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詞站在車外靜靜的望著蘇清止的眼睛。

他生氣了。

腦子裡閃過這樣一條資訊。

他之前總是生氣,文殊詞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是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麼生氣。

此時此刻,她明白他目前為什麼生氣。

車門開啟了,有人下來請她上去,文殊詞遲疑了幾秒,落在他的眼裡更加諷刺。

真可笑。

蘇清止的目光掠過她瑩潤如玉的臉頰。

眼底閃過幾絲暗湧。

他把她養得千嬌百媚什麼都給她最好的,她心裡念著那個男人,為了逃離他,連垃圾箱都可以躺進去。

在他的身邊想著別的男人,看來他得做些什麼讓她明白,她是屬於他的。

蘇清止將她一把拉了進來,文殊詞踉蹌的跌到他懷中,聽見他低沉的聲音:“阿詞,你想逃?”

文殊詞沒有解釋自己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出去的,只是抿著唇倔強的看向一邊。

“你這麼愛他,如果我殺了他,你說會不會很好玩?”

文殊詞的眼底閃過幾絲恐懼,終於側過臉跟他對視,“你不要亂來。”

她沒有質疑他的話,而是說讓他不要亂來。

蘇清止突然笑了起來,隨後又笑出聲,“阿詞,你怕我?”

她鎮定的望著他,聽見他繼續道:“怕我就對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壞人。”

車子行駛路程中,文殊詞被迫進行了運動。

蘇清止很生氣,所以就折過來折過去的折磨她。

因為在行駛,她怕聲音被司機和副駕駛的人聽到,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舌頭。

蘇清止低喘:“我想聽你的聲音。”

她不肯,這個人就去騷擾她的唇舌,文殊詞不堪受擾,一口咬在他的舌頭上,結果他更興奮。

巴掌連連拍落。

文殊詞又羞又惱,只能用力的咬他肩膀,抓他後背。

一場運動下來,兩人都像是經歷了一場家暴。

他的生氣延續時間很長,反正她覺得從在路上看見他那一刻開始,自己的腦子便一直昏昏沉沉的。

家裡的傭人被趕出了主樓,從大廳到廚房到露臺,主樓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汗水。

文殊詞覺得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他在懲罰她跑出去。

最後是在游泳池,如今深秋時節,泳池的水帶了點溫度,可風吹過還是有些微涼。

在泳池裡後來又在泳池邊。

最後輾轉回了自己的房間,浴室衣帽間。

顛鸞倒鳳三天後,文殊詞傷到了。

文殊詞躺在床上,側臉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吊針,她發腫發紅的地方被他上了藥,四肢痠軟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下好了許多。

因為在露臺和泳池受了風,著涼了。

一個上午打了許多噴嚏,最讓她窘迫的是,她想擤鼻涕,卻被蘇清止代勞。

一想起那個畫面,整個人就蔫耷耷的,神情萎靡,食慾不振。

看了醫生之後,醫生隱晦的告知蘇清止,近來應減少同房的次數。

文殊詞閉著眼睛臉頰燒得通紅,只聽到蘇清止在一邊問,“有沒有其他效果更好一點的藥膏。”

醫生欲言又止:“蘇總,這個適當的時候也需要休息一下,否則再好的藥膏也會沒有效果。”

文殊詞此刻渾身都發燙了。

蘇清止“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兩人又說了些注意事項,劉管家才將醫生送了出去。

蘇清止坐在她身邊盯著她看,文殊詞能感覺的到,她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醫生讓我和你少做,可是阿詞,我怎麼忍得住。”

文殊詞心中一驚,他就是變態,她的身體都這樣了,他還跟發情的公狗一樣。

“你是不是有病!”文殊詞將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撥開,“不許碰我。”

蘇清止握住她的心臟,“我還沒有在你發燒的時候跟你玩過。”

“蘇清止,你滾!洩慾工具壞了也得休息一下,你不要太喪心病狂!”

蘇清止收攏手心,文殊詞呼吸一滯,眼睛微微泛紅。

“洩慾工具?嗯?”蘇清止俯身在她脖頸間亂吻,“正常男人會取悅一個洩慾工具?”

“你一有空就想著他,你讓我怎麼辦,我只有天天和你快活,你只有快活的時候眼裡才會有我。文殊詞,喪心病狂的到底是誰?你凌遲我的心,我卻還是捨不得讓你不舒服,還是每次都把你伺候的爽上天。”

文殊詞咬著唇,身子微微顫抖,他埋頭舔心房處。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要打上我的烙印。阿詞,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蘇清止一寸寸的吻過去,越來越瘋狂。

文殊詞實在受不了了,她緊緊的抱住他,他便只埋在心房處,很賣力很投入,僅僅只是這樣,她也滿臉通紅的快活了一次。

蘇清止摟著她吻個不停,文殊詞只覺得肌膚都隱隱發痛,忍受不住的開口:“你不是喜歡葉若奚嗎!”

蘇清止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他摟緊她,聽見她又說:“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嗎,我之前做了那麼多,你都說我比不上她。”

文殊詞微微喘了口氣,終於可以歇一會。

“你之前對我說假話,我為何要對你說真話。”他悶悶的放下這一句話,文殊詞啞然,突然不知道說什麼。

想起欠了蘇家的恩情,她還是下意識的提起了蘇子墨,“蘇子墨他還好嗎?”

蘇清止果然又跟炸毛了一樣,“你就是為了問這一句,才同我講這麼多的吧。”

文殊詞又抿了抿唇,下意識的去摸脖子上的項鍊,摸到玫瑰星雲,她又恍惚了一下。

蘇清止最痛恨他這個動作,每次她一動作,他就覺得自己像是永遠都走不進她的心一樣,他們之間永遠都隔著一個蘇子墨。

他直接上手去掐她的脖子,面上冷笑,“他,很快就知道回國於他是最下策的辦法。”

“你想做什麼?你不能亂來!”

蘇清止看著眼前這個讓他痛恨不已的女人,冷冷道:“讓他死。”

“不行、不行!”文殊詞急切的抓著起身離開的蘇清止,語氣慌張,“如果如果你殺了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