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晚宴
穿書之花不完錢好崩潰 冬至雪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宴會地點在海市最頂級酒店頂層。
豪車一輛輛開過來又開走。
蘭微末感覺自己把世界上數得著的豪車都看了一遍。
門口處站著嚴肅的黑西裝安保人員。
入口處是兩個巨大的羅馬柱,上面是古典西式的建築體,尖尖的教堂式屋角。
這一片區域,這一條筆直的寬闊街道上。
除了穿著奢華、穿金戴銀的男女。
就只有保鏢和來來往往忙碌的服務員。
夜幕四下,明晃晃的路燈照不亮所有的路。
是海上游艇的光,是四五米高羅馬柱上的光,是來來往往豪車的光,還有酒店的金光。
照亮了這個喧譁的地域。
是錢堆砌起了這一切,像是易碎的天上月宮。
葛夢松先下車,繞到蘭微末這邊,為她開啟車門。
紳士地遮住車頂。
蘭微末在車裡莞爾一笑。
把手放到葛夢松的手裡。
蘭微末挽著他的手臂往裡走。
走到門口。
蘭微末注意到前面的人手裡都有一張金色邀請函。
只有把邀請函給粗壯的安保檢驗過才能進去。
“為什麼不行?”一個穿著時尚高定的女子尖聲叫道。
“這是我的邀請函吶,沒錯啊。”粗矮渾圓的中年男子擦著汗說道。
這邀請函可是他畫了一個專案,求爺爺告奶奶從別人那裡得來的。
要不是那人公司遇上了點問題,絕不會放棄葛家的宴會。
“放我們進去!”女子憤怒的說。
惹得周圍的人側目。
那個男人連忙狠狠拽了一把女人,咬著牙低聲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蘇青畫著妖豔的妝,穿著緊身深V長裙。
男人後悔了,當時在床上被小情人迷得色慾燻心才糊里糊塗的答應。
他這是瞞著他老婆帶著小情人出來參加宴會。
雖然他自己覺得,男人嘛,出來就是需要一個漂亮女人裝點門面。
自家老婆老了,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但總歸讓別人知道不好。
來參加這場宴會的都是非富即貴,他這種身份在裡面也是最底層。
他可不想在外面就丟臉。
他拖著女人的手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蘇青鄙視地看了一眼男人,如果不是為了能參加這場宴會,她說什麼也不會和這種豬頭一樣的男人共處。
她抱著手臂著急地看向入口。
今晚可有是名人公子哥來參加。
但凡能攀上一個,
她就能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到時候誰還能看上蘭微末。
蘇青的眼睛突然睜大。
怎麼回事?!
蘭微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挽著的男人只看側面就知道絕對是非富即貴的人。
她不是結婚了嗎?
看到前面發生的鬧劇。
蘭微末悄悄拽了拽葛夢松的袖子。
葛夢松低下頭,蘭微末順勢湊上來說:“咱們沒有邀請函的話進不去啊?”
葛夢松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沒關係”。
蘭微末聳聳肩,老闆說沒關係,那應該就沒關係。
還沒走到門口。
安保人員注意到他們,拿起對講機說話。
兩秒之後,大廳裡面衝出來一個女人。
她緊著步子,但剋制著禮儀沒有跑動。
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微笑。
在這種場合,跑動會給客人帶來慌忙的印象,並不符合東道主的待客之禮。
今晚的這個場合所有人都穿著昂貴。
連服務員也不例外。
他們的制服都是絲綢暗紋料,皮鞋都擦得一塵不染。
等到女人走近了,蘭微末才發覺她有些眼熟。
這不是在劇組的時候來送自助餐的經理姐姐嗎?!
經理悄悄給了蘭微末一個眼神。
然後提了一口氣,有些緊張的說:“葛總,請這邊走。”
她微彎著腰,收著下巴,看的出非常緊張。
兩人跟在她的後面走進去。
他們身後不遠處。
蘇青跺了跺腳,氣憤道:“怎麼他們不需要邀請函就能進?”
男人不耐煩地瞥了一眼,轉過頭來說:“那可是葛家家主!這場宴會,就是為了他辦的!”
蘇青如遭雷劈。
葛家家主?!
蘭微末怎麼會攀上他?!
電梯到達頂層。
門緩緩開啟。
蘭微末一走出電梯,就發覺所有人的視線都看過來。
外面雖然喧囂,可頂層室內卻是優雅的古典樂背景下的清淺交談。
富家太太們早有玩的好的圈子。
在他們來之前正八卦著。
【葛總這次會帶著他老婆來嗎?】
【當然不會,誰不知道葛總不喜歡帶她老婆露面。】
【要我看,絕對是他們之間有問題,那個女人肯定是拿不出手。】
【上不了檯面,那得長得多醜啊。】
還沒等她們熱火朝天地討論完。
正主就已經站在了門口。
先前說蘭微末醜的人狠狠吃了一驚。
蘭微末的氣勢拿捏的剛好,站在葛夢松身邊也不弱。
女人高挑的身高、白嫩的肌膚、無可挑剔的五官和矜貴的姿態,好似是她賞臉來這場宴會。
一襲紅裙裹著奢華的香風,脆生生地站在那,就已經是一幅美景。
她體態舒展,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似乎這場宴會的主人不是葛夢松,而是她。
她搶了所有人的風頭,無論男女。
她也確實有這個資格。
先前說葛總太太上不了檯面的富家太太們面面相覷。
蘭微末確實不緊張。
她只是來表演的,她對這樣的名流宴會也沒什麼執念。
上流的宴會,內容無非是說話、喝酒、說話、吃飯、說話。
以後她和葛夢松契約解除,她也不需要出席這樣的宴會了。
到時候拿錢美滋滋地去環遊世界也不錯。
她歡快地暢享未來。
蘭微末放鬆地拿起一杯香檳。
自從那次醉酒後,她很長時間沒敢再喝酒
還沒等蘭微末拿起酒杯淺嘗一口。
就有穿著體面的人帶著女伴上前來交際。
“葛總,這位想必是?”男人堆著笑意說。
在此之前葛夢松從未帶著太太出現。
為了防止尷尬,男人沒把話說全。
葛夢松低頭攬了攬蘭微末的肩,話裡透著親密:“我太太。蘭微末。”
男人聽到回答,連忙應承。
幾句客套話後,男人看著葛夢松的臉色,說起公司的專案。
過了一會兒。
葛夢松低下頭,男人緊張起來,以為說錯話。
沒想到一向在商場上說一不二、冷酷無情的葛總。
“無聊的話,去玩吧。”葛夢松按住立馬就要走的蘭微末,湊到她的耳邊,叮囑道:“不準多喝酒,有事就來找我。”
低沉暗啞的聲音酥麻了蘭微末的耳朵。
粉白的耳垂變得石榴籽一樣紅。
蘭微末早就等不及去一旁了。
這種交際實在太無聊了。
她拍拍葛夢松的胳膊,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等到蘭微末走遠,葛夢松才收回眼神,神情裡的柔軟一掃而空,冷著臉,“繼續。”
這變臉也太快了。
男人擦了一把汗,意識到。
葛總心裡,太太的地位不一般。
難道這也是葛家如此成功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