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夢境虛實有人當真就行
重生之公主腳踩渣妹渣男撩竹馬 無語寄無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就那樣皇后滿臉欣喜地凝視著南宮月靈,然後,太后和南宮旭陽也匆匆趕到了現場,一眼看到婆婆的到來,皇后立刻心生自覺,給太后騰位置,太后一來那就將南宮月靈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
與此同時,南宮旭陽心知肚明自己現在是沒有什麼機會與南宮月靈說上幾句話了,只能默默走到商明耀的身旁,等待著。
"皇祖母,讓您操心了,靈靈實在心有愧疚。”南宮月靈身體無力地倚靠在太后的懷抱裡,輕聲低語道。
“我們靈靈什麼時候和祖母這麼生分了,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了。”太后溫柔地擁抱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道。
親近的幾人自然都察覺到南宮月靈的變化,她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哭鬧撒嬌,也沒有抱怨自己哪哪不舒服,或者指責太醫無能,更讓人意外的是,她不再趁機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似乎一下子便具有一位公主該有的氣度。
"皇祖母,靈靈做了個噩夢,夢中,皇祖母、父皇、母后和陽陽都聚集在一棵盛開著鮮花的樹下,突然間,花瓣紛紛飄落,輕柔地灑在大家身上,起初,一切看上去都祥和寧靜,可是沒多久您們的臉色卻漸漸蒼白起來,神情也開始萎靡不振,接著就一個個的倒在靈靈面前。”
南宮月靈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蜷縮在太后的懷抱中,情緒激動得似乎她的親人們好像真的一個個都在她眼前倒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樣子真是惹人心憐,接著她繼續哭訴道:
“無數花瓣落下,彷彿要將你們完全掩埋。靈靈眼見後,試圖撥開你們身上的花瓣,但是最後靈靈也被花海所困。轉瞬間,靈靈就感到體內的血液在一點點流逝,全身漸漸冰寒。最終,靈靈就完全沒有知覺了,靈靈真的感到很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南宮月靈顫抖著開口,逐漸哽咽,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滑落下來,激動的情緒讓南宮月靈有些喘不過氣,頭腦發昏,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太后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撫,小心的替她順氣,可南宮月靈的聲音卻越來越小,漸漸的沒有聲響。
太后低頭看向懷裡的南宮月靈,發現她此時已經昏迷過去了,她的雙眼緊閉著,但嘴巴還在輕輕地蠕動著,不知道還想說些什麼。
“太醫,太醫,快來啊!來人吶!”太后焦急地呼喚著,小心翼翼將暈過去的南宮月靈扶回到床上躺好,命令太醫們緊急上前救治。
隨時待命的太醫們一擁而上,立即展開緊急救治,太后也緊急退到一邊,注視著他們一會兒把脈,一會兒插針,甚至有的直接將參片餵給南宮月靈,讓她含在口中,皇后她們目睹這一幕,心也不由的揪緊,手中的帕子已經皺皺巴巴的了。
口含參片就相當於吊著一口氣,至於一邊的太后焦急擔憂的同時,也在回想剛剛南宮月靈說的那個夢,越想越心驚,現在南宮月靈毫無徵兆的突然有這麼嚴重的血虧之症,不正如夢中所示。
“巧秀,去找司天監,都去皇后正殿等著。”太后神色一冷,招手讓巧秀上前吩咐道。
南宮月靈當然是刻意這樣說的,但是上輩子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就在那個時候,在李貴妃種植的絨花樹下,她發現了一個巫蠱娃娃。只是娃娃身上的生辰八字已經模糊不清,而且在南宮月絨的苦苦哀求下,南宮月靈幫她隱瞞了這件事,任由南宮月絨銷燬了那個娃娃。
現在她提早公佈於眾,看這樣她們要怎麼解決,這個事情可不是小事,當然如果沒有她這一番話,李貴妃畢竟膝下有子嗣,而且還有丞相給她撐腰,最多也就是被訓斥幾句,治下不嚴罷了,但是現在可不是能輕易解決的事情了。
南宮月靈的一席話屬實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她現在將幾位非常重要的人物都涉及其中,尤其還有一國之君,這就得讓他們不得不慎而重之,如果僅僅只是南宮月靈一個噩夢,那當然不會引起重視,估計只會得到一副安神湯藥罷了。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突然出現的症狀,再結合南宮月靈的夢,又聯想到關於她福星的傳言,似乎好像是上天給透過她給大家警示一樣,所以太后才會這樣著急讓身邊人去找人,一方面確實病來的突然,更因為她兒子是一國之主,事關重大,必須慎重對待。
淳華殿(皇后居住)中。。。。。。
權利頂端的幾人面目嚴肅的坐在高位上,皺眉聽著底下人的彙報,殿下跪著的赫然是太醫署醫正,司天監監正,太后貼身宮女巧秀,皇后身邊大宮女春枝,太監總管孫福海,平時在宮中,他們也都是受人奉承最多的人,然而在這個緊要的時刻,那他們更是避不過。
沉默了會後,在其他人小動作示意下,太醫醫正哆哆嗦嗦地向前一步,他腿腳不停地顫抖著,跪趴在地上,身體彎曲得幾乎貼近地面,彷彿動作不到位就有可能導致他身首異處,儘管說的並非同一件事,但他首先彙報的事情,無疑預示著後面眾人即將承受的巨大壓力。
醫正清了清嗓子,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因為南宮月靈的身體狀況著實太糟糕了,他這一旦實話實說,那必然先得承受一波怒火,然後就只能希望後面的人自求多福了。
“陛下,請恕微臣醫術不精,無法治癒月靈公主的病,此病來勢洶洶,非同小可,雖說殿下她現在性命無虞,奈何病根深種,難以拔除,自此殿下體溫將異於常人,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冰肌玉骨,身體更孱弱不堪,冷熱需均衡,更是受不得累,最重要的是殿下子嗣艱難。”
“荒謬!你還是太醫醫正呢,竟然說什麼自己學藝不精,還告訴朕,這原本健健康康的孩子,不知何原因將來會身體虛弱,頻繁生病,甚至無法生育,簡直不知所謂!是不是嫌你們頭上腦袋長的太牢了。”南宮赤齊怒氣衝衝拍著桌子,大聲呵斥道。
眾太監宮女們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他們戰戰兢兢地跪倒一地,聲音淒厲地迴盪在宮殿之中:“陛下息怒!”他們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懇求與惶恐,他們深知,一旦皇帝心中的怒火燃起,那就像城池失火,必會殃及池魚。
“陛下!”皇后也微微出聲勸解道。
“皇帝,冷靜一下,先聽聽司天監怎麼說,看看天象盤是否有什麼啟示,司天監監正何在,出來回話。”
此刻唯有太后娘娘敢直視皇帝的怒火。當南宮赤齊稍稍平靜下來後,太后立刻派遣了另一位官員來彙報,因為南宮月靈的病情她們都已有所瞭解,所以並沒有像南宮赤齊那樣憤怒,只是一樣都滿滿心疼。
被點名的人戰戰兢兢地膝行至醫正身旁,低頭謹慎地稟告道:“臣在此前起盤算卦,輔以天象,似有一股邪氣隱藏於宮內西南方,隱隱威脅到陛下和諸位主子的安危,如今月靈公主飽受噩夢的困擾,身子更是突然衰弱,斗膽推測是公主為保護血親不受邪氣侵襲而自身受損。”
不管實際上他算到什麼,但是此刻監正不得不以這樣的陳述,來的路上也打聽了個大概,怎麼說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都不是等閒之輩,察言觀色,看人下菜碟編故事的能力也算是信手拈來,再加上。。。。。。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減少自己的危險。
其實,能得到那麼多訊息,還得靠丘嬤嬤提前來安排打招呼,讓他得以權衡利弊,做出選擇,畢竟一方是備受寵愛的嫡公主,而另一方只是過氣的貴妃,雖說家世背景強大,但是他伺候的還是後宮娘娘們,和朝堂上無多大牽扯。
更何況經過這次以後,月靈公主就不再只是受寵而已了,再者說大皇子南宮旭陽可是接班人大力候選人,就目前形式來說,為公主效力,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保障。
“西南方?朕記得大部分都是閒置的宮殿啊,孫福海。”南宮赤齊的眉頭微微皺起不耐煩的問道。
“陛下,許美人,周貴人,李貴妃等宮殿都在那個方位,不過若是再加上月靈公主夢中所看到的那棵開滿花的樹的話,那就只剩下李貴妃最喜愛的那片絨花樹林了。”孫福海略微思索了一下,不確定的回答道。
“陛下,之前月靈公主她們落水,同一時刻許美人也不幸小產,許美人身邊的貼身宮女來報說,她家主子曾去過李貴妃那片絨花樹下,當時,她只不過是稍作停留,欣賞出牆的一朵花枝,卻不料隨後便感到腹痛難耐,只不過片刻,身下就開始見紅。”春枝也適時跟著補充道。
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是架不住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他冷冷地命令道:“既然如此,將那些樹都給朕砍了,誰都不得阻攔,就算是掘地三尺!朕也要親眼看看這所謂的邪祟究竟是何方神聖。還有不管用什麼方法,就算民間懸賞求方,都必須給朕治好月靈。”
南宮赤齊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滿臉森然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