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沒做到,當然還是有點丟臉的
蘇總的心尖寵:冒牌白月光 甄涵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清止眸光暗沉,眼底透著戾氣。
“文殊詞,你再說一遍。”
文殊詞梗著脖子看他,“還不如回到少爺身邊當一個沒有腦子的保鏢!”
蘇清止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的盯著她的臉,見她就是堵著一口氣要氣他。
為了氣他,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更是火上眉頭抓心撓肝。
心中也閃過一絲委屈,他就差把心肝都掏出來給她了,她現在為了一個何婉瑩,竟然對他說這種話。
蘇清止情緒決堤,扛起文殊詞就打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完全不給她面子。
文殊詞最討厭他這樣打她,又羞又疼,氣得臉都鼓了起來。
蘇清止發洩委屈的方式就是,爆炒。
有一個多星期沒親密了,蘇清止因為氣頭上,準備工作也沒做透。
文殊詞又疼又難受,後來被折騰的死去活來,邊罵邊哭,一邊咬他,一邊嗚咽。
蘇清止見她失控的模樣,心中的破壞因子更甚。
文殊詞精疲力盡的被他摟在懷中親吻。
蘇清止親一下就說一句話:“你為她跟我生氣,還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我不難過,不委屈?”
文殊詞不說話,他又低頭吻她,“你一點都不在乎我怎麼想,我的心意就得被你如此踐踏貶低?”
文殊詞還不說話,他繼續親,“我就差把心都挖出來給你看了,你現在因為這麼一件小事,跟我在這戳心窩子。”
文殊詞捂住嘴,蘇清止就親吻她的手背,吻得她手鬆垮垮的蓋著後,將手背移開,繼續吻她的唇瓣。
“每次都是我主動,你主動的次數有幾次?”
見她還是不肯回應,蘇清止氣得牙癢癢便放下狠話:“你這麼涼薄,你要走,我讓你走!”
文殊詞眼神微顫,眼底有著不可思議的情緒,本能的眼淚湧了上來。
“你說真的?”文殊詞嗓音微啞軟糯,聽得人心都軟了。
蘇清止眼神微閃,也堵著一口氣不肯說話。
文殊詞狼狽的擦掉眼淚,推開他的胸膛,身上的情慾色彩還未褪去。
她從他身下爬出去,蘇清止忍住了想要拉她的衝動。
文殊詞腳還未踩在地上,身子就一軟,她摔在地上,腦子空白一片。
蘇清止根本軟不下心腸,見她這樣,心都碎了。
撲了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文殊詞哭得滿臉通紅,手指捏著那條項鍊都微微發白。
蘇清止心碎成渣渣,將她摟在懷裡:“不吵架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錯了,我再也不說那些話。不哭了,不難過。”
一邊安慰著,自己也哽咽了起來,文殊詞聽到他的聲音,流眼淚的眼睛盯著他。
蘇清止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想要將臉側過去,可眼前這個哭得跟花貓一樣的女人,突然直起身子吻住了他。
她捧著他的臉,細緻的描摹,良久才停了下來。
文殊詞垂著眼眸,微微咬著下唇,也有些難為情:“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
蘇清止盯著她呼吸略有些急促,文殊詞沒有聽見他的聲音,繼續道歉:“我不該在想法產生分歧時,一味的希望你向我低頭。你沒有道理一定要順著我,我確實踐踏了你對我的心意,不該因為你喜歡我,就覺得你什麼都該聽我的。”
文殊詞道完歉,將自己埋在被子裡,繼續流眼淚。
蘇清止炙熱的後背貼了上來,
“我是個聽老婆話的男人,但在何婉瑩這件事上我沒有做到聽老婆話。
我的老婆因此生氣是情有可原,是我做的不對。
我也不該因為賭氣就說讓你離開。
阿詞,你能原諒我嗎?”
文殊詞側躺著沒有說話,她平復了下心情,只是問起別的,“我主動的次數很少嗎?”
蘇清止沉默了,論起對這事的熱衷程度,他確實是比文殊詞要熱衷,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主動,且尋找花樣。
文殊詞每次被他帶動,中途爽了,自然而然也會主動起來。
但有時候也是會懷念那段她天天主動的日子。
他不說話,文殊詞自然當他是預設了。
兩人的吵架以這句話為結束。
隔天,文殊詞賴床了,她是一口氣到中午午飯結束才起。
蘇清止不讓何婉瑩去學校上學,既然這事已經板上釘釘了,她也想不到自己該用什麼辦法去為何婉瑩爭取到機會。
從蘇子墨和蘇鷹的旋渦裡掙扎出來後,文殊詞進入了蘇清止的旋渦,起初不覺得什麼,可何婉瑩這件事讓她覺得自己在哪都是個廢物。
她實在沒有辦法去面對何婉瑩,所以只能躲著她。
剛開始何婉瑩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可是晚上的時候,傭人直接將飯菜端了上來,她隨意的問了一句,“今天不一起吃嗎?”
傭人表示:“少奶奶今天想在房間吃飯,管家就讓人端了菜上來了。”
她這才意識到,文殊詞不對勁。
文殊詞在露臺吃飯,今天晚上蘇清止有個飯局,去之前就提前跟她報備了。
她腦子裡還想著昨天的吵架,所以面子下不來,對他還是那麼冷漠,即便他跟自己報備,她也沒有什麼反應。
飯吃好後,她坐在觀星鏡前看了一會兒。
沒一會兒就聽見鈴聲響了起來。
文殊詞去開了門,門口站著何婉瑩。
何婉瑩開門見山:“是不是不能去學校。”
文殊詞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沉默,聽見她說:“就這件事,你還要躲著我?”
文殊詞臉頰有些火辣辣的疼,別開視線:“沒做到,當然還是有點丟臉的。”畢竟她是大人,何婉瑩希望回學校本身也不是一個很難的事,可是她卻沒有做到。
“在家裡學習也挺好的,不必非要回去上課。”
文殊詞看她這麼聽話,心中更是難受的緊,“不一樣的,這麼好的年華,不應該只是在這裡。”
何婉瑩咧開嘴,“你幹嘛這麼內疚,又不是你的責任。”
文殊詞看著她的目光,眼裡藏著難受:“你真的沒有一點恨過蘇清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