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各種各樣的咒術層出不窮,就像是一顆懸著的閘刀在人們的頭頂,隨時都有可能被突如其來的爆破型咒術炸的屍骨無存。

風之谷很大,然而此時此刻卻被幾十個黑衣人圍住沒有人敢出去。

“夢,你說這些人會和那件事情有關麼?看上去挺神秘的,而且實力也是可以的。”靈雲心中傳聲問道。

“這不可能,能夠掀起涉及到世界的戰爭這就說明那些人有著絕對強大的實力以及頭腦作為後盾,僅僅有這種實力的他們還不夠看。他們甚至還不如當初去浮塔爾惹事的那群海盜有實力。”

“話雖這麼說,可這不是時代不一樣了嘛。”靈雲摸著下巴稍作沉思:“這個風國九階少的可憐,超九階更是一個都沒有見到。在六百年前飛行可是作為咒術師的基礎,分階只是為了讓小孩更好的入門,超九階才是常態。說不定整個幽蘭界整體實力下滑了呢。”

“話雖這麼說,可我還是不是很相信。”夢魘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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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下令吧。教主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得在短時間內掌控風國。”珊手中不停的捏著咒術,一邊近乎於瘋狂的轟擊著腳下的每一寸土地。身後的那個叫做吉的人跟她這麼說道。

雖說攻擊迅猛,但畢竟沒有認真凝聚過靈咒力。下面的那些咒術師咬咬牙還是能夠抵擋住一兩招的。

只不過珊並沒有在意,反倒一副玩樂的姿態隨意的施展出一個又一個爆破咒術:“這是為何,教主當初下令控制三個月內控制整個風國的時候不是特意派人去兩區交界處去取地焱火蓮?”

“是這麼說沒錯。”吉有些遺憾的說道:“但總部那邊剛剛傳過來訊息,中間出現了一些小情況,地焱火蓮隨同它的守護靈獸一同憑空消失了。現在教主打算把一切計劃提前。”

“消失?”珊詫異道:“那個風國叛徒我見過,實力並不弱。雖說只有區區七階,可就算是我如果跟他打起來恐怕也討不到什麼好處。這樣強的實力怎麼會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憑空消失。”

“傳聞當時有人看到地焱的入口處出現過花紋極其複雜但卻又泛著微光的原型光圈。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那隻守護靈獸想要施展什麼強大的咒術,於是紛紛不敢上前,但就在下一秒那隻靈獸躍到光圈上消失了。”吉回想起教會總部工作的朋友給他說的小道訊息:“我感覺那應該是什麼陣法,但是我想不清有什麼陣法可以一隻這麼活生生的靈獸憑空消失。”

珊搖了搖頭:“真是麻煩。”

說完,靈咒力在手掌之中迅速匯聚,這一次不再是隨手放出的一擊。靈咒力在手掌中不斷的凝實,最終形成一個手掌大小的黑色小球。

被佈置在下方執行任務,護送市民的咒術師以及戰士面色凝重,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很有可能是九階咒術師的敵人要動真格的了。一個九階咒術師的咒術不是他們這群中階咒術師或者戰士能夠抵擋住的。

僅僅只是彈指之間,一座高樓以及附近的一切頃刻被爆炸化做碾粉。

“混蛋,不要欺人太甚。”一道聲音傳至,聖者大廈的玻璃被震得齊齊碎裂,城主馭空飛了過來。

珊面色稍稍有些凝重,認真起來:“呵,我就說嘛,偌大一個風之谷怎麼可能沒有實力稍微說得過去的人。”

“你們會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城主陰沉著臉,而此時整個風之谷一片混亂。

說完手中捏決,紫色的電光纏繞在身體周圍宛如雷神降世。

“吾修紫電多年,不知閣下能否承受的住這一拳呢?”城主面色猙獰,手中的紫電發出的聲音與火花越發緊湊起來。

珊原本也只是稍作認真,但下一刻瞳孔猛然擴張。紫電在空中留下一道紫色的電光軌道瞬間來到珊的面前,珊來不及抵擋,只得雙臂上套上一層屏障交叉護住小腹,紫電打在小腹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珊被打出幾丈遠,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紫電道君,果然名不虛傳。”一道聲音在其身後悠悠傳來。

城主活動了一下雙臂:“你認得我?”

風之谷聖者大廈的負責人淡淡的一笑:“五十年前風國與旁邊的子之國發生衝突,最終雖是戰敗,但也打出了風國的骨氣,同時也為往後的和平奠定了基礎,使得周遭小國不敢來犯。道君護主的事情更是傳遍大街小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城主聞言卻是不知可否:“誰知道是真的和平,還是在醞釀著什麼呢。眼下這不就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珊捂著小腹,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出動兩位頂尖高手對付我這個小女子真的好麼?”

“我們可不敢把你當作一般的小女子來對待。”城主絲毫不敢大意,畢竟眼前這人可是之前殺過一個九階咒術師的人。自己也僅僅只是一個八階,剛剛那一下只不過是全憑一個出其不意罷了,想要對付眼前這個笑面女子還遠遠不夠。

而且對方蒙著半邊臉,誰知道是女子還是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