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詞不喜歡這種受人威脅的感覺,“我跟韓木馨的關係,只要一問便知道,這沒有什麼奇怪的。”

這話的意思是回絕了。

王若望眼神冷了下來,“你就不怕我將秘密告訴其他人?”

“我沒有秘密。”

“但願你不要後悔。”

王若望這段時間為了母親的事情到處奔走,被安上盜竊罪的大部分都是自家母親的親戚朋友,那些親戚朋友的家人找到她又哭又鬧的讓她十分心煩。

她看著這些升米恩鬥米仇的人心中的怨恨越發的濃重。

隨後便是她的工作失誤,被同事穿了小鞋,八卦訊息總是傳得很快,因為她媽而給她的職場優待一下子全沒了。

她在工作中突然要處處小心,前後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待遇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若望心中不忿,聽聞了來龍去脈,直覺告訴她,一切的事由便是文殊詞這個冒牌貨。

王若望沒有跟文殊詞多話,她先一步離開,離開的時候掃過文殊詞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憐憫。

文殊詞在她走後也慢慢的往回走,走著走著卻突然感覺身子很沉重,她甩了甩頭,攀著牆面繼續往外走。

身後好像有人跟著,文殊詞不敢鬆懈,咬著牙往外跑。

後面那個蒙面男人突然衝了上來捂她的嘴,文殊詞奮力掙扎,終於明白剛才聽壁腳的人竟然是針對她而來。

她身子軟綿無力但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讓疼痛警醒自己,那男人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她便作勢掙扎了兩下被迷暈了。

男人身上邋遢不已,渾身散發著一股腐臭味。

文殊詞被他扛到雜物堆積的地方放了下來,就在這時她突然睜開眼睛,將手中的東西送了出去,男人一驚被電流擊得身子一麻癱軟在地。

趁著空隙,文殊詞奮力爬了起來用盡渾身的氣力往外衝了出去,她對這類藥物有抗藥性,所以發作的時間會比較慢,現在還有一絲力氣,要是在慢一些可就沒有了。

她跑得很快,跑到光亮處,下意識的摸出手機想打電話,可握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她換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蘇培三,我有事,先走一步。”她講話的語氣很正常,細微間可以聽到氣息有些急促。

“你在哪?”對面的不是蘇培三的聲音而是蘇清止的,文殊詞視線有些模糊了,“我有事先走了。”

越發粗重的呼吸讓蘇清止意識到不對勁,他眼神示意了下蘇培三,蘇培三立馬通知讓人鎖住了整個酒店。

“在哪。”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可文殊詞已經沒有辦法成句,她只是固執的說,“我有事.....”

蘇清止怒斥了一聲,“你是笨蛋嗎!手機不許掛。”

文殊詞倚在一個柱子後面,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她只知道她再不找個地方藏起來,就危險了。

不遠處傳來聲音,“呀,文小姐,你怎麼在這呢?是喝醉了嗎?”

那個女聲走過來扶著她就要往樓上走,也不問她願不願意,文殊詞不肯走,用力朝她臉上抓了過去。

那女人用力將她的手一拍,卯著勁要將她帶走。

爭執間,一群人跑來將她們圍了起來。

蘇清止眸光晦暗,語氣聽不出情緒,“放開她。”

王若望扶著她的手一頓,文殊詞便從她身上滑了下去,蘇清止三兩步衝了過來將她摟在懷中。

王若望眼神顫了顫,“蘇總,我看她醉了,想帶她去休息。”

蘇清止一句話也沒說打橫抱起文殊詞便往樓上走,王若望恨恨的看著走遠的蘇清止眼底閃著不甘心。

文殊詞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很乖,可能是睡了會兒,將她放在總統套房的床上時,她便醒了。

她伸手將他的領帶一拽,蘇清止剛起身的身子就俯了過去,壓在她身上。

蘇清止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這麼燙?”

文殊詞只覺得眼前這張臉比任何時候都要更英俊,她不由得屏住呼吸,荷爾蒙湧上頭,渾身都開始燥熱了起來。

文殊詞全身的肌膚染上了紅暈,眉宇間帶著點嬌柔的媚態,鼻子溢位一點哼鳴。

“我好熱。”但眼前這人身上卻很涼,她伸手抱住他,用臉頰在他脖頸間蹭了蹭,跟一隻乖順的小貓咪。

室內溫度迅速升高,蘇清止渾身僵硬,用了全部的剋制力才沒有趁人之危。

可抱著他的女人不滿足,她柔軟的唇瓣在他的脖頸間摩擦掃過他的喉結,蘇清止腦中劃過電流後腰一緊,雖然他很喜歡她的親暱,可再不制止就沒有辦法制止了。

文殊詞被情慾折磨的有些難受,想要更多便伸手去扒他衣服,被蘇清止按住手。

她淚盈盈的望著她,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蘇清止心都軟了,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又用鼻尖磨蹭她的鼻尖,“好了,叫醫生來給你看看好不好,看了就不難受了。”

她搖了搖頭,“不看醫生。”

“乖,聽話。”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不去醫院!”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又去拽他的襯衫,蘇清止很痛苦,抓住她的四肢不讓她動。

她哼唧了兩聲,見四肢都動不了了,便探起脖子,去蹭他的臉頰,唇畔滑過,蘇清止的喉頭動了動。

文殊詞覺得自己失控了,她的腦子身子都沒有辦法控制,觸碰到他便會讓她很舒服,即便那人不讓她動,可她還是想貼近。

直到她誤打誤撞碰上他的唇畔,他好像再也無法忍耐,一隻手掐住她的臉頰固定住,他的唇形很美,在一次一次的觸碰中,染上點點粉色,顏色越發濃重。

文殊詞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暢快又飄飄然,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洶湧著。

耳邊傳來細碎的衣物滑落聲,再一次,他又貼了上來觸碰她的唇瓣,親密的貼著沒有進一步動作。

粗重的喘息聲縈繞著她。

文殊詞卻感覺到他的珍愛,她恍惚的以為是那個人,環著他埋在他胸膛眼角溢位眼淚,“少爺,你回來了。”

蘇清止徹底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