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月和袁寧第二天才漸漸恢復了力氣。她二人險些遭遇大難,不由得又怕又恨。

怕的是如果亂雲飛沒有靠鼻子找到她們,她們兩個的遭遇肯定極慘,她們都不敢往下想下去。恨的是這夥兒太可惡,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你們兩個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下昨天那裡的情況。”亂雲飛對她們說道,他心想還有十幾個姑娘沒有救出來,自己去那裡看看情況。

“雲飛哥哥,太危險了!”袁寧焦急的說道,她雖然知道亂雲飛想去救人,但覺得太兇險。

“是啊,等我們恢復了一起去吧!”孟昭月也焦急的說道。

亂雲飛知道她們兩個擔心自己,但他擔心那夥兒人已經轉移了陣地。他昨天把香水灑在那些年輕女子身上,就是想回來再作為標記,追蹤的時候用。但是萬一颳風下雨洗澡什麼的,就不管用了,而且他也不知道這香水到底幾天就會褪去。

“放心吧,我去去就來。”亂雲飛安慰道。她二人見他心意已決,只能乾著急。

亂雲飛回了一下客棧,銀票和東西還在。看來那夥兒人沒有回來客棧找他們。他把東西帶到身上,靠著記憶來到了昨天那個地方。

到地方一看,門口掛著兩個梔子燈,裡面卻好不熱鬧,花紅柳綠的,男男女女,亂雲飛一陣臉紅,原來這裡是個妓院。

他站在門口一頓張望,老鴇子卻滿臉堆笑的出來迎接。見亂雲飛手足無措的樣子,知道他是個雛兒,就把他推搡了進去。

那老鴇子把亂雲飛引入一個房間就走了,不一會兒過來個大茶壺給他倒茶,倒完茶後也走了。亂雲飛站起身來正準備找找那個房間,卻見一個丫鬟到房間裡,也不說話,看了看亂雲飛就走了。

亂雲飛不知道妓院的規矩,他見房間裡沒人,施展身手從後窗翻了出去。

他聞了聞,還有些香水味,循著香水味他走到一個房間前面。耳聽得裡面沒人,就悄悄摸了進去。

他到那個床那兒,掀開床板,卻大吃一驚,那床板下什麼都沒有,明顯密道已經被人給封死了。

這群人但是行事謹慎,眼見事情敗露便毀屍滅跡,將一切消弭的無影無蹤。

他見沒有什麼收穫,怕被別人發現蹤跡,便抓緊離開了。

亂雲飛離開妓院走在路上,卻發現有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他走,顯然有人盯梢。他不動聲色,改變路線,一直走到了郊外無人的地方,那人卻一直跟著他。

亂雲飛突然轉身加速衝到那人面前,然後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好!”

那人嚇了一跳,勉強擠了個笑容,回應道:“你好啊……”

亂雲飛突然捉住他的手,手上一用力,那人登時疼的齜牙咧嘴。

“誰讓你跟著我的?你從哪兒開始跟著我的?”亂雲飛陰沉著臉問道。

“疼……疼……疼!”那人叫道。

亂雲飛力道稍微減了點,那人仍齜牙咧嘴,但看見亂雲飛陰沉的臉色,他立刻說道:“我說!您輕點,我是從你進入那個屋子就開始盯著大爺您的,至於是誰吩咐我的,我不能說。”

亂雲飛見他不說,立刻加大力度,疼的那人直暈了過去。亂雲飛把他弄醒,問道:“還不想說嗎?”

說完就拔刀照著他的頭砍了一刀,那人嚇得尿了褲子,一摸頭卻還在自己脖子上長著,只是自己的半邊頭髮沒了。

“我說,我說!……”,他正待要說出,卻忽然張著嘴說不出話來,脖子上多了個細小的洞,顯然是被見血封喉的暗器給滅了口。

亂雲飛見遠處人影閃過,他急忙施展輕功去追。那人輕功卻不弱,兩人你追我趕了一柱香的時間,亂雲飛內功深厚,耐力強於那人,堪堪要追上那人。

那人眼看要被追上,反手向後一揮,一團灰色物體急向亂雲飛射去。

亂雲飛大吃一驚,他眼見追上那人,正全力奔跑,突然面前出現一團灰霧,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蚊子。他想起剛才那人的死狀,這密密麻麻的灰霧不是蚊子,應該是成百上千的針狀暗器。

要是半年前的亂雲飛遇到這種狀況,此刻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

亂雲飛使出月光步法,身體一個極致轉折轉了九十度,那成百上千根毒針從他身前掠過,其中一根暗器擦著他的鼻尖過去了,要是差一點點,那他今天就是個死人了。那暗器力道極大,根根沒入土地。

再看那人時,已經趁著他這一停頓時,走的遠了,眼見是追不上了。

迄今為止,他遇見的所有的對手,這個人是最陰險毒辣小心謹慎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

那些被擄走的年輕女子不知去向,知情人被滅口,他差點兒沒命,今天真是一敗塗地。

他懊惱了一會兒,想了好久,走了一條七拐八拐的路線,回到了孟昭月和袁寧住的地方,他怕自己再被跟蹤。

回到住地,孟昭月和袁寧已經恢復了力氣,她們兩個準備好了飯菜,眼巴巴的等著亂雲飛回來。

見亂雲飛有些沮喪,她們兩個連忙詢問情況,亂雲飛說了一下今天的情況,她們都有些後怕。

說了一會兒話,孟昭月突然問道:“那邊是個妓院啊?這麼說,你去過妓院了,裡面都有什麼啊?你給我詳細說說。”

亂雲飛卻有些窘迫,他被人推搡著進了妓院,一直覺得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汙點。他吭吭哧哧的說不出來。

“這妓院肯定有問題,妓院裡面有房間,房間裡面有密道,還有牢房,妓院就是逼良為娼的,肯定背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孟昭月斬釘截鐵的說道。

“有道理,孟姐姐分析的有道理啊!”袁寧贊同道。

亂雲飛想了想,確實有道理,他不禁誇讚孟昭月這小腦袋瓜子還挺管用。

“我們明天上妓院吧?”孟昭月提議道。

“啊!?”亂雲飛和袁寧一時錯愕。

“你們會錯意了,我們上妓院查案啊!”孟昭月解釋道。

他們三個商量了半天,想出來一套方案來。

第二天,他們出去買了很多東西還有華麗的衣服。袁寧跟著司空風學過易容術,買了些易容用的石膏、毛髮、膠水什麼的。

她把亂雲飛改變了樣子,鼻子變大,眉毛變粗一點,嘴唇增厚,亂雲飛去過一次妓院,怕再去被認出來。亂雲飛自己照了照鏡子,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粗鄙不已,像個莽夫。

她和孟昭月兩個束了胸換了男裝,也稍微改變了一下相貌,看起來是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不行啊,你們兩個舉止太像女人了,而且太香了。”亂雲飛說道。

“你不懂,現在流行我們這種娘裡娘氣的公子,他們噴的香水比我們還要香呢!”孟昭月嘲笑亂雲飛少見多怪。

“好吧,好吧,你們懂得多,我是土鱉好了吧!”亂雲飛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