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飛他們晚上住在了客棧裡。孟昭月和袁寧住一個房間,亂雲飛住在她們隔壁。
孟昭月和袁寧逛街逛得累了,不一會就睡了。亂雲飛也陪她們逛了一天,練了一會兒內功也睡覺了。
亂雲飛睡夢之中,只覺得睡得特別香甜,鼻子聞到一股股的香味,越聞越是睡的沉,他猛地一驚醒,卻見屋裡真的飄著一股香味。他屏住呼吸,急忙跑的隔壁敲門,卻見隔壁大門開著,孟昭月和袁寧已經消失不見。
“不好!”他的心沉了下去。孟昭月和袁寧應該是中了迷香,被人擄走了。
他跑出客棧,只見大街上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的蹤跡。
他回到客棧,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一時半會兒,他冷靜不下來。
他在屋內踱來踱去,沒有任何頭緒。他又跑到孟昭月的房間轉了十八個圈,還是沒有一絲線索。
過了一會兒,亂雲飛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發現孟昭月和袁寧的包袱還在,開啟一看,銀票和剛買的物品還在。看來對方不是劫財的。
他看著包裡的東西,正懊惱間,突然猛地跳起來。
“對了,香水!”亂雲飛記得昨天晚上,孟昭月展示她買了瓶香水,還噴了噴讓亂雲飛聞聞香不香,並說賣家說這是揚州獨一無二的香水,香味獨特,好幾天都不會褪。
他昨天聞了聞,很香,他還記得那個味道,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他運功聞氣,空氣中的各種味道向他的鼻子湧過來。他此刻內功上乘,鼻子比常人靈敏的多,忽然眼睛一亮,空氣中有那種茉莉花的香水味。他拿起香水就跑。
亂雲飛循著香水味奔跑,跑了一段路香水味消失了。原來空氣中有微風吹過,將香水味吹得有些發散。
他急忙展開身形四處跑,邊跑邊聞,終於在不遠處又聞到那種香水味。
他繼續循著香水味狂奔,有時候遇見香水消失,就在周圍四面八方的狂嗅,他這會兒如果有心情自嘲的話,會說自己像一條野狗。
他祈禱不要颳風、不要颳風、不要颳風,終於如願沒有大風颳起。
幸運的是,香味越來越濃郁了。
他來到香味最濃郁的地方,心裡一陣激動,香味在這裡持續散發,源源不斷的向外擴散。
他心想,來對地方了!這賣香水的老闆太好了,真是誠信商家典範。
他檢視四周情況,卻是一處寬闊的院落,這院落臨著大街,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應該是商鋪或者酒樓。
他翻過牆,爬上房頂,在房頂上輕輕挪動,只見都黑著燈,人們都在睡覺。
他輕腳跳下去,走進一個屋子黑不隆冬的看不清楚有人沒有,但是這個屋香味最為濃郁。
亂雲飛在這個屋子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一個人。香味是從哪兒傳出來的?他心中疑惑。
他百思不得其解,乾脆蹲在屋裡,難道我追錯了嗎?他內心閃過一絲懷疑。
忽然,他聽見一陣響動,是從這個屋子裡傳出來的,他急忙躲在一邊。卻見屋內床邊床板開啟,從裡面鑽出來兩個人。
“他媽的,這麼多美女,光能看不能動,真他孃的讓人掃興!”一個人罵罵咧咧的邊說邊走。
“噓,別讓老大聽見,否則性命不保!老大賣的是黃花大閨女,值錢!”另一個人悄聲道。
“這裡面有幾個小娘們長得真不錯,不知道又便宜了那個有錢的王八蛋。”先前那人又罵道。
“走了,趕緊上廁所了。”那二人走遠了。
亂雲飛一聽說孟昭月和袁寧是要被賣給別人,當即又驚又怒。他掀開床板,卻見床板下是一條密道。怪不得他聞見香味卻找不到人。
他順著密道走下去,這密道寬僅容一人餘寬,走了五六米,面前卻是個大房間,像個牢房一樣,裡面亮著燈,可以看見很多年輕女子在地上昏睡。
忽然一刀帶著勁風向他面門砍來,他急忙躲開,看見一個黑衣大漢拿著刀向他攻擊。那大漢有些武功底子,看著頗有些本事。
但此時亂雲飛武功已至一流境界,他使出月光步法繞到那黑衣大漢背後,猛劈一掌,將那大漢劈倒在地。
他惱怒這夥兒人的所作所為,這一掌用了十成力,眼見那大漢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已氣絕身亡。
他走到那牢房似的地方,有一個小門,門上上著鎖。一把把鎖拽斷,他進去尋找孟昭月和袁寧。終於在人堆裡找到了她們,兩個人睡得正香。
亂雲飛心想,這迷藥可真厲害。他大概數了一下,加上孟昭月和袁寧,這牢房裡大約有十五六個年輕女子。
他晃動孟昭月和袁寧的身體,發現晃不醒。想起齊神醫教給他的方法,切人中穴可以把人喚醒,急忙切她倆的人中穴,她們終於甦醒過來。
“雲飛哥哥,你怎麼在這裡?”袁寧迷迷糊糊的看到亂雲飛問道。
“這裡是哪裡?”孟昭月也是一臉懵。
“回頭再說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亂雲飛說道。
他看出來孟昭月和袁寧雖然醒了,但有氣無力,顯然這迷藥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可以讓人失去力氣。
“你們兩個能站起來走嗎?”亂雲飛問道。
她們兩個這時才清醒過來,看了看周遭的局勢,嚇得臉色慘白,動了動手腳,發現沒有一點兒力氣。
亂雲飛心中焦急起來,她們兩個人都不能走路,這可是個大問題。
他把心一橫,顧不得男女有別,一隻手把袁寧抱在前面,蹲下來一隻手把孟昭月拽上自己的背上,試了試,勉強可以走。
他走了幾步,心想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他心念一動,把香水撒在那些女子的身上。
過密道的時候,聽見前面有人的腳步聲,知道是那兩個上廁所的人回來了。他急忙把孟昭月和袁寧放下來,雙掌貫注真力,一掌一個,結果了那兩個人。
他又把孟昭月和袁寧拖起來,前面一個後面一個掛在身上,勉強站起來向前走去。
就這樣,他勉強把兩人弄出密道,爬出床,出了院子,天色已經快要發白了。
出了院子,面前開闊起來,他就近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把孟昭月和袁寧放下。
低頭一看,卻見孟昭月一臉溫柔的看著他,滿臉通紅似朝霞。袁寧閉著眼睛,也是一臉的羞赧。
他心想,完了,她們兩個都是黃花大閨女,被自己這麼摟著抱著,自己怎麼都說不清了,心中頓時煩惱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