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圖藍感受到身後之人的溫熱,不敢相信地撥出聲。

葉玄點點頭,將臉和他的肩膀得更緊,不停扭動,弄得圖藍有些發癢,紅著臉問道,“殿下…怎麼這麼早便回來了?”

葉玄不回答,只用吻在他脖頸上點火。

圖藍很快便受不住,喘著氣軟在葉玄懷中。

他的肩背形狀姣小,很是漂亮,葉玄隔著那層藍色衣料輕輕撫摸著。

從肩胛到蝴蝶骨,一寸一寸流連,惹得圖藍只覺哪裡發癢,卻找不到源頭,擺動著腰和她的手互相回應。

葉玄進門之後,小雙早已識趣地關上門。

此時,只有窗外的星星能看到二人的情態。

葉玄伸出另一隻手,捏住他的小腰,把不停擺動的細柳扶正。

待她去看時,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倒映在她眼中,留下回味無窮的誘惑。

於是,她遵從本心,將圖藍那柳條一般細的腰帶解開,扔在地上。

剛把衣服往下褪了一些,直到他珠圓玉潤的雙肩全部露出,他才回過神,堪堪拉住裙角。

眼神中露出一些柔弱可憐的神態,“殿下…真的要在這裡嗎。”

這樣的美色像是一柄活的鉤,引得葉玄身體發熱,心火直燒。

她是那麼愛眼前這具皮肉中的粉色,恨不得將之連骨帶肉生吞。

葉玄見不得他那半遮半掩的放蕩模樣,把圖藍抱住,在他肩窩親吻著,將他的衣服褪得更徹底。

圖藍早已癢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手掩住。

但葉玄並不叫他得逞,親得用力,叫他不住喘著。

這聲音時有時無,叫葉玄實在難忍,低聲罵了一句,將手向上移。

窗子敞開,外面風吹進來,叫圖藍輕輕顫抖。

葉玄盯著他失神的臉,那臉已如粉墨滲入水中一般綻開。

她將人抱得更緊。

圖藍控制不住叫出聲,“啊…”

他的身體也如同條件反射一般,不住掙扎著想要逃開。

葉玄抓緊他的細腰,在他耳邊說道,“不許跑。”

圖藍也不再反抗,雙手摟住葉玄後頸,將身體往她唇上送去。

葉玄倒是未曾料想到他這麼大膽,心裡更加喜悅,繼續做事。

圖藍紅著臉,身體也配合著。

真是叫人心顫。

葉玄用牙齒輕輕一咬,對方已經丟盔卸甲,抱著葉玄脖子的玉手也快要支撐不住,慢慢鬆開。

他整個人上半身便貼在窗前桌上,像一隻動情的鳥兒,哭過的眼睛還泛著微紅,將頭屈向一邊,露出美麗的脖頸。

葉玄欺身而上,倚在他身上。

她在那動人的鎖骨處又親了一會兒,方才喘著氣,躺在圖藍胸膛上。

房間一時有些平靜。

圖藍早已喘不出來,安靜地待在她身下,臉色紅潤。

葉玄捏捏他的耳垂,回味著二人剛才動情的模樣,心裡很是滿足。

待她呼吸均勻一些,才微笑著說道,“沒想到藍兒也有這樣動情的一面,真是好看極了。”

饒是圖藍身體比其他侍君康健,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他快說不出話來,努力從口中吐出一句“殿下…”

葉玄貼心地留給他喘息的機會,待二人在桌上躺過片刻,又抬起頭盯著他的唇。

“還能撐住嗎?”

圖藍點點頭。

驕矜美人難得展現這樣的神態,眼神呆呆的,可愛極了。

葉玄用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手指在他唇上撫摸。

“這裡還沒有滋潤,有點幹。”

“啊?”

圖藍緊張到要去咬唇,舌頭還沒有完全伸出,便被露出些壞心眼的葉玄用嘴堵住。

“唔…”

葉玄和他交換了一個長久的吻,等待圖藍的口涎控制不住流出嘴角時,才從他口中離開。

她觀察著他的神色,他的失態,他的羞澀。

方才用鼻尖觸碰他的,壞笑道,“剛才騙你的,你的唇一點都不幹,柔軟滋潤。”

“嗯,可好親了。”

圖藍聽她這麼說,也不再緊張,心裡有底氣很多。

他亦回味著殿下的吻,眉眼中浸潤春色。

垂眼看向那處。

希望殿下不會發現他的醜態,他也不想這樣,可是卻控制不住。

葉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裡還有一些痕跡。

圖藍忙將她拉過來,用手遮住沾滿慾望的眼,顫抖著說道,“殿下…別看…那裡不好看…”

其實他也不知好不好看,只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違書中訓誡,下流極了。

所以才不敢讓殿下看見。

葉玄直接繞過這個話題,咬住他的耳垂,把圖藍又弄得敏感起來,不再細究剛才的話。

更鼓敲過,夜已漸深。

二人又翻來覆去地在唇齒之間探索幾回,等到房中的香漸濃後,方才放開彼此。

葉玄也不急著跟他進行下一步,側躺在他身邊,撫摸他的側臉,將這人仔細打量數回,方才正面躺下,望著床頂。

不過她是不急,有人倒著急地很。

葉玄閉上眼睛,聽到圖藍轉過身的細碎聲音,以及他貼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

那手指輕輕在她小腹上畫著圈。

隔靴搔癢,只會越撓越癢。

葉玄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身下。

“怎麼?你睡不著覺?”

這種中途休息的糾纏,誰又能睡得著。

葉玄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麼,只不過她想要逼他自己說出來。

圖藍紅著臉,“殿下,你明明知道的…”

葉玄眼神深邃,佯裝好奇地問道,“知道什麼?”

圖藍瞬間憋紅了臉,囁嚅著說道,“就是…我想要…和您歡好…”

他扯住葉玄的袖口,輕搖慢捻。

葉玄早已忍不住,聽到如此可愛的回答,心中對他更是憐愛,方才又親上去。

夜還漫長,衣架上漸漸堆滿華服。

窗外落腳的鳥兒被那微小的呻吟驚擾,又展開翅膀向北飛去,停在皇城中的某個金絲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