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聘冷冷的站著,看著三個人從上面往溝裡來。

她沒跑,她知道這三個人把她堵在溝裡要做什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二十三四的男人。

他說著汙言穢語,伸手扯王聘的衣服。

18歲那時候的記憶湧現,王聘控制住了她的發抖,扯出了書包內的磚頭砸在了他的頭上。

王聘用了全身的力氣。

他滿眼的不可置信,頭出血,眼睛往上翻,倒了下去。

申鵬嚇傻了。

怎麼可能!

王聘她怎麼可能打人呢。

她那麼瘦弱,她那麼好看,她的手細長如玉,怎麼會拿著那粗陋的磚頭打人呢!

可那磚頭上的血和那倒在地上的人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二十七八左右的男人眼內寒光一閃,衝著王聘來了。

王聘砸,他躲過,反手擰她的胳膊。

王聘沒慌亂,此刻的她,冷靜的不可思議,反手後打。

王聘的手打空了。

而男人勒住了王聘的脖子,她沒伸手去掰他的手,而是胳膊肘往後撞他的肋骨。

男人受不住疼,鬆開了王聘,王聘拎著手裡的磚頭,再次砸去。

最後王聘站著,他倒下了。

“別,別,王聘,別打我,是他們,都是他們想強了你,不怪我。”

申鵬嚇傻了,他了解那兩個人,那兩個打架挺猛的,他一個也打不過,可現在王聘把兩個人都砸趴下了。

王聘的磚頭把那兩個人都砸出了血。

他不想挨砸啊。

他不想滿臉開花!

“所以呢?”

王聘反問,手裡的磚頭並未放下,而是在滴血。

申鵬看著站著的王聘,看著她的嘴角出血,眼神卻如惡魔一般。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王聘,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三年了,求你看在我喜歡的份上,看在咱們都是同學的份上,放過我吧。”

申鵬不住的哀求。

王聘冷冷的看著他,饒了他?

喜歡她?

喜歡了三年,所以呢?

就因為你喜歡,所以你找了人來想強了我,這就是你的喜歡?

看在同學的份上?

同學三年,她從未招惹過他,可他卻做下這樣的事。

你讓我饒了你,可誰饒了我!

“報警去。”

王聘看著申鵬,冷淡出聲。

“啊?”

申鵬不可置信的抬頭,為什麼讓他報警?

王聘一眼看去,她的眼神冷厲如狼,要吃人。

“去,我這就去。”

申鵬站起了身,他突然想到,這是好機會啊,他可以跑啊,以為他傻啊,他才不會報警呢。

他得趕緊回家,和他爸媽商量一下,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這事如果王聘說出去,他也可以不認,反正王聘沒證據。

就算認,到時候咋說,還不是由他。

他可以把事情推到王聘的身上,反正王聘在學校沒名聲,都知道她勾引老師和同學,那個時候他就說王聘勾引他,想要錢,眾人肯定相信他啊。

王聘拿他還有什麼辦法。

對,就這樣。

申鵬眼內露出一絲的喜意。

“等等。”

王聘喊住申鵬。

看著王聘手裡拿著的磚頭,看著那血,他沒敢動。

王聘冷漠的看了申鵬一眼,拿出了書包裡面的錄音機,按下了播放鍵。

她的書包這次裝了磚頭,還裝了小錄音機。

申鵬的臉色難看的嚇人,他們說的話都被錄了下來,他清楚的說了他這次來的目的,他跑不了。

申鵬眼內的喜意僵住了,此刻他只有怕,他想哭。

“你確定要跑?”

王聘看著申鵬的眼神讓申鵬發寒。

申鵬走了,他渾渾噩噩的,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跑,跑了再被抓,他的罪更大。

而王聘拎著磚頭目光冰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只要他們動,她會毫不猶豫的打下去。

那兩個人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哎呦叫著起不來,清醒那個滿眼驚恐的看著她。

他沒敢跑,因為在他心裡,王聘可能是瘋子。

瘋子嗎?

王聘倒真的希望她自己是瘋子。

因為他們從來不知道我後來經歷過什麼,而她後來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們今天所為。

他們是因!

至於為什麼要申鵬去報警,因為她要他們受到懲罰。

她一個人沒法把三個人弄到派出所,人跑了,再抓也麻煩,她沒那麼多時間和他們耗,趕緊解決,她還得抓緊時間學習呢。

警車是帶著申鵬一起來的,因為他們怕找不到地方。

看到民警下車,王聘緊繃的心才鬆懈一些。

坐在警車裡,聽著警笛的聲音,王聘的心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但她知道,這不算完,這才是開始,並不是結束。

有民警給王聘做了筆錄。

做筆錄的時候,民警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有錄音,證據確鑿。

申鵬他們三個也承認了。

這事很簡單,但性質卻不好。

民警通知了申鵬的父母還有學校。

至於王聘的父母,她說村裡沒電話,不用通知,她自己負責。

“王聘,你事先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嗎?”

民警出聲問王聘。

王聘的手微微僵了一下,捏緊了她的腿。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撒謊的人,這麼多年,她也未學會去撒謊。

“我不知道。”

王聘搖頭,她事先知道,可是她不能說,因為說了他們也不信。

所以她必須撒謊。

“那你為什麼要在書包裡面裝磚頭和錄音機?”

民警說出了他的疑惑,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好像就是這個叫王聘的女學生,她事先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申鵬他們三個跳進去。

她所準備的還不止錄音機和磚頭,還有她的身手。

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遇到這樣的事,會驚慌失措,會求饒,會喊救命,會反抗,可是她怎麼反抗三個年輕的男人?

最後是什麼結果,可想而知。

可是王聘不同,他們聽了王聘的說法,也聽了另外三個人的說法。

王聘先是一磚頭砸暈了其中一個,可以說出其不意。

可第二個就不是那麼回事了,王聘她應該是針對這些特意做過訓練的,不然她不可能把另外一個打倒。

她那麼瘦弱,就算比較冷靜,也不可能做到這樣。

不然他現在去學校拉女高中生來,他保證,拉一百個,不可能有一個能做到王聘這樣。

所以他是有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