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林素真幾個動作過後,發洩了自己的慾望,然後一臉饜足的躺在男人旁邊。

歇息了片刻,她伸手摟過男人滑嫩的臂膀,露出一抹邪笑,“看來那南風滿足不了你!不然你今天怎麼這麼熱情,才嫁入南家不過一日,就跑出來和我偷情,你就不怕南風知道,休了你?”

宋言清聽著心上人說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不會知道的。”

說完,他貼在女人懷裡,語氣溫柔中帶著眷戀,“阿真,我好想你……”

“我都快一個月沒見到你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宋言清的聲音不復往日的冷清,一字一句間滿是嬌柔和深情。

聽得女人的心一陣火熱,心底的邪火又被他勾起,一個翻身壓在男人身上,肆意發洩著被勾起的慾望。

一番雲雨過後。

林素真起身套上衣物,轉過頭在宋言清臉上落下一吻,然後一臉深情款款地開口,“真是個纏人的妖精,我都快被你榨乾了……”

一邊深情說著話,她一邊扣上腰封。

見她就要離開這裡,宋言清不顧自己不著片縷的身子,坐起身來溫柔解釋道:“阿真,我沒有和南風同過房,我的身子只有你一個人碰過。”

聽到這話。

林素真揚眉笑道:“這個倒是沒必要,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有時候不付出點代價又怎會得到巨大的利益?”

心上人竟然把自己推給別人。

宋言清心底頓時有些難過,可想起她的處境,宋言清又忍不住心疼起對方,“可我不願她碰我……”

“阿真,我到底還要在南家待多久?我真不想看到南風,她就像只狗一樣,天天纏著我,實在是太厭煩了。”

說起南風時,宋言清語氣滿是不屑。

而對於今日她異常的舉動,宋言清根本沒有當回事,以自己對她的瞭解,她這樣肯定是做給南家家主看的。

他也知道南風為了娶自己為側夫受了家法,在這南家,除了南家家主外,主君對自己不冷不熱,南雲把自己當成親哥哥一樣對待,至於南風那就是狗皮膏藥,撕都撕不下來的那種。

所以,哪怕他什麼都不做,也能在南家站穩腳跟。

既如此,何必要付出自己的清白身子。

只要一想到南風要碰到自己,他就有種噁心的感覺。

這輩子,他只想和阿真在一起。

林素真聽著宋言清的不滿,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面上卻露出一抹寵溺的笑,“為了我,你應該在南家站穩腳跟,等日後扳倒南家,我發誓,一定娶你做正夫,並且我保證絕不納侍!”

好聽的話,林素真張口就來。

這種在床榻上哄人的話,聰明的人一聽便知是假的,可沉醉在情愛中的宋言清卻信以為真,一臉深情地看著女人,“阿真,我聽你的。”

————

梧桐院。

南雲出了宋言清的樓亭小築,就帶著侍從去了梧桐院。

殷白聽說南雲過來了,連忙笑臉相迎,“小弟,你過來了,快進來……”

可殷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雲語氣不悅的打斷了。

他上下打量著殷白,看到他一身樸素的青色衣衫,面上沒有掩飾不屑的神情,“別叫我小弟,我才不認你是我姐夫。你害宋哥哥掉進池子裡。我警告你,這是第一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欺負宋哥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狠話,他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梧桐院。

殷白一臉灰心的站在原地,小石頭委屈地撇了撇嘴,小聲道:“小公子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就說公子你欺負了宋側夫,明明是宋側夫欺負公子你……”

說著,小石頭一臉不忿,“公子你也是的,怎麼就不解釋幾句呢?”

殷白搖了搖頭,“就算解釋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聞言,小石頭出言提醒道:“誰說的,公子你忘了呀?大小姐說相信你呀!”

對啊!妻主說過相信自己來著。

想到妻主,殷白那張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神情,特別是想起自己觸碰到的那處柔軟,心底一片甜蜜湧上心頭。

而另一邊,南風回到了府上,就從侍從口中聽說了雲兒去了梧桐院的事。

她出府是因為知道宋言清出了府。

自從知道了宋言清的目的不純,她就讓青依派人看著樓亭小築裡的所有人。

所以,宋言清帶著寧武出了府,她立馬就知道了。

在那座小院外等了快一個時辰,才見一個身姿挺拔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那女人竟是自己見過幾面的林家小姐。

林素真,林家家主養在外面的外室所生的女兒,在她十歲時才被林家接納,入了林家族譜。

可在濟陽城所有人眼中,這位林家小姐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哪怕入了族譜,也改變不了她爹爹是個外室的事實。

沒想到,她竟然和宋言清有一腿。

等林素真坐上馬車離開後,過了片刻,便見一位身姿曼妙的男人,戴著帷帽在蒙面侍從的攙扶下走出了院門。

南風是多麼熟悉宋言清的背影啊,只一眼,她就確定和林素真苟且的男人是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宋言清。

瞧著男人走路間有些艱難的模樣,南風在心底冷笑連連。虧自己一心撲在他身上,恐怕對方早就把身子給了林素真了吧。

真是噁心!

南風看了眼宋言清的背影,臉色冰冷地甩袖離開了,跟在身後的青依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好傢伙,自家小姐竟被宋公子給戴綠帽子了!

那姦婦竟是林家的小姐。

好一場大戲,竟被自己看到了。

小姐會不會氣得滅了自己的口啊?

青依心底浮現出這個可怕的可能,然後猛地搖了搖頭,在心底暗罵自己,小姐多麼好的人啊,怎麼會做這種事。

倒是那宋側夫,可真是辜負了小姐的一片真心。

難怪宋側夫拒絕了小姐的同房,原來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嘖嘖!

這種水性楊花的男兒怎麼配得上自家小姐。

不要說小姐了,就是自己也接受不了被人穿過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