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保鏢為難地說:“大小姐,我的任務是保證你的安全。”

楚箏沒好氣地說:“我餓了,萬一待會餓暈了怎麼辦,這不也是危險情況。”

保鏢想了一想,確實也有道理。

楚箏抬著下巴觀察站在旁邊花枝招展打扮得和花蝴蝶一樣的男人。

心生警惕。

果然,等拍攝告一段落,蘭微末從人群中走出來。

一米七的身高,踩著黑色細高跟,臉上的妝容只有眉毛和口紅,但卻美得毫不用力。

一米七的身高,優越的身材比例,膚白長腿。

她今天上面穿得是一件黑色真絲蕩領吊帶,下面是黑色西裝闊腿褲。

脖子上是四層珍珠堆疊起的項鍊。

這一套簡約卻足夠吸睛,路人回頭率極高。

黑與白是是最直接的反差對比,蘭微末的白是帶著粉潤的具有光澤氣色的白,剛好與真絲布料的光澤相呼應。

脖子上的珍珠項鍊設計前衛,誇張但並不喧賓奪主。

給一身代表理性沉默的大面積黑色點綴上柔潤浪漫的的珍珠白。

負責人看到蘭微末穿著這一身出來的時候,已經能想象到宣傳影片播出後,客戶訂單的大筆增加。

無他,實在是蘭微末穿起來效果太好了,是客觀的好。

D牌最近的設計風格一直偏向於矜貴而不討好。

她們品牌更側重於女性的高貴感與鬆弛感。

蘭微末的氣質和風格再符合不過。

每一件都能駕馭住,都能美出新高度。

這份美貌和氣質是客觀的,是一種直觀的吸引力。

蘭微末走出人群,左右找了找楚箏。

楚箏正站在街角的店鋪下抱著胳膊觀察安德魯。

安德魯眼前一亮,拿起咖啡走上前。

楚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蘭微末正從街對面走過來。

楚箏馬上快走了兩步,趕在安德魯前面迎上蘭微末。

“怎麼樣?試不試很累。”蘭微末揉了揉她的腦袋。

楚箏眼神閃著亮光,笑著說:“好玩,和你在一起幹什麼都行。”

蘭微末捏了捏她的臉頰肉。

安德魯早就注意到旁邊的女生對自己打量的眼光,只當是又一個欣賞他的人罷了。

沒想到她竟然和蘭微末認識。

他收起驚訝的表情,掛起笑容,走到兩位女生身邊。

他遞過咖啡,“又見面了,我是安德魯。”

蘭微末看著眼前穿著花襯衫,打扮瀟灑的安德魯。

感覺他非常符合花花公子刻板印象。

簡直就像是從雜誌上扣下來的一樣。

昨晚送酒的那個男人。

蘭微末掛起禮貌疏離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並不認識你。”

“先喝杯咖啡。”安德魯遞了遞,說:“不知道今晚我有沒有榮幸和你認識一下。”

他挑了挑眉,“彌補上一次的遺憾。”

蘭微末剛想搖頭,安德魯阻攔道:“別急著拒絕,反正你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回去的路上想一想。”

他走到招搖的紅色勞斯萊斯幻影旁邊,拉開車門,:“送你一程。”

楚箏直接把他遞給蘭微末的咖啡扔到了垃圾桶。

楚大小姐的人生字典裡從來沒有給面子這三個字。

保鏢也已經回來,遞給她還熱著的麵包和咖啡。

楚箏把車鑰匙甩給他,“開車。我們回酒店。”

瑪莎拉蒂正巧堵在他的車前面,楚箏除了在蘭微末面前,對其他人都是平等的甩臉子。

她拉開車門讓蘭微末坐進車,然後不屑地打量了一眼安德魯。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這一眼裡可包含了太多資訊。

安德魯把手上的咖啡紙杯捏爆,咬著牙看著挑釁他的楚箏。

車上,楚箏剛想說兩句讓蘭微末提防那種花花公子的話。

蘭微末從窗外收回視線,挑起眉毛,幽幽地說:“這車?”

楚箏這才突然意識到。她貧苦小白花的人設,碎了!

她默默轉過頭,裝作研究窗戶。

這窗戶可真窗戶啊。

蘭微末沒追問,不管怎麼樣,楚箏不是真的陷入危險更讓她放心下來。

至於她不想說的,那就不必追問。

她看了看楚箏慌張地摳著窗戶的樣子,勾起嘴角,如果她有個妹妹,或許就會是楚箏這樣子。

時時刻刻需要順毛的小貓。

楚箏拉著蘭微末的胳膊讓她一起去一家很有名的餐廳約飯。

蘭微末同意後先回了酒店換衣服。

楚箏在樓下接了個電話,說在大廳等她。

蘭微末洗去今天在街上拍攝一天的疲憊,吹完頭髮後感覺又充滿了活力。

她換上一身廓形的連衣裙,剛剛吹乾的頭髮用髮簪鬆鬆散散地挽起來。

非常的放鬆禪意。

踩上一雙舒適的平底鞋,蘭微末走出房門。

她留意了一下對面葛夢松的房間,男人還沒有回來。

她收回視線,乘坐電梯下樓。

但下樓後並沒有看見楚箏的身影。

蘭微末拿出手機才發現自己沒有楚箏的聯絡方式。

畢竟兩人幾乎是24小時粘在一起。

一道陰影籠罩過來。

蘭微末抬起頭,挑了挑眉。

是安德魯。

西方人的骨架都比較高大,站在蘭微末面前就像一座小山。

男人還穿著兩個小時前同樣的衣服,勾著大大的笑容:“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吧。”

蘭微末想要裝作自己聽不懂英語,但已經完了。

她搖搖頭,說:“我已經有約了。”

安德魯沒有意外,他歪歪頭,說:“是那個男人嗎?昨晚。”

他接著追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門外楚家家主楚益親自送葛夢松回酒店,意外地看到了自家離家出走的女兒。

這麼久沒見女兒,楚益心裡擔心,嘴上和葛夢松說著客套話,眼神卻一動不動地盯著窗外。

葛夢松順著他的視線,看到窗外楚箏的身影,轉過頭勾起嘴角說:“多謝招待。那麼,合作愉快。”

楚益比葛夢松大了三十多歲,可他心裡對葛夢松充滿了敬佩,並不敢小瞧。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葛夢松的氣勢和能力,遠蓋過了楚益見過的其他這個年齡段的人。

這次合作,他充滿信心,一定能夠雙贏。

兩人握了握手。

葛夢松下車後。

楚益也下了車,走到楚箏身邊,擰上她的耳朵:“小祖宗,回家!”

葛夢松收回不經意瞥向身後的視線,隱藏眼裡的深意。

他邁步走到大廳,正碰上安德魯站在蘭微末的身前,問道:“....昨晚那個男人......你們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