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狗男人
重生後我踹翻豪門,百鬼俯首稱臣 江南錦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喬沅捏著王宏的下巴,將自己帶來的符水灌進他的嘴裡。
“他房間裡的怨氣是由幾十個孤魂野鬼的怨氣匯聚而成的,身上的傷自然也是由它們造成的。這麼多鬼氣入體,就是健康人也扛不住,要不是我趕得巧,他兩條腿都踏進鬼門關了。”
言下之意,他們這一萬塊,花得可不虧。
錢芳自然是千恩萬謝,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兒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像這樣泡一泡,就能確保他沒事了嗎?”
“泡一次當然不行,還得連著泡兩天,才能將他體內的鬼氣全部祛除。至於你兒子什麼時候醒,就看他的體質了。”
泡在水裡十多分鐘,王宏身上各處傷口開始往外淌出黑血,就連他的口鼻,都有黑血湧出來,嚇得錢芳驚叫連連。
喬沅看了一眼,安慰她:“別怕,這是在排體內的鬼氣。”
腥臭的黑血,流了約莫兩分鐘才停止。
王宏突然睜開眼,驚恐地大叫:“有鬼,有鬼!”
“宏宏,你終於醒了!”錢芳抱著他痛哭。
喬沅見他沒事了,從包裡拿出羅盤繞著屋前屋後走了幾圈,又進每間屋子仔細打量,就連豬圈都沒放過。
最後,她一臉嚴肅地對王家眾人說:“你們家宅基地的風水沒有問題,那麼出問題的,就只能是陰宅了。“
家裡沒有任何招致邪祟的東西,卻出現了那麼兇狠的怨氣,必定是王家墓地風水有異,招來的禍患。
王大富正好取了錢回來,聽到這話,一臉懷疑:“我們家的墳地都是找你爺爺相看的,怎麼可能出問題?”
爺爺當然比自己厲害百倍,喬沅當即對自己的判斷有所動搖,但還是不死心地追問:“所有的墓地,都是找我爺爺相看的?”
“當然——”王大富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只有一座墓地不是。”
喬沅堅信問題就出在那座墳墓上面,她抬頭看了看天色:“你帶我去看看那座墳墓吧。”
王大富侷促地搓了搓手:“都快中午了,你忙活了這麼久,也累了,還是吃了午飯再去吧。”
“不用忙活,隨便帶點乾糧在路上吃就行。我們得趕在太陽落山之前處理好,夜晚山裡太危險。”
淑玲二姑昨晚可是在王家院子裡,看到了疑似殭屍的東西,如果真是殭屍,極有可能跟那座墓有關。
她初出茅廬,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
王大富見喬沅不聽勸,眼神閃了閃,還想說什麼,王宏突然開口道:“爸,我們就按喬沅說的,去墳地裡看看吧。”
王宏坐在藤椅上,他身上的傷口被衣服遮住,沒那麼駭人了,白淨斯文的臉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瘦得有點脫形,顯得有些陰鬱。
聽他的意思,他也要跟他們一起去,喬沅不贊同:“你元氣大傷,還是在家裡好好休息吧。”
王宏表情有些苦澀:“那座墳……其實是我妻子的,我腿腳不便,很久沒去看過她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我想去看看她。”
喬沅提醒他:“我們是去辦事的,可能會不太平。”
王宏靦腆地笑了笑:“沒關係,我相信你,你這麼厲害,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你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
行吧,喬沅也懶得再勸。
她深深地看了王宏兩眼,轉頭叮囑王大富把鋤頭鐵鍬帶上。
王大富驚訝地問帶這些東西幹啥。
她敷衍地回了句:“有用。讓你帶上你就帶上吧。”
她要是實話實說去刨墳,估計王大富會把她從院子裡趕出去。
王家有一輛老舊的麵包車,喬沅拿著自己的東西坐上車。
王大富將王宏拽到一邊,勸說他不要去墓地。
王宏神色不明地看了眼坐在車中的喬沅,低聲說:“爸,你別勸我了,我一定要去。”
“你這孩子咋這麼犟呢?那荒郊野嶺的,你跑去不是自討苦吃嗎?”
“爸,她回來了。”
王大富大驚失色,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
王宏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多問,眼底閃過一抹陰暗的兇光:“昨晚把我們家鬧得雞犬不寧的,就是她。她讓我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麵包車上,喬沅掏出手機給喬淑玲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
通話結束,她正要收起手機,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老公”兩個字,喬沅毫不猶豫地點了拒接。
然後她以最快的速度,將“老公”改成了“狗男人”。
電話再次響起。
喬沅看著“狗男人”三個字,十分滿意,點了接聽。
“你在哪裡?”秦暮景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這幾天為什麼一直關機?”
喬沅掀了掀眼皮:“有事快說,我現在很忙。”
秦暮景沉聲道:“你離家出走幾天,一點音訊都沒有,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咱們結婚半年,你什麼時候給我彙報過你的行程?換成是我,你就受不了了?”喬沅輕笑,“秦暮景,做人不要太雙標。”
自從嫁給他,她就把自己放在無比卑微的位置。
小心翼翼地討好秦家所有人,盡心盡力地做他的妻子,祈盼有一天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她唯唯諾諾,逆來順受慣了,什麼時候用這種態度跟他說過話?
秦暮景短暫地沉默過後,說道:“那份離婚協議是怎麼回事?”
喬沅離開秦家的時候,放了一份離婚協議在床頭櫃上。
她望向窗外,看到王大富攙扶著王宏,正在往麵包車這邊走來,淡淡地回答:“如你所願,結束我們這段婚姻。”
“你在哪?我們好好談一談。”
“沒什麼好談的。簽好離婚協議通知我,我回海城配合你辦手續。”
“你回老家了?”
王大富父子倆已經走到車前,喬沅撂下一句“我要忙了”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秦暮景盯著已經變黑的手機螢幕,臉色陰沉難看。
她莫名其妙離家出走,扔給他一紙離婚協議,協議再簡單不過,她自願淨身出戶,乾脆利落得恨不能馬上擺脫他一般。
當初攜救命之恩,硬要嫁給他,鬧得滿城風雨的是她,現在又說結束就結束。
把他當成什麼了?
隨意玩弄的物件麼?
秦暮景眸色沉冷,拿起內線電話命令助理:“調整行程,把越城分公司的視察工作提前!”
……
王宏腿腳不便,王大富直接將他抱上了車。
喬沅將手機塞進褲兜,看了眼父子二人:“趕緊出發吧,別耽誤了時辰。”
王大富負責開車,喬沅則向王宏打聽他妻子的事。
“我的妻子叫吳小花,是外村人,我們是經人介紹相親的。當時,我對她一見鍾情,她的面板很白,身材嬌小,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
“只可惜,小時候因為一場意外,她失去了一隻眼睛,如果不是這樣,我這個廢人,也不可能娶到她。”
“她願意嫁給我,我特別開心,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會疼她、愛她一輩子。”
“婚後,我們過得很幸福,小花特別善解人意,她孝順長輩,也不嫌棄我的腿,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操心,我們全家都很喜歡她,那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可是好景不長……”王宏不願意回憶那段記憶,痛苦地閉了閉眼,“都怪我,我那晚不該讓她去找醫生的。”
喬沅問他:“那晚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