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微笑著回道,“殿下,您最近上事辛苦,侍身想趁您休沐過來伺候您,路上遇到二位弟弟,便和他們一起過來了。”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會在路上遇見他們,心裡雖然有些難受,但想到都是侍奉殿下便好受一些。
只要殿下高興,他就高興。
圖藍本來不認識驚曇,對他的印象就是青樓出身。
直到上次他們去給正君請安時,方才在蘅蕪院打了第一次照面。
圖藍對他的評價是絕色美人世無雙,看到他白嫩的臉,便有些慚愧。
只恨逃亡路上沒能保護好臉,即使如今修復也不如當時吹彈可破的狀態。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把大好的青春年華浪費在王府中。
那些日子都沒有殿下的陪伴,只能自己一人度過。
從那天之後,他便有意和驚曇親近一些,問他關於保養身體的方法。
二人一來二去也便熟了起來,成為好兄弟。
只不過,在侍奉殿下這件事上,他依然會有私心,不可能完全接受二人在他面前溫存。
只是,沒想到驚曇會主動上門找他,說要和他一起去給妻主送點心,在一旁侍奉。
圖藍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
於是,便有三人在重華院會面的現狀。
江灼畢竟是正君,做事還是更光明磊落,長期生活在庭院後府長輩的教導中,胸懷自然也比尋常人大。
他的一番話說出後,葉玄也沒什麼別的反應,只是笑著坐在庭院中,看向這三人。
“你們打算如何服侍?”
江灼倒是沒想到別的東西,見圖藍和驚曇二人均有些臉紅,無奈地搖頭。
這二人整日都在想些什麼,竟然敢在殿下面前露出這種淫蕩神態,看來之後需要好好管教才行。
他輕咳一聲,二人紛紛回神,又裝作正經的神態。
葉玄將這一切望盡眼底。
這幾個侍君啊,真是太可愛了。
江灼從俾子手中的玉盤上端來茶碗和茶壺,坐在一旁給她沏茶。
圖藍和驚曇則識相地分別站到她身前身後,一個給她捶肩,一個給她捶腿。
三人分工合作,有條有理,將葉玄伺候得很是舒服。
庭院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悠長婉轉。
葉玄閉起眼睛,享受著三人的侍奉。
過了一刻,待朝日升起落在琉璃瓦簷角時,葉玄方才徹底放鬆下來。
晨練後有些緊繃的身體此時已經舒服許多,讓她恢復更多精力去思考。
江灼奉過茶後,看葉玄在思考事情,也不去打擾她,只是安靜地待在一旁看著。
葉玄雙眼閉起來時,長長的眼睫毛像蝴蝶尾翼一般靈動飄逸,而眼尾輪廓卻如同刀刻,向上勾起一些,如同一艘航行的帆船,睫毛便架起帆布和桅杆,在海上如同一盞明燈,照亮每個人孤獨而又無處可去的心。
三人皆看得有些呆愣,心裡對葉玄的敬愛又多幾分。
直到反應過來,已在她臉上停留許久,方才紅著臉不敢繼續看。
葉玄雖然閉著眼,但也能感到他們的視線,心裡無比愉悅。
明儀見識過大風大浪,讓那些下人全部出去院外做別的事,她則守在門口,為殿下和後院侍君們“玩鬧”留出空間。
待院中只剩她們幾人時,江灼方才說道,“殿下,您吃些點心吧,這些都是弟弟們的心意。”
葉玄睜開眼,將目光像鎖定獵物一般鎖定在他身上,江灼有些緊張,問道,“殿下,可是有什麼不對?”
葉玄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便親上去。
江灼的身體已好幾日未被碰過,被葉玄親過之後,竟然有些發癢。
他的臉上已經熱氣升騰,本來顧忌著有其他侍君在場,不敢回應,可葉玄並不滿他呆愣的反應,朝他腰間輕輕掐住。
江灼驚呼一聲,忙止住快要溢位口的呻吟,也顧不得其他侍君是否在場,便雙手搭在她胸膛上,回應她的吻。
圖藍和驚曇亦是被這場景震驚到,一時忘記捶腰捶腿,雙手放在原地不動,羞憤地扭過頭不敢去看。
葉玄和他交換過一個深吻後,方才把他放開,留著江灼不住喘息。
這裡的女人常年鍛鍊,體質非常好,基本不會因為走幾步路便喘氣不止。
像這樣的體力活動亦是如此。
葉玄不僅沒有感到難受,反而更加精神,將圖藍也拉到她面前,和驚曇一起跪在她腿間。
二人臉色早已泛紅,垂著頭不敢看她。
葉玄一隻手握住江灼手腕,另一隻手攬住圖藍的細腰,扣住他腦勺親下去。
過一會兒,待圖藍神疲力竭後,方才放開他,轉向驚曇。
驚曇在三位侍君中性子最是純潔,被親了一會兒便紅臉喘氣,害羞地把頭埋在她膝上。
葉玄將三人挨個親吻,雨露均霑,三人也很是爭氣,口齒間的功夫早已在葉玄的教導中見長,同樣用心伺候葉玄,讓她心情很是舒暢。
直到日上三竿,葉玄方才停止,將他們抱在懷中。
江灼髮絲凌亂,珠釵斜插在髮絲上,似是枝頭的花朵要凋落,紅潤的臉看上去美不勝收。
其他兩位侍君也同樣如此,衣領凌亂,裙褲歪斜,眼眸失神地坐在她懷中。
葉玄一次只能抱兩個人坐在腿上,江灼和驚曇便大著膽子上前,施施然入懷。
圖藍只能在坐一旁凳上,漂亮的腦袋靠在葉玄手上,眼神迷離地盯著她。
葉玄給他們三人每人一塊糕點,張嘴示意。
江灼反應最快,紅著臉將糕點用口叼住一半,送到葉玄嘴邊。
葉玄笑著接過,咬住另外一半。
這糕點比較小,幾口便能吃完,葉玄吃完那一半,盯上他口中完好另一半,扣住他的下巴便親了上去。
江灼很快便守不住,鬆開唇,被她奪得一籌,人也軟得不像話,靠在她右肩上。
驚曇人比較乖順,只能乖乖把茶水奉上。
葉玄就著他的玉手喝一口茶,並不吞下,反而將他拉過來,撬開那朱唇皓齒,慢慢渡到他口中。
“好茶就要與君共賞。”
驚曇紅著臉不敢看她,自覺靠在她左肩處。
圖藍被這二人的大膽衝擊地有些許遲鈍,旁觀過幾人的親吻後,他早已滿面紅霞,不堪一擊。
葉玄扭過頭,將他拉近一些,互相緊貼著額頭,“你有什麼要做的?”
圖藍這才反應過來,將旁邊果盤中的紅色葡萄放入口中,堪堪叼住,輕咬一下,汁水順著他的唇角流出,一路流向衣領深處。
真是引人遐想。
葉玄被他勾得難以自制,抓住那纖細的脖頸便吻上去,葡萄在二人口中碎裂,果肉飽滿甜蜜,汁水豐盈,恍惚之間,只有唇齒留香。
庭院中有一株單樅鳳凰竹,長勢正是茂盛。
葉傾以前並不喜歡那叢竹子,下人照料時便刻意不給施水翻土,幾年間竟要枯萎起來。
後來,葉玄來到這裡,重新把它養起來,親自澆水施肥,每日在它旁邊練劍讀書,鳳凰竹這才漸漸恢復生機,像是長出靈氣一般,快速抽條長葉,滋養著整個重華院。
如今,單樅已成多樅,往昔的枯萎早已成為歷史,只有風吹過時泠叮作響的聲音,遮住院落裡細微不可察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