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嫁過來的時候還好,奶奶和爺爺的爺爺奶奶,爹孃關係處的不錯。
奶奶每天都早起包攬家裡的一切家務,包括喂家禽。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而太婆他們算是開明的家長,也沒有為難過奶奶。
以前都是一大家子一起生活,爺爺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妹妹,都是在一個院子裡長大。哥哥他們早早成家,妹妹還未出嫁。爺爺算是家裡最能幹的人。
本以為可以平靜的生活,然而事與願違。大伯他家的那口子不是善茬,屬於是長相醜陋,心比鍋底黑,處處挑事的那種人。
因為婆婆在她面前多誇了幾句老三媳婦能幹能吃苦且聽話。她就在心裡記仇了,她不允許其他媳婦得到長輩的誇獎,只有她被稱讚是應該的,其他人不配,她才是最好的,才是家裡的好媳婦。
某天爺爺奶奶回孃家,看望外太公他們。大伯母開始她的表演了,首先她將奶奶提前和好面故意加水破壞,還將大鍋裡面燒好的水都舀出來,在灶臺加入更多的柴火,故意將鍋底燒爛,嫁禍給奶奶。給婆婆說都是奶奶乾的,說奶奶急於回家講婆家壞話,過於慌張才會做這些事。
等爺爺奶奶第二天回家的時候,爺爺前腳進屋,奶奶準備後腳進去放包裹。猝不及防的被太奶打了一牛鞭,奶奶頓時懵了,也不知道躲閃,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爺爺從屋裡聽見聲音了,急忙出來確認發生了什麼,看見自家娘打媳婦,跑上前去護著。太奶就說明了原因,但是爺爺聽了就開始勸她,說走之前爺爺親自確認過了,這些肯定不是奶奶做的,是誰告訴你的。
婆婆也就心明白是大媳婦擺了一道,但是為了自己自以為是的臉面,她一口咬定是奶奶粗心大意害自家損失了不必要的錢財。奶奶為人老實本分,且嘴笨也不解釋,被人扣鍋也揹著。然後婆婆還罵罵咧咧說“老三媳婦,念在你第一次犯錯,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然後進屋了。
爺爺急忙安慰奶奶,說“娘就是那個脾氣,人不壞,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要往心裡去。”悄悄在耳邊說,小心老大媳婦,她喜歡惹是非,愛咬舌根子,欺軟怕硬。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儘量不要和她來往。
奶奶忍著疼痛,答應了。
大伯母趴在西廂房窗戶看著北屋前的倆人,她聽不清在說什麼,看嘴皮子在動,覺得就是在說她,心裡暗自不爽。等大伯回家,她開始莫名其妙發脾氣,大伯沒有爺爺那樣的好脾氣,才不會慣著這個瘋婆娘。扔下手裡的傢伙事,將大伯母按在床上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給你臉了,臭婆娘,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婆娘給自家男人甩臉子,我出去賺錢,你在家吃閒飯,現在老三媳婦進門了,家務大多都是她幹,你嘴甜心苦,哄這二老給你減輕家務,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是不是閒出屁了,兩天不打你,皮癢了?”
打完去北屋吃飯,對大伯母不理不睬,她自知自己理虧,加上現在像個豬頭一樣,沒敢出門。給自家兒子說“娘不舒服,給你奶她們說一聲,我就不吃飯了。”
經過這件事情,這婆娘老實多了,家裡也很太平。
但是奶奶地位還是低,婆婆她們聯合欺負奶奶,太婆也知道是婆婆理虧,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過分她也不管。公公也知道婆婆不對,但是還是站媳婦那邊,奶奶被罰跪,不給吃飯,在冬天穿夏天衣服,在外面跪著等。
爺爺回家了還不許說出去,說了等爺爺外出幹活就是一頓毒打。長期以往,奶奶身體出現不適,留下了病根。
以前以愚孝為榮,爺爺從鄰居她們口中也知道了什麼,除了對奶奶百依百順,洗腳打水以外,他也無能為力。不敢怒斥爹孃,更別說爺奶了,不敢提分家,更不敢責備他們的過錯。
在我看來,我真的不理解,明知道自己媳婦遭遇不公,爹孃不對,為什麼不能搬出去?以前搬出去太容易,地太多了,只要選擇宅基地,建個木屋,能夠遮風擋雨就行了,就是一個家了,但是爺爺沒有那麼做。而且也沒有質問爹孃,為啥欺負凌辱奶奶,只是裝作不知道,沒有擔當,換我早離婚了。
也不理解奶奶為什麼不反抗,她讓你跪著你就跪著,憑什麼你做好飯不給你吃,為啥不掀桌子,打你的時候打回去呢?不理解是不理解,但是好心疼我奶奶,可憐弱小的女性,被儒家思想洗腦的封建思想侵蝕了她的大腦,想想真可憐。
真希望大伯母去死,家和萬事興。她倒好處處為難弟媳,挑起家裡矛盾,看家裡四分五裂,是不是就滿足了,什麼壞心理,她自己也是女人,卻要為難另一個女性,活脫脫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