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們不管的話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遇害吧。”陳水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蓉雪歪了歪腦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就不知道你就是他們的一員呢?”
幾人見說不過蓉雪也就只得作罷,可以看的出來,蘇寧和蕭慕雨也並不是很想過去,畢竟未知的才是最為恐懼的。旁邊這樣的屍體在前面不知道還有多少,想想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幾人沿著來時的路一邊走一邊對這詭異的液體揣摩和猜測,但走了一段時間蘇寧突然啊了一聲。
“這......這個鬼地方我們是不是來過。”
蘇寧指著一旁樹上的刻痕,那是來的時候為了避免迷路王彥隨手刻上去的。
不知道在何時周圍已經起霧,薄薄的一層。雖說對視線沒有什麼大礙,但卻讓一切更加顯得有些詭異。
“你們看指南針。”王彥慌張道,眾人往他手裡的指南針望去,只見上面的指標在不停的旋轉,方向在此時此刻成了迷。
“怎麼辦?”蘇寧問道。
“要不你往天上看看?”蕭慕雨提議道。
“好。”說完契約空間大開,幽冥玄鷹在裡面飛出。蘇寧輕輕一躍跳到它有力的脊背上,翼翅煽動,頃刻間便上了半空。
一直不斷往上,在高過樹梢的那一刻蘇寧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原本霧是稀薄的,但是在下一秒蘇寧只感覺自己好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怎麼樣?”見蘇寧下來幾人急忙問道,但蘇寧只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了。”蓉雪這時開口,抬手苦惱的捏了捏額頭:“往前吧,應該是無意中進入了什麼陣法。也只能繼續往前了。”
與之前不同這一刻所有人都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不斷向前摸索。
路邊的屍體越來越多,死狀都十分的詭異,有的臉部變形,有的脊椎斷裂。王彥甚至從中看到了幾個貌似見過的身影,他們都是王家的人。不過應該修為不是很高,要不然他不可能基本沒有什麼印象。行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這.......”
“天哪,這裡發生了什麼?”蘇寧發出驚呼。蓉雪也只能讓眾人儘量鎮定下來,只不過她沒有發現自己也是冷汗直冒。
這次恐怕他們遇到大麻煩了。
這是一處空地,地上鋪滿了碎肉以及至今都沒有乾涸的血液。
一陣沙沙聲從附近的灌木從中發出,即使明知道那是風吹的,眾人也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這些血液還是溫的,剛死不久。”這時蓉雪緊皺眉頭突然開口,接著又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走吧,即使豁上姓名我也會護你們周全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她自己也是心裡沒底,只不過是給孩子們一點走下去的動力罷了。畢竟這些死在這裡的一些人活著的時候實力恐怕也不比自己弱多少,對手到底是人是妖,還是什麼不知名的靈獸還未曾可知。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既然這些血還是熱的那就表示這些人其實是剛死不久的。也有可能不是一幫人的屍體,不過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並不激烈的戰鬥這一點毋庸置疑,地上沒有任何咒術戰鬥過的痕跡,這是一場屠殺。
而且,這幫未知的生物並沒有走遠。
“御風虎,來。”蓉雪老師嬌聲道,側身處一陣空間波動,契約空間被開啟,御風虎就像是畫上活過來的下山猛虎一般躍了出來。蓉雪只是輕輕向前一蹬便跳到了御風虎的背上。
“他們來了。”夢魘對靈雲傳音道。
“嗯。”靈雲只是應了聲,體內儲存的靈咒力迅速被轉化,血液流速猛然變快,魔力流轉。
“你傷勢還未痊癒,一會讓我來吧。雖說九成九的力量還處於封印狀態,不過對付一兩個小嘍囉還是完全能應付的過來的。”
“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小嘍囉。”靈雲微微皺眉,擔心道。換來的確是夢魘的一個白眼:“你還不信我麼?”
空中的靈咒力似乎更加濃郁了些,迷霧也變得重了。一陣狂風忽然颳起將周圍的霧盡都吹散。
“孩子們,一會躲到我身後,它們來了。”
話音剛落,一根根針狀的冰柱從灌木叢裡射了過來,隨後一隻只鋼鐵身軀,八隻利爪,平嘴獠牙,狀如蟲,身後卻有著一條長長的類似是蠍子的尾巴的怪異東西跳了出來,張開獠牙巨口不停的嘶吼的同時迅速撲向眾人。
只見蓉雪兩手撐開一面風的屏障擋住了來在四面八方的攻擊。
“五階程度的咒術,不對,若僅僅是如此不可能造成這樣碎肉橫飛卻絲毫沒有戰鬥痕跡的的場面。”蓉雪嚴肅分析,一面命令胯下的御風虎:“上,用虎風團。”
“哇哦!”一聲虎嘯,頓時風聲四起,狂風大作,無數沙塵和碎肉被突然颳起的狂風捲向天空,逐漸匯聚的同時將這些詭異的生物推到了二十米開外的地方不能前進一步。
招式一出,天空似乎都暗淡了幾分。雖是如此周圍的濃霧依舊像是打不完的老鼠一樣絲毫沒有見半分減少。
風如同利刃打在這一隻只詭異生物的鋼鐵身軀身上留下道道刀痕,就連周圍八尺來寬的古木也轟然倒地。
在造成傷害以後這些生物的傷口處竟是流出了之前與植物相同的黑色液體,留到地上發出刺啦刺啦硫酸腐蝕硬石的聲音,風刃切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在下一瞬又被新的風刃一次又一次更狠更快的切開。
王彥此時有些慶幸,辛虧之前的行為被蓉雪老師制止了,否則恐怕這隻手以後就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