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雲幾人在四天後終於趕到了風之谷,現在已經可以看到風之谷外圍翠綠的竹林。而夢魘也已經化為了人形,雖然之前已經見過一次了,但蕭慕雨依舊被眼前的人的美貌所呆住了。天仙般的人兒連同性都羨慕,吃驚。更別提一旁初次見到她的王彥了,足足愣神了好長時間,直到靈雲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才清醒過來。
王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靦腆的說了句抱歉。
“真的是,碰到我姐姐我一定要把你剛才的行為告訴她才行。”蕭慕雨掐著腰,不爽道。
聞言王彥頓時清醒過來:“不要哇,我錯了。”
說笑間幾人已經能夠遠遠的望見能夠籠罩住整個風之谷的巨型屏障。
“這是?風之谷最高型別的防禦狀態。”王彥有些驚訝,雖說知道敵人很強,但到底得強到什麼程度才能夠逼迫聖者大廈以這種狀態為敵?
而且巨型屏障上已經有了因為靈咒力供給不及時所形成的皺痕,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看那裡,這群人很強。”靈雲眉頭緊鎖,有些凝重的說道。而他所指的正是高處踩著劍懸空的那群黑衣人,其中有一個甚至沒有藉助任何法器馭空懸浮。
“我記得夢魘老師說過,只有至少八階的靈咒力儲備才能夠勉強撐住人不借助任何工具進行浮空。而且時間還絕對超不過半個鐘頭。”蕭慕雨回想起靈雲跟他說靈咒力與身體的關係時,還是小獸的夢魘在一旁插嘴補充的話。
“至少八階麼,隨便了。本來就沒希望這些人有多麼弱。那現在怎麼辦?”王彥看向靈雲,然而靈雲卻也看向他。
“好吧,差點忘了你對計策什麼的也一竅不通。不過......”王彥看了看手腕上他一直帶著的翡翠玉鐲,這玉鐲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微微泛著光。
“她還活著,而且一切都安然無恙,那便好了。”
“咦?姐姐的玉鐲?我說她那天回去手腕上怎麼少了一個鐲子。原來其中一個在你這裡。”蕭慕雨稍作驚訝,正因為之前玉鐲不亮,所以她才原本以為王彥帶的只是個相似的玉鐲罷了。
王彥盯著屏障有些無奈的說道:“恐怕只能等屏障被這群人攻破才行了。我們王家有不少人在聖者大廈和城主府某有一些職位,以我對風之谷聖者大廈的瞭解,恐怕咱們只要稍稍靠近這個屏障就會被當作敵人打死。”
“那如果讓靈雲老師畫個傳送法陣,咱們直接傳送進去的話呢?”蕭慕雨突然想到靈雲那神奇的陣法技能,在去鳳之城的路上蕭慕雨還曾纏著靈雲教給她呢。
可惜最終還是被靈雲以她的基本功不紮實拒絕了。
只是王彥搖了搖頭:“在城市啟用最高等級的防禦狀態之前會給裡邊的所有人做登記,就算是城主也不會例外。如果咱們貿然進去被查到了恐怕會立刻就被當作間諜給直接被關起來了。”
“還真是棘手啊。”靈雲稍稍感嘆,忽地又咧嘴一笑:“不過蕭慕雨,救出你父母和姐姐來之後我就要離開風國了,你有什麼打算麼?”
“離開?”靈雲突如其來的話讓蕭慕雨有些差異,但也緊緊只是一瞬。蕭慕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充滿堅定,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想要和你一起去。”
“和我一起?”靈雲有點小小的吃驚:“我還以為你要留在這裡呢,不過你可要想好了。”
靈雲實話實說道:“外面的世界可不像是風國,我說不定還會去屬於妖族的國度,哪些國家和人族乃是世仇,到那種地方去隨時可是會喪命的。”
即使近些年來風國對外界的訊息都經過了嚴格的把控,但人族和妖族的仇恨由來已久。這一點即使不可以提及所有人也是知道的。
“不要緊的,我早就想去外面看看了。”蕭慕雨激動的說道。
“好吧,好吧。”靈雲撓了撓頭:“既然如此就帶上你好了。”
兩人正聊著,王彥突然說道:“躲起來。”
還沒等說完,靈雲就帶著蕭慕雨往一旁的草叢中一躍,王彥也跟著躲進了一旁的灌木叢。至於夢魘則變成了一隻人畜無害的白色小獸。
“什麼嘛,原來只是個低階靈獸。珊她還真是大驚小怪的。”兩個穿著夜行狀的人踩著飛劍來到他們上空。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畢竟教主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關鍵的階段,涉及到全教會的利益,珊可不敢大意。”
小獸緩步走進灌木叢,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這是要走了麼?”王彥悄聲問道。
靈雲將右手食指放到嘴唇上做了一個消聲的手勢。
突然一束光柱從空落下,降到灌木叢中,所過之處爆炸不斷。
爆炸範圍內的一切都成了碾粉,支流寫一處空地。
“怎麼了麼,吉?”黑衣人問同伴,而吉手緩緩落下施術狀態的手臂,咧嘴一笑:“沒什麼,或許是看錯了吧。轟擊一下以防萬一。”
“沒事那就走吧,快要發動總攻了。必須要在他們的軍隊在皇城趕過來之前將風之谷控制下來。”
“知道了。”吉不耐煩的應道。
不遠處的小山坡上,王彥和蕭慕雨心有餘悸的看著遠處遺留下來的大坑,不由得羨慕道:“這就是高階咒術師的咒術嗎,僅僅只是隨手的一招竟也是恐怖如斯。”
之前蕭慕雨雖是也見過夢魘對戰過巨型鋼鐵巨獸的情景,但用的都是一些花裡胡哨的招式,雖說單論詭異程度的話要比剛剛那兩個黑衣人強的多,更切更是一些近乎理論上就不可能的招式,但當差距太大的話會讓人失去追趕之心。反而剛剛那黑衣人的隨手一招讓蕭慕雨更為震驚,叫蕭慕雨不由得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