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嗎
穿書之花不完錢好崩潰 冬至雪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蘭微末剛走過一個轉角,就被一雙手拉到牆角處。
陰暗的角落是主廳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
蘭微末被捂住嘴。
一瞬的慌張下,她馬上冷靜下來。
果斷地抬起手肘往後擊打。
背後的男人被打到鼻子,嘶了一聲。
男人惱羞成怒說:“是我,晏臨。”
本以為這樣蘭微末就能安靜下來。
沒想到蘭微末掙扎地更厲害了。
快跑!
是晦氣的渣男男主!
她又使勁肘擊,晏臨疼得放開手,她迅速轉身踹了男人的襠。
晏臨一下僵住,罵罵咧咧地捂著襠倒在地下。
眼裡滿是怒火。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以前巴不得能跟他多說兩句話。
現在一看見他就跟看見黴神一樣,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晏臨把這當成蘭微末的欲擒故縱。
他今天也是有事才來找她,沒告訴周百靈。
晏臨使勁閉了閉眼,把怒火壓下去。
再睜開眼,深情地看向蘭微末:“末末,你不記得我們的那些情誼了嗎?”
蘭微末被他的虛假噁心到了。
她捂著嘴,彎腰乾嘔了一聲。
她鄙夷地看著晏臨:“你成功了,我快被你膈應死了。”
說完她提起裙襬轉身。
走了兩步回頭警告道:“再出現,我會殺了你。”
垃圾。
晏臨被她眼裡的狠意鎮住,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一下。
自己竟然會害怕一個沒背景的小女人?
她竟然敢威脅自己。
晏臨握緊拳頭,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說:“你妹妹的下落你不想知道嗎?”
蘭微末停下腳步。
晏臨鬆了一口氣。
“我離你遠一點,我們來聊聊這件事。”他攤著手說。
海亞大酒店面朝著海岸,背對海崖。
在海崖的前面建有一個花園。
蘭微末找到一個正對著監控底下的地方。
開玩笑。
她現在對男主除了厭惡就是提防。
如果不是晏臨堅持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談。
她都想要走到眾人面前,當著大傢伙的面把事情給談了。
剛才下來的一路上,倒是沒遇見一個服務員。
如果再有幾個人證就好了。
想也知道,渣男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就這吧,光線好。”她停下腳步,左右環顧了一下。
然後自顧自地找了一塊木椅坐下來。
晏臨跨步就想坐到蘭微末身邊。
蘭微末嘖了一聲。
站起來就要走。
晏臨連忙站直。
“我這樣說也行。”
“你不是託我找你妹妹的下落嗎?我最近有訊息了。嘶。”
晏臨說著說著摸了一下鼻子,剛剛被蘭微末打的那一下子,現在還疼著呢。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站姿,襠也疼著呢。
他晏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蘭微末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背部挺直。
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聽到他停下來,不耐煩地說:“說重點。”
女人的細挑眉不耐煩的抬起一邊,靈動的貓眼此刻半眯,上揚的眼線此刻加重了傲慢。
鮮紅的嘴唇抿緊。
整個人如同傲慢的紅玫瑰。
充滿距離和居高臨下的美。
紅玫瑰長滿刺,她的美充滿攻擊性,蘭微末也是一樣。
她的美麗是賞給你看的。
不是求著你的認同。
這種美霸道但又充滿致命的誘惑。
晏臨看著在整個花園裡散發光芒的女人,眼裡是壓不住的征服欲。
太對他的口味了。
想要看她低下頭,想要她意亂情迷。
但她現在被葛家護著,他不能亂來。
不然會引起那個男人的注意。
想起葛夢松,晏臨眼裡閃過一瞬的畏懼。
那個男人的權勢和手段,
現在的他還招惹不起。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晏臨說:“你幫我在葛夢松的書房裡找個檔案。”
蘭微末沒什麼反應。
晏臨以為她的態度可以答應。
繼續說道:“最近我們在競爭一個專案,他的檔案應該會放在家裡,你幫我拿到它...”
蘭微末打斷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她抬起下巴,眼神銳利盯著晏臨,“我妹妹的事。”
晏臨拿出手機:“我在心裡就這麼沒有信任度嗎,這種事我沒必要騙你。”
他把手機遞給蘭微末。
蘭微末接過來,是簡訊介面。
【這裡確實發生有一輛報廢的卡車,還有打鬥的痕跡。附近的村民說許多年前村裡跑進來兩個渾身是血的小女孩。】
蘭微末握緊了手機。
指尖用力到發白。
晏臨滿意地看著她的表現。
他把手機從蘭微末的手裡抽出來。
“怎麼樣?”他勝券在握。
“在哪?”蘭微末冷著臉問:“這個村子在哪?”
晏臨佔了上風,他歪歪頭,扯著嘴角說:“現在當然不能告訴你了。”
他走到蘭微末身邊,抬起手隔著距離描摹蘭微末的臉。
“末末,我們本來不用走到這一步的.....”他的聲音被色慾侵染。
在指尖碰到蘭微末的臉之前。
蘭微末站起身,“既然說完了,那我就走了。”
她轉頭看向晏臨,面帶譏諷。
“你以為我好騙嗎?你根本就不知道。”
丟下愣在原地的晏臨。
蘭微末快步走上樓。
等看見葛夢松的身影,蘭微末才放下心來。
她的手心裡滿是汗水。
她收回眼神,走到桌邊拿起幾杯香檳灌下肚。
不像是在品酒,像是求醉。
蘭微末拿著酒杯走到室外。
方才晏臨的瘋狂不是不讓她害怕。
但她知道越是害怕,越是不能表現出來。
示弱只能讓敵人欺負得更狠。
這是蘭微末獨自一人生存得出的經驗。
妹妹。
蘭微末看向遠處。
從小到大,蘭微末總會做一個夢。
夢裡是令人窒息的黑夜,她很害怕,但她還是堅定地拉著一個小女孩的手。
她很慌張,好像有人在身後追趕。
一切都是模糊的,她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發生過的。
還是它只是一場噩夢。
她小時候問過媽媽,女人被問煩了就會打罵。
雖然女人說這一切都是她臆想出來的。
“你就是個白眼狼,怎麼都養不熟。”
但蘭微末總有個念頭,找到夢裡的那個小女孩。
找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