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林老闆緩慢拉開了一點門,塗山蘇蘇和白月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最後乾脆閉上眼睛,已經在心裡想著幾千幾萬個解釋理由了。

捉迷藏?

迷路了?

參觀一下?

說出來他們自已都不信,放棄掙扎。

“老闆,有客人來了,一碗牛肉麵!”

外面忽然傳來了夥計的叫喊聲,老闆的腳步一頓,放下了手。

“來了來了!”

老闆轉過身拿起凳子上的白大褂直接披在身上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扣扣子。

“客官您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呼呼!”

塗山蘇蘇和白月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夥計的聲音彷彿是天籟之音,及時解救了他們。

老闆關上門以後,整間房子忽然間就安靜下來了,靜悄悄的,塗山蘇蘇和白月初又等了差不多五分鐘,發現確實沒有動靜以後,才從櫃子裡面爬出來。

“哎呦,我的腿啊!”

及時從櫃子裡面解救出來,白月初趕緊坐在地上揉著自已的雙腿,已經快沒有知覺了,天知道他有多受罪。

而塗山蘇蘇則是揉了揉自已的鼻子和肚子,因為剛剛受到了重創,現在還有點不舒服。

“道士哥哥,我們快點走吧,等會兒老闆再返回來就不好了。”

塗山蘇蘇注意著門的動靜,小心地提醒道。

“好,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房間裡面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並沒有什麼發現,而且櫃子裡面他們也摸索過,同樣是沒有異常的地方。

再找下去只會加大被發現的風險,所以白月初趁老闆離開的機會,帶著塗山蘇蘇離開了。

房間外面,一隻狐妖散著頭髮懶散地坐在凳子上,頭上一對獸耳,穿著紅白色的衣服,再加上白色的圍脖,赤著腳,周圍散發出寒氣,令人望而生畏。

正是好奇白月初在搞什麼名堂,特意過來查探情況的塗山雅雅,沒想到剛好撞見了白月初帶著塗山蘇蘇跑到別人房間,還差點被發現了。

“真是沒用啊,還要我親自出馬。”

白月初早就已經離開了,所以他並不知道,剛剛那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客人,正是塗山雅雅。

“客官這是您的面。”

夥計小心地端上一碗麵,看見塗山雅雅點頭之後,快速離開了,沒辦法,氣質太過強大,以至於站在旁邊都能感受到冷氣。

夜幕降臨,店面的客人都陸續離開了,很快就只剩下了繼續來混吃混喝的白月初。

林老闆招呼了夥計,給他結算了工錢,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夥計收到工錢以後,猶猶豫豫地,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晚上來的那幾批客人,好像中午的時候見過,有些人好像還來了不止一次。

夥計搖了搖頭,把心裡的想法拋之腦後,或許是人太多了他記不清,也可能只是覺得好吃,所有返回來的回頭客。

他回家的步伐加快了不少,心情很是愉悅,畢竟老闆給他發的工錢,可是在外面幹十天才有的,他打算好好去外面幹一頓。

“林老闆,你這有酒嗎,我們來喝一杯?”

此時的店面,只剩下了林老闆和白月初塗山蘇蘇三人,白月初趁機開了口。

“有有有,你等著!”

林老闆現在的心情非常好,聽到白月初的提議,立馬就動身去後廚拿酒了,這可是他這些年珍藏的老酒,平時還捨不得喝呢,但是誰讓他現在高興啊!

林老闆一走,白月初就從口袋裡摸出一板旺仔牛奶,推到塗山蘇蘇面前,交代道,“你喝這個。”

“為什麼啊?”塗山蘇蘇不滿意地用手指戳了戳旺仔牛奶,推回了白月初的面前,她也想喝酒,“我不要,我也要喝酒。”

白月初小聲地誘拐道,“不行,等會兒我們兩個都喝醉了,怎麼回去?”

“接下來我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

或許是白月初臉上的表情太過認真了,塗山蘇蘇不自覺地緊張起來,“道士哥哥你說,我保證完成任務。”

白月初再次把旺仔牛奶推過去,放在塗山蘇蘇的手上,“等會兒我要是喝醉了,你要負責安全地把我送回家,能做到嗎?”

“能!”塗山蘇蘇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士哥哥,我保證完成任務。”

白月初拍了拍塗山蘇蘇的肩膀,一臉欣慰,“那就交給你了。”

但實際上他在心裡吐槽著,真好騙哎小蠢貨,不過讓我騙騙就行了,走出外面可不能被其他人騙了。

說話的功夫,林老闆已經抱著酒罈出來了,重重地將酒罈放在了桌上,“來,小兄弟,今天我請客,我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白月初端著兩個大碗放在林老闆的面前,“滿上!”

林老闆的目光看向塗山蘇蘇,面帶遲疑,就看見塗山蘇蘇抱起手裡的旺仔牛奶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嘴角還有一點白漬。

“我喝牛奶,不喝酒。”

“哦,哈哈,好!”

林老闆哈哈大笑起來,看向白月初的目光立馬不對勁了,似乎在無聲地說道,你小子好豔福啊!

白月初趕緊端著碗坐下,轉移話題,“喝酒,喝酒。”

林老闆將酒罈放在一邊,端著碗坐在兩人的對面,“好,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不知道小兄弟怎麼稱呼啊?”

白月初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你叫我白月初就好。”

“行!”林老闆端著手裡的碗站起身來,白月初也立馬跟著站起來,只見老闆說道,“白兄弟,我敬你一杯!”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