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逢、重逢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白棠不大自然的彎腰從商允的手臂間掙開了。
劇中的渣男,也就是對戲演員哈哈一笑,兩人開始正兒八經的扯淡。
她一閃身避讓的時候,隔著玻璃對上了方總意味深長的眼神。
白棠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有些眼神,一眼就能看出來。
方總的眼神中卻有她看不分明的。
只在霎那間,方總就恢復了生人勿進的模樣。
開拍前,寧心把手機送過來給了她。
‘我到了。’來信人:戚總。
上面的一條訊息是四天前:‘戚先生,注意安全。’
商允坐在辦公桌後,筆尖敲了敲桌子。
“來了。”
白棠在片場演繹著久別重逢,而心心念唸的另一人,卻戲劇般的重逢了。
x城。
頂樓的辦公室裡,男人髮絲凌亂,今天未刮的鬍子顯得很是邋遢。
將皺皺巴巴的西服隨手扔在沙發上,一腳踹翻了垃圾桶。
氣急敗壞的將一枚隨身碟隔桌扔在青年的臉上。
餘森趕忙賠笑臉:“哥,你是我親哥,快坐下謝謝。”
“你把她弄哪去了?”戚弦拳頭繃的死緊。
餘森無視滿身咖啡的狼狽,將人摁在沙發上:“二哥,我不是你,沒有那麼火眼金睛,要不是你來,我都不知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
再三保證過後,餘森豎起三指,指天誓地的要發誓。
“得了吧,現在人不見了,你讓我去哪找?”戚弦狂躁的將菸灰缸砸在牆上,像極了一個狂暴患者。
餘森苦著臉心疼他的菸灰缸:“二哥,以後的日子還長,咱往前看吧。”
“這要是給姑姑姑父知道因為我造了孽,我得以死謝罪。”
戚弦的眼裡爬滿了紅血絲,苦苦尋覓不到的人,出現了,卻只是一個擦肩……
鈴聲打斷了沉重的氣氛。
“嗯,二哥,你也認識白棠啊?”餘森眼中閃著不加掩飾的光。
戚弦沒有猶豫的掐斷了:“小明星,認識不足為奇。”
“二哥,不就是個女人吧,我幫你找,掘地三尺的找,但你得答應我,幫我引薦一下白棠,好不好。”
“好,只要你能找到,我請你倆吃飯。”戚弦答應。
雲橋水岸。
殘陽如錦,鋪滿溫馨的家。
白棠將蝦餃分為兩份,一份送去了市院,另一份包上保鮮膜送進了冰箱。
想起離別時的詢問,戚弦沒準兒真的有一點喜歡她了,想起了那個沉默又溫情的吻。
但她並不知道,她已經被丈夫單方面的當做了尋愛的籌碼。
x城。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顆滾燙的心,逐漸冷卻,逐漸安靜。
手機上的小女人,手中捧著金燦燦的蝦餃,笑靨如花。
‘特意給你做的,我都沒有吃,等你。’
餘森喪著臉推門而入,無辜聳肩:“沒找到,要不然留下人繼續找,咱先回去,戚氏和華越都離不開你。”
戚弦默然不語,就像沒有看到房中多了一人一樣。
天未亮,手機響個不停,戚弦看著奪命連環,心中有柔軟,更多的是厭惡。
餘森頂著雞窩頭,門都沒敲,衝了進來:“二哥,給你打電話的白棠,是這個人嗎?”
戚弦被連續一個小時的電話吵得頭痛欲裂,懶得睜眼,卻在抬眸間,愣住了。
是白色的救護車,雖然只是模模糊糊的側臉,他確定,躺在救護床上的人是白棠,遑論跟在邊上的人是晴姐和寧心。
戚弦瞬間清醒了,起身穿鞋。
“餘總,戚總,有個出租司機說,凌晨的時候,照片上的女人坐過他的車,在高架橋處。”
戚弦虎軀一震,她出現了,現在去追來的及。
他心想著,這是他等待五年的機會,而白棠或許只是感冒了而已,他不能走,他要去找到她。
暴雨已經停了,航班恢復了正常。
“戚總,您訂的航班在四十分鐘後起飛。”
“戚景,不管你現在在哪,去醫院,要快。”
片場:
救護床上的女孩坐起身來,接過卸妝溼巾擦掉了唇上的粉。
“差點真的睡著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連夜拍,辛苦了。”方導看著片段安慰著。
方總最近也長在了片場,他手中拎著一直純白的圓臉貓,很是可愛。
“小東西頑皮,不相信把你的手機殼抓壞了,回頭賠你一個新的。”
她喜歡小動物是真的,但戚弦不喜歡:“讓我擼擼它,就算扯平了。”說著將小貓抱在了懷裡。
等白棠想起來看手機的時候,已經是飽飽的睡了一覺後了,手機早已經關機了。
‘哐哐哐’的砸門聲響起,她踢著拖鞋開啟了門。
戚景衝進來後關上了門,畢竟不是家裡。
“沒事就好,也不知道是誰發的劇透,嚇死個人了,二哥還以為你真的住院了。”
“他看到了?”白棠抱著最後一份希冀:“他會回來嗎?”
戚景不忍心澆滅她眼中的光:“會。”但不是現在。
開啟機後,看到了無數撥出電話都未接通,她秀眉微顰,貓餅是不是成精了,還會緊急撥號?
“給二哥報個平安吧,他很擔心你的。”若是能預料到後果,戚景一定會把這句話吞進去。
白棠不避諱的撥了過去:“我沒事,那只是路透而已……不是啊,有個貓在抓我的手機……”
“白棠,你他媽就是故意的,騙人也該有個底線……”對面的聲音拔高,隔著聽筒傳了出來。
“二哥,你怎麼了?”
戚弦站在高鐵站門口,目光似是有火,要焚燬車廂。
如果他沒有猶豫那三分鐘,他一定能找到麗柔的,這一切都怪白棠,她如果不打電話,他也就不會當真。
白棠狼狽的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強顏歡笑的送走了戚景。
拍攝進度有些日夜顛倒,白天裡有些精神不濟。
貓餅真的成精了,但凡沒有密碼的手機,貓餅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撥號鍵。
“臉色不好,不舒服可以休息一下。”方總拎著公文包回來,開啟了旁邊的筆記本,開始辦公。
應該算是心事吧,戚弦那日生氣後,就杳無音訊了,擔心是真,委屈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