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詞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對蘇清止下藥。

只要她遞過去的東西,蘇清止從不會讓人先試毒,好幾次,她都想在泡好的茶水中加點致幻劑。

逼問他,何東妻兒在哪,逼問他用了什麼手段陷害了義父。

文殊詞握緊脖頸間的鑰匙項鍊,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將藥片塞進了手包裡。

她敢相信,如果她要是動手了,應該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今天要跟蘇清止出席葉若奚正式回到白家的歡迎宴席。

文殊詞打扮的很素雅,身上也沒有任何的首飾,但高貴的氣質讓她看起來並不像個助理而是名媛千金。

她拿著手包跟在蘇清止的身後,進入了宴會廳。

白家雖搖搖欲墜,但是面子總要充一充,地點選在蘇清止的地盤,該來的人聽聞蘇清止要來,都是很給面子的出席了。

葉若奚眾星拱月的站在中心,身邊簇擁著一些名媛千金,看到蘇清止到來,有人攛掇著她過去。

“若奚,你快去啊,蘇少來了。”

葉若奚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有人直接將她推到了蘇清止的面前,她踉蹌了幾步就要往蘇清止身上倒。

文殊詞離他的距離有些遠,條件反射的衝了過去擋在蘇清止面前扶住了葉若奚。

酒水灑了文殊詞一身,文殊詞略微有些懊惱,她是將蘇清止當做了蘇子墨了。

鬆開手看見葉若奚不善的目光,她內心有些發虛,灰溜溜的低頭離開了。

她最對不起的就是葉若奚了,可是沒有辦法,她必須要這麼做。

可以看得出來,葉若奚喜歡蘇清止,而蘇清止對於葉若奚的感覺卻讓她感到迷糊。

按理說既然她當初頂著白月光的名號贏得他的青睞,在確認了真實的白月光後,他便應該跟真實的白月光結婚,可是他沒有。

如果不喜歡,那前幾天她還聽見他跟特助說評估收購白家的專案,葉若奚的歡迎宴會,他大筆一揮訂了一輛豪車送了過去。

而蘇清止對她,有時候在他面前演戲,蘇清止感覺是高興的,但是說出的話總是拿她跟白玉瑤比,說她比不上白玉瑤,有時候又很是不高興,對著她陰陽怪氣質疑她根本不喜歡她,說她是騙子,證明不足以證明她愛他。

跟著他到處出差很辛苦照顧他的習慣很累人,還要演戲還得承受他陰晴不定的情緒。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有些精神分裂了。

好在努力有回報,起碼,蘇清止很多事情都不避著她了。

文殊詞去廁所清理自己身上的紅酒漬,弄了半天還是有些印子,破罐破摔的想,反正這種宴會沒有人會注意她。

她從女廁出來,恰巧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人我帶進來了,放心。”

文殊詞看了眼四周,這個廁所有些偏僻,怪不得這倆人到這來說話。

偷偷的跟著男人背後,看見那男人轉了個彎,正想繼續跟著,卻被一個人叫住了。

“文小姐。”文殊詞腳步一頓轉了過去,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那邊是後廚的方向,你是迷路了嗎?”那女子穿著禮服端著酒杯淺淺的微笑。

文殊詞點了點頭,“第一次來,不認識路,走錯了。”

兩人一同往宴會廳裡走,遠遠的就看見蘇清止被幾個中年人包圍,身邊站著葉若奚和另外一個姑娘。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文殊詞看他手中的酒杯,蹙了蹙眉,無聲的做了個嘴型:少喝點。

冷寒的眸中漸漸漾開一抹溫柔,他輕輕的勾起唇角舉起酒杯朝她敬了一敬,惹得一旁的兩個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順著視線望過去,卻發現沒有什麼人。

葉若奚虛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像是跟誰打招呼。

文殊詞躲在角落裡吃東西,一直盯著會場看有哪些可疑的人,還有就是盯著蘇清止手中的酒杯。

好在酒都是被人試過後才遞給他的,為了以防萬一她的視線還是緊緊的跟隨著蘇清止。

蘇清止偶爾好幾次瞟她都看見她盯著自己,一時心中的喜悅便更濃密了,所以在白盟成說起白氏公司的事時,鬆了點口。

“白總,這事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去辦了。”他言辭帶著一絲溫度,蘇清止鬆口讓白盟成很高興。

也讓葉若奚以為是因為她的緣故,畢竟之前蘇總總是推脫,而今天在她的歡迎宴會上卻鬆口了。

葉若奚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卻在看到一個穿著蓬蓬裙的女孩子時臉色一變。

那個女孩走了過來,站的離蘇清止很近,“蘇哥哥,好久不見。”正是葉若奚後媽的女兒,白玉蓮。

蘇清止眉頭微蹙下意識的望向了文殊詞,結果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人,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白玉蓮笑意盈盈,“蘇哥哥,我馬上要生日了,你可以來參加我們的生日宴會嗎?”

蘇清止沒有回答,這讓葉若奚心中一喜。

看來蘇清止並不是什麼局都會出席,她果然還是獨特的。

文殊詞喝了點紅紅綠綠的飲料又將自己吃的飽飽的,這才停了下來。

手包裡的手機響了一下,她開啟一看是一條簡訊,“出來談談。”

她抬眼搜尋了一下,發現剛才那個女人對她晃著手機,她眉頭微壓,不是很想去,她又不認識這個人。

手機又收到一條簡訊:“韓木馨和你關係挺好的吧。”

文殊詞握著手機跟著那個女人出去了。

那女人帶她彎彎繞繞的繞到堆放雜物的地方,文殊詞有些納悶:“你想要說什麼?韓木馨怎麼了。”

“王芳菲是我母親。”她就是王芳菲那位寶貝女兒,因為母親的緣故被直接安排進了蘇氏集團。

“我想請你替我跟蘇總說點好話,他現在根本就不見我,我沒有辦法跟他說上話。”

文殊詞覺得十分的莫名,“你找錯人了,其次,你母親確實是犯了事。”

王若望神秘的笑了笑,“如果你幫我,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和韓木馨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