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輕微的傷害只會讓他們無休無止的修復,沒完沒了的直到耗光自己的體力。”蓉雪想到這裡,對幾人說道:“聽好了,這麼下去很快我就會堅持不住的。用你們能控制的最強靈咒力注入到爆破符籙中進行攻擊。

聞言幾人連忙照做,轟鳴聲不斷。但最終也只是在這些鋼鐵異獸身上留些一個不大不小的坑洞而已。不過效果十分顯著,眼前這些黑氣的修復能力是有極限的,對於那些徹底消失的部分只會將傷口補死,無法對其再生。

“不行,我們的咒力控制力度還是太弱了。”王彥緊握符籙說道。

陳水召喚出鐵甲巨蟒,吼道:“用熔焰,融化他們。”

鐵甲巨蟒醞釀一會,張開血盆大口,一股熾熱的熔焰宛如炮彈一般射向眼前的鋼鐵異獸。

極高的溫度令鋼鐵迅速融化,被融掉的部分也不再復原,黑色濃稠的液體從死去的這些鋼鐵異獸體內飄出,直到化為氣體再消失。剩下的部分失去了行動能力終於是倒了下去,傷口處滋滋不停的冒著火星。

“電......電線?”幾人面面相覷。

蓉雪緊緊皺著眉頭,這是科技產物?但戰鬥機器人那不一直都只是一個設想麼?而且既然是機器人,它們的主人在哪?為何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果然是這幫傢伙。”靈雲隨手甩出一道爆破符籙,對夢魘傳音道。

“是啊,還真是冤家路窄。”

事實上除了靈雲和蓉雪以外其他人帶的符籙並不多,而且大多都是一些以防禦為主的。很快戰場上只剩下蓉雪和三隻契約靈獸在不知疲倦的甩著咒術。

眼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蓉雪慌忙指揮眾人:“你們先走,繼續往前,到蘇寧之前看到過的那個破敗的神廟去。”

蓉雪撐開一面類似屏障巨大可以移動的風牆,鋼鐵異獸想要撲過去撕咬,卻被風牆彈回,在尾部射出去的冰柱也被風刃打落到地上。

過了這片血腥的空地,風刃阻礙的樹木砍倒攪成細碎的小木塊,因為要等植物中流淌著的那些腐蝕性極強的黑色液體蒸發乾淨所以走的並不快。

不過還好幾人距離破廟並不遠,在這裡已經可以遠遠望見蘇寧之前見到過的那個在院子中飄出炊煙般的黑氣。

這確實是一個破敗的神廟,正中間池塘的正中間位置擺放的是一座人像,但已經年久失修看不出供奉的具體到底是誰。

這個廟宇就好像是存在什麼不可名狀的令那些鋼鐵異獸害怕的東西,在眾人推開已經年久失修的大門,踏入破舊庭院的那一刻。這些鐵甲異獸將這個不大的小院子團團圍住,但不敢再繼續靠近分毫,就連冰柱也不再敢射出,只是在那裡不停的嘶吼,似乎是想要佔據言語上的優勢。

幾人小心翼翼的走進院子,地面的石板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塵土。黑氣正是在那池塘的一角飄出的,向來膽大的陳水向前湊了湊頓時驚的坐在地上。

那池塘的下面流動的哪有什麼池水,分明就是黑色的詭異液體。被一層厚厚的玻璃罩著無法破開,不停的在池塘裡攪動發出流水的聲音。

“哪裡碎掉了。”蘇寧指了指池塘一角,那個不停飄出黑氣的地方。

蕭慕雨在一旁環抱著曼妙的身子只感覺渾身發冷:“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蓉雪開啟廟裡一扇扇的房門,但除了中間的詭異池塘,這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個單純的古代遺留的小破廟。這個時候她甚至回去想如果這些房間裡真的會有那麼一兩具屍體反而也不會那麼害怕。一切都太過於正常了,正常的甚至極為的反常。

靈雲開啟一處供奉的大殿,夢魘坐在他的肩膀上也跟著到處瞅。前面是兩個蒲團,不過正中的位置卻讓兩人眉頭一皺。

“怎麼了,怎麼了?發現什麼了麼?”蕭慕雨牽著蘇寧的手走過來好奇的問。

“看這個石像。”

“嗯————”蘇寧瞅了半天:“好像在歷史書上看到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了。這個人來歷很大麼?”

“哎呀,很大。”就連旁邊的蕭慕雨都有點看不下去自己好朋友的無知程度了,這貌似是嘗試吧。

“這是智星徐清的雕塑,一般在廟中或是科研院都會立的。就連咱們學校的科研部的大廳也有一個。”

“我想起來了。”蘇寧聽她這麼一說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原來是智星啊。不過為什麼和我之前看到的智星雕塑有些不一樣?”

“是有點不一樣,貌似胖了不少,面容也好像平和了些。總感覺笑了藏著刀子似的,令人發慌。”蕭慕雨附和道:“不過這有什麼不對麼?”

靈雲搖了搖頭不說話。

蕭慕雨見靈雲在想著事情也沒有再打擾他,和蘇寧在附近翻了翻,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后就小跑著到另一邊老師蓉雪哪裡去了。

“這是前朝的雕塑。”這時靈雲給夢魘傳音道。

“是啊,雖然沒見過幾面,但我對這個難纏的老傢伙可熟悉的很。這個雕塑基本就是照著這老傢伙的面容完美復刻出來的。帝國還在的時候可還沒有那個寺廟會供奉他,也就只有他自己的科研院了。”

“這個小破面應該是安全的,真正的東西應該藏在地下,老方式了,只不過入口到底在什麼地方?”

從剛進入這個破舊院子的時候一直到現在,觀察到的一幕幕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眼前閃過,忽然畫面迅速倒放定格到在池邊的時候。

“是那個雕像!”靈雲和小夢魘眼中放光異口同聲道。

除此之外他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什麼可能了。

一段時間過後,所有人又重新聚到一起。蓉雪並沒有抱有太大希望的問道:“你們有什麼發現麼?”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果然如此麼?蓉雪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氣,不過她一開始也並沒有指望這群剛經歷真正咒術師生活的孩子們能有什麼經驗,只要變強那麼一點點她就已經很欣慰了。更何況蘇寧和陳水兩個人還都擁有了一隻強大的契約靈獸。

“怎麼辦?”夢魘用毛茸茸的白色小爪子拍了拍靈雲的腦袋問道。

靈雲想了想:“要不打暈他們好了,或者乾脆不管他們了。反正再過一年我的傷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管還是要管的。”夢魘否決道:“風國總歸只是一個半大點的小國,外面的情況還沒摸清楚呢,該藏還是得藏的。”