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院中。

殷白被南風抱著走進了院子,當發現院子裡的侍從全部看著自己二人時,心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紅著張臉,推了推南風的胸口,小聲道:“你先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進去……”

然而,他卻不小心碰到了一處高聳處,等反應過來自己碰到了妻主哪裡,他的手掌立馬縮了回去。

這個時候,他不僅臉紅了,就連耳朵和脖頸都紅了一大片。

南風被懷裡的人兒碰到那處時,心口猛地一震,差點把懷裡的男人扔出去。

要不是見男人害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恐怕她真會這麼做,因為那處實在太敏感了,被男人一碰,她竟有種奇異的感覺。

南風把對方放了下來,“你去換身乾淨的衣物,我的衣服被弄溼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南風看了殷白一眼,轉過身就要離開。

卻聽到身後的殷白大聲問道:“妻主,你就不想問問我?是不是我推宋言清下水的?”

聽到殷白的聲音,南風回首看去,溫聲回道:“宋言清掉入水中,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丟下這句話,南風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殷白視線中。

“公子,你別再看了,小姐她走遠了,咱們先去洗乾淨換身衣物吧。”

聽到小石頭的聲音,殷白這才收回視線,點了點頭,“好。”

雖然不知道妻主為何說出相信自己的話,可總算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至於宋言清那人,自己日後不能不防著點了。

他記得明明是對方自己腳下打滑摔下去的,可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就是說自己推他下去的嘛?

幸好妻主沒有相信他,不然自己又該怎麼解釋清楚?

樓亭小築中。

氣得臉色發白的宋言清泡在浴桶中,勝雪的肌膚在水中若隱若現,寧武動作小心的給他擦洗身上,然後伺候他穿上一身素白的裡衣,正要套上外衫時,就聽屋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是一道活潑可愛的男聲響起,“宋哥哥,你好了嗎?我聽安康說你掉進池子裡,你沒什麼事吧?”

宋言清聽到這活潑開朗的嗓音,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光亮,他回眸看向關緊的門那邊,嘴角上揚,語氣溫柔地回道:“我沒事,你去隔壁房間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那好吧。宋哥哥你快出來哦,雲兒有好東西要送給你。”

等宋言清擦乾淨頭上的水珠,披散著頭髮去了隔壁房間,就見到了等在房裡的兩人,一人是南風的嫡親弟弟南雲,一人是他身邊的貼身小侍安康。

安康瞧著宋言清過來了,屈膝行了個禮,“見過宋側夫。”

“不用多禮。”宋言清溫柔回道。

隨後他走到南雲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長著一張不下於自己容顏的南雲,笑著問道:“剛才不是說有好東西要送給我嗎?什麼稀罕東西,還用得著咱們雲兒特意跑過來一趟?”

若說宋言清是一朵清新淡雅的白蘭花,那麼南雲就是一朵嬌豔欲滴的粉海棠。

要不是因為南雲的年紀還小了些,容貌還沒長開,恐怕這濟陽城的第一美男就要落在南家公子頭上了。

想到這裡,宋言清的心裡頓時有些不悅,不過他面上卻一派溫柔嫻雅的模樣。

南雲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宋哥哥在想什麼,他把自己手中的精美盒子放在宋言清手心,笑得一臉天真爛漫,“宋哥哥,你看這是父親給我的玉容霜,我把它送給你。這東西挺好用的,沐浴過後塗抹在身上,能讓肌膚又嫩又滑,可是個好東西呢。”

玉容霜?

價值千金的那款美容面霜?

送進宮裡給貴人們用的那款養膚用品?

然而在南雲這裡,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他是來向自己炫耀的吧!

對上南雲那張嬌豔動人的面容,宋言清握著盒子的手忍不住收緊,臉上卻擠出一絲感激的笑,“雲兒,這玉容霜可不便宜,你還是收回去吧。這是父親特意給你準備的,我可不能拿。”

話雖這樣說,可他的心裡卻有些不捨。

要是自己有了這玉容霜,養出一身冰肌玉骨,她應該會更加愛不釋手吧!

想起那人,宋言清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裡忍不住生出了想見對方的衝動。

南雲見宋言清臉頰酡紅,頓時擔心問道:“宋哥哥,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對了,我聽說你是和殷白在一起時掉下池子裡的,是不是他故意推你下去的?”

說到殷白時,南雲滿臉的不喜,任誰也不可能喜歡一個配不上自家姐姐的男人。

就殷白那張臉,他看著都眼疼。

要是平時,宋言清肯定會在南雲面前說上幾句,可此時的他想起心裡的那人,心裡頭一陣火熱,於是簡單解釋了一句,“不關殷大哥的事,是我自己沒注意才掉下去的……”

南雲一聽宋哥哥沒精打采的聲音,更加認為是殷白欺負了宋哥哥,於是小臉氣鼓鼓的,起身告辭離開了。

宋言清主僕瞧見南雲氣憤的離開了,寧武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公子,少君要有麻煩了。小公子向來喜歡你,知道少君欺負了你,肯定不會罷休的!”

“隨他去吧,正好敲打敲打殷白!免得他心生妄想,竟肖想一些不屬於他的東西!”

宋言清此時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心裡只想著快點見到心上人,於是等頭髮幹後,讓寧武給自己梳好頭髮,然後帶著他出府去了。

一座小院中。

一間清雅的房內。

溫香芙蓉被中,男女之間歡愉的呻吟聲接二連三響起,只見室內帳幔後淫靡的景象若隱若現,青綠色的帳幔下,一地的衣物散落在地。

而床榻上,男女之間激烈糾纏著,火熱的氣息在室內快速升溫。

不知過了多久,等在門外的寧武滿臉通紅,不時側耳聽著裡面的動靜,那又羞又渴望的神情,幸好沒被宋言清看到,不然恐怕少不了一頓打罵。

而室內。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男人啞著嗓子嬌羞地求饒,“阿真,不要了,我快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