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拓跋啟的下場
被休後,王爺想吃回頭草 魯柒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拓跋啟被抓的訊息散開後,三大部落的首領和火焰門剩餘的精銳都齊聚到了木凌絕的廳堂。
“拓跋啟弒兄奪權,強迫匈奴與大周征戰多年,百姓困苦不堪,應該把他處以絞刑。”
展木奇拍案道,他對拓跋啟簡直是深惡痛絕。
另外兩個部落的首領紛紛點頭贊同。
“我們門主慘死在他的手下,不可能這麼輕易地饒過他,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行。”
火焰門的年輕精銳瞪著地上的拓跋啟恨恨道。
木凌絕坐在上方,掃了一眼屋內群情激憤的眾人。
大家對拓跋啟都是深惡痛絕,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繩之以法,處以極刑。
木凌絕轉頭,看了一眼旁邊蘇清淺和堂堂,
她們是拓跋家的後人,也是被拓跋啟傷害最深的人,拓跋啟雖說是他們的叔父長輩,但在血海深仇面前,親情已經淪喪到一文不值。
“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拓跋啟?”木凌絕問道。
堂堂黑亮的眼眸,恨恨地瞪著拓跋啟,
再次見到他,又會想起祖父蘇慕慘死的樣子,還有那四座孤零零地身在異鄉的墳塋。
“把他剁成肉泥餵狗,為死去的親朋和被他壓迫的匈奴人報仇。”
堂堂被內心的仇恨和憤怒激紅了雙眼。
拓跋啟這時已經醒來,他嗤嗤地冷笑,
“你們這些鼠目寸光的小人,怎麼了解我心中的宏圖大業,匈奴如果不強大,怎麼在神州大陸存活下去,你們以為我是為了自己嗎,我是為了整個匈奴。”
蘇清淺坐在椅子上,冷然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宏圖大業需要踩著親人的屍首才能達到嗎,不要說的冠冕堂皇,是你自己私慾作祟,才會讓匈奴陷入生活困苦的境地,別找理由說的這麼偉大。”
拓跋啟吐掉嘴裡的血水,側頭看了一眼蘇清淺,
“若不是你一而再的阻攔,我的計劃早就圓滿達成了,別說是木凌絕,就是大周大片疆土,現在都囊歸在匈奴的版圖之下,都是因為你,你才是匈奴的叛徒,匈奴萬惡的罪人。應該把你掛在懸崖上,日日讓鷹啄食,讓你生不如死。”
拓跋啟眼中閃著戾光,嘴角流著赤紅的血絲,彷彿是地獄浮上來的厲鬼。
蘇清淺靜靜地坐在那裡,慾望可以毀滅一個人,尤其是沒有良知的人。
“你眼中的大業,就是要匈奴人流血流淚,無家可歸,讓大周人痛苦不堪,生活在喪國流亡之中,你的野心需要多少人遭受痛苦而失去家園的人來填滿,他們為此要丟掉平靜無憂的生活,這些你想過沒有?”
蘇清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遠山的鳴鐘之聲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中,在場的人都為蘇清淺寬大的悲憫之情所感動。
拓跋啟冷笑,眼中沒有一絲懺悔之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們就該為了匈奴的大業犧牲,離家,失去親人算什麼,死再多的人也是值得的。”
眾人聽了,眼中都冒出憤怒的火焰,拓跋啟這樣的人,不同情弱小也就罷了,還把人當做螻蟻一樣,隨意地當做墊腳石,踩在腳下,肆意地碾壓塗害。拓跋啟根本不配為人。
這時,蘇清淺目光中的冷寒之氣,如兩道極光打在拓跋啟自私而冷漠的臉上,
“所有的刑罰對你來說,都太輕了,不足以慰籍所有人對你的憤怒。”
蘇清淺轉身,看了一眼臉色暗沉如霜的木凌絕,
“王爺,我建議將此人扔在街上,他沒有了手腳的便利,讓他日日與狗搶食,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你~你卑鄙~”
拓跋啟鼻子都快氣歪了,他昔日也是征戰多年的,位高權重的匈奴王,讓他天天受人白眼,與豬狗一塊搶食物,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哪怕剁碎了餵狗,也比不如狗強。
站在廳堂裡的人,紛紛拍手贊同,
果真給拓跋啟一刀,讓他痛快的死去,或者處以絞刑,剁碎了,都不足以解他們的心頭之恨。
殺人誅心,讓高高在上的拓跋啟跌到谷底,過著畜生都不如的生活,比殺了他更能讓他痛苦百倍。
“我同意~”展木奇第一個站起來贊同。
“我也同意~”
“我們同意~”
其它部落的首領還有火焰門的人,紛紛表示贊同。
堂堂也是朝蘇清淺伸出了大拇指,姑姑這招實在是絕,
沒有比將壞人踩在痛苦的極點,讓他眼睜著翻不了身,更痛苦的事情了。
木凌絕心中暗自佩服蘇清淺的方法高明,
他大手一揮,“來人,將拓跋啟用鐵鏈鎖在繁華的街市上,不得有人給他餵食,每日可將剩餘的狗食端給他。要他長久的活下去。”
“媽的,你們這群十惡不赦的奸人,我是匈奴王,你們竟然這樣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他孃的不得好死~你們要下地獄~”
拓跋啟仰起頭,開始大罵。
門外很快走進兩個兵士,用破布塞上拓跋啟的嘴,給他手腳套上鐵鏈,將他拖去了街市。
眾人見拓跋啟被拖走,心中的怒氣這才消散下去。
展木奇抬眸看了一眼蘇清淺,又望了一下她身旁的堂堂,
“公主,小公子,如今拓跋啟已伏法獲罪,匈奴接下來該由誰來主事,坐上匈奴王的位置。”
蘇清淺是老匈奴王的女兒,堂堂是老匈奴王的孫兒,兩個人的身份都可以坐上匈奴王的寶座,
蘇清淺抬眸看了一眼充滿期待的眾人。
她嫣然一笑,指了指旁邊的堂堂道,
“我的侄兒聰明機智,心懷黎民百姓,性格溫和善良,他是最理想的匈奴王的人選。我贊成讓他來統領匈奴。”
堂堂歪頭,黑亮的眼眸眨了眨,
“姑姑,我年齡還小,不足以服眾,我看這個匈奴王還是由你來當吧。”
蘇清淺摸摸堂堂的頭,“做大事不需要看年齡,需要看的是擔當,你能在大事面前承受多大的壓力,就能享受多大的權力和福氣。”
蘇清淺的一番話,讓三個部落的首領頻頻點頭,當年的榮安王就是心裡裝著他們,雖然匈奴物資不豐饒,可百姓都安居樂業,平安地生活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