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雪如此坦白的話語,溫桂芬內心被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波瀾。

眼前的李雪,是自己最好的姐妹。

可是今天,第一次,將自己壓在心靈深處,沉甸甸的那塊東西搬出來了,這是可喜,人生中的,不堪和苦痛一旦拿出來傾述,也是一種療傷的過程。

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最好的知己,過了這麼多年不堪的日子,她又感到傷感有同情。

“李雪,既然是這樣,你就沒有再嘗試著,去尋找自己滿意的人嗎?你那顆孤獨的心裡,去裝下一個你愛又愛你的人,一起走過此生嗎?難道你一直就這樣,不甘下去嗎?”

“那個人是仇仁貴,可是,就在我即將做好充分準備,再次計劃向他表白的時候,他竟然用這種方式拒絕,而且時結束自己的生命,更是,結束了我夢寐以求的美夢。”

“那天在車上,我當時以為,你要安排我和仇仁貴見面,完成一次浪漫的之約,沒有想到,竟是生命的永別。”

“這麼多年了,也不是沒有遇見誰,在網路世界裡,我就有那麼一個遇見。”

“說起來,已經有三年了吧,桂芬,我還真的遇見一個人,那是網路裡的,應該也是龍山人,我在家裡,心煩的時候,在一個聯誼交友平臺註冊了一個號。

”可巧,就遇見一個名字叫作“時代歌者”的人,他的資訊顯示,應該和我們是一個年代的人,也是70後,是一個自由職業者。”

“他很會說話,剛開始聊天時,就給我一種特別的安全感,我和他沒有語音過,就是打字,更沒有影片過,也一直是打字。但是彼此之間的交流,感覺特別舒心、痛快。漸漸地,有了一種牽掛,有了一種依賴,有了一種不捨。”

“剛開始聊天那會兒,沒有規律,有一句沒一的。

“後來,我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說話,我就講訴了,我自己的一些經歷,生活上的,性格,愛好等等:他還講訴了他自己的經歷,他說,自己是一個人是單身,有過一段短暫婚姻,身邊沒有子女,是因為人生觀的不同,早就了離婚分開了。分開原因是他經歷了一次與法律有改變的事情,他沒有細說,他的那個她,沒有等著那是一段沒有愛的婚姻,父母推人介紹的,沒等事情處理完就和他結束了,他沒有再找,而是把自己比作打不死的小強,堅強的走自己的創業道路,他經歷了很多次的艱難,因為生活在社會底層,幾乎沒有上層的渠道,發展起來非常吃力。

”三年前,又一次創業失敗了。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我的 ,正在考慮新的方向。這個期間裡,我呢,也講述了自己故事。當然,他不知道我是哪裡人?他沒有問,真實的資訊,當他知道,我很孤單,那會兒,總是給我開導,說很多有哲理的話,那段時間裡,我的內心世界,好像看到了光芒,心情也好多了,臉色也漸漸的變得光彩了許多。真的,我沒有真正談過戀愛,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感覺,但是再那一段時間裡,讓我很是開心,有一天,他說想和我見面。我說,那的等我想見你的時候才行,他就再沒有提這個要求,但是依舊和我每天說話,也許是他白天忙著做事的緣故,總是在晚上九點以後,出現在網路裡,我們倆個人一起說話,總有說不完的話,我沒有出去旅遊過,他就給我講長城,講八達嶺,講內蒙古大草原,講草原上的人們喝奶茶,獻哈達,還給我講雲南的花海,給我講晉商故事留下的大院傳奇,每一個晚上,我都聽得津津有味,就忘卻那些孤獨喝不愉快了,好像有親臨之感,面對面說話的一樣。”

“最讓我感覺得親切的,就是有一天上午,他回家過中秋,要看他媽媽去,一路上和我說話,感覺他知道我很孤單,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心裡,又有了一個念頭,就想著去見見他,自己的心裡突突的跳動,渴望的和他正式見面,憑著直覺,我相信,他是很真誠得一個人。但是又因為我心裡有一個仇仁貴,所以漸漸得我就和他很少說話了。我是一個正統得人,如果不見面,僅僅說說話或許還可以,要讓我邁出這一步,我不知道見面意味著什麼,會發生什麼,所以決定,我還是不能去見的,除非我和老高結束,除非我心裡沒有了仇仁貴。”

“桂芬,如今你看,可真的是到了這個時候了,仇仁貴沒了,我即將離開老高,你說我就去見見他,也能說得過去,我想有愛呀這是為啥呀!”

李雪得話,說的誠懇、動情,淚眼汪汪。

溫桂芬心裡重重的。

現實生活中,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有一個情人相處或者叫紅顏,或者叫藍顏,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可是自己的這個姐妹,苦苦過著自己的日子,仍舊堅守的那份諾言。這就是我們70後,這個時代的人,揹負著責任和被負著義務,揹負著認真的所有。

“桂芬,如果有一天我決定要和這人去見一面,你能陪我一起去,可以嗎?”

“李雪,我和你去,可以的,我支援你!”

兩個70後女人,不再年輕臉上,火熱眼睛裡亮起了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