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強暴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男人狹長的眸子一凜,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雖然沒有抬頭,但白棠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冷氣,其實,即便沒有這麼強大的氣場,白棠也是可以用心感受到的。
這約莫就是熟悉到骨子裡的悲哀吧。
“阿弦,我沒有力氣了,抱歉啊,明天我再簽好不好。”她聲音嬌軟,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嬌般。
就像白棠熟悉戚弦一樣,戚弦也是極為熟悉白棠的,即便不看那雙閃著精明的眸子,戚弦也知道,白棠是在矇混過關。
戚弦將合約丟入垃圾桶,將‘柔弱不能自理’的嬌妻抱在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鬢髮:“辛苦你了,我抱著你睡。”
這是一場心知肚明的算計。
白棠願意找莫須有的藉口岔開此事,戚弦自然也不願打破難得的安逸時光。
不過都是在粉飾太平罷了。
“以後可不可以少見葉哲。”戚弦的聲音中夾雜著沙啞,誘人的緊。
她縮在寬闊溫熱的胸膛中,不言不語。
呼吸聲是不會騙人的,心跳的頻率也是不會騙人的。
戚弦知道她聽到了,也不計較她的沉默。
作為男人,是最瞭解男人的,葉哲過於火熱的目光,或許小白兔看不出來,但大灰狼確實一眼就看的清晰明瞭。
“我會吃醋的。”戚弦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輕輕地蹭了蹭。
毛茸茸的觸感,像極了討好賣乖的小動物。
深夜,萬籟俱寂。
微光的臥室裡,身側的呼吸都變得綿長了。
被子掀開一角,一雙光溜溜的白嫩腳丫探了出來,踩在了厚實溫暖的地毯上,做賊般的,輕手輕腳走進了洗手間。
白棠輕拿輕放,手中多了一粒像極了維生素的白色藥片。
回頭時,愣住了。
戚弦倚門而立,臉色陰沉。
寂靜的夜,並沒有太多光亮的房間,一張俊臉與黑夜融為一體,帶著凜冽的寒氣。
怎麼說呢,有種鬼泣森森的感覺,而眼前人,像是閻王……
“戚先生……”
戚弦冷笑連連:“心虛什麼,怎麼不叫戚總了,怎麼不分的那麼清楚了?”
白棠沒什麼愧疚的,但這樣的戚弦,她還是有些敬畏的:“我有些不舒服,上個衛生間而……”
下一刻,她的掌心就被大力掰開了,白色藥片,人贓並獲了。
“我不喜歡吃木瓜,不喜歡吃胡蘿蔔,不喜歡吃芹菜……你鬆開……”
彈性極好的床墊彈了彈,她有些怕地揪緊了被子,但作用聊勝於無。
“戚弦,你弄疼我了。”她聲音都有些顫,是因為手腕上的痛,也因為黑臉的男人。
“你就那麼不想要我的孩子?”戚弦的聲音冷得像是隆冬裡的冰碴兒。
手腕痛,下巴更痛,但那雙赤紅的眸子裡已經沒有理智了。
“戚先生,阿弦,我好疼。”
戚弦的手是鬆開了,但薄唇封住了她的紅唇,靈活的舌頭,攫住了她的呼吸。
這人儼然是要給她玩強暴,但她是真的受不住。
“我錯了,我想要懷你的孩子,戚弦,我愛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能屈能伸才能活得長久。
鋪天蓋地的吻落在,犬齒在她單薄脆弱的頸子上廝磨,只消一個用力,她頸動脈中滾燙的熱血,就會噴薄而出。
這是一個危險的人。
白棠知道,戚弦不愛她,但仍舊想要佔有她,對她沒有感情,卻想要她全身心地愛。
戚弦就是一頭兇獸,看中的獵物,是絕對不允許旁人給予的,哪怕是看一眼都是不成的。
“你慢慢來,我不跑。”白棠強忍著戰慄,輕輕撫著頸側的硬硬的頭髮,柔聲哄著。
戚弦在獵物身上到處留痕,直到滿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後,停下了下一步的動作。
戚弦將渾身戰慄的小白兔抱入懷中,轉溫柔地吻她的面頰,一分分,一寸寸的描摹。
“白棠,現在你還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是屬於我的,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全都是。”
白棠沒有力氣反駁,也沒有勇氣反駁了。
豔陽高照,本該工作的人還在夢中,本該出差的人,卻懷抱美人,怔怔地出神。
“棠棠,你醒醒,醒一醒了。”
白棠發燒了,燒得厲害,從早上就開始起熱。
退燒藥灌下了,烈酒降溫也試過了,但她身上的高熱始終沒有褪下。
戚弦想抱她去醫院,但她身上的痕跡過於狼狽……
“喝點水。”白棠面色酡紅,費力地掀開眼皮,嗓子都燒啞了。
“好好好。”戚弦手忙腳亂地將人扶起,餵了半杯溫水。
門鈴響了,尖銳刺耳。
沒什麼安全感的女人緊緊攥著被子:“誰?”
戚弦的臉色變了變:“我打電話叫安靜過來給你看病。”
白棠抄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丟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戚弦沒有發火,而是親自將地上的碎玻璃收拾了,在她額頭上親了口:“我去拿點藥,不要她進來。”
隨著關門聲響起,白棠咬牙撐著身子,套上了一件戚弦的T恤。
她發誓,她只是因為櫃子裡沒有純棉舒適的衣服,才隨手拿的。
腳步聲傳來,但複雜紛亂,絕對不是一個人上樓的動靜,她尚未來得及裹進被子裡,臥室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了。
餘蓉打頭,戚弦緊隨其後,走在最後的人是有過兩面之緣的安靜。
“果然是你個小賤蹄子勾搭著我兒子,讓他分身乏術,讓他不思進取。”
白棠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勉強遮住大腿的T恤,脖頸上的吻.痕,展露無遺,光潔的手臂,白皙的雙腿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
戚弦一個箭步衝過去,把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
神色冷凝可怖,透著著急:“誰讓你下來的,地上還有碎玻璃,萬一扎到腳怎麼辦?”
白棠羞赧地將腳抽回來,用被子裹了個嚴實,硬著頭皮開口:“戚夫人,我感冒了,您身嬌體貴,別傳染了。”
戚弦目光如刀,恨不得隔著被子,將人直接給活活颳了。
“戚弦哥哥,你和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