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止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哪裡惹她不高興了。

晚上睡覺前,文殊詞在梳妝檯護膚,做完全套流程之後,準備先去看個電視。

剛來到起居室,就看見一具矯健的男性身體,肌肉線條飽滿流暢,該有的地方都讓她大飽眼福。

蘇清止在起居室做俯臥撐,做的十分認真,看起來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文殊詞的到來。

俯臥撐可以更好的體現他全身的肌肉,還可以讓人一眼就看到他的翹臀和粗壯的大腿。

文殊詞站在原地看了會兒,見他做完幾十個俯臥撐後站了起來,伸手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便喝,喉嚨滾動,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文殊詞想是要吃了她。

文殊詞立馬別開了視線,臉頰和脖頸燃起點點熱意,暗暗在心中吐槽,他一定是故意的。

腦子裡閃過一些網路上看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說灰色短褲是男人的戰袍,果然名不虛傳。

短褲看起來寬鬆,實則將模樣都印得清清楚楚,而且他裡面沒穿,慣常喜歡放左邊。

這些她一進來就看到了。

文殊詞對他的習慣瞭解的十分透徹,所以對此刻他有什麼用意再清楚不過了。

她才不看。

蘇清止見她視線落在別處,站在原地勾起一抹邪笑,他只是笑,然後對著她說:“可以幫我拿一條毛巾?”

文殊詞不接茬,“你自己去拿,就在浴室,順便洗澡。”

蘇清止見她不上鉤,腳步朝她這邊走了過來,文殊詞眼神略微有些慌張,她立馬避開他。

卻因為忙亂,腳下一絆,以她自己的平衡是完全可以穩住的,可是某個男人見狀刻意的攬住她的腰,手上使勁把她往自己懷裡撞。

文殊詞撞在他堅實的胸膛裡,無可避免的撞上了他別的地方。

被刺激的蘇清止立馬讓文殊詞全身都開始發燙,她眼睛裡有些嗔怪,眼波流轉地瞪著他:“你幹嘛。”

蘇清止臉上很無辜,“我沒幹嘛,你幹嘛,”說著掃了她這身裝扮,她的兩朵玫瑰已挺立綻開,眉頭挑了挑,“老這麼刺激我?”

文殊詞胸膛微微起伏,覺得他足夠無恥,“我要看電視,你走開。”

手掌在他胸肌推了推,可蘇清止卻緊了緊自己的胳膊,“我不走你會怎麼樣。”

文殊詞用力的將他推開,看著他吊兒郎當的臉,氣不打一處來,盯著他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惡劣的因子。

雪白可愛的腳丫抬起,踩住他,挑釁的說:“就這樣。”

蘇清止眸光掠過一絲濃烈的慾望,他危險的盯著她,“就這樣?”

文殊詞的腳丫稍微用了點力,“你要是想躺在地上讓我踩,我也勉為其難踩一踩,只要別髒了我的腳就行。”傲嬌的神色,讓蘇清止渾身的沸騰更甚。

蘇清止喉頭滾了滾,身子一歪,還真的躺在地毯上。

他主動的露了出來,故意挑釁,“敢不敢?”

本就在生他氣的文殊詞,被如此挑釁,自然是氣血湧上頭。

毫不猶豫的腳丫子踩了上去,蘇清止喉間溢位不知道是疼還是什麼的聲音,讓文殊詞差點把腳縮了回去。

蘇清止見她有退縮的嫌疑,眼裡浮現嘲弄,看在文殊詞眼裡就是在嘲笑她不敢。

文殊詞受不得激,又用了點力,可蘇清止發出的聲音卻越來越讓她臉紅。

她突然就覺得很不對勁,到底是在懲罰他凌虐他還是讓他舒服。

想到這,她想收回腳,卻被躺在地上的某個人一拽。

文殊詞身子不穩直接栽在了沙發上,她艱難的直起身,發現自己的腳被他捏在手中,笑意吟吟:“阿詞,既然要懲罰我,一隻腳怎麼足夠呢?”

他將她兩隻腳丫都捏在手中,“踩我啊,你不是對我不滿嗎?”

隨後兩隻腳丫便踩在蘇清止想要她踩的地方,文殊詞根本沒有踩,只覺得自己的腳丫在他的手中被到處擺弄。

最後文殊詞覺得腳底板都在發燙,腿上染上了汙漬。

明明躺在地上被她踩的是韓修止,可她卻被弄得心裡七上八下,頭頂都要冒煙。

文殊詞氣急敗壞,罵人的話也變得軟綿綿,“你就是個淫魔!”

蘇清止已經從地毯上站了起來,用剛才誘惑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這對我可真是最高的評價。”

文殊詞不想跟他說話,她還在生氣呢。

知道她生氣了,還如此插科打諢,看來這人根本沒有把她的情緒放在心裡。

想著想著就越來越委屈,眼睛都變紅了,別開臉硬邦邦的說:“你把我的腿弄髒了,你必須給我洗乾淨。”

蘇清止見她如此模樣,心中一緊,看來是真的惹到她了。

“我錯了。”

文殊詞可沒想過他會滑跪的如此迅速,聽到他道歉的時候正傷心呢,“什麼?”

蘇清止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我錯了,不該在你生氣的時候還插科打諢。”

文殊詞的脖子梗著,別開臉不肯給他看,“你有什麼錯,我一個孤女如今寄人籬下,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全靠你良心,你要是不願意,我能做什麼?你能賞我點吃的都很好了。”

話說的陰陽怪氣,還硬生生忍著哭腔。

但是在何婉瑩的事上,蘇清止半分都不會退步。

“阿詞,我不是那樣的人。”

說著手指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掰了過來,她眼睛微紅,臉上有些水漬。

蘇清止拇指劃過她的眼下,“不要為了別人跟我置氣好嗎?”

文殊詞涼涼的扯起一個笑容,“你也希望我像在蘇子墨那一樣,乖順聽話事事不敢有自己的主見是嗎?”

蘇清止唇角微微下壓,這是他真的不高興的表現,“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文殊詞拂開他的手,“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只知道,我是一個任你宰割的人,我的想法和你有悖,我就只能聽你的。如果以後都是這樣的,我真的覺得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倒還不如回到少爺身邊當一個沒有腦子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