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是瞬間傳送......”王彥後知後覺的驚呼道:“這......這不是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橋段麼。”
“剛剛為了以防萬一,我讓夢她提前捏了個咒術。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靈雲笑著說道。
“可是,你們聽到那人說的了麼?”蕭慕雨問道。
“哎?什麼?”王彥有些納悶的看向她。
蕭慕雨回想起剛才那人所說的:“那個人不是說在這個屏障碎掉之後會有一場屠殺.........”
“好像是有那麼回事。”王彥回想道:“不過管他呢,反正不關咱們的事。總之只要找到你的父母和蕭慕雪把他們救出來就好了。”
“哎,你不回你們王家看看麼?”蕭慕雨詫異道。
王彥笑著搖了搖頭:“不要緊的,你還是太不瞭解風國了。我的父親一直是看我有天賦所以把我視做是王家復興的工具,更別提其他人了。在風之谷但凡有頭有臉能在大勢的洪流中撐到現在的勢力就沒一個不為自己著想的,這樣的勢力被屠殺的話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恐怕也不算是壞事。”
“你母親呢,雖說姐姐以前經常提起你卻很少提起你身邊的人。”蕭慕雨問道。
“死了,在我出生那天就因為大出血死掉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母親長什麼樣子。”王彥搖了搖頭。
“抱歉,我並不知道......”蕭慕雨有些內疚的說道,沒等蕭慕雨把話說完王彥笑著打斷道:“不要緊的,我甚至是連我母親的名字都記不清,誰知道是個什麼人呢。自然不會有啥深刻的感情。”
雖然知道王彥是在反過來寬慰自己,但這種樂觀的心態不知為何蕭慕雨卻覺得更加內疚了。
“馬上就要開始了。”站在一旁的靈雲望著遠處。數十個黑衣咒術師不停轟擊著屏障,站在飛行的器具上那矯健的身手一看就知道不是風國本地的人,而是外來侵略者。畢竟這裡所有的咒術師基本都放棄了咒體雙修,靈雲在風國也已經呆了好幾年了,但是他只見過蓉雪和之前的那個徐副校長兩個人在修煉咒術的同時兼修體術。這雖然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但是助戰效果是十分顯著的。
雖說蓉雪咒術只有七階的程度,但恐怕就算是一般不修體術的八階咒術師對上她也討不著什麼好處。當然了,一般來說不修身體的人是達不到九階的,畢竟身體承受不了這麼大的靈咒力流動。
淡藍色的屏障開始出現裂紋,數十位強者浮空欲要給屏障最後一擊。但屏障在正要破碎的下一刻又被從內注入的靈咒力給修補上。
但這時的屏障卻沒有在像是往常一樣被修補,破碎的裂紋逐漸延伸直至伸展到整個屏障的每一個角落。
“呵。”珊在那裡看著裂紋輕蔑的一笑,手中捏咒,被壓縮到極致靈咒力 聚整合一個小小的黑色圓球。
珊放開手掌,圓球逐漸漂浮向屏障。
轟!
巨大的能量將已經快要破碎的屏障轟然碎裂露出裡面被罩住的風之谷,濃煙逐漸消散,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攻我風國。”威嚴的聲音響徹在空中,下面的市民已經慌張的東奔西鐸,企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空中閃出一道道人影,聖者大廈近乎所有的咒術師都被佈置到房頂呵街道各處。
珊沒有回答眼前這人的問題,反而看向下方已經緊張到極點的聖者大廈的咒術師以及戰士們。
“呵,整個風之谷就這麼幾個能打的麼?我真的好奇就憑你們是怎麼抵擋住我們窮奇教會這麼長時間的。莫非是靠著人數麼?”
“不要小看我們風之谷聖者大廈的戰士們,我們可是繼承了當年聖者的精神......”
“聒噪!”珊揮手間一道靈咒力凝聚而成的利刃被打出,那人想要啟用一張符籙在身上形成一個屏障,但在接觸利刃的那一剎那竟是直接破碎。
“哼,不堪一擊。”珊看著落下空中的屍體輕蔑地說道。
“李......李隊長被揮手間幹掉了,他可是八階咒術師啊。”
“這要怎麼打?”
“咱們直接投降吧,或者跑了算了。”
“大家別慌,城主和我們聖者大廈的負責人會想辦法的。”為了安撫民眾王德發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奔走,命令手下的所有咒術師務必要保護市民的安全。雖說他自己也知道他們恐怕在敵人身上撐不過幾個回合。
“白兄,凡是影響士氣者,無論是誰皆都砍了。”
“真的是,你現在就跟有了第二人格一樣,一邊安撫民眾一遍又想砍了他們。”好友白向陽叼著一根菸說道。
“這個我也沒辦法啊,守護風之谷的每一個人是我們聖者大廈的責任,為了履行這個責任自然要讓市民變得好管控才行。殺上幾個可以很好的做到殺雞儆猴的作用。”王德發凝重的看向空中的戰鬥,剛剛對方僅僅一個回合就將一個成名已久的八階咒術師擊落空中的情景盡都看在眼裡。他們自以為無懈可擊的防禦招數在那恐怖的絕對實力面前就像是個笑話一般,一觸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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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老同桌,還有慕雨。”王彥意氣風發的笑道,靈雲前一段時間給他做的特訓以及教給他的那幾招給了他極大的信心。如果去聖者大廈測一測的話恐怕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六階甚至七階都不是沒有什麼可能。
如果使用那一招的話恐怕就算是九階咒術師他都有信心接下幾招,當然了想要打勝就不要想了。莫說是六七階的咒術師,九階就像是一個門檻一般,就算同為九階咒術師,相互之間的差距有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姐姐現在在哪?”蕭慕雨問道:“這麼大的風之谷,總不能一點點的找吧。”
“放心好了,我已經知道了。”王彥自信的笑了笑,晃了晃手腕上帶著的那個正在微微泛著光的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