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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酒後亂性之後,祁澈越來越變本加厲了起來。

彷彿那天喝多了酒做下的事情,為他在沈玉書身上的百般荒淫開了個好頭。

七天七夜連續不斷的強//佔,沈玉書的一切已然被剝奪。

他的身體青紫遍佈,像是被烙上了很難磨滅的歡愉的痕跡。

而噬魂散的功效越來越強了,沈玉書那本就餘毒未清的身體哪能消受的了噬魂散霸道的毒力,因此在祁澈看不見的時候,吐了七八次血。

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堅持到了現在,九蟲之毒沒有毀掉他,噬魂散也沒有拉垮他,十指連心的斷指之痛也沒有讓他丟了活著的念頭。

而祁澈也是因為這毒的原因越發的喜怒無常了。

瑤華殿內蠟火搖曳。

祁澈從床上起身,藉著燭光盯著沈玉書露出的一小截白色的後頸,眸色漸深,舔了舔微乾的唇。

“阿書,早就這般該多好,朕好喜歡這樣的你。”

溫順乖巧,讓他予舍予求。

偶爾反抗兩下,讓他有了徵//服的慾望。

而沈玉書像是累的睡著了,他恍若已經沒有一絲精力去應對眼前這個讓他恨到骨子裡的帝王。

祁澈笑了笑,自顧自的穿好了衣服,緩緩靠近,不滿足似的蹭了蹭他的頸側,貪戀的聞了聞他身上的氣息。

“朕好心悅你,阿書,阿書……”

阿書身上本就有一種甘松香,那是一股清香縈繞在鼻間,不似他龍涎香的芳潤,也不似粉脂的濃香,卻使人感到舒暢、愜意。

“朕回去了,你乖點,等朕明天來。”

也不管床上沉睡那人有沒有聽到,祁澈在他眉間落下一吻,就輕輕的走出了瑤華殿。

他太喜歡他的阿書了,彷彿只有跟他在一起,自己才會覺得開心和滿足。

祁澈覺得自己近來像是病了,因為只要一離開他,渾身都不舒服。

心疼,頭疼。

渾身都不舒服。

而等到他走後,床上那沉睡的人兒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眸裡流露出孤注一擲的瘋狂和壓制著的興奮。

自下毒那日起,祁澈已經來了整整十次,除了先前兩次激怒了他,後面的每一次都在他刻意裝出的溫順下忍不住在瑤華殿留了幾個時辰。

噬魂散徹徹底底已經進了他的身體,不會再有任何意外。

即使他有著那詭異的傷口癒合的能力,但內傷絕對是讓他無可奈何的。

可他又怕帝王覺得反常,於是在這床笫之事上自己則是能裝暈就裝暈,扮盡了可憐和逆來順受的模樣,偶爾還發發脾氣,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如他所想,祁澈喜歡的不得了。

還真有了幾分對他愛之入骨的感覺。

常福親自來了瑤華殿,送來了一些打賞的東西,明裡暗裡重新正了瑤華殿的地位。

從那日之後,沈玉書的生活肉眼可見的好過了一些,連給他手指換藥的太醫都上了幾分心。

以前他被帝王嫌惡的時候,那些太醫只是奉命來換個紗布,還暗地裡使壞偷偷勒緊,讓他疼的吸溜。

現在他絕處逢生了,那些太醫把他的十根手指像貢品一樣供了起來,換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常福和太醫們都對他說著恭喜賀喜的阿諛奉承的話,就連中宮那邊雖未表態,卻也讓人送了幾份補藥過來。

一時間,瑤華殿如同眾星捧月一般,盛寵一時。

或許只有阿飛和張婆子心疼他的遭遇,可面對這滔天皇權,二人也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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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府。

“溫兄,溫兄,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一大清早,秦霄賢就提著兩盒糕點屁顛顛的進了溫以榆的院子。

“鬧騰,教你的規矩都忘了?”

清冽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或許是剛起床的原因,嗓音還帶了兩分低啞。

秦霄賢也在溫府混熟了,聞言不當一回事,接過了門口丫鬟手裡的熱水,就推門走了進去。

“阿賢不敢忘。”

秦霄賢眨眨眼睛,卻還是放下食盒和熱水,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大禮:“下官見過溫大人。”

溫以榆心下有些無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人起來。

這半個月,這秦小將軍就等於住在了他的溫府。

由於他和秦陽的關係,聖上除了有時讓他分析分析局勢和戰術,任何一點有大實權的活兒都沒有交給他做。

他這個平虜將軍都快做成小軍師了!

“溫兄,這是我從維也納酒樓買的糕點,卯時的時候隊就排老長了!”

秦霄賢將兩盒糕點從竹籃裡取了出來,放在了旁邊的書案上,然後笑著上前,去拿邊上的腰帶,幫他系在腰間,低著頭道:

“我來幫溫兄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