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者大廈最頂層的一間會議室內,寬大的落地窗可以讓人在這裡俯視大半個風之谷。整個聖者大廈的高層以及城主府的人此刻都聚集在了這裡,城主坐在最左的位置掃視整個會議室的諸位,額頭上冒著汗珠但卻強作鎮定。但是僅僅涅起的拳頭卻出賣了他,他現在很慌。甚至半個月前魔族出現在風之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慌過。

而在最為右邊的聖者大廈的風之谷負責人卻顯得要鎮定的很多,見眾人都保持沉默,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首先看向城主,開口說道:“城主,不知道你那裡有沒有關於這些人的情報,他們實力強勁,絕非是等閒之人吶,這樣的一群人組成的侵略者的隊伍肯定有些名氣才對。”

城主無奈的搖了搖頭:“身份不明,實力不明,勢力不明。皇家第十四學院的陳副校長是少有的九階實力,哪怕是風國的軍隊也沒有幾人擁有這等實力。但是根據逃回來的人說,陳校長與他們作戰的頭領作戰竟是有著勢均力敵之勢。也就是說對方的頭領至少是八階乃至九階咒術師。”

負責人聞言看了一眼四周,然而並沒有看到陳校長。按理說這種時刻,而且又是與敵軍交過手的一位是最應該到場的。

只見城主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陳校長以一敵四,不幸身亡。”

雖說是在意料之中,但負責人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畢竟那可是位九階咒術師,他的去世無疑是讓自己這邊少了一位足以改變戰局的存在。

“你們那邊呢?經過這兩天的戰鬥分析出什麼來了嗎?”城主面色凝重,沉聲問道。他們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儘快進行反擊。否則風國皇城那邊派過來的援軍還未到,他們這邊的有生力量就已經被對方消耗的差不多了。

體內靈咒力枯竭是很可怕的,至少要經過一個禮拜的恢復才能夠再次上戰場,而他們已經累到了三批人。

所以必須在短時間內給予他們迎頭重擊,讓他們在短時間內不再進攻風之谷,才能夠給自己這邊恢復的時間。

而現在多一份對方的情報就代表著多了將對方擊退的希望。

負責人朝一旁的同事伸出手去示意,對方遞給他一個資料夾,他大概的掃了一眼,眉頭緊緊的皺著:“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如果對方真的全員八階的話咱們恐怕還得在這個龜殼裡縮著。”

說著負責人透過落地窗撇了一眼窗外目前還很完好的屏障。

“全員八階......”城主盯著負責人,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他想要聽到對方說上一聲‘抱歉,看錯了。’‘貌似計算的有些問題,對方應該還沒有這樣的實力。’

然而負責人卻並沒有說他腦海中希望的那些話,而是十分肯定的說道:“恐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兩個九階。”

“兩個九階,這怎麼打。”有人發出驚呼聲,城主撇了他一眼立馬乖乖閉上了嘴。未戰先怯可是戰爭的大忌,尤其還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剛剛這一句話,如果真得計較起來完全可以給他判個罪名了。

“還有其他的情報麼?”城主問道。

“除了他們的領隊是一位女子,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位九階咒術師以外,恐怕沒有其他情報了。”負責人遺憾的搖了搖頭,城主聞言也有些失望。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要在對敵人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戰鬥麼,等到皇城的援軍來恐怕還得一個禮拜才可以。

“一個禮拜嘛......”城主喃喃道,突然感覺有些心累。

突然又似乎是想到什麼:“他們......會不會和之前的那兩個魔族有什麼關聯呢?”

負責人想了想:“他們大概不是一夥的,魔族雖說是實力強悍,但畢竟非我族類。這個神秘的組織既然有這麼多高手,那必定不屑於同魔族為伍。”

城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觀點。

............

屏障外,各種各樣的咒術打在屏障上,除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外並沒有對這個巨蛋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所有人都踩著一柄飛劍,近乎瘋狂的將各種強橫的咒術施展出來。

幾個黑衣人指揮者手下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珊,我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窮奇教皇不是說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種替換掉這個國家的中央麼。可是如今咱們直接攻城,豈不是........”這人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在這裡停頓住了。因為他看到珊的臉色極其難看。

“這是第幾天了?”珊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

“第三天了。”

“時間太久了,我們的小隊最初彙集了整個教會最精英的一股力量,陣容足以摧毀世界上任何一個小國。可是如今竟然在區區一座城前打了三天。”珊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和往常一樣平靜,但是已經陰沉下來的煉卻告訴眾人,她現在很生氣。

其他人都是身著黑衣,左胸口處繡著一朵正在盛開的白色蓮花,白蓮之上是一頭兇獸。但是珊卻與眾不同,她的的教會標誌是刺在額頭上的。而此刻,白色蓮花上的兇獸頭似乎在猙獰的大笑。

“吉什麼時候到?”珊問道旁邊的人。

“大概得到今日夜裡。“那人說道。

珊一聽時間有些驚訝,畢竟這未免也太久了:“那個隨時可能會掛掉的混蛋到底幹嘛去了,怎麼去了這麼久。只是接應一個間諜,而且那人還是他的家奴,怎麼會這樣慢?”

等的有些急躁了,珊緩緩抬起手來。掌中的靈咒力匯聚,逐漸形成一個墨黑色但卻泛著白光的球體,看上去很是隨意的丟到了屏障之上。

頓時正在向屏障注入靈咒力的聖者大廈的咒術師們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咒力就像是流水一樣迅速下降,甚至還有幾個因為體內缺乏靈咒力當場昏迷了過去。

黑色的球體碰撞在屏障上的一霎那,狂風呼嘯,白雲散去幾十裡。一股巨大的能量波摧毀周圍的一切,索性另一半被屏障抵擋住,沒有對風之谷造成任何傷害。

“呵。”珊很是不屑又十分輕蔑的說道:“如此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