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詞艱難的將自己從他的視線網中拔出來。

她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如果蘇清止是因為她那些謊言而被她吸引愛上她,她雖然覺得感動,但是不會震撼。

可是如今他剖析表白,竟然是一開始就知道她的目的。

即便知道,他還是願意陪她演戲,看她演戲,只是因為那樣她在他身邊。

這個事實讓文殊詞無處遁形,她無法面對這樣的蘇清止。

一個不管她什麼樣,都喜歡她的蘇清止。

可蘇清止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剖析,“阿詞,你知道嗎,你失憶的時候,我有多開心。那時候,你天天粘我,說愛我,說想跟我結婚,想和我永遠在一起不分離。我太開心了,可是我又怕你想起來,我一邊和你沉浸在甜蜜裡,一邊怕你突然想起來就後悔。”

蘇清止又喝了口酒,他嘲諷的笑了起來,“後來你真的想起來了,所有的夢都破碎了,你還是要回到那個人身邊。你還是隻愛他。”

文殊詞胸口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住,她特別想說,不是的......

蘇清止已經收了聲音,不再說話,他只是一口酒一口酒的喝著。

文殊詞沒有辦法當做看不見,她身體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將他手中的酒攔下:“別喝了,多喝對身體不好。”

蘇清止醉眼朦朧的看她,“你會在意我喝沒喝多?”

文殊詞胸中湧動的潮流快要決堤,可是她還是輕微地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蘇清止見她此般模樣,臉上的譏諷之意更濃重,酒杯的酒都要斟滿了。

文殊詞見他一口氣要喝這麼多,臉上的著急之色都藏不住,“你別喝了。”

可他卻只是嗆她:“我喝不喝,這與你何干。”

文殊詞將手掌按在杯口,這樣他便無法端起來,可是緊接著,蘇清止就直接拿著酒瓶要幹下去。

她著急忙慌的去搶,可怎麼都搶不到。

氣急的文殊詞講話的速度有些快:“別喝了,我求你了。”

蘇清止就是一心要把那瓶酒灌在嘴裡,因為手不穩,瓶口一撒紅酒直接倒在了下巴和脖子上。

文殊詞見他這樣還是要喝酒,身子往前一撲,直接抱坐在他懷中,嘴唇貼上他的喉結。

將酒漬吸吮殆盡時,就聽見他那讓人半邊身子都酥麻的喘息。

文殊詞抬著紅撲撲的臉頰望著他:“蘇清止,你別喝了。”

蘇清止喘了幾聲,緊緊的盯著她:“你會在意我喝沒喝多嗎?”

文殊詞咬著下唇,很慢又很小心的回答:“會。”

他悄無聲息的將酒瓶放到一邊,臉上還是那副要醉不醉的模樣:“你喜歡我嗎?”

這次文殊詞沒有回答,沉默了很久很久,當蘇清止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

文殊詞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好像是喜歡你。”說完又懊惱的咬了咬舌尖。

蘇清止某個地方的反應極其強烈,嚇了文殊詞一跳,她有些害羞現在的姿勢,想要下來,卻被他環住。

“阿詞,是真的嗎?”

文殊詞被他扣在懷中感受,臉頰燒得通紅,但那股衝動一直驅使著她,“我不清楚,明明你是壞人,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會那麼快,渾身都發燙,聽到你說那些我感到震驚害怕心裡酸酸的但是還有一點喜悅,為什麼?我不明白。”

她臉上的神情帶著絲迷惘,在蘇子墨那邊文殊詞是乖順聽話心中總是像壓著一塊石頭時刻警惕,但是在蘇清止她覺得自由生氣羞窘......好像所有酸甜苦辣的情緒全都可以感受到。

更甚至還有那種悸動,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

蘇清止他不一樣,他跟誰都不一樣。

他明明是個壞人,可是卻那麼喜歡她,這讓她不知所措。

蘇清止眼神清明的很,一絲醉意都沒有,但他聲音有些遲鈍。

“阿詞,你是愛我的。”

文殊詞剛想反駁,就被他吻住,只一瞬間他又分開了。

“阿詞,你愛我,證明給我看好不好。你看看我,我好難受,你總是想著他,我好難受,你證明給我看你愛我,阿詞,阿詞~”

文殊詞被這樣的蘇清止弄得手忙腳亂,她看他痛苦的神情,心中很難受。

聽他說,“我知道,你一直戴著他給你送的那條項鍊。你不知道,每次你握著它的時候,我心裡就像被硫酸潑過,一寸寸都在凌遲。你凌虐我的心,可我還是不想讓你走。”

他在她脖頸間脆弱又含糊的說:“到底該如何才能讓你愛我,到底怎麼樣,你才能忘掉他。”

如此卑微的姿態只能在他喝醉的時候才得以窺見。

文殊詞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她心中難受,聽見他一直說:“阿詞證明給我看你愛我好不好。”

蘇清止患得患失的情緒讓文殊詞身體比腦子衝動。

她主動的在餐廳,完成了和他的結合。

蘇清止一邊哼,一邊說:“阿詞,還不夠,還不夠,我感覺不到你愛我。”

文殊詞更賣力了,有一些之前她不願意嘗試的,在此刻都變成她的證明。

文殊詞身心都得到了昇華,可是他還在喊:“阿詞,不夠,還不夠!”

文殊詞有些狐疑,但是因為舒爽,她沒有細想,只是繼續證明。

可後來就不對勁了,她已經很累了,但是蘇清止亢奮的跟吃了藥一樣。

“阿詞,我愛你,我好愛你。”

他一邊用力的吸著心臟,一邊將主動權掌握在手裡。

文殊詞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眼前的男人渾身是汗:“阿詞,我們要個寶寶吧,有了寶寶我就可以喝奶了。”

這種汙言穢語讓文殊詞根本不知怎麼應對,她別開臉生氣,可生氣不到一秒就感覺腦子空白。

又聽見他說:“她吃一個,我吃一個。不行,不讓她吃,只能我吃,我要吃兩個。”

說著他就將他送給文殊詞的玫瑰星雲項鍊和另外兩朵玫瑰吃在嘴裡,很用力。

“就像現在這樣,都是我的,讓她吃不到。”

文殊詞受不了。

神經病!

她一腳將他踹開,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