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不你等等
穿書之花不完錢好崩潰 冬至雪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蘭微末把自己藏了在陽臺的角落,藉由堆疊下來的瀑布式的設計感裝飾品半隱蹤跡。
她雙手支在黑鐵花藝圍欄上。
海藻般的長髮被遠處吹拂過來的海風輕撫。
沒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臉龐在月下發光。
浪漫至極的紅裙子在飛舞。
紅與黑,爛漫無羈。
蘭微末面無表情地看向遠處海岸上停靠的遊艇。
看外面的燈紅酒綠和奢侈頹靡。
她身後是5米長的弧形的寬大落地窗。
葛夢松在屋子的中央處和人交談。
時不時轉過眼神看向她。
蘭微末輕輕啜了一口手裡的香檳。
她鬆弛又高貴、傲慢卻充滿征服欲。
宋琳琳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她攥緊了手裡的裙子,眼裡滿是嫉恨。
“喂,你怎麼不和夢松哥一起?”一道不客氣的聲音。
蘭微末從悠然遐想中回過神來。
她挑了挑眉毛,看向來者。
宋琳琳昂著下巴,一臉蔑視。
“是你求著夢松哥帶你來的吧?”
蘭微末一臉迷惑。
酒精讓她的反應能力變得遲鈍。
“夢松哥,是誰?”
她一臉真誠地問。
宋琳琳以為她這是在炫耀夢松哥已經是她的了。
一臉被激怒,衝動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上位的,不就是靠那些下三濫的狐媚子手段嗎?”
蘭微末明白過來,看了一眼還站在室內被圍住交際的葛夢松。
她懶洋洋地轉過頭,看著宋琳琳。
“可你的夢松哥,就吃這一套呢?”她撇撇嘴。
宋琳琳後知後覺地發現剛才那句話是把葛夢松也罵進去了。
她慌張地找補:“夢松哥才不是那樣的人。都是你的錯,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法子。”
蘭微末轉了轉眼珠,湊近她小聲說道:“其實我還真有法子。”
宋琳琳一愣,猶豫著不確定地問:“什麼法子?”
要是她也知道這個法子,不就能讓夢松哥愛上自己了。
“靠近點。”
宋琳琳半信半疑地靠近。
蘭微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宋琳琳的表情顯示她相信了。
她內心狂喜地記牢了地址,打算明天就去。
她清了清嗓子,“算你識相,等我嫁給夢松哥,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蘭微末彷彿真被威脅到了一樣,“那真的是太感謝了。”
宋琳琳抱著胳膊,“我和夢松哥從小認識,我是他看著長大的。”
蘭微末閒的無聊,難得還有故事聽。
她打斷道:“那他不就跟你爹似的。你喜歡Daddy?”
宋琳琳生氣地瞪了她一眼:“別打斷我說話,你真是沒教養。年齡才不是問題。”
蘭微末搖了搖頭,年齡確實是個問題。
畢竟智商存在差異。
“媽媽說了,我長大就是要嫁給夢松哥的,我會是葛家的女主人。”宋琳琳一臉熱切地渴望。
蘭微末聽到這話不適得皺了皺眉頭。
“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宋琳琳的臉上出現恨意。
“總之,明天我去解了你的法子,你就等著滾出葛家吧。”她提起裙襬就要走,突然想起來似的,回頭輕蔑地對她說:“買雙好鞋子吧,買不起的話我送你也行。”
“不勞你費心。葛家還是有買雙鞋的錢。”葛夢松不知什麼時候出現。
男人修長的身姿高貴而不可侵犯,銀灰色的西裝三件套顯現出他優越的身材。
他低頭看向宋琳琳的目光疏離陌生。
宋琳琳看到葛夢松,臉紅得徹底。
她的眼神裡摻雜著仰慕、慾望、甚至還有幾縷埋怨。
但聽到葛夢松的話,她臉一白。
一紅一白。
蘭微末看得都要笑出來。
宋琳琳瞥到葛夢松腳上也踩著運動鞋。
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件多麼蠢的事。
葛家做事,從來不需要別人的同意認可。
她剛才那樣說話,暴露了自己的短淺。
她努力扯了個笑,只不過白著臉,顯得更勉強了。
“我,我是想問問這雙鞋的牌子,我也覺得很好看。”她結結巴巴地說。
葛夢松已經沒耐心聽這些假話。
他伸手略過堵在兩人中間的宋琳琳。
宋琳琳卻以為他伸手是要抱住自己。
情迷意亂地往前邁了一步,抬起了手臂。
葛夢松牽住蘭微末的手,另一隻手拿過她手裡的香檳。
眼裡完全沒有宋琳琳。
連一個多餘的眼光都不給。
他的眼裡只裝著蘭微末。
他一邊攬著蘭微末的肩膀往外走,一邊溫柔的問:“是不是很無聊。”
蘭微末慵懶地點點頭:“是很無聊,我沒喝多,把酒給我。”
“那就走吧。”葛夢松說,全然不在意今晚這場奢侈鋪張的宴會是為了他而辦的,全場所有人都是為他而來。
宋琳琳從小跟著父親經常和葛夢松見面。
就算是父親,在葛夢松面前也是不敢開玩笑的。
總是敬畏著。
葛夢松從來都是冷著臉,和所有人保持距離。
宋琳琳這麼多年從沒見過男人這樣的溫柔的樣子。
為什麼不能是她!
本來這一切應該是她的!
在兩人身後,宋琳琳嫉妒的臉都扭曲,她狠狠地攥著手,手心被鋒利的指甲刺破。
深紅的血滴答滴答地落到昂貴的大理石上。
*
透過剛才葛夢松的表現。
蘭微末覺得宋琳琳說的那些,估計虛假成分很多。
走到門口,蘭微末被撲面而來的風冷得打了個哆嗦。
一開始迎接他們的經理一早聽到訊息就等在門口。
手上拿著一份柔軟厚實的羊毛毯。
看蘭微末被風吹到。
她連忙遞給蘭微末。
蘭微末謝過披到身上。
經理退回原位抬頭一看,葛總正停在脫西裝的動作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
但經理卻從中讀出了老闆的不滿。
葛夢松把西裝脫下來。
“這個毛毯不乾淨。”他說。
蘭微末一愣,“不能吧。”
經理在旁邊敢怒不敢言。
當然不可能!
他們酒店是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低階錯誤的!
用的都是昂貴的純羊毛長絨毯。
葛總,你這麼詆譭自己公司的業務能力真的沒問題嗎?!
葛夢松半點心虛愧疚都沒有,肯定地點頭。
蘭微末於是半信半疑地把毛毯解開。
葛夢松一臉正經地把西裝圍到她的身上。
蘭微末坦然地接受,實在是有些冷。
她整個人裹在大大的西裝裡面。
西裝上還有葛夢松的體溫,和濃濃的雪松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