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離我的妻子遠一些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夕陽西下,霞光漫天,小花園中青翠的草,清新的小野花,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咪鑽了出來,像是一個圓滾滾的雪球一樣。
有些拿著零食的小朋友都想逗逗它,還有一些病人拿著火腿腸想要誘惑它。
但咱們金貴的貓餅,全部都是不屑一顧的,她儼然是有自己的目標。
乖巧地停在了鞦韆下,圓滾滾毛茸茸的大腦袋一下一下的,蹭著毛茸茸的拖鞋,像是尋找到了丟失多年的夥伴一樣。
她伸手將小貓餅撈了出起來:“小貓餅,好多天不見,你可是又長胖了呢。”
貓餅:“喵喵喵~”本寶寶不胖,你才長胖了呢!
楚瑤也忍不住的想摸一摸它白花花的腦袋,被貓餅很兇殘的拒絕了:“喵!!!”
白棠看著一人一貓的互動,忍不住的直想樂,最後揉了揉貓餅腦袋:“她是姐姐的朋友哦,給她摸一摸好不好?她也很溫柔。”
貓餅十分通靈性的垂下了眼皮,十分不情願地將腦袋拱了過去。
柔軟細嫩的手,在貓頭上好一頓揉搓,一下子就愛上了那個毛茸茸的觸感。
貓餅只好喵喵喵的抗議了幾聲。
身高腿長的男人,踏著霞光一步步從她們走來,被銀邊眼鏡擋在後方的眼睛裡,患者不亞於霞光的璀璨。
“貓餅,是真的很喜歡你,莫說別人了,就連我親妹妹都沒有這般親近。”
她柔軟的手指輕輕的擼著貓餅,一人一貓都是十分愜意且慵懶的。
方鈺藉著送貓餅的理由,幾乎每天下班後都會來醫院報到。
時光是枯燥又乏味的,她又是真心的喜歡貓餅,且方總每次的存在感都不強,似乎像個透明人一樣,半點都不會打擾她。
那天,方鈺如約而至。
“瑤瑤,你先回去吧。”這一次想要單獨相處的人,換成了白棠。
不遠處有一個咖啡廳,兩人一貓點了兩杯咖啡,一杯鮮榨橙汁,尋了一處靠窗的位置。
方鈺將兩杯咖啡都放到了自己面前,將那杯溫熱的鮮榨果汁遞給她:“口腹之慾也沒有身體重要,等你將來…方便了,我請你喝好多咖啡。”
這話說得已經有幾分露骨了。
白棠的目光卻並沒有放在方鈺臉上,也沒有放在貓餅身上,而是目光落在了他的胸前,他的領帶上。
“方總好像是個有些念舊的人。”她輕抿了一口並不好喝的橙汁,漫不經心地說。
方鈺也順著她聊:“是啊,我是一個念舊的人,念舊物,也念舊人。”
分明對方口中說的是以前的人和事,卻給了她一種怪異感。
方鈺又說:“我也是一個很長情的人,白小姐不妨可以試一試。”
這是剛才的那句話,可以稱之為露骨,那這句話幾乎就可以稱之為剔骨了。
她將目光隔著玻璃遙遙地投向了天際:“方總或許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方鈺也只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隨後舉起手晃了晃,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領帶。
白棠不解,這是在做什麼,手語?
“這是我的夫人,她手上一定會有象徵著我愛她的戒指,她的脖頸上,一定會有象徵著矢志不渝的項鍊,她的腳踝上也一定會有象徵著至死不悔的腳鏈。”
方鈺的目光深邃,格外真誠,看著她的目光,像是看著深愛的人:“白棠,在我眼中,你只是一個孩子的媽媽,而並不是誰的夫人。”
向來都是紳士的方總,白棠從未想過,她會將這些話宣之於口。
都是經歷過情事的成年人了,有些舉動,有些眼神,一眼就可以看穿,在最近幾天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她很多次的明示暗示過自己心有所屬。
一件黑色的西服在她頭頂飄然而過,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戚弦彎下腰來,將她打橫抱起:“方鈺,離我的妻子遠一些。”
方鈺似乎很吃驚,似乎是因為戚弦的到來,又似乎是因為戚弦的話。
“原來白小姐真的有丈夫啊,我還以為他是單親媽媽呢!”
“方鈺,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動手,自己麻溜兒的滾。”
方鈺的極度儼然是極好的,面對這樣的語言也並沒有生氣,仍舊溫柔和煦的笑著:“白小姐,這是想貓餅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原本以為,因為這件事,戚弦肯定會不依不饒,他們之間避免不了再次發生衝突。
然而戚弦回到病房後是很平靜的。
盡心盡力地給她擦洗手臉,將酒店送來的餐飲在床桌上擺開,若無其事地一起吃飯。
倒是白棠有幾分心虛了,至少他並不想讓戚弦誤會。
“那隻貓,有幾分眼熟,像是我小時候餵過的一隻貓。”白棠的聲音有幾分輕有幾分柔,帶著對過往的眷念。
這些時日,他們之間的關係緩和了很多,戚弦也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白棠。
面對她的這副模樣,心中柔軟的不像話,在她的頭頂輕輕的摸索了下:“那你乖乖睡一覺,明天老公也要給你一個驚喜。”
其實他們之間是有婚戒的,也是在一個很重要的場合,為她撐了腰。
只是後來的種種,她將那枚戒指放在了主臥的床頭櫃裡,等待戚弦將她送給真正的女主人。
“姐夫。”病房門被敲響了,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已經入冬的天氣,女人裡面穿著的仍舊是露腰的衣服,男人穿著中規中矩,白襯衣配西褲,二人外面穿著情侶大衣,一看就是恩愛的眷侶。
楊津城把水果籃放在了茶几上,微帶著幾分侷促地叫了一聲:“姐,姐夫。”
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個前男友的妹夫,白棠看到哪一個都不開心,是微微點頭,連寒暄都沒有。
“姐夫,我和津城就是來看看姐,你看她這副驕縱的樣子…”田雨試圖煽風點火。
戚弦更是一個好臉色都沒有,冷哼一聲,將兩人直接當做空氣,仍舊親力親為的伺候著。
白棠平常的時候還不怎麼習慣,但這個時候被戚弦這麼喂著,寵著,這裡是特別得意,特別熨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