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獨自走到一棵樹下,靠著樹看了一圈,有的狐狸對著遠處抬著頭,嘴巴不停的在動。有的狐狸在在吃果子,有的狐狸在睡覺,那隻白狐狸好像在一棵樹的後面,她只看見那條優雅的雪白的尾巴,之前路過的時候她只見到一隻雪白的狐狸,其他都和自己一樣的紅色背和白色的胸口。距離她不遠有一隻雄性的狐狸走過來,問:“你是剛才路過的狐狸吧?你的老師是一隻紅色的鳥。”
她轉過來說:“是的。你們什麼時候到這的?”
那隻狐狸問:“我是昨天到這的,我叫晴空,你叫什麼?”
她沒有名字,母親並沒有給自己取名字,她的孩子也沒有名字,這隻狐狸為什麼會有名字?她腦子裡快速飛過一個個問題,答不上來。
晴空狐狸又問:“你第一次參加考試?”
她更是不解了,“對。”
晴空說:“第一次參加是沒有名字的,考試之後,太山娘娘會賜你名字。”
她問:“你參加過考試了嗎?”
晴空:“這是我第三次來考試了。”
她想起老師說過老師不同,考試的內容也不同,問:“那你每一次來考試是同一個老師嗎?考試的內容也一樣嗎?”
晴空表情有點尷尬:“一樣的。”
他應該是同一個老師吧,她有很多問題,但是黑足鳥提醒她不要問太多,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晴空:“第一次來是這樣,會有很多問題。不過慢慢的你就熟悉了。”
她問:“每一隻狐狸都要參加很多次考試嗎?”
晴空:“不一定,沒透過就可以每一次都來,透過了就不用來了。”
她過來這些天就覺得很辛苦,晴空卻3年都要過來,不知道她要不要照顧孩子,家裡的孩子要怎麼辦。算了,不要問太多吧。她說:“在這裡等著你通常做什麼?”
晴空:“吃東西,睡覺,練習考試的內容。”
她問:“只能吃這些果子嗎?”
晴空:“是的,這山上的動物都是太山娘娘照拂的,不可以傷害,否則會被太山娘娘處置。”
她心想著,幸好只有兩天了,不然整天吃這些她可吃不飽。她隨手撿起兩個果子,伸出手給晴空一個,晴空擺擺手,說:“現在不是我的進食時間,我休息一下就要去練習考試了。”她點點頭把伸出的手縮回來,咬了一口,水果的汁水不小心流了出來,她趕緊轉過去處理。晴空看著她笑著說:“你先吃,我過去了。”她點點頭。一邊吃一邊小心地觀察其他的狐狸,只有她和白狐狸是雌性,其他5只狐狸都是雄性的,白狐狸還在睡覺,她想著一會她醒了自己要過去認識這隻漂亮的狐狸。
吃飽之後她找了一塊空地,小聲練習考試內容:現在它們都是野狐狸,需要參加太山娘娘的考試,合格之後成為狐生員。狐生員走遍五洲四海,學習世間所有鳥語,舌頭靈活自如,而後學習人語,可以與人類交流,而後找到一處集天地精華之所,日日夜夜吐故納新,凝結內丹,才可幻化出人形。在人世間生老病死,修養德行,修身成仙。
內容她倒是全部都記得,但是黑足鳥雲青描述的生動差的還很遠,看了一眼考了3次的晴空,她更焦慮了,心想:早知道就不和他交流了,知道這麼多讓自己更緊張了。又想到自己吃了微木果,如果考試沒透過可能會被太山娘娘的使者追殺,難道要一直一直躲藏直到下一次考試嗎?她深吸一口氣,算了,想這麼多還不如多複習幾次。
野狐狸第一次考試,各位考官好。野狐狸每年一次生育,照顧孩子直至成年,年復一年。機緣巧合得知野狐狸可以參加太山娘娘的生員考試,合格之後成為狐生員。狐生員可以修仙,修仙之前需要先修成人形,在人世間日日夜夜積累德行。修人形之前需要先學習人語,修習人語需要找到一處人類聚集之所,聽人語,與人溝通,因為人類對於修習的動物有警覺之心,狐狸在以狐狸之行與人的交往中格外注意,不可傷人。學習人語需要舌頭足夠靈活,所以要先學習五洲四海之鳥語,鳥類遍佈大地,學習鳥語需要年年月月奔赴鳥類聚集之所。
說完這些她有點得意,能想到把所有的內容倒著說應該是比較有新意的,不知道這麼說行不行,雲青鳥在就好了。她又有點擔心,這算不算耍機靈?太山娘娘會不會認可呢?如果沒透過,那自己豈不是要把小命丟了?
再來一次:野狐狸第一次考試,給太山娘娘問安。野狐狸不可修仙,如果想要修仙,需要先參加太山娘娘的考試,合格之後成為狐生員。狐生員走遍五洲四海之地尋得時間所有的鳥類,學習鳥語。而後學習人語,而後找到一處集天地之精華之所,日日夜夜吐故納新,凝結內丹,修身成人形。在人世間感受人類的悲歡離合,積累自身的德行,等待時機晉升為仙。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不同的方式描述這一過程,怎麼說都覺得差一點,找不到差那一點。突然聽到有靠近的聲音,那隻白狐竟然在自己身旁,看到她的一霎那,她自己都感覺到眼睛閃過驚喜的光芒。白狐狸輕輕的笑著,說:“你好,我叫慕白。”
她尷尬地站著,說:“我第一次過來考試,所以還沒有名字。”
白狐狸說:“我也第一次過來,我的名字是老師給的。”
她說:“我的老師沒有給我取名字,剛才晴空過來說他的名字是太山娘娘賜予的。”
慕白笑笑說:“可能不一樣。你從哪兒來?”
她說:“我從西邊的草原過來。你呢?”
慕白說:“我從高原冰原過來,是一隻極地白狐。”
她並不知道高原在哪兒,她更感興趣她純白的毛髮,問:“極地白狐都是純白的毛嗎?”
慕白溫柔的說:“對,極地因為常年冰雪覆蓋,白狐更有利於躲藏和狩獵,其他顏色太過醒目,輕易的會被發現。”
她說:“你們的白毛真好看。一定是很少的種族,你看,這兒只有你是白狐。”
慕白說:“在極地很少能遇上老師,也很少知道可以修仙,所以白狐比較少。”
她想想這麼說也對,因為種類少,身處偏僻之所,可能更不能遇到帶她修仙的老師。她問:“我可以問你的老師是什麼嗎?我的老師是一隻黑足鳥,現在可以幻化人形,不過身上的紅羽毛還退不掉。”說完她想起老師幻化成人形的樣子,有些想笑。
慕白說:“我的老師是一隻白鶴,也是一隻有著黑色雙腳的鳥,不過她的羽毛是白色。”
她想著自己老師的紅羽毛變成白色,不自覺覺得白色的羽毛會更好看吧。都是鳥類不知道考試的內容是不是一樣的,她也不好問,就不問了。
慕白說:“我到這好幾天了,看著都是雄性的狐狸,終於等到一隻雌性。”
她說:“我也想著這兒怎麼都是雌性比較多。”
她們聊了好一會,可能是打擾到旁邊的狐狸,他不耐煩的清了好幾次嗓子,她倆只能不說話,分開兩地獨自待著。
第二天又進來一隻狐狸,被一隻大蛇帶著進去報名,出來之後大蛇下山,他留下來等著考試。
她並沒有機會再和其他狐狸交流,只安排著自己的作息,進食,休息,練習,等著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