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跑了
蘇總的心尖寵:冒牌白月光 甄涵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清止怒容滿面,直接站了起來,一拳朝他揍了過去,“不允許你叫她阿詞!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叫她,你跟別人結了婚心裡卻惦記著她,你讓她替你擋災擋難,明明拿她做自己的肉盾,還想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你這種虛偽的人,阿詞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
蘇子墨也狠狠的揍了回去,“我怎麼樣,輪不到你來置喙。”
蘇清止一直知道蘇子墨是個虛偽的人,他看起來對每個人都好,對於文殊詞和韓木馨,只不過是一如往常一樣對她們散發溫柔。
靠溫柔的外表迷惑眾人,如果他要做什麼壞事,那所有人都不會覺得是他做的。
以前蘇清止受到的欺負十次有八次都是蘇子墨搞得鬼。
蘇子墨對他的敵意太過於明顯,他無法忽視。
蘇鷹曾對蘇子墨說,蘇清止是他的叔叔,他的出生就是為了搶走現在屬於他們父子的東西。
蘇子墨一定要很優秀,不能被蘇清止比過去,不能讓蘇清止有一點可以勝過他的機會,不能讓蘇清止有可以搶走他的東西的能力。
這話被蘇清止聽在耳朵裡,可那時候他還小,他不懂為什麼哥哥會這麼想他。
蘇清止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即便蘇鷹將他弄去一個最差的環境讀書,他還是在一開始上學的時候就展現出了自己的聰明。
但是很快這份聰明被蘇子墨髮現。
蘇清止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他才小學一年級,他很羨慕外甥的學校每天都有騎馬課,音樂課,可以打棒球羽毛球橄欖球。
而他的學校什麼都沒有,甚至連跑道都是水泥的。
他以為是自己不夠好,所以哥哥不讓他去讀那個學校。
於是他便將自己的精力都放在讀書上。
那天他帶回一張張滿分的試卷放在書包裡,坐在洗衣房寫作業,蘇子墨過來找東西,看到他的試卷後,在蘇清止寫完作業收拾好東西之際衝進來將他書包裡的東西倒出來。
“你偷東西。”
“我沒有!”
一張張試卷被撕毀,寫好的作業也被他撕的稀巴爛,蘇清止眼裡含淚跑去找哥哥告狀,結果被哥哥以打小報告為由打了一頓。
至此之後蘇子墨就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他,他笑意盈盈的任誰看了都不覺得他會是一個欺負別人的人。
他只是讓別人欺負蘇清止,大家都覺得因為蘇清止頑劣,所以主動幫蘇子墨去教訓蘇清止。
蘇子墨讓他的生活充斥著欺辱,沒有時間去學習。
他的學習果真一落千丈,老師不喜家長不愛,家裡的傭人也知道他不受待見給他臉色看。
直到他後來加入了幫派出去住了後,才少了許多來自蘇子墨的惡意欺辱。
明明心思深沉幹了許多的壞事,可是蘇子墨在眾人的眼裡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溫柔形象,明明利用身邊的每一個人達到自己的目的,卻還是被那麼多人維護和愛著。
蘇清止從不會嫉妒誰,可是當他看到文殊詞為了蘇子墨擋槍的時候,他還是嫉妒的發瘋。
兩人打得難捨難分,但很快便被人拉了開來。
被隔開前,蘇子墨對他說,“阿詞那樣的人,只會對第一個朝她伸出援手給她溫暖的人死心塌地,蘇清止你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心。她一直都是我的!”
蘇子墨被迅速的拉開,蘇清止的拳頭沒有落在他的臉上,他朝著木頭柱子狠狠的打了過去,拳頭的肌膚裂開噴出鮮血。
文殊詞不知道蘇清止跟蘇子墨的事,她實在坐不住。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她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並告訴管家她要睡午覺,不要打擾她。
等支開管家之後,文殊詞便溜到花園裡,每天花園的裁剪完畢都需要運送垃圾出去。
因為花園很大,所以日常修剪後的垃圾,足足有五大車。
文殊詞觀察了好幾天,發現這些運送垃圾的司機並不是蘇宅的人。
她躲在垃圾中,等待晚上他們將自己帶出去。
晚上的時候,運送垃圾的師傅開著車從莊園內駛了出去,出去之際正撞上有人進來。
對方讓了一下,讓垃圾車師傅先開車往外行駛。
等到師傅開著車出了蘇宅的大門之後,保鏢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慣例檢查,他嚇出一身冷汗,第一時間報告給了管家。
劉豐源見失蹤了好幾天的蘇清止終於回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蘇清止將脫下的衣服交給了一邊的傭人,隨口問道:“她呢?還在花園?”
劉豐源表情愣了一下,“少奶奶一下午都在臥室。”
蘇清止還沒說什麼,蘇培三就衝了過來,“她出去了。”
劉豐源額頭的汗密密麻麻的冒了出來,此時接到保鏢的電話,立馬跟蘇清止報告了情況。蘇清止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抓回來。”
蘇培三領命。
文殊詞感覺垃圾車駛出了蘇宅後,她便趁著司機在加油站加油之際,從車上翻了下來。
她身上沒有手機沒有錢,只能請求加油站的工作人員借她手機。
工作人員十分警惕,她求了半天才借到手機,可拿到手機的剎那,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給誰打電話。
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孑然一身。
最好的朋友多次背叛她,而她視為年少時的光的蘇子墨也早已成為了別人的丈夫。
她還有誰可以打電話?
文殊詞想起一個人,可他是個壞人。
最終她也沒有撥通電話。
文殊詞將手機還給了工作人員,自己獨自一人離開了加油站,一個人走在路邊。
一路往前走,她想馨姐是對的,她不想只為了蘇子墨而活。
如今她想,報答完蘇家的恩情,便為自己而活。
文殊詞走得很慢,她一邊走一邊思考,何婉瑩的身份她應該要告訴蘇子墨,但是在這之前,她需要見她一面。
可是她並不知道,何婉瑩在哪。
走著走著她便意識到了,這條路被好幾輛車包圍了,自己身邊一直跟著一輛車。
文殊詞停了下來,那車也停了下來,車窗開啟露出了蘇清止平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