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丈夫可以,戚總不可以
離婚後,隱婚嬌妻爆火了 洛水七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商允沒有想到今天能有幸見到傳聞中忙的不見人影的前影帝。
“影帝……戚總好。”
“剛才挺好的,現在看見你就不那麼好了。”戚弦關上門大步進去,坐在沙發上。
能不能好好聊天?
白棠敏銳地察覺到了他不善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
“晴姐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想要和戚總談。”
門開了又關了,如風過無痕般消失了。
“戚總,我喜歡現在的工作模式,互不干涉,不要越界。”
戚弦捏住那有些尖削的下頜:“我若是想要干涉呢?”
她妖媚一笑,眉眼中帶著戲謔:“好說啊,我名正言順的丈夫是可以的,但戚總不可以。”
望著氣急敗壞的背影,她竟有幾分快意:“商允推薦的這部劇,我接了,戚總手下留情啊。”
約好了時間,商允就先走了。
“你和戚總,算了算了,我懶得說你,這劇本是真的很好,若是沒有推薦,咱進不去,你如果想要了咱們就去試戲。”
她點頭應下。
療養院。
她未施粉黛,高馬尾,白襯衣,牛仔褲,手捧一大束粉色康乃馨,停在了六樓。
推開其中一間房門,她帶著單純的笑走了進去。
“白小姐來了。”柯姨打了招呼就出去了,將空間留給她們母女倆。
白棠親手將花瓶中並不蔫兒的康乃馨丟入垃圾桶,換上了新的。
“小時候,媽同我講過‘山中無曆日’媽,這裡不是山中,卻同樣的沒有歲月啊!”
說著,給病床上有些乾枯的中年婦人撥了撥頭髮。
“媽,我挺好的,工作順利,家庭美滿,丈夫很好,與公婆,兄嫂,還有小叔小姑,相處的都很好,你放心。”
那雙瑩潤如凝脂的手已經不在了,如今只是枯瘦如柴,指甲雖然修剪的很整齊,卻也沒有當初漂亮了。
從包裡拿了一盒紅色的蔻丹,她小心翼翼地塗抹著,想小時候,媽媽給她塗指甲的時候一樣專注。
“你幹閨女弄回來的,只有花瓣,安全的很,就是不怎麼持久,不過你現在什麼都不做,應該比我們能多撐幾天,下回,我來了再給你塗……”
她洗乾淨手,拿出響了幾遍的手機。
三個未接,都是同一個人。
離開療養院後,白棠回撥了過去,一如既往的不說話。
“棠棠啊,明天爸爸生日,你回家看看爸爸好不好。”電話那邊的男音,是她的爸爸。
沉默良久,緩緩地吐出兩個字:“不去。”
漫無目的地在外面遊走,她對家這個詞很陌生,她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家了。
自午後到暮色四合,到華燈初上。
隨意地拐進了一家茶社,出來時手中多了一個禮盒。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手機像是啞了一樣,躺在包裡一聲不響。
拉風的跑車停在身側,駕駛位上下來了一個天怒人怨的完美男人。
她暈暈乎乎地坐進了車裡,目光有些閃爍地望著駕駛座上的人。
“看了這麼久,怎麼還不親上來啊,我都等不及了。”俊美的側臉,細緻無暇的唇,說出的卻並不像是人話。
她沒有理,偏頭看向窗外的霓虹。
跑車在白宅門外不遠處停了很久,久到車上的人都睡著了。
凌晨十二點。
副駕駛的車門拉開,身材窈窕的女人走向了白宅。
“大小姐,是大小姐嗎?”看門的大叔走出來,衝著她的背影喊了幾聲。
她回過身,淺淺地笑著:“叔,我給爸送點東西,時間太晚了,我就不進去了。”
汽車嗡鳴而至,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紅色跑車上下來一男一女。
“還真是姐,哦,我怎麼給忘了,明天是爸爸的生日。”身材玲瓏的女人捏著嗓子說。
身邊的男人打扮得也是人模人樣了,略有幾分急促地說:“棠……姐。”
“這麼晚了,姐夫沒陪你過來啊,也不怕你丟了,不過也是,誰知道18線的戲子有老公呢。”
“米蟲也好意思和獨立的人這麼說話?”她漫不經心地開口。
因為是姐妹,所以她們都知曉怎樣可以最快地激怒對方,踩到對方的軟肋。
“津城,我累了你抱抱我。”白雨婊裡婊氣地撒嬌。
男人先是看了看她,隨後彎腰將白雨攔腰抱起。
“怎麼這麼久,我都等不及了。”突然插進來的男音,將兩個半醉的人都嚇了一跳。
戚弦很紳士地將外套給她披在肩頭,蹲下身像是抱小孩的姿勢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這怎麼還有兩人?棠棠你認識嗎,這大半夜的也不安全,要不要報警?”
她噗嗤笑出了聲:“不用了,我們回家吧。”
戚弦給她扣上安全帶,得寸進尺的親了她。
“謝謝你,戚先生。”
至少在這一刻,戚弦是個還算合格的丈夫。
金沙灣,夜風有些涼,卻很舒適。
海浪有些吵,卻能靜人心。
她坐在跑車前蓋上,手中搖晃著度數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雞尾酒。
戚弦看著月光下的美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戚太太,我想嚐嚐你的口味。”
她懶洋洋的手上的酒遞了過去。
手腕被攥住了,毫無意外的,被壓住了,戚弦要品嚐的事她唇齒上的,是她舌尖上的,並不是她杯子裡的。
“味道不錯,若是能再來一次就好了。”
白棠猛灌了一大口,餵給他。
有些微醺了,像極了過去的那一夜。
——
那晚寒風刺骨,酒液是熱了,血液是滾燙的。
她生日那天,說好的要陪她過生日,一晚上來了三通電話,退後了兩次時間。
最後一回:“很抱歉寶貝,我這便有些走不開,你自己吃蛋糕吧好不好。”
當時的白棠很愛戚先生,愛到失去自我,愛到失去底線:“好,那你少喝些酒。”
凌晨一點鐘,戚弦至晚方歸,卻想要補償她。
她們在這裡堆了一雙雪人,相依相偎的雪人,白頭到老的雪人。
她們在這裡飲了紅酒,醉人的紅酒,催情的紅酒。
她們在這裡接了吻,純粹的吻,纏綿的吻,也是最真心地一次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