就是一個霸道總裁強吻,然後最經典的是何以琛說的一句話‘我輸了。經過那麼多年,我還是輸給了你,一敗塗地。’怎麼樣?夠強悍吧?”蔣一枚補充道。
“嘿嘿,你們小姑娘啊,就盼著橫空出世一個霸道總裁,或者富二代,然後就是痴情,就是非你們不愛。”李明霖嚥下一口菜說道。
蔣一枚飲了口茶:“怎麼?不行啊?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要是實現了呢?”她雖然自己沒這個想法,但是涉及到整個女性的名譽,她還是要奮力維護一下。
“行,把老馬家小云的話用這兒了。”李明霖忽地正色看著心口不一的她:“不過,你雖如此說,可心裡並不這樣想啊,聽說有人給你介紹個富二代,你還愣是不見呢。”
“啊,這你都聽說了,你這資訊太靈通了吧?”蔣一枚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李明霖馬上調換頻道:“我說,咱們不如這樣,晚上還是分兵兩路,你去趙默笙家門口等何以琛,然後把他弄走,別讓他在人家姑娘家門口耍酒瘋。我呢就去半路上等趙默笙,想方設法不讓她回家,兩個人今晚遇不到,不就沒有天雷勾動地火了嗎。”
“嗯,好,就讓他們兩個比牛郎織女還慘,牛郎織女還能隔著星漢望一望,他兩個望也望不到。”蔣一枚也起了諧謔之心。
兩人出了飯店,就向趙默笙家走去,路上不停地數著鐘點,好容易捱到了差十分十一點。
蔣一枚登上了趙默笙家的樓梯,她記得趙默笙的家在四樓。
樓道里的燈壞了,顯得有點兒陰暗,她邊走邊小心觀察著,看看何以琛是否早就到了。
突然,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饒是蔣一枚心裡有所準備,還是吃了一驚,“你……”
話沒說完,她已經被拉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裡,電光石火之間,蔣一枚馬上一蹲身,錯過了那毫無防備的硬壓過來的唇。
她抱著這個有些酒氣的男子,慢慢直起身子,對方漂亮的眼睛裡露出驚愕之色:“你是誰?”
蔣一枚忙拍拍胸口:“老天爺!好險啊,差點兒吻上了,那這場景就廢了。”
“你說什麼?”何以琛意識到了自己抱錯了人,馬上縮回了雙手。
蔣一枚拽著他的衣袖,拉著他下樓:“你不認得我,我可認得你,來到下面走走,散散你的酒氣。”
“可是,我在等人。”何以琛立定了腳步。
“知道,你在等你已經等了七年的人,可是她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我就是趕過來告訴你的。”蔣一枚繼續拉扯著他。
“什麼,她在哪裡?”他有些急了。
“別擔心,沒跟相親物件在一起,是跟花仙子走的,去她家了。”蔣一枚繼續編劇。
何以琛嘆了口氣,慢慢地隨著她走下樓去。
“我跟你說,你是大名鼎鼎的何大律師,有名的痴情人設,那趙默笙心裡不可能沒有你,你犯不上這樣折騰自己。”兩人下了樓,一邊走,蔣一枚一邊說。
她遠遠望見左手邊遠處,李明霖已經遇到了趙默笙和她的相親物件,她忙拉著何以琛向右手邊拐去。
“你知道趙默笙心裡有我?你是她的朋友,還是同事?”何以琛有些欣喜地問道。
唉,痴情男,痴情男!蔣一枚心裡哀嘆:“都算是吧,反正我對她非常瞭解,而且我覺得你們兩個雖然分離了很多年,但是那只是空間上的分離和時間上的分離。”
“空間上和時間上都分離了,卻說還只是,難道還有其他層面的分離遠勝於此?”何以琛覺得有些意思。
“心理呀,我的何大律師!你們兩個在心理層面從未真正分離,這是我的一個感覺,不過我的感覺一向很靈驗的。”蔣一枚像個算命的。
“真的,她也像我想著她一樣,日日夜夜想著我,想到肝腸寸斷,想到能將一切都背棄了?”何以琛喜憂參半。
“這個我說了也沒用,你過幾日好好找她談談,多談幾次,瞭解瞭解她在海外的生活,就知道了,她沒有一天不在思念著一個叫何以琛的人。”蔣一枚又做起了媒婆。
一時間,何以琛的酒醒了,他看向遠處都市裡璀璨的燈火,在徐徐夜風中微微含笑。
這廂裡,李明霖攔住了鄭醫生和趙默笙的道路。
剛才他已經看到蔣一枚成功地引開了何以琛,所以信心百倍。
他上前對趙默笙說:“你是趙默笙對嗎?我認識何以琛,咱們談談好嗎?”
趙默笙一驚,看看旁邊的鄭醫生。
鄭醫生問道:“你認得他嗎?”
趙默笙搖搖頭,又點點頭,何以琛這三個字對她來說足夠熟悉。
她說:“鄭醫生,今天就送到這裡吧,謝謝你送我回來。”
“哦。”講了一路心臟病話題的鄭醫生笑了笑:“那晚安,趙小姐,今天過得很愉快。”
“我也是,晚安。”趙默笙微笑著說,看著他瞥了李明霖一眼,轉身走開。
眼前的小夥子長得蠻陽光的,比自己小了至少七八歲,趙默笙不覺得有什麼危險。她問道:“你認識何以琛?”
李明霖點點頭:“對你們兩個的事情知道一些,所以想跟你聊兩句。”
趙默笙說:“好啊,你說吧。”
“其實,何以琛他非常愛你。”李明霖脫口說道。
趙默笙的臉龐泛起了紅暈:“是他託你來告訴我的?”她有些不敢相信,分離七年多了,時間啊……
“嗯,其實他的錢包是特地丟在超市,因為他知道憑著裡面的照片,超市一定會將錢包還給你,這樣他就有了藉口去見你。”李明霖現學現賣。
趙默笙低垂了頭。
“他一見你從海外回來,就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不過他不知道你的心意,有時間你可以去看看他,好好聊聊,你就知道,在他心裡你的位置有多麼重要了。”李明霖心說,要不是此刻我攔著,你今晚還會切實地感受到他愛的狂風暴雨。
趙默笙慢慢抬起了頭,眼中的光彩照人:“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叫什麼名字?”
“你可以叫我雷鋒!”李明霖想起了這個梗,不覺脫口而出,然後又覺得有些突兀。
不過趙默笙噗嗤一笑,倒是沒在意:“好的,謝謝你,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